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谄媚讨好的神情,对着慕容瀛雪花枝乱颤的笑着。
慕容瀛雪淡淡的睨了它一眼:“你这个小毒怪就别想了,这些东西还不够本小姐一个人吃的,你一旁呆着凉快去,看在我家玺儿的面子上,没把你丢在慕容府就不错了。”
她这一番话,让紫色的绒小兽忍不住冒冷汗,它可怜兮兮的将目光投向同样一身大红衣裳的玺儿,出嫁前夕,慕容瀛雪还特意让青鸾到布庄扯了大红绸缎给玺儿做了身嫁衣,原来就粉嫩可爱的小人儿,穿上这身喜庆的衣裳,衬得他粉嫩的肌肤可加水灵,扑闪灵动的紫瞳更加可爱生趣。
面对装可怜的灵儿,玺儿伸出胖呼呼的小手,一把将它抓到手心里,坏坏的扯扯它唇角的胡须,捏拉它的脸颊,咿咿呀呀的咯咯笑着。
可怜的灵儿被他胖乎乎的小手蹂躏着,还不忘时时回头望望,倚躺在轿椅上享受美食的慕容瀛雪,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着实可爱。
玺儿想同灵儿玩耍,可是灵儿却经不起美食的诱惑,时时望向慕容瀛雪,连玩儿的心情也没有了,到了最后,玺儿似乎也被慕容瀛雪手中飘逸而来味道所吸引,突然毫不预兆的将灵儿扔在一旁,灵活快速的爬到瀛雪身旁,紧接着毫不客气的爬到她的腹部坐了下来。
慕容瀛雪淡定自若的盯着他,冷静的道:“玺儿乖,你没长牙,不能吃这些零嘴,一会儿娘让人送奶水进来给你喝。”
玺儿听她这么一说,不悦的扁了扁嘴,似乎有些不情愿,下一刻,他那对灵动的紫眸划过一抹狡黠之色,慕容瀛雪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接下来的事情果真令她惊诧了。
玺儿胖嘟嘟的小手伸入嘴巴,摸一摸自己的牙床,确实,里面一颗牙齿也没有,只见他紧接着闭上眼,一边咿咿呀呀的念念有词,稚气可爱的小脸上漾着甜甜的笑,而就在这个时候,瀛雪惊诧的发现,原来光秃秃的粉色牙床上,竟然长出一颗颗白色米状的东西来,白色的小米一点点长大,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小贝齿!
天啊,这个小子真的是妖孽吗?这样离奇的事情也会发生,慕容瀛雪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宝贝妖孽儿子,已经理所当然的从她手中轻易的将那包零食拿走,独自一人坐到另一处安静的角落,学着慕容瀛雪慵懒的睡姿,斜倚着躺着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灵儿,顿时来了精神,吃的东西在玺儿的手里,似乎就好办多了,相较于慕容瀛雪,它和玺儿的关系当然还是更加亲密,所以它此此更是阿谀奉承,一脸讨好,小心翼翼地朝小主子走去。
第二卷 魔子陪嫁 64章 嫁劫
鸾轿外,锣号声热闹不断,鸾轿内的母子俩和小毒兽也同样气氛融融,就这样,约摸历经两三个时辰后,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帝都城门脚下,出城后气氛就渐渐安静多了,肚皮撑得圆鼓鼓的玺儿和慕容瀛雪都躺在宽大的座椅上打起盹来。
紫色的小毒怪灵儿可睡不着,方才求着小主子赏点好吃的,可是玺儿却连半点碎沫也没给它尝尝,急得它来回乱窜,这会儿它看见玺儿睡熟了,便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手边的包裹零食的包袱,鬼鬼祟祟,贼头贼脑的模样甚是可爱。
眼看着那只紫色毛绒绒的小爪就要触到包裹了,小毒怪那对灵动的紫眸迸射出兴奋的光彩,咧着两颗门牙偷笑着,它总算可以解馋了。
外面传来一声闷哼,慕容瀛雪警惕的睁开眼睛,正巧看见灵儿那副贼相,灵儿心怵的瞪大紫瞳,嗖的一声缩出爪子,可紧随着“扑嗵”一下,鸾轿朝一边倾斜,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外面此时也传来清晰的刀风剑影和打斗声。
慕容瀛雪将玺儿一把抱入怀中,而那紫色小兽也嗖一下,钻进了瀛雪的怀中,紫色的瞳仁机灵的四处张望,而就在此时,嗖嗖的剑风传来,正是飞往鸾轿的方向,慕容瀛雪顾不得多想,破轿冲顶而出。
一道冲天红光,凤冠霞帔,身着大红喜袍的慕容瀛雪就在众人瞩目下破轿而出,放眼望去,一群身手不凡的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凌空划出一道道白色剑气,为首的那位黑衣人等级更高一皆,剑痕所过之处,一道道红色剑气透着浓浓杀气,就连金獒国前来迎亲的使者也早已命丧他的剑下。
慕容瀛雪怀中抱着玺儿,没有办法放手一搏,若是将玺儿放至一旁,她也不能放心得下,而就在这短短数间,鸾轿周围已经横竖堆满了侍卫的尸首。
一群黑衣蒙面人将慕容瀛雪包围其中,慕容瀛雪的手紧了紧,让玺儿更贴近自己的身体,接着莲步轻移,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寡不敌众,若是单对单,这些人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但是若是以一敌众,她当然是吃亏的。
若是怀中没有玺儿,她又有何惧,大不了就豁出去,同他们拼了。可是抱着玺儿,难免有些绑手束脚,施展不开。
“慕容大小姐,我家主公有请。”为首的黑衣人双手抱拳状,恭敬的对着慕容瀛雪行礼。
慕容瀛雪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这些人似乎并无心伤她,那……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的主公又是谁?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只是为了请她去喝茶吗?
“你家主公是谁?”慕容瀛雪云淡风轻的问道,扫了一眼满地堆积成山的尸体,这些人都是因她而丧命,前一个时辰还个个生龙活虎,这一刻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家主公就在前面,慕容小姐若是想知道,何不亲自去问?”这名黑衣人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说起话来有条不紊,淡定从容。
慕容瀛雪半眯起凤眸,将此人上下打量一番,虽然他的脸上蒙着一层黑布,可是却依然不难看出刚毅的面部轮廓。
“请给本小姐带路,有劳了。”慕容瀛雪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她相信就凭这些人的功力,还是困不住她的,更何况她还有一只剧毒的小兽,只有一有机会,她便可以突出重围,各个击破,随时取他们的性命。
只不过,她现在最有兴趣的,还是他们嘴里提到的那位主公,他到底是什么人?和当初在金獒国客栈北冥玄胤遇袭时,黑衣人口中提起的那位主公是同一个人吗?如果真是,那这个人似乎还有几分来头。
走了约一柱香的时间,慕容瀛雪终于看见了黑衣人口中的那顶轿辇,这顶轿辇看上去颇为华丽,不仅外观奢华,样式也颇为讲究,轿辇顶尖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顶部呈圆弧型一圈,均匀垂落着金色流苏穗,轿身的金色缎面呈显贵气,想必里面的人身份必定不同凡响。
走到轿辇边,为首的黑衣人恭敬的做出了请的姿势:“慕容大小姐,请!”
慕容瀛雪二话未说,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轻松的跳到了轿辇上,随手掀开那道金色华丽的帘布,从容的走了进去。
慕容瀛雪的脚才刚刚落下,便感觉轿辇腾空而起,看来这些人是打算带着她一起走了。
“慕容大小姐,请坐。”一道低沉却不失温柔的嗓音传来,慕容瀛雪顺着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色暗纹锦缎长袍的男子,安静的躺在轿中的乌木椅榻上,他修眉如剑,狭长的双目紧闭,浓密长睫如扇,双唇殷红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樱花瓣,透着一种极臻的纯美诱惑。
这般如此温文儒雅的男子,难道就是黑衣人口中的主公?看上去,他倒更像是一介书生,而且还是个透着病态美的书生。
同时,慕容瀛雪也发现,这座宽大奢华的轿辇里,布置的相当典雅别致,椅榻桌茶,样样俱备,就像是间待客品茶的雅间,看上去还真是舒适。
“你是何人?请本小姐来又所谓何事?”慕容瀛雪清冷的眸光直射向他那张如镌刻的俊容。
怀中酣睡的玺儿终于醒了,粉嫩嫩的他伸出胖嘟嘟的藕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睁开眼时,那双灵动的紫眸好奇的四下张望着,一下子便兴奋起来。
灵儿倒是恰恰相反,一向活跃的它,自从进了这座轿辇,似乎蔫了下来,失去了往昔的生气,慕容瀛雪早已察觉到了,她心里一直在暗暗打算,侍机让灵儿将这位主公咬上一口,那他们也就有了与此人交涉的筹码。
“上官云涧,凤莱国皇帝。”榻上的男子这才带着几分慵懒的缓缓睁开眼睛,慢慢悠悠的坐起身来,目含桃花的眸子,淡淡的瞥向他们一行。
就这一眼,也着实令上官云涧吃了一惊,眼前这位身着大红喜袍的女子,脸上尽未施粉黛,如此大喜的日子,她竟然未施粉黛?确实有意思……
那张精致的小脸虽未施粉黛,却分外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若凝脂,雪白中透着粉嫩,似乎能拧出水来。浓密卷长的睫毛轻颤,如美丽的蝉翼般抖动,大红喜袍上大朵大朵的紫鸯花,将她的身体缭绕,令她的身体如花儿般绽放,美得不可思议。
这一瞬,竟然将上官云涧看呆了,直到--慕容瀛雪唇角扬起淡淡的冷笑,他的心口处竟然不知名地狠狠撞击了一下。
“上官云涧?凤莱国新皇?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就只是为了看本小姐一眼吗?”慕容瀛雪言辞中透着浓郁的鄙夷,她心里当然清楚,像上官云涧这样的人,他的目的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如果朕告诉你,有人想要取你的性命呢?”
“若是有人想要取我性命,那为何出手的人会是你呢?难道堂堂的凤莱皇帝,甘于沦于他人的郐子手吗?”慕容瀛雪清冷的一句反问,灵动的水眸透着令人眩目的光彩。
“慕容大小姐果然聪明,难怪会有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取你的项上人头。你问得很好,朕堂堂一国之君,为何要替人干这种不入流的勾当?朕不妨跟你直言,因为要娶你首级之人,他能够给朕……朕想要的东西,这就叫公平交易!明白吗?”上官云涧深邃幽暗的瞳仁,直直的盯着慕容瀛雪清冷的水眸。
慕容瀛雪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原来如此,想必那人定是靖云国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说罢,她淡然嗤之以鼻,冷哼一声:“只是……你真有自信能取得了本小姐的首级?”
上官云涧笑而不答,白皙修长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划过乌檀木椅的扶手,一道淡淡的金色玄光似有似无的掠过。
慕容瀛雪当场石化,或许,这就是他给她最好的答案,以他十级的巅峰功力,怎么可能取不到她的项上人头?
确实是太出乎意料之外,慕容瀛雪即刻想到了玥郎国的那个夜晚,那道金色玄光会是他吗?
而就在这时,上官云涧悠悠的开口了:“在朕见到慕容大小姐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了想法,南宫丞相提出的那些条件,相较于慕容大小姐而言,已经微不足道了。”
他的话说得很慢,却透着浓浓的暧昧气息,同时身体也一步步朝她逼近,慕容瀛雪将玺儿抱得更紧了些,同时也对一直钻在自己怀里不肯露出头来的灵儿低喝道:“小毒怪,咬他!”
灵儿似乎有些怯意,它探出毛绒绒的小脑袋,紫色瞳仁偷睨向上官云涧,而就在这一刻,上官云涧眸底划过一抹彩色锋芒,让灵儿嗖的一下再度钻入慕容瀛雪的怀里。
那一抹彩色锋芒,慕容瀛雪看得再清楚不过了,这个上官云涧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灵儿见了他也会害怕?难道他根本就……不是人?
“你……不是人?你究竟是什么妖孽?”慕容瀛雪咽了咽喉咙,佯装镇定的对视上那对诡异深邃的眸子,这眸底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朕当然是人,不仅是人,而且还是最最高贵的人。”上官云涧云淡风轻的笑言。
“不,你是妖孽,本小姐刚才清清楚楚的看见,你的眼睛……会放出奇怪的光彩,你就是用那个……吓到了灵儿。”慕容瀛雪毫不遮掩的直白道。
“没错,那只能说明朕是与众不同的。就好像你怀中的这个紫瞳婴孩,难道他在慕容大小姐的眼里,也是妖孽吗?”上官云涧笑着反问道,此时他已经立于慕容瀛雪的面前,因为过于清瘦的原故,他身上的那件长袍显得格外宽大,给人一种随时欲乘风离去的感觉。
“他当然不是妖孽,玺儿可是本小姐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他是我的儿子。”慕容瀛雪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没错,朕想说的,也正是这个。”上官云涧笑了,轿辇窗口细微的风吹了进来,扬起他额边一缕墨丝,他满头长发没有任何束缚,随意的倾泻而下,飘摇着散发出乌亮的柔美光泽,配着他这副看似盈弱的身躯,他看上去就像一位体弱多病的俊美书生。
“好吧,上官云涧,你究竟打算把本小姐带到哪儿去?想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本小姐身着这袭大红喜袍,不可能是出城喝茶去的吧?”慕容瀛雪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威胁成份,当然,她也是狐假虎威,借着北冥玄胤的威名,想吓唬一下这位凤莱新帝。
她的话即出,上官云涧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随之,那张苍白无色的岑冷薄唇,勾起一抹无力看似无力的浅笑。
“朕倒还真想看看,北冥玄胤会拿什么来同朕交换--他的皇妃?”
无可置疑,这一句轻风云淡的话语,透露出上官云涧的挑衅心理,慕容瀛雪也顿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上官云涧与他给人的表象相差甚远,他不仅不弱不禁风,功力反倒深不可测,非但不温文尔雅,而是个杀人如麻,极具野心的男人。
他与北冥玄胤之间,或许是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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