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母妃带着他的后院妃子们上香去了,最迟也得十天半月才回来。现在易谨宁和莫潋琛来了,饭厅里也热闹起来。
易谨宁梳妆打扮好了又在房内窝了一阵子才出来吃饭,一厅的人都有些好奇,这个姑娘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怪的?好像是……腿部受伤了,看着又不像啊!
只有莫潋琛和莫逸轩这两个男人看懂了,莫逸轩眯着眸子不说话。这两个人在他的府里也毫不顾忌,真是……让他嫉妒得发狂!
昨晚,莫潋琛又好好地惩罚了易谨宁一番,惩罚她不好好保护自己,让自己受伤,还中了那该死的冰火两重天。
易谨宁被折腾地今儿差点下不来床,连莫潋琛替她画眉她也没了起来的心思,还是窝在被窝里闭着眼睛任他画好的。
见一厅的人都盯着自己看,她正了正身子,强作没事似的走到饭桌旁,挨着莫潋琛坐下。
”谢谢郡王爷的款待!“
易谨宁轻声对莫逸轩道了谢,就开始埋头吃饭,假装没看明白他眼里嫉妒的发狂的妒意和那隐在眼底的强烈渴望。
莫潋琛给易谨宁夹了一个鸡腿,”对不起啊,为夫不该对你这么粗暴的,你昨晚累坏了吧?喏,吃个鸡腿,好好补补!“
一语出,惊四座!
莫逸轩本来好好地喝着汤,也被他这话雷得差点喷了出来。
易谨容这会儿也来了,她袅袅地走过易谨宁身旁,走到莫逸轩的身边坐下。
”郡王,容儿起迟了,不好意思!“
昨晚莫逸轩去了她的屋子,却是没有留宿。当他满身酒气地搂着她,一开始,他抱着自己亲热,她还以为莫逸轩会要了自己是因为自己有魅力,勾了他的魂得了他的心,没想到行事到一半,他嘴里居然喊着易谨宁的名字。
她心中一阵恶寒,为何什么都是易谨宁比她强,她哪点不如易谨宁了?现在连莫逸轩这个郡王也对她念念不忘!
她承受着身上的人对自己身子的猛烈冲击,心中泪洒千行。可能是意识到在身下的人并不是易谨宁,莫逸轩完事儿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出了门。
既然郡王对自己无意,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她巧笑嫣然地给莫逸轩布菜,自己又悠然地喝着粥,看似无事,一早上的早饭吃得大家欢喜。
吃罢早饭,易谨宁又被请进了屋内沐浴,这一次她记得很用心,连剩下的几种草药都被她记住了。刚穿好衣服,我们外一阵响动。
她心头一惊,有人发现了他们在郡王府!
果然!
一队人马闯进了郡王府,领头的又是一身黑色铠甲。
”郡王爷,卑职得罪了!“那领头的是个干练精明的人,姓李。
他今早收到一封匿名信,说是莫潋琛和易谨宁那两个敌国奸细就藏在郡王府,是郡王莫逸轩窝藏了罪犯。
郡王府的人一下子被惊得不敢出声了,谁,谁,谁是罪犯?谁窝藏了罪犯?难道昨晚郡王爷带回来的那两人就是罪犯?
莫逸轩眯着眼,看着那姓李的头领,心中却在暗自思索,到底是谁泄露了消息?他昨晚是秘密将他们带回来的,皇上是如何知晓莫潋琛他们藏在他家的?
寒光一闪,眼里森然可见的冷意让躲藏在一角的易谨容缩了缩,却还是被莫逸轩发现。
他一个掠起,越过众人头顶,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郡王爷这是怎么了,他已经伸手化爪直取易谨容咽喉。
”郡王,不是我……不是我啊,容儿最爱的就是您了,怎么会害您呢?“
她伸了伸脖子,试图挣脱那铁爪的桎梏,恐惧万分地拍打着他的手,却是徒劳,莫逸轩根本就不相信她,抓地更紧了些。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可是从你眼里看出了不屑和活该两个词啊!“
他眸光一凛,抓着易谨容脖子的手骤然一缩,重重地将易谨容甩了出去。易谨容被他这么一甩,飞出老远,撞在了丈许远的一面墙壁上。
砰地一声,那墙壁应声而碎裂了一道痕迹,轰然倒塌。
易谨容口吐一口鲜血,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郡王,请让开,我们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搜查郡王府,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
李头领一拱手,对着后面的侍卫摆手,”搜!“
那群侍卫立即四下散开,往各院子搜罗。
”你……“
莫逸轩气得一甩袖子,坐在一旁,看着那群人在自己的家里东翻西捣,他皱了皱眉。
”你们看着办,要是没能搜出要犯,记得将打烂的东西赔了!“他慵懒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管家,记一下,看看打烂了多少东西,踩坏了一棵花草,我们待会儿和李头领一起算算。“
李头领嘿嘿一笑,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心点,别砸坏了郡王府的东西,要不然,你们可赔不起!“
他也是个精明货,他的意思是,让侍卫们小心点,别打烂了东西,要真被计较起来,赔偿的就是那群可怜的小侍卫了。
莫逸轩冷眼看着那群人在自己的院子里东翻西找,却是一时找不到什么东西。他猜测着,莫潋琛和易谨宁会不会是藏在自己那口废井里了。
其实,莫潋琛和易谨宁一听到风声就立即从这宅院的高墙上飞身出去了。高墙边没有守卫,他们轻而易举就从郡王府里逃来出来。
出了郡王府奔出几里之外的空地,两人均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草地上躺了下来。
忽然,易谨宁笑嘻嘻地做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大包金银首饰。
”当当当当,瞧,我顺手顺的。唉,这以后的逃亡生涯就要开始了,我得多攒点银子,省着点花!不然以后的日子就苦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细细地数着那顺来的一点点财富。
算算这些东西,拿到当铺去当了银子来,起码有上万两,够他们逍遥快活一阵子的了。
莫潋琛宠溺地看着易谨宁数那首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只要宁宁不介意跟着他受苦受累就好,他一直担心宁宁一个闺阁中长大的女子,会吃不了这样的苦,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弃他而去。
他以前刹盟里的一个兄弟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当初他一直不敢告诉易谨宁自己的江湖身份,生怕她听到后就不愿意再跟自己了。
可是他猜错了,易谨宁不仅能吃苦,还非常乐意过这样的逍遥日子。他还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带错人了。这……简直是个豪爽女侠嘛,他还真不习惯一向温婉柔弱的易谨宁居然也可以这般自在地对待逃亡的日子。
面对这样洒脱的易谨宁,他该哭还是该笑?
”以后,我们……真的要流浪了,你……不会怨我吧?说好了,你要是觉得苦了,就说一声……“
”打住……“
易谨宁怒目而视,站起来,两手叉腰。
”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我就咬死你!“
易谨宁一弯腰,蹲下,趁他不注意,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哎哟……“
……
这边,夫妻两打闹着往城外走去。
那边,莫逸轩坐在那里等李头领搜完了一整个郡王府。
”怎么样,搜到没有?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污蔑本王?“
莫逸轩两手放在背后,背对着李头领。
那李头领战战兢兢,满脸是汗。
都是那该死的的匿名信,下次他再也不信那劳什子破玩意儿了。
”对不起,打扰了,郡王抱歉!“他一躬身,而后起身,对着一干侍卫道,弟兄们,我们走!”
“等等!”
莫逸轩笑嘻嘻地大叫一声,“管家!”
管家手里捧着一块算盘和一个小账本子。
“主子,这里……您看!”
他将那本子递给莫逸轩。
“打烂了三个琉璃盏,一个翡翠花瓶,撕烂了四条帷幔,毁了一张小榻,敲碎了一套紫砂壶茶具,踩烂了十二颗草,摔碎了两个上好的花盆和一盆金贵品种牡丹……”
他头头是道地扒拉着算盘,哗哗作响。
“郡王,一共三万五千二百四十五两六钱银子!”
莫逸轩转身,看着腰快弯到了地下的的李头领,神色不悦。李头领身后的一帮侍卫个个惨呼呼地抹着汗,低头不语。
一进门他就该说清楚的,东西都被打烂了才说,还……算得如此精细,连草都要算进去。他们就是不吃不喝半辈子也捞不着这么大一笔钱啊,哪儿来的赔偿?
“大胆下次要搜查刺客前,先看清楚这是谁的府邸!”
莫逸轩一怒,适才他细想了一下,易谨宁他们很可能已经从最高的墙头翻出去了。这帮吃白饭的家伙,围捕也不知道将整个郡王府包围起来,真是……草包。
看了眼不知死透没有的易谨容,冷哼一声。一挥袖子,跨出了郡王府,临了还不忘嘱咐,“管家,那三万五千二百四十五两六钱银子一个月之内给本王收齐了!”
“是,主子!”老管家躬身目送他离开,实诚地应道。
李头领脚步一颤,跌坐在地。
三万五千二百四十五两六钱银子!去掉那三万两不说,就是尾数他也不能在一个月凑齐啊!
出嫁不从夫 第二十二章,怀有身孕
易谨宁和莫潋琛逃出了郡王府就直奔城外的一个小胡同里。
那胡同里很幽暗,几乎看不到光,进了院子,可以看到三棵柳树成鼎立之势在院子内的左边,树下是一张石桌。院子内的右边是一个瓜棚,此刻正开着小黄花儿,有些冒出来骨朵似的的小花像极了缩小的含苞待放的莲,煞是好看。
院子里只有一间正房,极窄的院子,环境清幽,倒是个清净悠闲的好地方。
捡了个位子扶着易谨宁坐下,莫潋琛就去敲那紧闭的小木门。废旧的小木门上看不清原本有没有上漆,但是却可以看出那门是有些年岁的,裂开了三两条的缝隙。
门开了,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他一身白衣,道骨仙风的模样让易谨宁立马肃严起敬,这是个高手。她一眼就看得出来,全仗着体内的一甲子真气,也有赖于莫潋琛的强硬措施逼她练习融会贯通。
“怎么,终于记起了我这个糟老头?”
那白胡子老头语气很是不善,但易谨宁听得出来其中的宠溺和无奈。
莫潋琛过来,拉着易谨宁的手,一脸笑意,“师傅,她就是我的妻子,宁宁。”
白胡子老头就是蝶谷圣手?
“你就是……”
易谨宁差点没忍住心中的汹涌澎湃,呼喊出声来。蝶谷圣手居然就是这个道骨仙风的模样,她还以为跟那邋遢老道士一样,是个不修边幅的糟老头呢!
蝶谷圣手也在打量着易谨宁,他摸摸花白的长胡子,只往易谨宁身上逡巡了一眼,便看向自己的徒弟。
“冰火两重天!”
他出言就是一个准儿,还没待易谨宁回过神来他在说什么。那白色衣袖下枯皱的手就极快地伸向了她。
一捏脉搏,指尖凉意划过,又迅速地抽回手。
“发作时间快到了,速去药方备解药!”他相信,以他徒儿之才,定能知道大概需要那些药材可以暂缓冰火两重天的发作。
宁宁的药性发上就要发作了,要是不及时救配制解药,宁宁一定会很难受。他仔细地回想了一遍上次易谨宁告诉自己的那些药名和一些草药的特性。那是易谨宁特意记忆下来的一些味道,而不是真正的草药,他还得好好斟酌该配制的药方。
想了想他又攒紧了眉头,有些草药需得出门去采,这一带的草药不多,必须要到泣盘山那里才能采到。只是那泣盘山是别人的地盘,那里猛兽众多,毒虫怪物奇异狠毒。上次他和师傅去过一次,被一群野狼追了整整三天啊!
想起那件事来,他都心有余悸。不过为了宁宁,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蝶谷圣手见他还在发呆,拍了一下他的后臀,脸色一沉,叫嚷道,“还不快去?”
“哦,对!宁宁你等我,我尽量快点配好解药。师傅,请您帮帮宁宁!”
莫潋琛一收到师傅的信息,交代了几句,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就闪身进了药房。
易谨宁坐在一旁发着呆,希望阿琛可以早点配出解药来,因为她隐隐觉得身上开始热了起来,有种被火灼烧的感觉。
蝶谷圣手发现了她的异常,心下一顿,立即伸手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盘腿坐在她后面开始为她输送内力。
这女娃儿身子骨奇特,似乎被药物浸泡过,浑身充满强劲,体内的真气浑厚沉着,像是积郁了多年,又像是刚刚被打通任督二脉,任那气息横流。
他闭着眼强逼着自己的内力灌入她的体内,却被反弹了一下。
糟了,她体内的内力偏向阴柔,与他的刚强内力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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