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是小*,这个卿宝还是知道的,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小*就痒,应该不是病吧?不过一想到这里的卫生情况,卿宝忽然又觉得就算得什么感染的病,也不稀奇。
来,把棉裤脱下来娘看看,是不是生虱子了啊。”黄六娘说的很随便,根本就没象卿宝一样往病上想。
卿宝却是又一次吓到了。
虱子?
这里还有虱子?
我的天哪,那可是寄生虫啊。
卿宝在这边震惊,黄六娘却是已经脱下了五柱的棉裤,把棉裤翻过来,拿到油灯下看了看,然后也惊讶道:“怎么这么多虱子啊,怪不得咱六柱说嘎嘎痒呢,乖乖,夏守平你快看看来,这虱子虮子都把棉裤缝絮死了。”
她说的“絮死了”和“虮子”是什么意思,卿宝没听懂,不过她大致明白黄六六娘是在说五柱棉裤里虱子多。
下守平凑过去看了看,也吃了一惊:“乖乖,这么多,真难为五柱还天天穿着这裤子。我看是拿不净了。”
为了瞻仰一下“虱子”的形象,卿宝特意蹭过去看了看五柱的裤子,结果只一眼就差点吐了。
那条棉裤上,凡是有裤缝的地方,挨挨挤挤的全是爬来爬去的虱子,虽然虱子很小,但架不住数量多呀,凑在一起,着实的太恶心了。还有一些小白点,一串一串的粘满了每一个线头,这应该就是“虮子”了。
卿宝在这边恶心的直想干呕,那边黄六娘却拿出半根蜡烛在油灯上点燃了,然后把五柱的棉裤缝凑到那烛火上。
卿宝还不知道她干吗呢,就听到一连串爆豆般的“辟辟啪啪”声,然后一股烧破布的味道弥漫全屋。
这是在烧虱子?
太恶心了,这实在是太恶心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不断翻涌的胃了,卿宝趴在炕沿,哇哇的吐了起来。
一见卿宝忽然吐了,黄六娘和夏守平赶紧过来,担心的问道:“丫,你哪不舒服,怎么还吐了?”
夏守平在旁边道:“要不我去请林大夫吧,让他给六丫请个脉。这几天六丫又发烧又晕倒的,现在还吐了,该不是添病了吧。”
“趁着现在不晚,那赶紧的去吧,要不一会儿林大夫该睡了。”黄六六娘一边给卿宝拍后背,一边催促着夏守平下炕。
卿宝不想再麻烦这夫妻俩,赶紧说道:“我没病,就是刚才一闻到烧虱子的味,恶心了。”
黄六六娘笑道:“咱六丫还是个干净人。”然后又对林守平道:“既然你下去了,就把六丫吐的收拾下吧,我就不下去了。再给丫舀点水来,让她漱漱口。”说罢,她又继续去蜡烛上烧虱子去了。
夏守平给卿宝舀来半瓢凉水,让她漱口,卿宝漱完口了,二柱在北炕上叫道:“爹,我也渴了,给我喝口。”夏守平把那半瓢凉水递给了二柱,二柱咕咚咚喝了一痛,三柱又接过去,咕咚咚又一大口,然后四柱,然后五柱……半瓢水,孩子们挨个喝了个遍。
一家人用一个瓢喝水,还用这个瓢做饭,这卫生情况,卿宝觉得自己已经震惊的有点麻木了。
黄六娘在蜡烛上烤完了虱子,把五柱的棉被扔到炕头上,对着二三四柱道:“这虱子可传人了,五柱生虱子了,你们肯定也有,把衣服都脱下来,我看看。”
一句话,让卿宝又一次傻眼了,既然虱子可以传人,那是不是预示,自己身上也有虱子啊?
一想起那些张牙舞爪的小动物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卿宝顿时就觉得浑身奇痒无比,就连头发,也开始痒了起来。
有心脱了衣服,自己也找找虱子,可身上就这一身棉衣,连个内裤背心都没有,一脱就裸了,当着一屋子男人男孩的面,她可是不好意思。
她这样想,黄六娘却根本没有这样想,招呼卿宝道:“六丫,把你的衣服也脱下来,娘给你拿拿虱子。”
卿宝吭哧了好大一会儿,才小声说道:“娘,你先给我找身单衣单裤来,我换上。”
黄六娘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卿宝,卿宝还以为她看出什么来了呢,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可没想到,黄六娘却是笑道:“娘的刘丫长大了,还知道害臊了,你等着,娘给你找一身去。”
黄六娘下炕去了,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条旧布裤子,还有一个长袖半截夹袄。
“这是你姐以前穿的衣服,你穿大点,挽上袖子凑合穿吧。”
都到这时候了,卿宝还有得挑吗?
缩在被窝里,卿宝摸着脱掉了棉衣,换上了单衣单裤。
本来当着这么多人换衣服已经不好意思了,偏偏五柱还在那喊:“六妹,你猫在被窝里,是不是要藏猫猫呀?”
卿宝尴尬的要死。
卿宝把棉衣棉裤扔给黄六娘,黄六娘接过去,在昏黄的油灯下捉虱子。
“娘,虱子多吗?”卿宝抱着一点点微小的希望问道,虽然她也知道,在全家都有虱子的情况下,她没有虱子就是奢想。
果然,黄六娘的回答打破了她一点点的希望:“有,还挺多。”
卿宝郁闷的直想一头撞墙上撞死。
不行了,她妈妈要回家要回家。
这个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快回火星上去吧!呜呜呜呜呜,心好累啊!!!!!!!!
第十四章 想回现代
卿宝以为她已经足够郁闷的了,结果黄六娘又来了一句话,羞的夏卿宝恨不得自杀以谢天下。
黄六娘说:“丫,以后尿完了多蹲会,要不尿都蹭棉裤上,裤裆就骚了。”
卿宝趴在炕上,把脸埋在被子里,心中疯狂大吼:神啊,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我吧!!!
可这世界上,没有最囧,只有更囧。
当你以为事情已经糟到让你无法承受时,往往会有更大的打击来推翻你这个想法。
当夏守平又开口之后,卿宝用被子把从头到脸全都盖住,这辈子都不打算见人了。
夏守平说:“骚就骚呗,丫都这么大了,你说什么说,看把六丫羞的,你刷刷不就行了。”
黄六娘还未回话,北炕上的五柱嘿嘿笑着冲卿宝大叫:“骚裤裆,骚裤裆,熏的小狗扭头跑,熏的小猫急跳墙……”
然后二三四柱轰堂大笑,那笑声大的能把房顶掀翻。
这帮兔崽子,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卿宝到底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不好和一帮小孩一般见识,只好躲在被窝里,一声不吭。
黄六娘到底心疼女儿,对着那几个男孩大声喝道:“赶紧睡觉,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二柱三柱四柱,六丫是你们妹妹,只有你们要让着她的,哪有欺负妹妹的道理?五柱你再瞎说,看娘不打你!”
一见娘站了出来,四个男孩都不敢再闹了,乖乖的躺到被窝里去了。
黄六娘笑着对卿宝道:“六丫,快出来吧,别闷坏了。娘这就给你刷刷,保你干干净净的。”
卿宝一听她真要去刷棉裤了,连忙从被窝中伸出头来道:“娘,我的袄袖也是黑的,一起刷刷吧。”
“好。”黄六娘答应着,去外面打了一盆水,拿来了一把大木刷,开始刷卿宝的袄袖。
大概是在被窝中闷出汗来的原因,卿宝觉得脑袋上特别痒,挠挠头,感觉头发是有点脏了,看来应该洗头了。
见卿宝总挠头发,黄六娘起身拿来一把密齿的梳子,递给夏守平道:“六丫头上准是生虱子了,你帮她梳梳头。”
头上也有虱子?
我的天哪,这个社会,给干净人留活路了吗?!
卿宝疯狂的挠着头发,希望能把那些该死的虱子都抖下来。
夏守平拿着梳子过来,按住卿宝,语带笑意的说道:“来,爹给梳梳头,挠没有用的,挠破出血了,虱子更多。”
一听这话,卿宝立刻乖乖不动了,任凭林守平用那个篦子给她梳头发。
一梳子梳到底,夏守平把梳子平端到一边,笑呵呵的向卿宝道:“丫,快把这虱子捏死。”
卿宝一看,我的天,三个大虱子正在细密的篦子齿上翻腾跳跃,一个个鼓着肚子,可见吸了她不少血。
“快拿走,快拿走。”卿宝自然不会动手去掐这恶心的东西。
躺在北炕上的四柱却来了精神,光着屁股就窜南炕上来了:“爹,给我给我,我放油灯里,看爆灯花的。”说着,他捏起梳子上的虱子,小心翼翼的扔了一个在油灯那团火焰上。
果然,只听到嘶啦一声,那灯芯就晃动了一下。
卿宝被惊的目瞪口呆,这是不是后世网上流传的那句话,叫*青年欢乐多呀? 虱子也能玩出花,这可真是太牛了。
不过,四柱都八岁了,连个内裤都没有,就这样赤身露体的在屋里乱窜,也太有伤风化了吧,他下面那一嘟噜小葡萄,晃得卿宝直眼晕。
不行不行,总这样非得长针眼不可,还是想办法一人做条内裤吧,天天开裸【体】盛宴,这可受不了。
夏守平梳虱子,四柱烧虱子,后来虱子篦的少了,四柱嫌夏守平太慢,索性跪到卿宝前面,从卿宝头发上一串一串的撸虮子。
卿宝被两个人按着脑袋,只能低垂着头看下面,而下面只有……
活了二十多年的卿宝,在来古代的第一个晚上,对男人的某个部位,进行了长达十来分钟的近距离观察。
而且被观察的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哥哥!
如此违背道德底线的事,让卿宝欲哭无泪。
古代人,伤不起呀……
“四柱,你不嫌冷啊,赶紧给我上被窝去,冻病了有你受的。”黄六娘一声大喝,总算让卿宝从近距离观察中解放了出来。
四柱窜回北炕,刚一钻进被窝,就让三柱给他踢出来了:“滚出去,身上凉死了。”
黄六娘懒得再管他们,径自吹熄了油灯。
吹了灯以后,三柱和四柱也安静了下来。
黄六娘却轻轻开口说道:“明儿个你还哪肯吃这个亏,四柱立刻还击,和三柱又打成了一团。
五柱在旁边看得直拍手:“四哥,打他打他,三哥,打他打他。”
屋里又热闹了起来。
卿宝此时才发现,北炕上虽然有四个男孩,但他们一共有两床被褥,也就是说,两个男孩挤一床被子。
再看看自己这边,黄六娘和夏守平一人一床被褥,紧挨着铺在了炕头上。
她铺了一床,和他们有一段距离,是铺在了炕梢。
而炕上,再也没有别的被褥了。
六丫还有一个姐姐。
这是否预示着,她要和大丫挤一个被窝?
天哪,不仅没有自己的房间,竟然连自己的被子也没有。
卿宝觉得自己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打的体无完肤了。
不过,在六丫的记忆里,大丫似乎没怎么在家住过,一直是住在舅舅家的。
六丫年纪小,也没问过这件事。
卿宝随口问道:“娘,大姐什么时候回来?”
提起大丫夏瑜,黄六娘停住了刷棉裤的手,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她爱回不回吧,咱这穷家破屋的,她回来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是不回来的好。”
卿宝不惊奇在脑海里想象,大姐夏瑜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温柔的姐姐还是,坏坏的或者温柔中带点坏坏的,*^_^* 呵呵有点小期待。。。。。。。。。。。
第十五章 嬉戏打闹
黄六娘懒得再管他们,径自吹熄了油灯。
吹了灯以后,三柱和四柱也安静了下来。
黄六娘却轻轻开口说道:“明儿个你还哪肯吃这个亏,四柱立刻还击,和三柱又打成了一团。
五柱在旁边看得直拍手:“四哥,打他打他,三哥,打他打他。”
屋里又热闹了起来。
卿宝此时才发现,北炕上虽然有四个男孩,但他们一共有两床被褥,也就是说,两个男孩挤一床被子。
再看看自己这边,黄六娘和夏守平一人一床被褥,紧挨着铺在了炕头上。
她铺了一床,和他们有一段距离,是铺在了炕梢。
而炕上,再也没有别的被褥了。
六丫还有一个姐姐。
这是否预示着,她要和大丫挤一个被窝?
天哪,不仅没有自己的房间,竟然连自己的被子也没有。
卿宝觉得自己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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