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然大物,有些心骇地吞了吞口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这……这也大得……太过分了……
她微微将脸偏过一些,不经意触及那双欲念狂燃的黑眸,意图退缩的心颤了颤,想起自己刚才说要让他快乐,以补偿咬他那一口的‘豪言壮语’,心横了横,闭上眼颤着双手覆上吐着灼热气息的滚烫物。
藿莛东没想到她当真要那样做,欲阻止,岑欢却已经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启口含住了他胀痛到极致的顶端,并且笨拙的学吮食冰棍那样吞吐,一点一点将他的勃发更深的含入口中廓。
藿莛东倒抽冷气,那处被湿热紧窒的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昂扬忍耐不住地在她口腔里剧烈地抖了抖,想让她停下来,却鬼使神差地俯身捧住她的头让自己更贴近她。
岑欢感觉到他的兴奋,越发的卖力,只是毕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还不懂怎么收敛自己的牙齿,越是想让他更快乐,牙齿就越容易咬到他。
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她感觉整个口腔又麻又酸,仿佛整个脸都不是自己的了,而口中的物件却还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继续膨胀杰。
藿莛东一直在强忍着不让体内的欲望控制自己的举动,就怕吓到她,可他高估了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制力。当岑欢的舌不经意的舔过他下身那两团柔软时,体内蛰伏的欲望不受控制的倾巢而出。
他捧着她的脸让自己退出她的口腔,手臂横过她腋下,轻柔的将她的身子托起,放到自己身侧让她背对着自己侧躺。
岑欢不知道他要做什,转过头想问,滚烫的唇覆上来,夹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了她口腔里残留的他的味道,和她的唇舌绞缠在一起。
藿莛东将她的吊带裙下摆撂高至腰部,下身紧贴住她翘挺弹性的臀肉,扶住自己的昂扬缓缓挤入她两腿之间的根部,随后开始又快又狠地用力沉潜,在她两腿之间飞快的进进出出。
岑欢被他霸道的吻侵占住呼吸,腿间更是又烫又麻。
两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极至暧昧情`色的乐章,直到藿莛东终于死死抵着她的臀喷薄而出,周遭才渐渐静下来,而空气中却仍然漂浮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待到那一刹那的空白敛去,藿莛东才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见岑欢两手捂着脸似乎害羞的样子不敢看他,他不禁低笑,亲吻她柔软的耳垂低语,“腿痛么?”
岑欢摇头,而本就烧红的耳根及脸颊似乎又更红了些。
其实不是痛,是有些火辣辣的发麻,应该是和他那里摩擦久了所致。
可这样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以后还敢玩火么?”他笑她,将她翻转身抱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岑欢却惊呼,因为感觉到他留在她腿间的东西正随着他的举动淌下来。
“没关系,等下洗了澡换干净的被子。”藿莛东从她的表情不难猜到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又笑,颊边绽露的小梨涡好看得让岑欢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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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岑西舅,婚礼就在今天
瞥到岑欢在看到自己时眸子里浮现出的诧异,梁宥西自嘲一笑,却是大方的在岑欢对面坐下来。
岑欢难得看他西装笔挺穿得这么正式,除了那次假扮她男朋友应付小舅,其他时候他都打扮得很休闲很随意,却也让人看着很舒服。
他一身质地上乘的黑色西装加白色衬衫,领口的两粒纽扣松开来,原本笔挺的硬质衣领闲散的歪在一边,添了一丝不羁和落拓,居然别有一番风情。
岑欢看他一双眼尾狭长的眼眸慵懒的半眯着盯着自己,内心微微地有丝忐忑——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她的缘故?
不过,怎么又这么巧碰到他?难道又是来找他朋友?
“我看到你女儿了。”梁宥西忽地开口,黑眸望着岑欢,目光灼灼。
岑欢呆了呆,一时没反应过来。
“史特文是我朋友,以前我在美国时经常参加一些同行的聚会,所以认识了史特文。”梁宥西给她解惑,“没想到他是你女儿的心理治疗师。”
岑欢轻点头,无意识地旋转着手里的水杯把玩。
“前段时间我不在国内,所以史特文联系不上我,直到前天我回国才联系上,结果一来酒店找他就碰到你。你说到底是这世界太小,还是我们太有缘?”
他尾音微扬,像是有些讥讽诔。
这样的话岑欢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今天会碰到就不是巧合了。”梁宥西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修长的手指微屈,往烟盒上轻轻一弹,然后凑到嘴边咬住弹出来的那根烟,而另一只拿着火机的手也围过来,正要点燃,嘴里的烟忽然不翼而飞。
微挑眉诧异的望着倾过大半个身子来抢下他那根烟的岑欢,目光掠过她窿起的小腹,了然的轻轻点头。
“我一时忘了你现在是孕妇。”
“你伤的是肺部,现在身体又还没全好,抽烟简直就是自杀,以后别抽了。”岑欢把他的烟和火机一并挪到自己面前。
梁宥西微愕,漂亮的黑眸望着一双好看的远山眉微拧的岑欢,神情似有些痴迷,又有些哀伤。
他没想到她抢他烟的原因竟然是关心他。
不过关心又如何?这点关心,远远抵不过他在看到她和那个男人亲密的十指紧扣时心头所滋生的痛。
岑欢听他刚才说今天碰到不是巧合,那意思是他是特意来找她的?
“你找我,是因为什么?”她问他,语气现得小心翼翼。
梁宥西偏头歪向一侧,单手撑着侧眼看她,“我知道你会陪你女儿过来做治疗,所以很早就过来找史特文,实际上就是为了等你,然后告诉你一个对你来说绝对算得上是解脱的好消息。”
岑欢不懂他这么说的意思。
“刚才我一来你就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穿成这样很奇怪?”梁宥西忽然话题一转。
岑欢摇头,“很帅。”
她一直都知道梁宥西是个很吸引女性眼球的美男子。
梁宥西咧嘴笑露一口白牙:“谢谢夸奖,不过这两个字我今天听得实在有些厌了,能不能换点其他的做为恭贺我今天成为新郎的礼物?”
岑欢僵住,脸上的血色一瞬间仿佛被抽空。
梁宥西一副没察觉她脸色异样的表情,仍旧笑着,“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我要结婚了,婚礼就在今天。”
“要说恭喜么?”他问,语气轻柔得有些不可思议,而目光依然温柔。
岑欢无法回应。
“新娘是我爸好友的女儿,B市娱乐业巨头关家的宝贝关夕,以藿莛东和关耀之的关系,想必你对关家并不陌生。”
岑欢摇头,脸色更是白得骇人。
她其实对关家并不熟悉,可她知道,关家的三个儿女中,老大老二不论外形还是才华都很出色,而最小的女儿却不但相貌一般,而且自打出生起便体弱多病,常年卧床。
甚至有传闻说今年刚满二十的关家小姐长这么大从来没跨出过关家大门一步,是枚名副其实的‘宅女’。
而这样的女人,却是梁宥西即将要娶回家的妻子。
“为什么?”岑欢终于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你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既然新娘不是你,那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就算不是她,也还会是别人。更何况我顺着我爸的意思娶了她,也算是帮我爸了了一件心事。”梁宥西嘲讽一笑。
岑欢胸口一窒,神情震惊。
他竟然是因为她才要和关家小姐结婚!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找个人结婚好让你心安么?现在如你所愿。”梁宥西掸了掸额前垂落的一缕青丝,然后起身,“以后好好过,别再因为觉得对我内疚而感到不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也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只是他的幸福就是看到她幸福。
“婚礼快开始了,我若再不去我爸妈的脸都要被我给丢尽了。”他轻笑,眼睛却没看岑欢,反而转过身留给她一道背影。
“再见。”
简短的两个字出口,却代表了他要将所有和她有关的一切记忆都在这一刻尘封心底。
再见,岑欢。
再见,我的爱。
他没有回头再看她,俊挺的身姿很快消失在岑欢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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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岑西舅,越老越闷骚
藿莛东返回酒店时,岑欢正在把玩一盒男士香烟和一只精美的火机,眼睛却目无焦距的望着窗外,一副神游太空的姿态,连他走近在她身边站了一会都没发觉。
他二十多分钟前接到史特文电话,说女儿已经做完治疗,问他什么时候去接。
当时他有些纳闷,岑欢不就在酒店等女儿么?现在看到她连自己站在她身边都没察觉,他想她大概是忘了女儿在楼上做治疗这回事了。
瞥了眼那包已经开封的香烟,他不动声色地在她身旁坐下。
身旁近在咫尺的气息终于让心不在焉的岑欢回神,只是还没回头,一只温热的大掌便覆上了她白皙的小手,自她手中拿过那只精美的火机。
“他来找过你?”藿莛东问她,眼睛却看着火机。
岑欢一楞,抬眼看过来,“你怎么知道是他?”
藿莛东没回她,反问,“你抢了他的烟和火机?”
“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抽烟尤其伤肺。”岑欢偷偷打量他的脸色,见他绷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想解释,却听藿莛东说,“刚才婚礼上关梁两家人都等不到新郎,原来他来找你了。”
岑欢震惊,似是没想到他会知道梁宥西今天结婚,而且还猜得那么准,知道梁宥西来找过她。
不过转念一想,以他和关耀之的关系,关耀之的妹妹结婚,他会不知道才奇怪。
只是之前为什么一直没听他说过这件事?
“我刚才不是去公司,而是去了趟婚礼现场,之所以没告诉你,是不想你想太多。”藿莛东看出她的疑惑,解释说。
岑欢垂眸,嘴边绽开一丝苦笑。
不想她想太多么?
可她怎么能不想。
梁宥西以为他跑来告诉她他要结婚了,她内心对他的内疚就会得到解脱。可那场婚礼并不是他想要的,新娘也不是他爱的人,他不幸福,她如何心安,如何解脱?
更何况害他不幸福的罪魁祸首是她,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得到解脱。
“小舅,关家小姐……真的和传闻的那样体弱多病,常年卧床么?”
藿莛东望着她,她脸上的担忧和内疚毫不掩饰,而这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奇怪的是此刻他心里却并没有因为岑欢想着别的男人而感到不悦或者生气。
因为他信她,知道她把爱和其他感情区分得很清楚,而她唯一深爱的男人,只有他。
“我没见过她。”
岑欢微讶,望着他的目光夹着一丝失望,“你和关耀之关系那么好,两人经常在一起都没见过他妹妹,看来传闻是真的了,关家小姐或许真的是长期卧床连关家大门都没迈出过一步。”
“我没去过耀之的父母家,没见过也不奇怪。”把香烟和火机拿起,他拉她起身,“史特文打电话给我,女儿已经做完治疗,我们先接女儿,如果你想去参加他的婚礼……”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黑眸不起一丝波澜,“我带你去。”
参加梁宥西的婚礼?
岑欢摇头。
她凭什么去参加梁宥西的婚礼?又以什么身份参加?如果去了看到新娘真如传闻的那样糟糕,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阻止梁宥西结婚的事来,而到时如何收场?
藿莛东见她摇头,没再说什么。
其实不去是最好的,因为今天的婚礼,不会有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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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梁宥西的事,岑欢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心情都不是很好,而且睡眠也差,一晚上要醒来好几次。
藿莛东知道梁宥西是她心头的一块心病,如果梁宥西得不到幸福,她的心病就永远无法痊愈。
所幸小丫头的情况日益好转,岑欢见女儿对自己一日比一日依赖,母女俩的感情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内心无比欣喜。
在做完最后一个疗程的治疗后,史特文表示小丫头的所有治疗结束。
“那她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没办法恢复了?”丝楠在电话那端问。
“就她目前的情况,她能在几个月内恢复成这样已经是奇迹了。”岑欢并没有像丝楠那样失望,反而觉得庆幸,“她如果恢复记忆,或许就会想起自己被绑架的那些过程,那对她来说太残忍,所以我倒宁愿她不记得,就这样最好。”
女儿已经完全消除对女性的恐惧心理,甚至不再害怕她们接近,这种转变对岑欢和藿莛东来说已经足够。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可以告诉爹地妈咪他们可爱聪明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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