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我们还没放花灯呢!"
不远处的石桥上花弄月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丽影,什么时候她也能为自己这么上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投下斑驳的影子。
轻扯裙角,步履轻盈地踏在青石砌成的小径上,四周是翠色如翡的竹林。林子里清幽静谧,只有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66.竹林深处
小路蜿蜒绵长,延伸到竹林的深处。
竹林里一个白衣男子手持宝剑迎风而立,娴熟的舞着一套早已熟记于心的剑法,剑越来越快,到最后竟只能看到剑影,剑气所到之处竹叶纷纷飘落。
男子收式:"爬那么高危险。"
陶雨烟撇撇嘴,又被发现了,抱着竹子的手一松缓缓下落。竹叶飘落,发丝飞扬,白色的衣裙随风起舞清逸飘尘,竟让人误以为在这翠色如翡的竹林间见到了仙女不成。
在还有十几米落地的时候,手镯里的钢丝突然断裂,陶雨烟的身体快速下坠。尚无痕心里顿时一紧,当下在顾不得别的奔了过去,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
没有意外地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你这样太危险了。"
陶雨烟调皮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的。"晃了晃手腕上那看似很普通的银镯子:"只可惜这钢丝的承重能力还是太差了。"
尚无痕扶着她站稳:"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地事情。"
"可是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很酷不是吗?你们都有轻功我没有,当然要动动脑筋了,我一会去找程师傅在好好研究一下。"陶雨烟俏皮的眨眨眼睛。
"练功是没有捷径的,你若想学十年后也必会略有小成。"
陶雨烟翻个白眼,十年才小成,她才不要。她就不信自己先于这些古人上千年的智慧还造不出先进武器。她回去就着手招揽天韵最好的武器制造师傅,专门研究新式武器,让这些古人开开眼。
要是办个招聘大会也许效果会更好,到时天下最出色的人才都被她收入囊中,看谁还敢跟她滋毛。哇哈哈……陶雨烟心里狂笑,她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明美丽善良又大方的陶雨烟,这种绝世好计都能被她想到,真是太佩服自己啦。
尚无痕看着一脸阴笑的陶雨烟背脊有些发凉。
陶雨烟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喏,这个给你。"自腰间取下一个荷包,深蓝色的缎面,用银线绣着【春梦了无痕】几个字。
尚无痕接过荷包心里一热。
"这本来是一首诗上的一句,我很喜欢,又有你的名字在里面,就让若雨帮我秀了上去。本来我是想自己秀的,可是你知道我不擅长女红的。怎么样,喜不喜欢?"
"你送的就是一根草他也喜欢。拜托你们两个不要大清早的就秀恩爱好不好,多少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吗?"楚飞扬突然不知打哪冒出来,不愧是搞情报的,偷听的功夫真是一流。
"那当然,我家木头最好了。"陶雨烟大无畏的挽起尚无痕的胳膊故作亲密的说道,尚无痕的脸颊上却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明知道她只能是自己的一个梦,却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
楚飞扬恶寒,这女人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
陶雨烟问道:"老头子起来了吗?我回来了准备怎么给我接风啊。"
"知道你回来王爷早都起来了,就怕被你堵了被窝。可是刚刚有事可能要等一会才能见你了。"
名扬帮陶雨烟新购置的宅子离朱正凯的王府只隔了两天街,原是某位皇亲的别院,虽不是很华丽却也够宽敞,亭台楼阁、水榭假山倒也一应俱全。
不知是不是原来的主人妻妾太多,宅子里有七八个园子,名字起得倒也风雅,什么蝶轩、梅园、竹院之类,陶雨烟将正居改名为墨园,将夜无月安排在了离墨园最近的梅园,改名为无月斋。
众人连日来赶路,昨天一回京城便简单的收拾了下就都早早的各自去休息。夜无月敲了敲陶雨烟的房门,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以为她还在睡觉刚要转身要离开,就见若雨远远的走了来。
若雨侧身施礼:"夜公子是来找公子的吗?"
夜无月颔首回礼:"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
"公子今早有事出去了,怕是要很晚才能回来。临走前交代说让您自己先吃饭不用等她了。名扬今天会带小仆去您那,您看着哪个合意留下便是。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管家即可。"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朱璟轩远远的就听见有人抚琴唱歌,没想到走到近前发现唱歌的竟是一个少女,不求有人能明了,任我飘摇,这是怎样的一种洒脱啊。
"丫头……"朱正凯看着扶动琴弦的陶雨烟开怀的一笑。
陶雨烟笑着抬起头却一眼撞见了站在朱正凯身边的男子,一张俊美若仙的脸,剑眉下一双迷人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微薄却不失肉感的嘴唇,竟然是他。
与其同时朱璟轩也认出了一身女装的陶雨烟,绝色的娇颜与花朝节上那个白衣飘飘的小公子的模样渐渐重叠在一起。
见朱正凯来了,尚无痕和楚飞扬纷纷上前见礼。
朱正凯笑着向陶雨烟介绍到:"丫头,这位是璟王,我最喜欢的皇侄儿,按辈分你还应该叫他一声干叔叔呢。"
陶雨烟收回目光俯身施礼:"臣女见过璟王。"自己的辈分怎么变得这么低,早知道就不和老头子认干亲了。
"无痕和飞扬你都认识,文萱丫头是我的干孙女,你的事情还要找她帮忙才行。"
67.夜宿无月斋 1
青石铺成的小路好像怎么也走不道尽头,陶雨烟静静地走在朱璟轩的身侧。
"没想到你竟然是皇叔的干孙女,真的有点让人意外。"朱璟轩微笑着说道。他真的没想到一年前的那个小公子既然是户部尚书的千金,还是皇叔的干孙女。
"你不会真的要我叫你干叔叔吧。"陶雨烟顿住脚抬头看着朱璟轩,她可不要叫他叔叔,那以后还有什么发展空间了。
朱璟轩被陶雨烟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皇叔说笑的你不用当真。我还不想有你这么大的侄女,好像我已经很老了似的。"
陶雨烟轻笑:"是啊,我也不习惯有你这么年轻的叔叔。"
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花朝节上初相识的感觉,有些人就是很奇怪,也许你只见过一次却感觉很熟悉,这就是一见如故吧。
陶雨烟回到新宅的时候已近黄昏,本是要和朱璟轩在朱正凯的王府上吃晚饭的,可是皇帝突然下了圣旨要他们进宫,尚无痕和楚飞扬也跟着去了,她才这么早的回来。
陶雨烟靠在浴桶里微眯着眼睛,想着白日里朱正凯说起的事情不由得挑眉。若是以前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只是现在要她去找他帮忙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朱璟轩一年前被派去驻守边关,想来那次在临州的相遇就是他去上任的路上。在过半个月就是太后的寿辰,身为人孙的他这次回京就是为了给太后贺寿。
可是人刚到京城,八百里加急也跟着到了,事情发生在朱璟轩离开的第五日,不知什么原因,军队的粮仓发生了火灾,幸而及时发现抢救的及时,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可粮草却几乎尽毁,现在急需大批的粮草运往边关。
可是现在不是产粮食的季节,粮价又居高,朝廷派发的银两有限,且还要等上些时日,但边关眼看就要断粮,此时可大可小,万一处理不好,军队断粮,兹事体大啊。
粮食最充盈的地方莫过于宁州一带,花弄月又是经营粮食和盐的大粮商,独霸一方,找他此事自然是水道渠成,可是她刚刚跟他闹得很不愉快,真的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找他,好像没有他不行似的,滋长了他的气焰,一定要找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一动脑子就容易饿,本就没吃晚饭,现在更是饿得紧,从浴桶里起身换了身衣裳,叫青儿准备些吃的东西。
陶雨烟换回男装,将头发高高的梳成马尾辫,不知是不是一直穿男装随意惯了,到不太喜欢那些裙子了,虽然裙子都很漂亮,还是表哥差人送来的今年最新款。
"你们都吃了吗?"陶雨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橱子是醉亭楼里带回来的,手艺自然不用说。
青儿为陶雨烟盛了碗饭:"我们以为你今天会在那边吃,就没等你,早都吃过了。"
"无月那边怎么样,还习惯吗?"陶雨烟又夹了口青菜边吃边问道。
青儿脸色微变有些心虚的说道:"都挺好的。"
"若雨呢,怎么回来半天了也没见她。"陶雨烟一直想着从花弄月那要粮食的事情,才发现回来半天了也没看见若雨。
青儿有些闪烁其词:"可能在忙吧,先吃饭吧,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
"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意思,把饭菜端到无月斋去,我到那去吃。"陶雨烟想着夜无月秀色可餐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将花弄月的事情暂时放在一旁。
青儿的神色更加紧张:"小姐,夜公子怕是已经歇下了,还是先吃饭吧。"
陶雨烟眉头一皱:"青儿你今天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陶雨烟赶到无月斋的时候正好看到若雨刚为夜无月上完药,依稀可以看到手臂上红肿一片。
"怎么回事?"陶雨烟拉过夜无月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没事的,我只是不小心把汤碗弄打了。"夜无月将挽起的袖子放下,不想让陶雨烟看到。
陶雨烟扫了眼地上还未来的及收拾的碎片:"不是让名扬找几个灵力点的人过来伺候吗,人都哪去了?"
青儿咬着嘴唇脸色发白,夜无月淡淡的说道:"我喜欢清静,不喜欢那么多人。"
陶雨烟眼神犀利的看着青儿:"吩咐厨房做些饭菜送过来。"指那一眼就看到青儿脊背发凉,小姐还是知道了。
"若雨,你明天亲自挑几个人来侍候无月,叫他们都机灵着点,今天的事情要是在出现第二次我绝不会轻饶。"陶雨烟神情淡淡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若雨和青儿知道小姐是真的生气了,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和她们说话。
夜无月静静地望着陶雨烟,看似年纪不大的她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气势,刚刚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让两个一贯随性的丫环变了脸。
"为什么替她瞒着?"陶雨烟心疼地看着依旧红肿一片玉臂。他当她看不出来他是真的受了委屈吗?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她,他难道不知道这会让她心里难过的要死。
夜无月看着陶雨烟一脸心疼的样子,觉得受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受这点伤算什么。"话出口也觉得有些不妥。
"在怪我让你做我的男宠,让你失了自尊吗?"陶雨烟幽幽的说道。
68.夜宿无月斋 2
陶雨烟抬头看着夜无月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件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东西,而你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所以,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
夜无月看着怀里无比认真的陶雨烟,心里似有东西再蠢蠢欲动,"好,我答应你,以后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
陶雨烟将头埋在夜无月的怀里:"你是我的。"
夜无月道:"原来我只是个东西。"
陶雨烟笑:"你不是个东西。"
两个人吃完饭,陶雨烟还是不肯走,赖在夜无月的怀里不肯起来。
房间里静静地,两个人靠在梨木雕花的床榻上,陶雨烟抱着夜无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如青草般好闻的气息:"我今晚留在你这睡好不好?"
陶雨烟的话犹如一记晴天霹雳,击的夜无月呆愣在那里。看到他脸上震惊的表情,陶雨烟忍不住笑道:"你是在担心谁是攻谁在受的问题吗?"
夜无月的脸更红,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女子,是以在她提出要他做她的男宠来试探他的时候才会答应,他不相信她真的会要他侍寝,不相信她真的有真么大的胆子。可是她刚刚说要留在他这过夜,那言下之意就是要他……他心狂跳着不敢在想下去。
陶雨烟望着一脸羞涩的夜无月,难道他还是处男?从未问过他的年龄,但看上去应该也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都说古人成亲早,今天终于捡到宝。
陶雨烟邪魅的一笑,像极了一个女淫魔。手托起夜无月好看的下巴,鲜艳欲滴的红唇因紧张微微有些张开,像熟透了的樱桃邀请她去品尝,轻轻地吻上去,舌尖轻轻的敲开他的双唇,细细地舔舐。
感觉到唇上的湿润夜无月的身子微微一震,这不是平日里蜻蜓点水的一吻,丁香小舌正滑进他的空腔,带动着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嗯……"夜无月嘤咛一声。身体有些激动地颤抖,他从不知道她的味道是这么的美好,竟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陶雨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本来只是想轻轻的一吻而已,可是却无法停止不去品尝他的美好,只感到腹部有一股暖流,顺着她的经脉传遍四肢百骸。
两个初尝禁果的人似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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