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取家伙啊……”
“哎!得!毅城啊,这件事,你要是给老伯我办漂亮了,到时候亏不了你……!”听语气,这张国义又不定跟人吹出多大的牛了,对于这点,张毅城是了解的,自己这个宝贝儿老伯绝对属于春节晚会里那个“有事您说话”的类型,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到处吹大牛充大尾巴狼,高中这几年,这方面的麻烦事这位宝贝儿老伯着实没给自己少找,仗着自己有个懂道术的亲戚,估计在外边把牛皮都吹上天了……
约么二十来分钟后,一辆奥迪A6从学校对面路口拐了过来,一个劲的冲着张毅城闪大灯。
“毅城啊,是这么回事……这样,我有一个哥们,他孩子出了点事,这个人和我的关系相当铁,等会见了面啊,你喊二伯就行……我们当年那身从小玩到大,对了,你知道笔仙么?”车上,张国义语无伦次的说着半截,忽然吐出了笔仙两个字,把张毅城听的一愣。
“笔仙?”张毅城一皱眉,心说***这世界不会真这么小吧?
“是啊,笔仙你不知道?”张国义并没注意张毅城的表情,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支手开始示意笔仙的玩法……“俩人拿手勾着笔……像这样……”
“这个不用解释!我知道!”张毅城嘿嘿一笑,“那个老伯的孩子,是女的吧?”
“厄……对呀!”张国义一惊,“你小子学会算卦了?”
“姓欧吧?”张毅城继续问。
“这你都能算出来?”张国义的眼珠子瞪的跟核桃一样,“行啊你小子……”
“这世界还真就这么小……”张毅城也服了,心说没准当年罗真那个舅舅牛了半天,给罗真找学校求的还是己老伯……都说有了互联网,地球变成了村,现在看来这帮大人们的关系网绝对有能力能把地球变成户……
不出张毅城所料,张国义嘴里那个光着屁股长大的铁哥们果然就是罗真那个姓欧的舅舅,此人名叫欧金阳,按张国义的话说,特殊时期前两人就认识。欧金阳的老爹叫欧华兴,是个老师,曾经教过张国义,是当时全学校唯一一个对张国义还算不错的老师,后来特殊时期开始,这欧华兴因为在讲课时口误,直呼了伟大领袖**的姓名而被认为对领袖不敬继而被打成了叛徒,致使欧金阳全家受到牵连,特殊时期中期的某个冬天,欧家的玻璃一片没剩都让人在大半夜给砸了,此时正赶上张国义搞联校革命纵队手头权利高涨,就带着人把砸玻璃的人爆打了一顿给欧家出了气,自此后两人也便由普通朋友升格成了铁哥们,特殊时期结束后,两人一度失去联系,直到前两年才又偶然联系上,至于欧金阳的外甥也就是张毅城的同学罗真,貌似还真不是托张国义的关系进的重点中学,因为张国义压根就没听说过罗真这么个人,看来除了张国义以外,这欧金阳在教育口还有其他关系。
红港花园是天津早期的豪宅之一,虽说也是单元房,但人家这种单元房与普通老百姓住的单元房可绝对不是一个概念,整个小区清一色都是五层小洋楼,每单元只有八户人,却有两部电梯,这与传统的塔楼住宅两三百户共用两三部电梯可绝不是一个消费,一年下来光电梯费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承受得起的。欧金阳家住的就是这个小区,而且是一套三百多平米的跃层住宅,具张国义所说,偶家在市区不下五六套高档宅子,红港花园的房子只是欧家的“主宅”而已。
因为在家里收拾“家伙”耽搁了一阵子,等叔侄俩返回市区时已经快十点了。但见欧家灯火通明,张毅城和张国义进屋时一帮大人正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的发呆,而罗真及其父母并未在场。
“这就是我大侄子!”张国义倒不客气,还没等主家让,便自己拉了把椅子自己落了座。
“哦……哦……”只见一个满脸冒油的中年人徐徐起身,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吃惊,一个劲的打量张毅城身上的校服,“这……位……小先生……怎么称呼?”
“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就叫大侄子!”张国义舔着大肚子俨然一副梁山好汉的仗义相,“毅城,快喊二伯!”看来这位油性肤质的大叔就是罗真那位NB舅舅欧金阳。
“二伯!”张毅城冲着欧金阳鞠了个躬。
“学生?”欧金阳旁边,一个擦脂抹粉打扮的和庙街十三妹差不多,看脸上皱纹少说四十开外的“老太妹”忽然一句,似乎也注意到了张毅城的校服,“你……你……”只见“老太妹”站起身,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但从表情上看,“不信任”这三个字就差用碳素笔写在脑门子上了。
“你给我坐下!”欧金阳的油脸猛的一抽搐,面子上似乎有点挂不住,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这位“老太妹”,转而一脸尴尬的看着张毅城和张国义,张了两下嘴却没说出话来。
“怎么?”说实话,此时张国义也有点挂不住脸,眉头一皱流氓相毕露,“学生怎么啦!?”
“哦……没事没事……”一看张国义要瞪眼,老太妹也软了,“我就是说啊,大老晚的,弄的人家孩子也不能学习,多不落忍*啊……”
“哎……这个,没嘛不落忍的……”张国义大嘴一撇,“我侄子学习好着呢,全班第一,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说实在的,张毅城也知道自己这位老伯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吹个牛,但你这牛吹的也太没边了吧?在班上自己什么都能排第一,唯独这个学习,只有可能是倒数第一,况且跟外人吹吹也便罢了,人家欧大叔的外甥、本次事件的第二当事人罗真可就是自己同班同学,年级倒数第一都是俺们老哥俩轮流坐庄啊……不过“不在乎一时半会”这话倒也不假,凭自己现在的学习,就算在乎这一时半会也没啥意义……
“嗯!我就是说嘛!”欧金阳的马屁追尾而至,假模假式的拍了拍张毅城的肩膀“我就说这孩子,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天大南大*的苗子……”
说实在的,这话听得张毅城汗毛根都立起来了,后背的荨麻疹一层一层的起,真不愧是什么集团公司的总经理,这种肉麻话也能如此淡定的说出口,这种人不当总经理简直就是国家的损失……
——————————————————————
注解*:
*老伯:父亲的弟弟,天津人称呼为“伯”,读音是“bāi”(念“掰”)。
*不落忍:天津方言,“不忍心”、“过意不去”的意思。
*天大南大:指天津大学、南开大学,天津最好的两所大学。
《》之建文谜踪 第三章 笔仙
第三章笔仙
对于任何一个参加过高考的人而言,高三都是人生当中最没活路的一年。(www.lu5.com)没日没夜的复习、补课、考试、模拟,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本让人呕酸水的破书;有的学校寒假干脆只有三天:大年三十和初一、初二,大年初三当别人还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之中,醉生梦死的熬夜打麻将、砸金花、打台球、联红警*时,这些可怜的高三学生就要返校上课了,甚至连破五包饺子捏小人都赶不上。
其实这还都不算过分,最恶心人的就是大部分学校强烈反对高三学生谈恋爱搞对象,认为那会影响学习,并给高中尤其是高三谈恋爱的行为扣上了一个比民园体育场*还大的屎盔子—早恋。
平心而论,高三恋爱早吗?十九岁,放在旧社会已经是四世同堂的年纪了,就算古时候那些头悬梁锥刺股、每天以魔兽世界冲级下副本的精神与毅力去倒背四书五经的牲口变态,到了这个年龄都难免会翻翻《金瓶梅》意淫一下,说俗了,这不是毅力的问题,而是荷尔蒙的问题,年轻人不是高僧大德,达不到单靠思想就能战胜肾上腺素的境界,想靠英语、政治、生物、解析几何这些让人呕酸水的科目替代年轻人心中对异性的向往,无疑是一种反生理、反道德、反人性的举动,而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有一些老师经常会表扬一些年逾二十却没有任何生理反应的学生,谓之曰:爱学习。
张毅城,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学生,但这种“不爱学习“与生理反应无关,张毅城的“不爱学习”,是真材实料的不爱学习,尤其是在老爹和大爷为了艾尔讯的事远赴云南期间,这张毅城便更是如入无人之境。自从父亲李大明过世之后,李二丫把所有的感情几乎全部寄托在了这个宝贝儿子身上,对张毅城的溺爱与纵容一下子飞跃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就算儿子放火烧房,没准都得拿着毛巾站在一边替儿子擦汗,在这种前提下,对张毅城而言“访美失败”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正所谓没有熊掌鱼也行,既然去不成美国,就留守国内过山大王的日子吧……
和初中一样,自从上高中的头一天起,通过后门关系入学的张毅城就是各科老师以及学校教导处等相关部门的眼中钉。对于张毅城而言,别人视之为洪水猛兽的高三学年,恰恰是自己人生当中最潇洒的一年,生物、政治这类催人尿下的科目可算是没有了,作业也可以冠冕堂皇的不交了,偶尔翘翘课也没人管了,上课看看小说睡睡觉,只要不影响到别人,不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也都无所谓了。
罗真是张毅城三年来最铁的哥们,也是其踏入这所高中大门之后第一个认识的同学,理论上讲,重点高中里像张毅城这样的学生是很难找到同僚的,罗真算是特例中的特例了,和张毅城一样,之所以能进入重点高中,这罗真靠的也是后门关系,据说其舅舅好像是什么什么集团公司的总经理,路子硬的很,当然,关于张毅城的家庭背景,罗真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虽说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大体上是将信将疑吧。
张国忠启程去云南的当天,张毅城特意起了个大早,先是关顾了一下校门口出租言情小说的书店,之后抱着几本小说到班里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座,想美美的看上一天小说,此时班里除了有几个住校的优等生已经早早到场开始温习功课以外,大部分座位都还空着,就在这时候,罗真风风火火的进了屋。
“哟?这么早?”看着罗真讨债般走向自己,张毅城先是一楞,紧接着就是一阵纳闷,说实话,近半年以来,这罗真还真就没来过这么早。
“哎,毅城,问你个事!”罗真凑到张毅城跟前,一脸的苦大仇深,“你平时说的那些神神鬼鬼的,到底有没有那回事?真的假的?”
“嗯?”张毅城也是一愣,“怎么了?”说实话,罗真一直是嬉皮笑脸的风格,还真没见过这小子如此认真。
“哎!甭提了!***让我赶上了!”罗真用拳头一砸桌子,“我***惹麻烦了!”
“怎么了?”张毅城放下手里的小说,也认真了起来,“撞鬼了?”
“甭提了!”罗真一脸的褶皱,就像被挤压了两千万年的岩层一样,“我他妈也是吃饱了撑的,我表姐你认识吧?”
“不认识啊,怎么了?”
“怎么不认识?上次,就给王越过生日那次,在迪厅,我给你介绍过!”
“哦……想起来了,好像有印象……她怎么了?”听罗真这么一说,张毅城倒真是有点印象,罗真的表姐姓欧,就是其NB舅舅的闺女,叫什么忘了,和自己一届,也是今年高考,以前给一个朋友过生日,吃完饭去迪厅蹦迪时碰见过一次,罗真也引荐过,只不过当时黑咕隆咚的没看清,就是记得身材不错,据说学习一般但钢琴弹的超级棒,准备考音乐学院,只要专业过了,高考象征性的混个两三百分就能走人。
“我昨天去我舅舅家,我表姐也不从哪学了个什么笔仙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玩意,非拉着我试试,说那东西能回答人的问题,想问问今年能不能考上,我也不懂,就跟她一块试,结果还真挺邪门的,后来我跟我妈就回家了,结果***,今天早晨我舅舅忽然打电话到我家,问我昨天晚上到底跟我表姐干嘛了!”罗真眼珠子里透着一丝血丝,“我说嘛没干啊,后来我舅舅说说我表姐***,傻了!”
“傻了!?”张毅城一愣,“怎么个傻法?”
“毅城,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到底跟我们弄笔仙有没有关系?”罗真一个劲的喘粗气,并没有回答张毅城的问题,“我高考还指望我舅舅给我找学校呢!***要因为这事把他得罪了,**……”说到这,只见这罗真一个劲的用手抓头发,到最后干脆用拳头咣当一下砸在了书桌上,把周围温功课的人都吓了一跳。
“别急……先别急!”张毅城赶忙向周围的同学陪笑脸,“咱俩先换个地儿说,换个地儿说……”
学校外,拉面馆内。
“你们怎么请的笔仙?”张毅城盯着罗征,罗征则一直低着头。
“就用手这样拿着笔……”罗真开始用筷子做示范,“也不怎么的,没过多会,笔开始动,结果……在纸上哗啦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45页 当前第
191页
目录 上一页 ← 191/44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