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们过来是因为容容回来了呢。”师妹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只要是我发话来前厅,她就总会充满期待的认为这次肯定是花想容回来了,哪怕是我叫她来吃饭呢,她都会这么认为一次。
我都有些被这样的三师妹吓到了,不疯魔不成活吗?花想容啊花想容,你可真的是造了大孽了,我在内心咬牙。
“师姐,到十六年了吗?”三师妹追问我。
我摇摇头:“三儿啊,你算术到底是怎么学的,恩?这怎么能是已经十六年了呢?”
“这怎么能不是已经十六年了呢?”三师妹反问我。
“哦,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自己算呗。”我只能继续这么哄骗着三师妹。
三师妹低头认真的掰着指头算日子,算了又算,算了个无果的结果出来,最后她还是老实的过来抱我的大腿,笑容谄媚:“师姐,那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啊?你告诉我呗”
“还有六年啊。”我笑眯眯的回答,我就知道她会回来求我。
“恩?”三师妹一脑门子的问号,“六年?”
“你看,上次我生日你上次问我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还有十年?”我进行着不怎么高明的诱导,但对付三师妹,我觉得应该足够了。
三师妹点点头:“恩,上次师姐说,还有十年。”
“那,十加六是不是才等于十六?”我循循善诱、
三师妹恍然:“对哦!师姐好聪明。”
我笑的有些心虚,这个评价还真是受之有愧:“所以,剩下的是不是还有六年呢?”
三师妹点点头,也笑了,她的记忆不好,我一直都知道,模糊她对于时间的概念,特别是很长时间的这种,很是容易。
旁边站着的几位师弟齐齐的黑线,这算术真的是神了。
三师妹得到心满意足的准确答案,于是一蹦一跳的去找大妖精咖喱玩了,六师弟一脸拜服的看着我:“师姐,真是高人。”
我摇摇手,尽显高手风范:“小意思。”
不对啊 话说,我们这次到前厅集合的主题好像不是算术吧?!喂!
之后,没多久,我们就整装待发的前往了古仙派。我觉得吧,既然当日没能商量出什么,咳,好吧,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商量,那就干脆由我这个师姐全全负责了吧。不要跟我将什么人道主义,在莫寻,一向主张的就是我的声音就是全院上下的声音。
古仙派就在终南山上,当然了,和武侠小说里的那个钟南山下活死人墓是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终南山作为天下第一福地,总是以各种形式活跃在不同的小说题材里。
古仙派的邀请函也是一早被古仙弟子送到了莫寻。
随函还奉上了整整二十个特制的令牌,被邀请的门派里人手一份,令牌会在拿上手的那一刻记录下令牌持有者的年龄、姓名,和身份证的作用其实差不多。
这块令牌的用处是很大的,在法术的加持下,可以凭借令牌就进入古仙派。而在古仙派的活动范围,也会根据不同的令牌限制而有所不同。一般来说,古仙派正式出去的弟子得到的令牌权限要高一些,好比师父得到的,而至于我这种弟子的再传弟子,则要小上一些。
当然了,今年师父不一定去,所以如果师父真的不能到场,我作为莫寻的掌门大师姐,也可以暂时得到师父令牌的使用权。
每一个古仙弟子也有不同的令牌,他们的限制和我们这些人又有不同。
反正,可以说是,古仙派作为修真界第一大派,光是进个门就是各种的繁琐冗长,限制多多,远不如在莫寻上来的自由。
每个门派也会根据门派规模得到不同的令牌数,作为莫寻的我们其实理应得到更多的,但是……就我们门派的情况来看,哪怕算上随性的妖精,这二十个令牌都不一定能够用得完。为了防止浪费,所以莫寻得到的才是二十个。
最后,这二十个令牌也果然没用完,甚至……连一半都不到。于是,剩下的令牌我会在去了古仙之后归回给古仙派。
想我莫寻,多么节能省牌啊。
其实根本就是人丁稀薄吧?
而去古仙的时间,也是有严格限制的,因为每次弟子大会的时候,涌上古仙的修真者真是的是一个无法估计的庞大数字。
而我们莫寻沾了师父的光,算是与古仙比较近的一支,也因为门派的整体实力这点我与有荣焉,因为我也终于出了一份力,所以去的可以比较晚。有些关系比较远,又没有什么身份的小门小派可是要提前一个月去等在古仙的,反正是各种遭罪。莫寻倒是好点,只需要提前三天即可。
而我们被安排到的院子也是在古仙本门内部,有些甚至只得在山脚下和外门弟子一起。
宰相门前七品官,古仙的外门弟子说出去,其实也都比有些小门小派的内门弟子还要风光体面一些。
等级制度什么的,从来都是纵容了这些特权阶级。
好吧,作为也是特权阶级一员的我,好像没有什么资格谴责这个来着。
我带着师弟们上山,一路畅通无阻,平波无澜,很遗憾没能遭遇任何在我想象力可以有的闲情,还真是无趣的生活啊。
等我们到了山脚下,我们还是没能碰上早在很多年前四师弟唯一一封来信里说的在这里集合的四师弟,这让我很是担忧了一下,毕竟这次四师弟如果不上,那么我当初为四师弟铺的路也就算是彻底的废了。至于四师弟本人的人身安全,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进入古仙之后,一路走去,即使莫寻人不多,但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和古仙的礼遇。
我走在最前面,手里牵着闻涅,卷卷头的三师妹被五六师弟一左一右的仔细看护着,生怕稍有差池,她就跑得没影自作主张去找“容容”了。七师弟则领着这次随队伺候的妖精们,有他的控制,我才能够针对下放心来。随着上一世妖精叛乱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对这些妖精的信任也就越来越低,哪怕是最贴身的松仁玉米,我都开始有意疏远。
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回想当日叛乱时妖精的嘴脸,令我寒心的同时也令我惧怕。
我们这一行人男的俊美,女的漂亮,又因为挂着莫寻的名头,顶着师父的名字,自然是比较惹眼的,毕竟师父当年也是名噪一时的恐怖角色。而最惹眼的,果然还是七师弟的紫眸,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面对这种局面,大概也就只有闻涅和三师妹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紫眸啊……”
“好可怕、好可怕,莫寻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子。”
“他都是跟着妖精站在一起的,其实不是弟子,而是随性的人员吧,好比被看押着的什么危险人物。”
众人众说纷纭,言之凿凿,就好像他们才是掌握真理的那一方。
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了,祭出师父赠与的灵器,直接朝着叫嚣的最厉害的那人耳边打了过去,分毫不差,发丝落,没伤着那人分毫。
那人被突然来的这一出明显是吓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环胸淡笑:“不好意思,手滑了。”
手滑泥煤啊!大概这是全场强势围观了的群众的心声。
我只是笑笑没有再解释,我就是红果果的威胁了,怎么着?以我现如今的能力,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做到这样的威胁的,我从来不觉得嚣张自傲有什么不对,只不过嚣张自傲是需要资本的,不过,像这种被我一下子就吓到的人,大概是没有什么资格嚣张自傲的。
“管好你的嘴。”我说,然后,挥袖转身离开,特意叫了一声,“七师弟,走了。”
七师弟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很高兴的跟上。
小涅和三儿依旧很懵懂,只是乖乖巧巧的看看那被吓到的人,又看看我,齐齐的来了一句:“V5。”然后,跟着我离开。
五六师弟从始至终为发表任何看法和意见。
这时人群里才有人高声说了一句:“看,就是红衣服的那个,那是上届的第一,莫寻的大师姐闻薇生。”
然后,一片哗然,我感觉投注到我身上的注视又多了不少,也更加的炙热。古仙派每年决出的大会第一,一般在日后都会有不小的作为,这都已经是业内公认的事实了,无论是在修真又或者是修魔的道路上,这些第一们的都会走的很远、很远。
好比陆绛的爹,也好比我们的师父,当然了,这一世也要加上我。
之后,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古仙走去,在门口有古仙的弟子早早等在那里引着我们走到我们分配的到院子。
“有劳。”我笑。
“不敢。闻师姐一路舟车劳顿,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经吩咐了厨房准备好精致的甜点。”我喜好吃美食的这个爱好并不是一个秘密,但凡有心要好,就总会知道。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跟着那个青衫弟子往小院走去,在还没有走到我们被安排的院子里的时候,三师妹就被古仙派的程澄师妹拦下了。依旧是那么乌泱泱的一片人,以程澄为代表的仙二代。
我看着程澄妹子,笑了:“程师妹,别来无恙?”
程澄冷哼一声:“又是你!”
我的笑容依旧:“是啊,又是我。”
“这里没你的事,我要的是李碧水。”程澄一看就是来找茬的了。
“真不巧,我师妹已经有意中人了,还真是谢谢程师妹的一片垂爱,但终究只能辜负了。”我故意颠倒着黑白。
不明观众还真有人信的,发出“哦”的恍然声音。
“你!你!”程澄师妹被我气的跳脚,却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还真是一别数年,却别来无恙,一点长进都没有。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师姐我就先告辞了。”我笑着,甩袖,带着人离开。
只剩下程澄在原地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
还真是奇怪呢,来古仙的路上风平浪静,闲的嘴里都好像能够淡出个鸟来,怎么这一上古仙,就开始不平静了呢?
我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起古仙的风水问题。
师姐箴言三十五:我果然和古仙命中反冲,相生相克。
结局
师父战胜反派BOSS,尘埃落定生活美好。
弟子大会开始之前,我得到了师父的令牌,这也就是说,师父真的不来了。
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不过,却也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失望。我想我大概是习惯了,习惯了师父总是一次次让我失望,习惯了师父只能是我的师父这一件事情。又或者,我乐观的想,也许我对师父真的是放下了,不在那么执着于他,这对于我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情,不是吗?
而弟子大会的排名表下来的时候,我也只看了五、六、七三位师弟的名字,这也就是说,四师弟今年真的来不了。
总有一种多年的期望突然被放了鸽子的失落感。
真的是……闻青霄,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哼哼。咱们走着瞧,早晚有天要让你知道放你师姐我的鸽子可不是一件你所能够承受的住的事情!
弟子大会正是开始的第一天,我领着闻涅和三师妹有幸坐到了古仙派掌门的旁边一桌。那位程掌门我是见过不止一次了,他对我也很是照顾,这次师父不在,由我独撑大局,也多亏他多加照拂。掌门人做到他这一份,也算是独一个了。
隔过古仙派,另外一边坐着的就是北邙派,虽然北邙和古仙的关系已经远了,却因为北邙的实力和多年威名,而得到了这个类似于二把手的位置。
这次北邙来的竟然是总是喜欢闭关的掌门和他体弱多病的夫人,也就是我云师伯,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夫妇二人,我怕表示十分诧异。话说,今年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竟然能够把这二位惊动。最奇怪的就是,反倒是穆悸木头和我二师妹反而不在。
我让三师妹老实坐在原地,带着闻涅一起笑着去打招呼,准备一探究竟。
云师伯依旧是那么一副不食烟火的仙子样,坐在座位上吐气如兰,目光一切。北邙的掌门人则意外的是个老好人,不过,也许这也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不是吗?我估计也就只有这样的男人愿意娶我云师伯那么大牌的女人了,云师伯这号的人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都算得上是无福消受的类型,她太像是仙子了,只适合被供着,不适合当妻子。
北邙魏掌门对我说:“看着你就知道莫寻后继有人啊。”
我笑着称不敢,心里则想着,看着你家穆悸木头就知道你北邙下一代恐怕玄了。现如今北邙还可以以大派自居,但日后,还就真的不好说了啊。
不过说真的,如果以下代弟子来论一个门派的气候,那么看闻涅那傻样,难道你要说我莫寻也将不久于人世?魏掌门,乃确信乃不是借故讽刺莫寻吗?我不得不开始朝着不怎么好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的揣测下去。
左右又谦虚来恭维去了几句,我始终是没有开口问起我二师妹的下落。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我感觉这位老好人掌门的眼睛好像有些问题,不是人身攻击还是怎么,而是很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他的那双眼睛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假的一样,有一种很不协调的错觉。
好吧,其实我也有些说不准,也许是那天阳光的问题,让我觉得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闻涅更是早早的吓的不敢冒头,一直躲在我身后偷偷的看着这位老好人魏掌门。
压下这种奇怪的想法,我带着闻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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