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思路清晰的说着,祁安落有些悻悻的,道:“就你聪明。”
“过奖了。”宁缄砚微微笑笑,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道:“回客厅去,他们肯定会一家一家的查,这会儿肯定已经下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祁安落吓了一大跳,几乎是立即就带着厚厚溜回了客厅,将烂摊子留给了宁缄砚。
宁缄砚这厮简直就是精明透了,硬生生的在门口站了十几秒才打开门。太早开门会被怀疑是不是刚回来,太晚开门有毁尸灭迹的嫌疑。
因为这开门的速度,保安的疑心减少了不少。问他们刚才有没有出去。宁缄砚微笑着说没有。在和太太儿子看电视。他特意的将身体侧开了些,让保安看清楚屋子里的景象。然后又问有什么事。
保安就说刚才楼顶有人放烟花。小区里是禁止放烟花的。宁缄砚点点头,唔了一声。那保安又往门里看了一眼,见人一家人和乐融融的,一点儿也不像刚才出去过。再说放烟花这种事多半是刚结婚的小夫妻或是情侣干的,这连孩子都那么大了激情也早褪去了,放烟花的可能就少了一大半。他半点儿疑心也没起,说了句打扰了,就去敲王姐家门去了。
待到门关上,祁安落长长的舒了口气。开始佩服起宁缄砚这个做了坏事也有条不紊的老狐狸来。
这晚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小家伙坐飞机过来累了。洗了澡之后就乖乖的上床睡了。
宁缄砚像是有话要说,正要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对祁安落道:“去睡吧。晚安。”说着就去阳台接电话去了。
宁缄砚公司的广告是一大单,李总最近忙,一直没时间也没庆祝。发了工资才通知部门的人,让出去聚餐。
李总大出血,订的地儿是一家高档餐厅。是他平常应酬的地方。一群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班就组织着直奔目的地。
到地儿的时候还有些同事还没到,包间里男同事抽着烟,小齐拉着祁安落到大厅里去看帅哥。
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帅哥,公司里传开宁缄砚已经结婚并有孩子的时候她就惋惜了好一阵。虽然她也只能饱饱眼福。
小齐贼溜溜的看着大厅里往来的年轻男士,时不时用手戳戳祁安落,点评上那么一两句。
祁安落无奈,要走小齐却不让,说是她一个人尴尬不好意思。她都能光明正大的站这儿看帅哥了,竟然还会不好意思。
两人站了没多大会儿,就见钟湛从门口进来。小齐叫了她一声,她笑笑,走向了小齐和祁安落。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待到近了,才问道:“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小齐神秘兮兮的一笑,压低了声音道:“看帅哥呢。”她说到这儿叹了口气,道:“只是这地方的男人质量实在是让人惋惜,秃顶的占了三分之一,歪瓜裂枣站了三分之一,稍微能看得过去的身边都有女伴,优质的寥寥无几。”
祁安落嗤了一声,道:“那你看看着不走?”
“聊胜于无啊。你没觉得公司里那些男人都看得疲倦了吗?”她发表着她的长篇大论,钟湛突然轻轻的戳了祁安落一下。
祁安落侧头看向她,她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道,“你先别动,也别侧头。在左边沙发的角落里有个女人一直在看着你,我觉得她那眼神有些不太对劲,你认识她吗?”
祁安落一愣,钟湛又道:“再过两分钟你才装作不经意的看过去。”
她弄得跟什么似的,那么夸张。祁安落忍不住的失笑,还是听了她的,过了那么会儿才装作不经意的看了过去。
沙发角落里坐的是一长发美女,她看过去的时候她还在看着她。视线才对上,那位美女就先移开了视线,拿起了面前的杂志遮住了脸。
她刚收回了视线,站在一旁的钟湛就问道:“你认识她吗?”
祁安落摇摇头,笑笑。道:“没见过,不认识。也许是觉得我和谁长得像,所以才多看了几眼。你也太小心了。”
钟湛狐疑,小声的嘀咕道:“怎么可能不认识,她看你那眼神明明很不对劲。”
祁安落摸了摸下巴,学着顾西东的样儿若有所思的道:“难道是我长得太漂亮了?”
钟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对对,是你长得太漂亮了。所以她嫉妒你。”
“那可没准。”祁安落认真的点头。说着她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事陆陆续续的到来,祁安落很快将这事抛到了脑后。离七点还有十分钟。就只剩下甑岚和李总没来了。祁安落看了看时间,拍了拍看帅哥的小齐,道:“你和钟湛先进去吧,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她说着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来过这边几次的,对这儿有那么熟悉。大概还不是高峰时期,洗手间里并没有人,安安静静的。
祁安落上了厕所,正要出去洗手。那看她的美女就走了进来。这下她的打量是明目张胆的,这年头没礼貌的人多了,祁安落也只当没看见,洗着自己的手。
待到洗完后离开,那一直看着她的美女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她的语气高高在上的,祁安落只当没听见,脚步也未顿一下。
谁知道还没走出两步,那美女就拦住了她,脸色不太好的重复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祁安落笑了一声。道:“我叫什么名字好像和小姐你没什么关系吧?”
她说着也懒得搭理她,直接越过她就往外走去。这次那美女没再拦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背影。
这女人也太奇怪了些,祁安落的心里疑惑,还没来得及去深想,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小齐打来的,说是李总已经到了,让她快点儿。
祁安落应了声好,加快了脚步。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那女人才收回了视线,拿出了手机来,冷冷的道:“替我查个人。”
祁安落浑然不觉,还未到包间门口就遇到了过来的甑岚。她点点头叫了声甑总。甑岚也点点头,微微笑笑,道:“祁总监到了一会儿了吧?”
祁安落笑笑,说了句是。两人之间并没有话题,到此就结束。好在已是包间门口,并不需要多交谈什么。
菜已经开始上了,李总见着两人,就笑着说来玩的得罚酒三杯。看在他们俩是女士的份上罚一杯就是了。
这样的聚餐就是要轻松随意些,他说着就笑着让人给祁安落倒了酒。祁安落辩解自己早已经到了,李总却笑着说那不算,反正她们是最后到包间了。大家也等了他们。
他不可谓不是用心良苦,让两人碰一个,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思。原本以为甑岚要说什么的,但她却什么都没说,爽爽快快的主动和祁安落碰了一个。
祁安落对她这段时间的变化挺诧异的,面上没表露出来,笑笑将杯中的酒喝下。
这聚会其实就是庆功宴,祁安落作为最大的功臣,在李总的刻意之下自然成了中心之一。这段时间,态度变化的不止是甑岚,李总也一样。原来是不冷不热的,现在则是笑眯眯的,在对祁安落时脸就没拉下过。祁安落简直就是诧异不已。
祁安落被灌了不少的酒,好在她够机灵。将话题引向了李总和甑岚,才没被一直灌下去。
饶是这样,她仍是躲到了洗手间催吐两次。到了最后,她装作醉得不行,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才算是避过。
有李总掏腰包,一群人兴奋得很,吃了饭照常去KTV。才到没多久李总就好像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付账之后提前离开了。
他一离开,没多大会儿甑岚也跟着离开了。这下气氛轻松了下来。更是闹得头疼。
钟湛得回去照顾小宝,李总和甑岚都走了,她自然也就可以离开了。祁安落喝了酒最怕的就是闹腾,钟湛说送她回去,她顺势应了下来,任由钟湛扶着她出了包间。
待到出了门,她长长的呼了口气。笑着对一脸担忧的钟湛道:“吐过的没事,刚才是怕再被灌装的。”
钟湛脸上的担忧却是一点儿也没减,手仍是扶着祁安落。叹了口气,道:“就跟喝水似的怎么会没事。”
她还得回家照顾小宝,就喝了几口。就连必须的敬酒她也偷奸耍滑,反正也没人注意到她。
“真是没事。”祁安落笑笑,脚上有些轻飘飘的,她看了看时间,道:“你先回去照顾小宝吧,我一会儿叫代驾,估计半个小时就能过来。”
酒喝了很多。她只吃了很少的东西,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
钟湛迟疑了一下,道:“我送你回去吧?小宝哪儿我交代过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祁安落摇摇头,道:“我真没事,你赶紧回去,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再晚别人睡下了又得麻烦。你放心吧,代驾是熟悉的,会安安全全的将我送到的。”
钟湛看了看时间,道:“那行,我先走了。你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没事到家就发短信给我说一声。”
祁安落应了句好,知道钟湛是怕她是醉的。她特意稳稳当当的走了两步,钟湛这才放心的离开。
胃里难受得厉害,钟湛的背影刚消失,祁安落就冲到洗手间狂吐起来。她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拿着手机就开始找存的代驾的号码。
那酒的后劲儿很大,刚才就觉得脑袋很重,这会儿更是昏昏沉沉的。手机上的看着就跟蝌蚪似的,游来游去的。
祁安落好不容易找到了代驾的号码,头晕得厉害,看也没再看就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祁安落含含糊糊的说了地址,就让人尽快过来。电话那端的人一直都没插嘴,到了最后才道:“就在原地,别到处乱走,我马上过来。”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不过祁安落那被酒精浸淫的神经完全没反应过来,说了句尽快,就挂了电话。
她头重脚轻的,胃里已经被吐空,再也没有东西能吐出来,难受得厉害。她也不走了,靠在墙边儿上闭着眼睛假寐。
还是有服务生过来,才扶着她到大厅里坐下。当宁缄砚出现在祁安落面前时,她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才含含糊糊的道:“你怎么来了?”
她醉得眼睛都快撑不起来了,宁缄砚的眉头皱了皱,道:“怎么喝了那么多?”
祁安落聋拉着脑袋,道:“公司聚会。”
“吐过了?”宁缄砚又问道。
他那么一提醒祁安落的胃里又难受了起来,有气无力的道:“吐了三次。”
宁缄砚没说话,转身就往边儿上走去。祁安落本来想问他去哪儿的。口干舌燥的,她也懒得问,就那么窝在沙发里。
宁缄砚没多大会儿就回来,手里拿了一盒牛奶。他将吸管插好,这才递给祁安落,道:“喝点儿,不然待会儿还得难受。”
牛奶竟然是温热的,祁安落唔了一声,接过小口小口的啜了起来。宁缄砚很有耐心的站在一旁。待到她喝完,这才道:“走吧。”
祁安落完全没搞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不过宁缄砚可比代驾靠谱多了,她唔了一声,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宁缄砚及时的扶住了她,带着她往门口走去。大概是嫌她走得太慢,走到门口,宁缄砚直接将她打横抱抱了起来。
祁安落的惊叫还没出声就被她咽了回去,她本来是要挣扎着下来的。可是头晕得实在厉害,手脚也没力气,她只得很没志气的任由宁缄砚抱着。
她的挣扎宁缄砚全看在眼里,最后见她乖乖的没动,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扬了扬。
宁缄砚应该是准备要睡了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后淡淡的香味儿。夹杂着一丝的烟味,分外的魅惑人心。
他并没有开车过来,问了祁安落车在哪儿,便找了过去。祁安落着实醉得不清,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车子所停的地方。
到了车子边上,宁缄砚也并没有将祁安落放进来,而是让她自己开车门,直接将她放进车子中。
祁安落一下子就想起了小家伙,咕哝着问道:“厚厚呢?”
宁缄砚耐心的替她系着安全带,头也不抬的道:“睡了。”顿了一下,他又道:“有人陪着他。”
祁安落唔了一声,聋拉着脑袋。宁缄砚系好了安全带,又柔声的问她要不要喝水或是吃点儿东西。
喝了牛奶祁安落的胃已经没有那么难受,她摇摇头,说不用。宁缄砚停顿了那么一下,这才绕过车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祁安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侧头茫然的看着他。宁缄砚系好安全带,侧过头正好对上她看他的视线。他伸过手就摸了摸祁安落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不舒服吗?”
祁安落依旧是茫然的,摇摇头,道:“你为什么会让厚厚没了妈妈?”
宁缄砚要收回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里,久久的都没动。
☆、第六十九章:我说,你不认识我了?
身体像是僵硬了一般,在那么一瞬无法动弹。五脏六腑撕裂了般,钻心的疼痛着。
宁缄砚就那么僵着,而对于醉酒的祁安落来说,不过就是那么随口的一问,甚至等也未等宁缄砚回答就聋拉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仿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宁缄砚才回过神来,缓缓的收回了手。身体中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过了好会儿,他才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车里都静极了,只有祁安落时而急促,时而安稳的呼吸声。宁缄砚一路都未去看他,手撑在额头上,有些许的疲累。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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