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见对手死在自己的剑下,那种感觉令她很愉悦。
春烟很快便将骨牌拿出来,在桌案上摆放好,玺儿早就爬上桌子等着呢,紫团绒绒的灵儿兴奋的睁大骨碌碌的紫瞳,坐在玺儿身旁,似乎在为他助阵加油!
秋贵妃显得有些勉强,但也确实没有办法,只能坐上桌面,与玺儿相对方向,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堆骨牌,她涂着丹蔻的葱白纤指,还真不知该如何下手。
“哀家来作评判,现在开始吧。给你们一柱香的时辰,看看谁能够胜出。”紫灵太后饶有兴趣的双手合在下鄂前,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桌案,而慕容瀛雪此刻也注意到,紫灵太手左手的拇指上,有一个同北冥玄胤相似的指环,只是她的看上去色泽淡一点儿,而且也稍稍秀气一些,不似北冥玄胤的那般粗犷大气。
慕容瀛雪心里暗想,原来这紫灵太后还真是魔族紫阶,只不过她清秀的模样,实在让人想不到,她的玄术等级究竟如何?
此时,紫灵太后和漓月皇后的眸光,都一瞬不瞬的盯着桌案,而对峙的玺儿和秋贵妃相比,秋贵妃面色焦躁,而玺儿则像玩儿似的,接二连三的将骨牌竖起,每一块骨版就好像生了根,都落得稳稳的,对面的秋贵妃时不时的朝他这边睨来,心里更是暗暗着急。
“啪啪啪--”玺儿已经将二十八张骨牌稳稳的竖了起来,即便是他坐在上面鼓掌拍手,他面前的骨牌也是稳稳的,一点儿不受影响,反倒是秋贵妃面前的骨牌,在玺儿拍掌的那一瞬,哗啦啦的全倒了下来,这就让玺儿更乐了,笑得咯咯作响,坐在他旁边的小毒兽灵儿,也学着咯咯直笑,那笑声听起来显得诡异极了。
“玺儿真棒,玺儿真棒--”玺儿又开始自恋的自夸起来,胖嘟嘟的小手一个劲儿的鼓着掌,嘴里还念念有词,是可气的是,还挤眉弄眼的冲着秋贵妃扮鬼脸,秋贵妃更是显得下不了台面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好,好,玺儿确实很棒,一会儿皇祖母要好好的赏你!”紫灵太后乐呵呵的笑道,似乎并未将秋贵妃的尴尬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春烟的声音传来:“太后,可以用午膳了。”
“好,好,一起先用过午膳吧,一会儿玺儿可得好好的教教皇祖母,你为孩子,骨牌怎么就玩得这么好呢?”紫灵太后一边笑着应着春烟,一边乐呵呵的逗着玺儿。
玺儿粉嫩的小脸上,颇为得意的神情,时不时的还回眸望望自己的手下败将,让秋贵妃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一直默不吱声的慕容瀛雪在心里暗暗偷笑,看到秋贵妃如此狼狈的神情,她心里自然是暗爽得不行。
就连跟在身后的花锦,也耷拉着脑袋偷笑着,她心里是在笑那秋贵妃太没眼力,也不看看她家小主子是谁?他可是紫瞳玺儿,生来就与众不同的玺儿!
皇后漓月走得很慢,温柔的覆上妹妹秋贵妃的柔荑,四目相对,里面自然包含了更多深意,秋贵妃得到了姐姐的安慰,看上去脸色确实好了许多。
坐上膳桌,皇后娘娘温婉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其实骨牌这玩艺儿,玩起来还真是没什么劲儿,不知雪妃妹妹平日里除了玩骨牌,可有其它消遣?”
慕容瀛雪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玩谑,继而同样轻柔温婉的应道:“瀛雪除了玩骨牌,其它的……还真的什么都不会,不行皇后娘娘平日里都玩什么消遣?不如教教瀛雪,这样有空的时候,大家也可以一起玩儿……”
皇后漓月莞尔一笑,她等了这么久,就在等慕容瀛雪的这句话呢!
“其实马吊牌倒是不错,以前闲来无事时,还经常约太后一起玩儿呢!”漓月皇后温婉的笑道:“那个还可以带彩的,相较骨牌枯燥无味的玩法,就显得有趣多了……”
“哦?马吊牌?这个……瀛雪倒是见过,只是感觉太过于复杂……”慕容瀛雪故作不解,说起这马吊牌她怎么可能不知呢,其实也就是由麻将衍生出的一种纸牌,拿在手里轻巧简单,也就成了一些有钱人家夫人小姐茶余饭后的消遣。
慕容瀛雪的话无疑令漓月皇后顿时来了精神,而一旁的太后娘娘,一提起马吊牌似乎更精神了,看来这马吊牌不仅仅是皇后娘娘的拿手好戏,其实也更受太后娘娘的喜爱,相较之下,骨牌对于她们而言,似乎就显得太无趣了。
慕容瀛雪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她看出来了,太后娘娘对骨牌的兴趣其实是假的,真正令她感兴趣的是她的小皇孙玺儿,不论玺儿做什么,恐怕她都会喜欢吧!
“马吊牌其实并不难,只要雪妃妹妹愿意,本宫倒是愿意手把手的教你……”漓月皇后看起来倒是热忱十足,只不过她心里在打什么花花主意,慕容瀛雪就不得而知了。
“马吊牌玩起来简单,哀家也可以教你,等你学会了,咱们就来带彩的。”紫灵太后乐呵呵的对着瀛雪道。
慕容瀛雪配合默契的点点头,轻笑道:“既然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说这马吊牌好玩儿,那瀛雪当然得学,学会了也好陪大家一起玩儿,这样才有趣嘛!”
皇后漓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含着雾气的幽暗水眸,看似不经意的从秋贵妃身上扫过,慕容瀛雪清楚的看见秋贵妃脸上的神情柔软了许多,方才的那张脸,简直都冷的快要结冰了。
就这样,用过午膳后,漓月皇后和太后娘娘耐心的开始教瀛雪玩马吊牌,可是,就连一旁的玺儿似乎都弄懂了,慕容瀛雪却依然一脸懵然,太后娘娘已经放弃了,她干脆卸下这个担子,却陪宝贝皇孙玩儿去了,只剩下一脸无奈的皇后娘娘,不得不再开始从头教起。
慕容瀛雪看上去一脸认真的模样,其实她压根儿就没有听漓月皇后说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纯粹就是要浪费这位皇后娘娘的唇舌,
漓月皇后的额头已经布满了黑线,她真的已经开始怀疑,这位雪贵妃是故意整她的,她已经教了不低于五十遍了,算得上耐性十足了吧?这雪妃娘娘就算是猪胎投生,再蠢也该明白了。
“不知本宫这一次说得可否清楚?雪贵妃明白了吗?”漓月皇后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了,若不是因为在太后面前,她早就翻脸了。
“嗯,皇后娘娘说了这么久,瀛雪就觉得这最后一遍说得最清楚,一下子就明白了,若是皇后娘娘早一点这样讲,也就不至于浪费这么多唇舌了。”慕容瀛雪云淡风轻的道,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似的。
她风轻云淡的神情,让漓月皇后恨得心里痒痒的,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依然温婉动人的轻柔道:“既然妹妹明白了规矩,那不如就小试几把吧!”
“行啊,试着玩几把,这样应该能更快学会。”慕容瀛雪倒是一口就爽快应了下来。
漓月皇后的心情似乎有了好转,她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秋贵妃:“妹妹也一起来吧,两个人没法玩儿,最起码也得三个人。”
秋贵妃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看起来她应该也没有拒绝,因为她已经朝慕容瀛雪和漓月皇后走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皇后漓月再度开口了:“既然雪妃妹妹是初学,那咱们就玩小一点儿,五十两银子一索(”索“即”束“,形容的是牌里面的雀鸟,”一索“的图案以鸟代表,几索就是几束鸟,赌金则是按鸟的多少计算的。),怎么样?”
秋贵妃漂亮的杏眸带着几分挑衅的望向慕容瀛雪,应着姐姐的话:“五十两一索是小了点儿,但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也就这么着吧!”
慕容瀛雪笑而不语,五十两一索还说小?看来皇后娘娘和秋贵妃还都是有钱的主儿,既然如此,那她就陪她们玩玩吧。
“花锦,给本宫准备一万两银票,就当是本宫今日交学费了……”慕容瀛雪轻笑着淡淡道,今天的这一万两就当是给漓月漓秋姐妹俩尝个甜头,这大鱼还是要用长线钓。
“是。”花锦看上去似乎有些担忧,可是一万两银子呀,可是从雪妃娘娘嘴里说出来,就跟一两文银似的。
漓月皇后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只是短短一瞬,却依然没能逃得过瀛雪的眼睛,从起牌的那一刻起,她就发现这姐妹二人有些不对劲儿,看来不仅仅是现代赌王出老千,这古代的嫔妃也会这一招呀!
只不过,她们姐妹的这点儿花招很快便被慕容瀛雪识穿了,抚耳旁的青丝,则代表是要条子,手指放在唇旁,则是要筒,而手若是在牌上不经意的来回滑动,则代表要万字。
慕容瀛雪很配合的输了一把又一把,看上去确实像个初学者,没一会儿功夫,手里的一万两银子就输得差不多了。
“这马吊版确实有意思,只是本宫今日带的银两不多,不如这样……明日皇后娘娘和秋贵妃到宣凝宫来,咱们接着玩儿,输多少也不怕没钱给。”慕容瀛雪一脸轻松的模样,似乎输银子对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这一点,令皇后娘娘心中无比忌妒,看着慕容瀛雪一会儿功夫输了一万两银子,竟然连眼睛也没眨一下,而且还兴奋的邀请她们明日去宣凝宫接着玩儿,由此看来,她手头还真是富足,不像她们姐妹俩,都是一个子儿一个子儿省出来的。
因为心中的这股怨气,漓月皇后自然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精致的小脸依然笑靥如花,只是眸底森寒一片,没有半点温度:“既然雪妃妹妹如此有兴致,本宫和秋贵妃就陪你玩玩儿,只不过……妹妹今日对规矩也熟络了,不如明日我们就玩大一点。”
慕容瀛雪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却平静无澜,淡淡的笑着应了下来:“玩多大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尽兴就好。”
漓月皇后一边笑着,盈盈水眸漫不经心的扫过妹妹秋贵妃,两人进行了眼神交流,四目相触的那一刻,唇边都漾起一抹浅笑。
这一幕落在慕容瀛雪的眸底,看上去似乎都那么可笑,那两个无知的女人,真的当她慕容瀛雪是呆瓜了?今天输的这一万两,只是放在她们口袋里暂时保管而已,明天就有她们哭的时候,只怪一个贪字害了她们。
慈宁宫的这一天,似乎每个人都玩得很尽兴,皇后娘娘和秋贵妃因为赢了钱,心情看上去格外好,而慕容瀛雪的心情也不差,输了钱也这么高兴,真正的理由恐怕只有她自己明白。
玺儿和紫灵太后玩得很开心,短短一天的时间,这个粉嫩小儿就已经把太后的心完全收买了,太后不仅把自己宫里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拿出来,还鞍前马后的侍候着,就像是他的婢女似的,不过玺儿也没有让太后娘娘白忙活,空闲下来的时候,抱着太后娘娘又是亲又是啃,惹得一旁的灵儿是赤果裸的妒忌,只是它也明白,眼前的太后娘娘可不是它能惹的对象。
一直到用过晚膳离开的时候,太后还对玺儿依依不舍,再三交待让慕容瀛雪一有空儿就带玺儿过来慈宁宫,瀛雪自然是恭敬的应了下来。
翌日清晨,晨曦的金色光芒透过窗口洒落进来,在地上留下斑斑驳影。
慕容瀛雪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刚睁开眼睛便听见了喜鹊的叫声,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唇角随之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喃喃戏谑道:“喜鹊叫,这可是好事儿近了,别说这喜鹊还真是灵,它怎么就知道本小姐今天有喜事呢……”
“娘娘,皇后娘娘和秋贵妃已经来了,在大殿里等娘娘玩牌……”花锦敲了敲寝宫的门,就连她也觉得奇怪,这皇后娘娘和秋贵妃还真是来得够早的,雪贵妃都还没起床呢!
“我说喜鹊怎么叫上了,原来贵客已经临门了呀!”慕容瀛雪若有所指的戏谑道,缓缓坐起,床边有花锦早已准备好的衣裳,她伸手便能触到。
花锦一听便知主子的心情不错,只不过……她实在想不通,昨日主子就已经输了不少银子了,怎么今天还要约皇后娘娘她们玩牌呢?皇后娘娘她们一看就是个中高手,主子这不是白白送银票给人家吗?
汗,花锦也只能无奈的轻叹口气,毕竟娘娘贵为主子,也有的是钱财,或许这些对她而言都不算什么,只是她这个小小的婢女看着心疼罢了,那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慕容瀛雪今日还特意化时间打扮了一番,既然皇后娘娘她们那么性急着要来赢钱,那她就让她们多等一会儿,等的她们心烦意乱就最好不过。
差不多一柱香的时辰,身着一袭淡紫色轻纱罗裙的慕容瀛雪缓缓走入大殿,贴身的长裙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姿,云鬓高绾而起,金钗珠饰,耀眼夺目,耳际流苏,金色的翠钿坠在眉心,看起来高贵优雅,最显眼的恐怕还是她脖子上挂的那块血玉吊坠了,这可是定情之物,看在漓月皇后来秋贵妃眼底,格外的刺目。
“让皇后娘娘和秋贵妃久等了,本宫夜里累坏了,早上忍不住多睡了一会儿。”慕容瀛雪看似云淡风轻,可是话里的深意却耐人寻味,或许是说者无意,可是听者却是有心的,这不是明摆着在皇后娘娘和秋贵妃面前,显摆皇上对自己的独宠吗?
“雪妃妹妹太见外了,你这宣凝宫景色怡然,本宫方才自个儿转了一会儿,并不觉得等了多久。”皇后娘娘温婉的笑道,和颜悦色,看上去确实有母仪天下的大体。
“花锦,先替我们把牌摆上,本宫先拿十万两银票出来。”慕容瀛雪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清冷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过皇后娘娘和秋贵妃,她们二人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
“皇后娘娘,不知我们今日玩多大的码?一索多少银子?”慕容瀛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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