,她要一百两,那可是多少钱啊,足够普通农户买块田地,盖建房子,还能取个媳妇呢。众人开始衡量起这女子值不值这个价了。
"一百两太多了,便宜点爷收你做过丫环如何?"先前的中年男子终于也出了价。
"只一百两,我母亲卧病,又有一个年少的弟弟需要照顾,不能再少了。"女子低着头幽幽的说道,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没钱跟这瞎折腾什么劲儿啊,我出一百五十两,给我做填房。"一个四十多岁满口黄牙的男人大声的喊价,那样子还真是不敢恭维。
陶雨烟看了会觉得没什么意思转身就准备离开。卖身的女子似乎早就注意到了陶雨烟,见他转身要走,一时有些着急,竟冲出了人群拉住了陶雨烟的一角,就势跪了下去。
陶雨烟皱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女子眼里含泪:"小女子命苦,只想卖身为母亲治病,让年少的弟弟有个温饱,公子一看就是善人,请您买下我吧,我愿为奴为婢侍候您一辈子。"说着女子竟有些害羞,一副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的表情,看得先前的几个买主更加的跃跃欲试,想着将这样娇滴滴的小美人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样子。
陶雨烟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姑娘怕是找错人,在下帮不了你什么。"说着挣脱了女子的纠缠。
那女子似不死心还要追上去,被名扬拦住:"姑娘还是自重点的好。"眼里满是讥讽与不屑,这点小伎俩还出来混,还是在回去多练两年吧。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愤恨的转身就走,却被那一口黄牙的男人拉住了胳膊:"小美人别走啊,爷出两百两买你。"
女子又现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我还要去给我母亲抓药,卖身的事稍后再说吧。"说着甩开黄牙男人消失在人群中。
临街的一个茶楼里,一个红衣男子看着刚刚街角处的闹剧,嘴角噙着笑:"一群蠢货。"
一旁的黑衣人斜眼看了下自己主子,一张普通的脸上一双双眼睛很熠熠生辉。
"看够了吗?"红衣男子淡淡的开口,却吓得黑衣人立即单膝跪倒。
"看够了就去办正事,我的耐心很有限。"红衣男子的口气比刚刚轻柔了几分,可听在黑衣人的耳里却如同是森冷无比。
陶雨烟带着曲风和名扬三个人转了半条街,逢店就进,见卖东西的就往前凑。陶雨烟驻足在一家买女子饰品的店前,看了看牌匾上瑰丽的大字写着'珍宝斋'。陶雨烟一摇纸扇风度翩翩的走了进去。
三个人刚进门就有伙计热情的上来打招呼:"三位里边请,不知道有什么在下可以帮忙的?"
陶雨烟饶有兴致的在店里转了一圈,墙上挂着风雅山水画,四周有些可供客人休息的座椅,一个伙计端着托盘,上面摆放在几只玉镯,正有几位客人坐在椅子上选购。
陶雨烟挑选了两个打造精美的金钗,上面分别装嵌了几粒黄豆大小的珍珠,看上去色泽圆润,流光溢彩。
伙计用制作精美的红色木盒分别将两只金钗装起来递给陶雨烟:"公子,您要的东西已经包好了。"陶雨烟点头接过,看看里面的金钗:"你们这可有卖上好的羊脂白玉?"
伙计眼神波动:"本店刚刚从和田进了一批,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有泰国的吗?"
"有,不过比较贵。要一两金子。"
"我出十两,要一半泰国,一半和田的。"
"这我得问问师傅,公子请稍后。"
伙计施礼进了内堂。不一会打里面出来一位年逾四旬长相和蔼的男子。男子打量了下陶雨烟,一拱手道:"请问是公子要泰国的羊脂白玉吗?"
陶雨烟含笑道:"我出十两金子,要一半泰国,一半和田的羊脂白玉,不知先生可有?"
"有到是有,但做起来要费些时日,请公子随我进去里面挑选样式。"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陶雨烟让曲风和名扬候在大堂,自己跟着那男子进了内堂。
陶雨烟随着男子进了一间厢房,见四下无人,自墙上摘下一幅画,画的后面是一个暗格,放着一个铁皮匣子。男子自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将铁皮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上了漆的信封,恭敬的交给陶雨烟。
74.狐媚子
陶雨烟看了眼信封上完好的封泥,上面若隐若现的印着一朵梨花。陶雨烟展开信,越看眉头越紧。看完后将信折了几折,一旁的中年男子自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陶雨烟看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将信燃成灰烬,眼里精光一闪,右手微抬,食指轻轻缕过眉毛。
陶雨烟回到客栈推开房门但见朱璟轩也在房里,正和夜无月下着棋,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夜无月见陶雨烟回来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朱璟轩看着她也是和煦一笑,两个大美男同时看着她笑,不同的韵味却有着同样倾国倾城的容貌,一时间晃得陶雨烟有些眩晕。
朱璟轩看着陶雨烟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貌似这古代人怎么这爱喝茶呢!)
陶雨烟笑嘻嘻的走到夜无月的身边,抱着俊脸亲了一口:"有没有想我?"夜无月欲语还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朱璟轩。
朱璟轩轻咳一声道:"既然陶公子已经回来,在下就不打扰了,改日再向夜公子请教。"花弄月和夜无月似乎并不知道陶雨烟的真实身份,是以他也跟着众人称陶雨烟为陶公子。倒是当初从皇叔那里得知她就是'天下第一庄'庄主的时候还真是吃惊了不小,他没想到这个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然有着富甲一方的财富。
朱璟轩走后陶雨烟拉着夜无月坐在榻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下棋?"
夜无月一笑:"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那你和璟王爷谁赢了?"
"算是平手吧。"
"那你一定下的很好喽。"陶雨烟眯着眼笑嘻嘻的看着夜无月。
"为什么这么说?"
"据说朱璟轩是天韵最聪明的人,他三岁识字,四岁熟读四书五经,十四岁上阵杀敌,十六岁领兵,到十八岁时他已有了属于自己的军队,他今年二十六,是天韵年纪最轻就被封王的皇子之一。"
陶雨烟停顿了下:"所以你能和他打成平手这还不算厉害吗?"
夜无月对陶雨烟的夸奖只是淡淡一笑:"那么还有谁和璟王爷一样年纪轻轻就被封王了呢?"
陶雨烟眉毛一挑:"是四皇子,朱韵寒。"是的,就是他,那个曾经和她一起躲在柜子里看人XXoo的男人。
夜无月见陶雨烟有些走神:"怎么了?"
"没事,突然想起怎么一直没见到花弄月那个家伙?"
"花公子早已经回来了,说是粮队还有两天就能到,倒时我们在启程前往边关。"
陶雨烟'哦'了声,但还是决定前去找他商量一下比较放心。
刚刚走到花弄月的房间前,就听见里面传出琵琶的声音。
花弄月的房门虚掩着,陶雨烟借着门缝往里望去,花弄月侧对着他,只能看到他的大半个背影,一名长相十分清秀的女子正怀抱琵琶凄凄艾艾弹着,眼里似有泪光。
一曲完毕,女子缓缓地跪坐在花弄月的身前,两人像是在交谈,陶雨烟听不清楚,从她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女子略带羞涩的点点头。
花弄月似怜惜的抚着女子的秀发,拿起一缕放在鼻尖嗅了嗅,引得女子娇羞不已。花弄月缓缓的低下头似在女子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一路向下,戚身吻上了女子的红唇。
陶雨烟十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转身离开。
夜无月看着去而复返的陶雨烟脸上有些愠色,正想问问她怎么了,却不想陶雨烟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带着一些野蛮,肆意地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两个人喘着粗气,陶雨烟看着身下衣衫有些凌乱的夜无月,她这是在做什么?脑袋瞬间清醒过来,翻身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对不起!"
夜无月起身整理好衣衫:"你不用对我说任何对不起。"
房间里静得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身后传来夜无月的声音:"你看到了?"
"什么?"陶雨烟有些微愣,回过头看着带着浅笑的夜无月,却没有注意到那笑里有着隐隐的苦涩。
"花公子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名女子。"夜无月这一次没有躲避陶雨烟的眼光,而是直直的看着她,注意着她脸上那细微的变化。他要看进她的心里,他要看清她的想法。
"那又怎样?"陶雨烟无所谓的说道。
"你在意他,不是吗?"夜无月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我只喜欢属于我的东西,对其他的不感兴趣。"
"其实只要你开口,他会留在你身边的。"
"然后呢?当激情过后,看着他继续流连花丛,独自守在空闺,暗暗流泪?或是看着他一房又一房的娶小妾,最后彻彻底底的将我遗忘?又或是日日期盼他难得的宠幸?"陶雨烟讥笑着说道。
"那不是我要的生活。"陶雨烟挑起夜无月的下巴:"记住,你是我的,永远不要妄图背叛我,否则就算要折断你的翅膀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没人可以带走你。"
夜无月看着陶雨烟,她那似玩笑的话是在警告他吗?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晚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压抑,陶雨烟静静的吃着饭一句话也没说,朱璟轩看着安静得如同不存在的三个人,难道他漏掉了什么?脑袋里努力回想着,似乎他们三个人下午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话说,我们飘逸如谪仙般的璟王爷居然变得如此八卦,竟爱打听起别人的小道消息。
朱璟轩手拄着下巴:"你知道陶公子和花公子下午吵架了吗?
某侍卫:"不知道。"
朱璟轩努力思索着:"那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都不说话了呢?"
某侍卫:"……"他家主子这是那根筋秀逗了!
75.醉 酒
是夜,月朗星稀,偶有一片浮云飘过。
陶雨烟吃完晚饭,在房里沐浴了一番后,松散着头发,独自坐在客栈外边的栏杆上,让徐徐的微风将潮湿的头发吹干。
朱璟轩躺着睡不着,便起身穿了外袍想要出来走走。几天来习惯了四个人同房而睡,嘈嘈闹闹的,现在又变回自己一个人睡,突然觉得太安静,竟有点不习惯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一抹白色的小身影坐在客栈外边的栏杆处。朱璟轩走到陶雨烟的身后:"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按她的性子应该赖在夜无月那里才对,想着白日里她当着自己的面亲吻夜无月的样子,不觉脸上一红,她还真是一个很大胆的女子。
陶雨烟慢慢的转过身,眉眼间似有着淡淡的忧郁。
朱璟轩第一次见到如此忧郁的陶雨烟,不似平日里的强势,一副****潇洒、狂放不羁的样子,今夜的她带着一点点的忧伤,眼里有些许的迷茫,现在的她更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样子,柔弱中带着娇媚,妩媚中带着一点青涩。
陶雨烟坐在栏杆上似有些不稳,转身时身体有些晃动,朱璟轩一惊,大步的走了过去扶住她,不其然间一个柔软落入怀中,朱璟轩怀抱着陶雨烟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脸颊:"你喝酒了?"朱璟轩微皱起眉头,她的身上有着浓重的酒气。
陶雨烟傻傻的一笑:"一点点。"手指有些不灵活的在空中比划着,脚跟也有些站不稳,身体直打晃。
"为什么喝了酒还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坐在这里很危险?"二楼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够她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的。
陶雨烟身子有些站不稳的靠在朱璟轩的怀里,嘴里语无伦次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朱璟轩看她醉的够呛。没办法只好将她打横抱起送回她的房间。
房间里一灯如豆。朱璟轩将陶雨烟放到床/上,起身就准备离开,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被人撞见总是不好,加上她又醉成这个样。
朱璟轩起身,感觉衣服被什么东西刮住了,回身一看,竟是陶雨烟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嘴唇微动:"水,水,我好渴……"陶雨烟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很难受的样子。
朱璟轩无奈的给陶雨烟倒杯茶,扶着她坐起来,陶雨烟单手扶着茶杯牛饮一般的喝了个精光。
"不能喝酒就少喝点,难受的是自己。"朱璟轩语气里竟有三分关怀,三分宠溺,一分嗔怪,还有三分的柔情……
陶雨烟迷迷糊糊的看着朱璟轩傻笑,朱璟轩也被她憨憨的摸样给逗乐了:"笑什么呢?"
"你长的可真好看!"陶雨烟在朱璟轩的俊脸上大大的啵了一下,笑呵呵的倒头就睡,徒留一旁石化了的朱璟轩独自发愣。
第二天早晨,陶雨烟单手扶着额头下楼吃饭。夜无月、花弄月和朱璟轩早都已经到了,就等着她开饭。陶雨烟没精打采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用手轻柔着太阳穴。
"怎么头疼吗?"夜无月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的关心陶雨烟。
陶雨烟扯了扯嘴角:"昨晚上好像睡得不舒服,脖子有些疼。"说着还左右扭动了几下脖子。
没人注意到在陶雨烟说这话的时候,朱璟轩的脸颊上飞上一朵可疑的红晕。
"要是严重了还是去找个大夫瞧瞧的好。"花弄月关切的说道。
陶雨烟点点头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静静地吃起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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