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优胜。我没能看见你得胜,但还是很高兴听到你赢得了优胜的消息。”掌门夫人又说,再接再厉以物质讨好之,“秋兰,去把准备好的礼物给薇生拿来。”
“云师伯客气了。”我终于笑心甘情愿了那么一点。
虽然我不知道她讨好我有什么前途,但是断没有把到眼前儿的好处推回去的道理。
所以,弟子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哈。=V=
“小玩意,不是什么珍品,但贵在还算有新意,闲时拿来赏玩到还算适宜。”掌门夫人很随意的说道。
我接过秋兰递上的盒子,倒也没有真的那么掉价丢人现眼的直接去打开盒子,看她到底给了我点什么“小玩意”。等后来回去莫寻关上门仔细的观看之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北邙不愧是有着百年积淀的大门大派,附带空间的一套首饰都能算是“还算有些新意不怎么值钱的小玩意”,财大气粗的让人真的很想蒙上面连夜杀上山去劫个富济那么一把贫。
“说起来,想当年虞师弟也是优胜呢。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是虞师弟的福气。”掌门夫人一副好像准备唠家常的架势。
我也就只好打起精神应对:“家师也常在薇生面前提起师伯,这次弟子前来,家师特意嘱咐弟子要来问师伯好。知道您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让弟子问问您是否大好了。师父最近在忙新收弟子的事情,抽不出身前来,这才特命弟子代问。还望师伯见谅。”
场面上的话,我多少还是会说一些的,不就是编瞎话假客气嘛,从小别的不敢说,蒙人我还是会一些的。
“是吗?”掌门夫人长叹一声,好像明显对于我的托词是不相信的,我心中一惊,怎么,我蒙人的本事退步的这么快,就因为长时间都用来蒙骗我四师弟那种毫无挑战性可言的小屁孩,本事不进则退了?
“劳你师父惦念了。”最后在思量了一会儿之后,掌门夫人决定还是给我面子的不戳穿我的谎言。
我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师父他来北邙做客了那么多次,却从未见过她一面。
为什么不见?这个问题就很值得深思一下了。而我的第一反应嘛,自然就是他们二人有JQ,有料可爆啊。
而正好掌门夫人的病美人之称也是众所周知。虽然修真不能包治百病,但是依着掌门夫人这么高的修为、北邙派这么丰厚的财力,有什么病会这样一直久治不愈呢?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要么掌门夫人其实是个宅女,称病自然只是个可以不出门的托词;要么就是掌门夫人真的有病,却也不过是和林妹妹一样,愁出来的。
那么掌门夫人愁什么呢?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V=好比什么“百年纠缠,为爱远嫁北邙”之类的知音体,又或者什么“错。错。错。莫。莫。莫。”之类钗头凤的诗词。
其实我还会凡客体。爱生活,爱师弟,更爱围观师父搅基。我不是腐女子,我是闻薇生。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我和掌门夫人就在“你师父可好”“你可好”的话题里你一句我一句的神展开了,围绕着两派内部的修真业余文化生活开始了家长里短,途中偶有还会提及天气、星座、衣服首饰、别人家的丑事等女性修真者都喜闻乐见的碎嘴八卦。
我估摸着如果改天我兴起要办个面向全体女性修真者的杂志的话,这次谈话内容就足够我整出一个创刊号了,销量绝对不会少。
在这次谈话中,我们俩一个比一个气定神闲,谁都知道有事必须要解决了,但就是不开那第一口。
因为拼的就是一个心理战术,谁着急谁先说,谁先说谁先输。
而我也在又得到了一堆来自云师伯慷慨的礼物之后表示,不管是在清淡的女子,她的本质也还是八卦而又唠叨的啊,但看在她和师父的关系、对我的爱护以及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的份上,我忍!
“听说你去偏院了?”掌门夫人为我们胶着的话题终于打开了直接的大门。
“是的。”我低头,掐算了一下时间,外面天都黑了,但估计陆绛还没有吃饭。一咬牙,横下心来,也很直接的开口说,“薇生有一事不明,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这一次我换来的又是对面长时间的寂静,高人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爱玩沉默。
这样不回答的态度,自然是令我很忐忑的,而且突然有一种冷汗直流的感觉,因为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我深刻的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的压力正在逐步增加。这就像是又一场博弈,我们谁都不想退让,又都在等待着对方让步。
事后我感叹,果然掌门夫人的气度就是不一样,即使再温和,但在该是时候的也是很给力的。
“如果我说这两个‘一’里,你只能择其一,你会如何选择?”掌门夫人的千言万语最后再次化成一句长叹,长叹之后就抛给了我这么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
要不我说呢,这掌门夫人的病都是自己作的啊。终日这样叹来叹去,还爱给人出这种难题玩,心眼之多能是一般人消受的起的吗?不过,要知道,天道好轮回,你看上天放过谁?作孽的掌门夫人哟~等好吧您呐。
谁也没有想到,很多年后我竟然真的一语中的、
而现在,真相和师弟,我只能择其一。
师姐箴言九:跟这些爱玩神秘主义的人真的是说不到一起去!
第九章
小师弟成功被解救,大师姐夜奔回莫寻
面对掌门夫人“真相还是师弟”的选择题,如果是第一世的我也许会为难,但是对于重生的我来说自然是不用为难的,所以我只是稍微不舍了一下,就果断寻找了陆绛:“薇生选择后者。”
“那好,我答应你。”掌门夫人难得的豪爽了一把,让我颇有些觉得她其实是挖了个坑在等我跳的错觉,然后见我跳进去了生怕我反悔似的果断填坑了,还给踩了个严实,“你这就快去吧,告诉穆悸,我同意你把那孩子带走了。但是切记,出了北邙的门,那孩子便于我北邙无关,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从今以后不论是他好是歹,就都是你莫寻的包袱了。”
我现在改主意了,会不会晚了点?= =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啦。
因为在我临出门的时候掌门夫人又问了我一次:“我最后问你,你真的不悔?”掌门夫人这次的话严厉了不少。
“有什么好后悔的?薇生巴不得再有个那么可爱的小师弟呢,正好我四师弟从小都是一个人,形单影只,有一个同龄人作伴,对他们二人都好。”面对压力,我能够选择的就是装傻痴缠。我站在门边,看着掌门夫人那朦胧的脸,态度坚定。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掌门夫人抬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秋兰,送客。”
我恭恭敬敬的告别,在终于退出去之后表示,这就完了?
是的,这就完了。
但是这个进度条是不是刷的快了点?我进去也不过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却都浪费在了唠家常上,只剩下那可怜的百分之一在提正题。
这样的比例,是不是略微诙谐了一些?
掀桌!
白费了我准备的那么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的大道理有木有,白费了我精心准备的那么多的辩解之词啊有木有,白费了我想好的那么多表决心要照顾好陆绛的豪言壮语啊有木有,这置我一开始的鸭梨山大于何地?恩?恩?恩?
这个温和的云师伯,还真是奇怪。虽然说修真了,但那也不代表你人就必须变得神神叨叨的啊。
话说,师伯你其实是天蝎座来的吧?= =
师伯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陆小绛,赶快随师姐我回去解决人手危机吧。恭喜你,即将从我的七师弟提升为我的五师弟。=V=
……
出了掌门夫人的门,我就带着二师妹以及穆木头一起随掌门夫人的丫鬟秋兰去了偏院,解了禁制,放出了陆绛。
“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去莫寻?”我站在小院的树下问他。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并不会由陆绛的同意与否而有任何改变,只是我觉得还是应该问上这么一句的。当然这和尊重与讨好无关,只是在第一世时我就形成了这样的习惯,遇事总会习惯性的先去询问一下陆绛的意思,而陆绛也往往会给我一个还算靠谱的解决办法。
好比当年我问陆绛,我喜欢师父,但师父该怎么办?
听了陆绛的意见之后,和我他一起叛逃师门入魔了。还别说,当魔修的那些年,看着别人又惧又怕恨我恨的牙痒痒又拿我没办法的感觉,棒极了。
也好比我问陆绛,我马上就要进入飞升期,你说修魔真的也可以飞升吗?
听了陆绛的意见之后,我虽然很遗憾的没能飞升成功,但是我的未来却以另外一个形式重新开始了,一切都未晚,我还可以继续做梦。
而当我再一次问陆绛“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的时候,陆绛却已经是傻在了原地。
事后陆绛告诉我说,他当时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我们一行人第一次离开小院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对我能够把他带走的这件事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随着日暮低垂,当时的陆绛都在考虑要不要进屋洗洗睡了。最后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陆绛就真的已经决定回屋去睡了,毕竟夜里站在院子里真的挺凉的。结果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我却带着人再一次杀了回去。
于是,当时在我那么问过之后,陆绛紫色的眼眸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光芒,那么闪,又是那么亮,就像是我在另外一个时空所见过的多切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流光溢彩。
之后,陆绛对我坚定的说:“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然后,我冲陆绛再一次真诚的笑了起来。
我开始确信眼前的这个小孩真的就是我的七师弟了,因为……只有陆绛会给出这么中二但却让我欢喜无限的答案。
我大概永远都忘不了当年在陆绛为我挡劫灰飞烟灭的那一刻他对我说的话:“我一直都觉得不后悔,因为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我唯一遗憾的就是连累师姐你至此,所以,我会一力承担全部的苦果。”
那该死的英雄主义,那该死的……中二少年。
我在那一刻泪流满面,甚至都来不及告诉他一声,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他带我入魔,我愿意相信他所说的,错的不是我们,而是这个世界。我并不需要他为我承担一切苦果。
有这样的师弟,我妇复何求?
当我让陆绛去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却摇头告诉我说他所拥有的全部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在那话之后,一向多愁善感的二师妹首先潸然泪下,她对穆悸说:“我当初随师父上山时也如他一般,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唯自己一人尔。”
于是穆悸就赶快跟着流了两滴泪表明立场,还不忘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
我在一边干看着想,穆木头没救了,连安慰必备的“靠肩膀,以拉近两人关系,顺便吃豆腐”的经典招式都不会,只要没有我掺和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两人……何愁能够在猴年马月之后在一起?!
秋兰丫鬟站在一边也随着由二师妹带起的悲伤气氛而啜泣起来,之后就掏出手绢给自己擦泪,嘴里还不忘说:“实在是太感人了。”
我= =了一下,表示吐槽点太多,实在是无从下口。
很显然陆绛师弟是和我一国的,他挪动自己的小步伐站到我的一边,小声说了一句:“你不会也要哭上这么一会儿吧?其实我真的有点饿了。”
如果师父在场一定会感慨,不愧是我选中的人,真的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甚美。
而那一刻我想对陆绛说的是,由于在场的都是修真人士,你说的在小声其实也还是能被听见的。
咳,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在穆木头臊红的脸颊里,一起和和乐乐的去前厅吃饭了。二师妹亲自下的厨,因为北邙派前面一开始准备的那一桌已经凉了,于是被穆悸一挥袖,大气的决定倒掉了,二师妹就这样接过了掌勺。
我说:“可耻,实在是太可耻!”
陆绛说:“可恶,着实可恶!”
二师妹不解:“为何?”
我说:“浪费任何粮食都是可耻的!”
陆绛表示:“我总算是知道我以前吃的那些‘卖相还算不错,但总是凉掉了’的食物是打哪儿来的了!”
除陆绛以外的所有人:“……”
于是,二师妹又哭了这么一场。
陆绛一脸黑线的问我:“我说,她一直都是这么哭的吗?”
我想了想回答他:“今天二师妹已经算是心情很好的了。”
“她会和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陆绛的语气里满满的是对未来的悲观色彩。
“大概快嫁了。”我琢磨。
“那就好。”陆绛愉快的开吃,然后赞了一句,“果然还是热的饭好吃。”
我默默的说了一句:“你知道我二师妹才是做这顿饭的人吗?”
“……”陆绛很狗腿的表示,二师姐,你还是不要这么着急嫁人了吧?
= =你至今都还没有叫我师姐呢……小鬼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我绝不承认我这是吃味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愉快的决定这就回莫寻睡觉。对外解释的原因是吃的心满意足了,自然就有力气御剑上路了。而真实原因嘛,一是尽量减少穆悸和二师妹的相处时间,努力做到拆散二师妹和穆悸这边真的快闪瞎了我铝合金狗眼的琼瑶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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