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礼貌的笑着,在脑海里搜寻着关于那家餐厅的信息。
“是啊,我也最爱那里的牛排了。最好再开一瓶红酒!”他笑了,大声说道口
我点头,保持沉默。
晚餐,我们果然吃的就是牛排配红酒。一盘牛排我赏脸的吃完了,不过红酒只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他喝光了。
出了餐厅,坐进车里,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红通通的脸凑到我跟前,小声对我说:“今天晚上去我那里。”
又来了。
心里升起一抹厌恶,我推开他,轻声地、微微的带了些冷意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到结婚,都不要提这些的吗?”
“你怎么老是这样?”不出所料,他又生气了,板着脸大声对我呵斥着,“我们都要结婚了,早发生迟发生不都是要发生的吗?”
“反正都是要发生的,你再多等两天又怎么了?”我双眼直视前方,静静说道。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于是,他更生气了,大声吼着,“婚前同居现在都是普遍现象了,你还这么古板的坚持着什么?”
“我就是坚持。”转头看他一眼,我轻声说。
“算了算了,你要坚持就坚持吧!”他不耐烦的说着,猛地一踩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自己开车门下去,大步往旁边走去。
“你去干什么?”我忙摇下车窗问他。
“我渴了,下车买瓶啤酒喝!”他说着,走进路边一家便利店。
我无语。渴了不该买水喝吗?
叮叮咚咚,身边突然一阵乱震,有人的手机响了。不是我的。
我才发现,他下车的时候没有带手机,直接就把手机扔到了车上。
回过头,我看到他已经买了几罐啤酒,就坐在路边大口大口的喝着。
于是,我拿起手机,隔着车窗对他摆摆手,大声说:“你的手机响了,是李先生的,你接不接?”
“你帮我接一下吧,就说我很忙,现在没空,一会打给他。”他猛灌着酒,含含糊糊的对我说。
好吧!我收回手机,按下接听键,刚想说话,就听见那边连珠炮似的发问了——
“怎么样?搞上她了没有?是不是老处呃女?味道怎么样?不会真的像你说得那样,她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随便你摆布吧?……”
后边的话我没听清,因为我忍不住笑出来了。
听到我的笑,那边的人突然终止了他的滔滔不绝。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李先生,你好,我是王馨羽,我想我们应该见过面了。”拿着电话,我心情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字正腔圆的回答着他。
“呵呵呵,王王王……王小姐,你、你好,你好,呵呵呵……”那边的人结巴了,说话都语无伦次的。
我又轻轻笑了笑,轻声对他说道:“李先生,我不知道你刚才说得那个‘她’是谁,如果很不凑巧说的是我的话,我不好意思,蔡先生他还没有搞上我,我还是老处呃女一枚,至于我在床上是不是像死鱼一样随便他摆布,我想等过了新婚之夜,他一定会告诉你实情的。当然了,前提条件是我们真的会结婚的话。”
……
那边没声了。
我静静等待了很久,还是没有应答,于是,我又开口,轻轻叫了几声:“喂?喂?李先生,你还在吗?李先生?”
还是没有应答。
我就又说了一句:“李先生,你要是不在,那我挂电话了哦!蔡先生说他现在很忙,没空,一会他回打给你的,请你耐心等待。”
依旧没有应答。
所以,我挂了电话,打开车门走到那个人跟前,把电话递给他,原原本本的把自己听到的内容向他复述了一遍:“你的朋友李先生问你,搞上她了没有?是不是老处呃女?味道怎么样?不会真的像你说得那样,她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随便你摆布吧?”
哐当当当——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的手就一抖,啤酒罐掉到地上,里边的酒都洒出来了。
赶紧起身,他看着我,一张脸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红得古怪。
“馨羽,我……”看着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努力了半天,还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有。
“蔡先生,不用急,有什么话,你尽管慢慢说。”我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细语的说,“要不,你先回了李先生的电话吧!我想他一定等得很急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电话,却没有拨通号码。
我就看着他,不太理解的问道:“你怎么不播号码啊?难道是忘了李先生的电话?在通讯记录里有的,你只要找到,回拨过去就行了。再不然,我帮你找找?”
“你……”他还是没有拨号码,而是抬起头,看着我,轻轻的吐出一个字。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微笑着看着他,“什么事?”
啪!
他把手机给摔了。
我愣住了。
还没回过神,一只大掌突然掐上我的脖子,他的脸凑过来,五官已经扭曲得不像个样子,血盆大口还在我的眼前一开一合——
“你这个死女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难道没有听到他电话里的话吗?还是你傻到听不懂?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为什么连个问题都不问我?”
“咳咳咳……”
脖子被掐得难受,我咳嗽着,推着他的手臂,艰难的说:“蔡、蔡先生,有、有话好、好说,你先、先放开、放开我。咳咳咳……”
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还瞪着一对铜铃似的眼睛大骂着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说你是老处呃女,是死鱼已经很抬举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一副什么死样子?一天到晚客客气气,这也好那也好,对谁都百依百顺的,简直就像个木偶娃娃!要不是看在你长得不错,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同意和你结婚?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我想和你上床,你居然还不同意!你有什么好不同意的?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言氏的总裁不要你,老子捡了别人穿过的破鞋,在朋友面前已经够丢脸的了,你还好意思不和我上床?你是怕被我识破你不是处呃女还是怎么样?你还敢对我说这种话?你知不知道我想掐死你已经很多次了?”
“你说够了没有?”静静把他的每一句话都收进心里,我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字冷冷问道。
“没有!”他大力摇头,大声吼着,“老子还有一肚子的牢骚要发泄呢!”
“不管你有没有说够,反正我是受够了。”我冷冷说着,一手抓住他掐着我胳膊的手腕,把它扯离我的脖子,另一手也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使劲往后一甩!
一声砰然大响之后,他四脚朝天的摔在了水泥马路上。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哀嚎声。
转过身,我蹲下来,拍拍他还是酡红一片的脸,轻笑着问道:“蔡先生,怎么样?腾云驾雾和脚踏实地的感觉不错吧?”
他疼得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勉强睁开眼,慢吞吞的抬起一只胳膊指着我,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你……”
“你是想说,我怎么能把你一个大男人摔到地上是吗?”理解他的意思,我甜甜的笑着,轻声告诉他,“难道我爸爸没有对你说过吗?我家除了有染布绣花的绝技之外,我们家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习武术,美其名曰强身健体,而我,在二十多年的学习后,已经略有小成了。”
他的眼睛猛然瞪大最大,满是惊恐的看着我。
怎么,怕我蓄意报复啊?
我笑了,轻轻摇着头:“蔡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的未婚夫不是?我们可是要结婚生孩子然后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我一如既往的会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我的功夫,只会在自保的时候用一用。”
他使劲摇头,不说话。
我无力,站起来,用穿着八公分高跟鞋的鞋跟踢踢他,轻声问道:“现在,我看你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就算爬起来了,恐怕你也没精神开车。要不这样吧,要我把你扶起来,然后开车送你回去?”
“你别再碰我!”终于,他跳起来了,中气十足的大声吼道。
哟,原来还能站起来啊!我笑笑:“那好,既然你起来了,时候也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回车里去吧!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
“我……我才不送你回去呢!我要和你解除婚约!”他大叫,眼睛竟然都不敢看我。
是吗?听到这样的话,我居然也不觉得伤心,还对他笑了笑,心里有一种解脱的舒畅感。
“那好,既然你要解除婚约,那你也没有送我回家的义务了。好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蔡先生,bye-bye!”对他挥挥手,我转身就要走。
可是,也不知道是太兴奋了还是怎么的,我的高跟鞋鞋跟竟然踩到了他扔到地上的空啤酒罐上!
地上还淌着一滩啤酒呢!
在力的作用下,啤酒罐顺势向前一滑,带着我的下半身也加速往前行进。自然而然的,我的上半身开始后仰。重心不稳,我知道,我要倒地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可是不是我发出来的。
隐隐约约中,我感觉到我的后背好像撞上了一堵人墙,那堵人墙后来还随着我以同一速度倒地,最后成了我的垫背。
至于那声惨叫,声音我也觉得有几分耳熟。可是,是谁的声音呢?我想去想,可是脑子不给力,它开始昏了,越来越昏。最后,我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娘!娘!快起来呀!该起床了!”
身体突然大幅度摇动起来,一个稚嫩的童音在我的耳边大声作响。
嗯,比那声惨叫顺耳多了。
缓缓睁开眼,我看到了一张可爱的小脸蛋。
“娘!”见到我睁开眼,小脸上升起了一抹开心的笑,红嫩的小嘴张开,轻轻喊了一声,小脸的主人爬到我的身边,拉着我,娇声道,“娘,你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啊!清儿叫了你好久!”
娘?清儿?
心里一惊,我坐起身,竟然发现我置身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雕花的窗棂,简陋的房屋,竟没有一点现代的气息!
一低头,我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青色大被,自己身上也穿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过的中衣。而我身边的小女娃,她也穿着古人的衣服,梳着古人的头发。
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是在哪里?这个小汝娃又是谁?她为什么叫我娘?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浮上心头,我的脑子乱了。
“娘!娘!”一双细软的小手抱上我的胳膊,好听的童音再次响起,声音里满是关切和紧张,“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啊!”
是有点。我点点头,闭上眼。
在闭眼的瞬间,许许多多的场景在我眼前飞速闪过,我想起来了!
一转眼,我已经穿越过来五年多了——都是那个啤酒罐惹得祸!
我的穿越很普通,就是到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庶出小姐身上。那个小姐似乎在我穿越过来的那天因为被心上人移情别恋的消息给打击到,伤心之下投河自尽了!然后给我捡了个便宜。
不过,我身处的这个家还是不错的。我爹是当朝太师,当今皇上的启蒙恩师,位高权重。我的大姐——当然是同父异母的啦,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嫡出之女——还是当今皇后,已经给皇上生了一个儿子了!只不过,我听人说,皇上并不大喜欢我的大姐,他们的感情,很一般。
至于我,哎,真是不争气啊!穿越到了一个庶出之女身上不说,这个身体的主人也不争气,她的娘亲竟然在生下她不久就跟人跑了!她便理所当然的不受所有人待见,连自己最亲的爹爹也只能一年见上一两回。现在,我接替了她的位置,便也接收了她的一切,包括府里所有人的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身为庶出之女,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从我穿越过来到现在,都没有人发现任何的不对劲。我在不知不觉中便融入了这个大环境。
“娘!”
胳膊忽然又被人大力推搡了几下,我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小女娃,微微一笑,轻声问:“清儿,怎么了?”
是了,她就是清儿,我在这个世界里最亲的人了。
她是我的女儿,可是我不知道谁是她的爸爸。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我就是不知道。
还记得,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由于脑子里的信息太多太杂,我一时处理不过来,接连好几个月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的。
有一天,似乎是府里有什么大喜事吧,家里来了好多宾客,下人都去前边帮忙了,连我屋子里仅有的几个丫头也都被人强行拉了去。我抱着脑袋在房间里呆了不知道多久,忽然觉得肚子饿了。叫了好半天没有人理我,我就出门去觅食。
稀里糊涂的摸进了厨房,那里边的人来来去去,忙个不停。我说我饿了,想吃饭,厨子随手往旁一指,叫我自己找吃的去,别烦他,我就随便搜集了些吃的送进嘴巴里。吃饱了,我又觉得渴了。想去找厨子要水喝,又恐被他说,我就自己大着胆子拿了旁边一个沉甸甸的漂亮小壶,一口气灌下大半壶。
喝完了,我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壶里装的不是水,是酒啊!而且貌似度数还不低。
心里开始害怕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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