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才发现双手也被缚住,躺在舒适的草地上。
“皇上,不要『乱』动,没用的。”声音来自左侧耳边,是唐糖的。
“呵呵,糖糖,这玩笑开大了。我们在哪?”孟昶笑着问。
“岸边。”右侧传来的是段思盈的声音。
怪不得有些冷。孟昶连忙将脸转向右边道:“思盈姐姐,你这祸闯大了。对了,依诺姐姐,你最温柔,不要和她们一伙,快给我解开。”
“可以。”马依诺的声音出自后面,“但你必须要听我们的。”
孟昶笑道:“你们知道这样很危险不,只要我喊声,你们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那你喊啊。”唐糖道。
“保贞,继勋,护驾!”孟昶大喊道。
没有任何动静。唐糖娇笑道:“他们都不在。”
“你对利他们说了什么?”孟昶有些想不通时时在自己周围的“刀锋”怎么突然不见了。
“我没什么,只说你今天成亲。”唐糖笑容灿烂。
成亲?孟昶愣住。
“那你说你喜欢我不?”唐糖问。
“喜欢。”
“那我呢?”段思盈接着问。
“喜欢。”
“那你喜欢依诺姐不?”大概马依诺害羞不敢问,唐糖代劳问道。
“喜欢。”
“哼,既然喜欢,你为何只和杏儿成亲,不睬我们。”唐糖的小嘴噘得很高。
“我啥时和杏儿成亲了?”孟昶一头雾水。
段思盈道:“你都让杏儿有了娃娃,还说没有。”
孟昶慌忙道:“这是两回事啊。”
“不管。”唐糖道,“今晚我们三个就要在这和你成亲。依诺姐,香烛点好没?”
“好了。”马依诺低声道。
孟昶不禁笑道:“成就成,我怕过谁啊。但是你们也别蒙着我眼睛,绑着我双手啊。”
“那不行。”段思盈断然拒绝道,“我师傅说你是个滑头,你跑掉咋办。”
“再说你看着我们,我们会很难为情的。”唐糖娇声道。
我晕,都这样『逼』婚了,还难为情啊。孟昶心笑。
三位美人扶起孟昶,对着江边摆着的香烛,开始跪拜。
“一拜天地!”导演之一,女主角之一,又兼主持人之一的唐糖喊道。喊完马上又跑过来,四人一拜。
“二拜高堂!”唐糖喊道。
“可这没有高堂啊?”段思盈、马依诺犹豫下道。
孟昶摇头道:“你们三人的高堂都还在吗?咱们就拜天,希望他们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夫妻和睦;就拜地,希望他们泉下有知保佑我们幸福美满。”
三人都失去了父母,心中不禁有些忧伤,这一拜显得很是凝重。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别伤心了。唐糖,还有一拜是什么?”孟昶转眼成了导演。
“夫妻对拜!”三位女子同时道。
“来,来对拜吧,娘子!”孟昶道。由于蒙着双眼,孟昶的头碰到了唐糖的头,移动下,又与段思盈、马依诺碰到一起。四人乐得不可开交。
“现在可以放我了吧?我的好娘子们。”孟昶问道。
“还有入洞房吧?”唐糖问两个姐姐。
马依诺羞红着脸道:“这里连床都没有,哪来的洞房啊。”
孟昶是看出来了,今晚她们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好吧,只好委屈下了。“地作床,天为被,何其浪漫,何其壮观!来吧,娘子们,咱们入洞房。”说完往草地上一躺,来了个任人宰割的模样。
三位女子听听也是,一起躺在了他的身边。
难道就这样?听着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孟昶按耐不住了,“娘子们啊,你们这样叫睡觉,不叫入洞房?”
“那,那入洞房是啥样的?我们又没入过,怎么会知道。”唐糖声如蚊鸣。
“你不是和杏儿进过洞房吗?你教我们。”段思盈的声音带着娇涩。
“那你们要把我手解开的。”孟昶道。
三个女人小声商量了下道:“但你的眼要蒙住。”
呵呵,蒙住眼我也知道你们谁是谁啊。孟昶笑道:“没问题。”
绳索一松,,孟昶『淫』笑道:“娘子们,我该先对谁下手呢?”
“她。”“她。”“她。”三人谁也不敢做第一个,相互推托。
“谁先谁后有什么关系,反正今晚都是我的人。”孟昶已扑到她们中间,开始了洞房之乐。
漓江的水偷听着欢乐,石林的峰偷窥着香艳。这一夜,旖旎无边,缠绵不断;这一夜,鱼水之欢,情义绵绵;这一夜,巫山**,欲死欲仙……
正文 一七三 攻汉(一)
回到桂州,杜逸风笑着解释:“徒弟,不是我不愿意跟着你,实在是因为你师娘今日要来信,我得等着。”
这理由多勉强。“师傅,我算看清你了,重**友。”孟昶板着脸道。
杜逸风诡异笑问:“徒弟,好像重『色』轻友的是你吧?”
“我。”孟昶很委屈地道:“我是身不由己。师傅,你都不知道这一夜我是怎么过来的。苦啊,累啊。”
杜逸风摇头,“少装了,这天下几人有你这般福气,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得了便宜吗?”
“你没吗?”
“那我为何觉得很亏呢?”
“那你还想要几个呢?”
“哈哈,师傅,你好坏。”
韩保贞、韩继勋跪地不敢吭声,听着孟昶的训斥。
“你们的职责是什么?是保护我,随时随地保护我,可当时你们都在哪里?我被三个女人欺负时,你们都跑哪去了?”
“哪三个女人欺负皇上,我们这就去杀了她们。”二韩义愤填膺。
“是我们。”三位美人款款而入。一个个眉梢含喜,面颊染羞。
韩保贞连忙道:“哎呀,皇上,我的刀忘拿了。”说完,起身边走。
“哎呀,我的箭呢?皇上,我去找箭。”韩继勋跟着便离开。
“护驾!”孟昶着急喊道。
“有我呢,老公,你怕什么呢?”唐糖软声道。
“有我呢,老公,我来护驾。”段思盈已到孟昶身旁。
“还有我呢,老公。”马依诺竟然也开始如此称呼,喊得孟昶骨头都软了。
“天哪,你们饶了我吧。”孟昶被三人搂着抱着,声嘶力竭地喊道。
“老公,还是你饶了我们吧。”美人们嬉笑着。
拉幕,少儿不宜!略……
潘崇彻眼很疼,心更疼。刘晟又来了道圣旨,令他早日出兵,拿下桂管。
“潘大人,到底何时出兵?你倒是给个准信,我好回去交待啊。”郭崇岳不阴不阳地道。
同样是太监,你说差别咋就这么大呢?潘崇彻『揉』着眼睛,“郭大人,那大蜀皇帝还在,大军也必定在此,待他走后再出兵吧。”
郭崇岳有些火了,“我看你是贪生怕死,贻误战机。”
潘崇彻大怒,拍了下桌子,厉声道:“你个死太监,回去就说我眼疾复发,无法出兵。若不照此说,要你的小命。”其实大家都是太监,不用这样打击人家吧。
说话间,数十名刀斧手进入立于两旁。
看潘崇彻动真格的,郭崇岳吓得忙跪地道:“将军饶命,小人一切听将军的。”潘崇彻是何许人?手握重兵。在这个靠武力吃饭的年头,招惹得起吗?
郭崇岳倒也乖巧,回到兴王府,果然照此汇报。
刘晟颇为不悦,樊胡子道:“郭崇岳敢逆天意而为,当削去兵权,另派统帅。”
朝堂上,当刘晟说了此话后,马上招来一致反对。
宰相钟允章马上劝道:“万万不可,潘将军重兵在手,只怕适得其反,『逼』他造反,后果不堪设想。”
大太监龚澄枢跟着道:“我南汉如今良将稀缺,若撤了潘将军,还有何人能领兵?皇上三思啊。”
又一个太监。南汉如今官员中太监众多,但这龚澄枢有必要花些笔墨介绍下。官员阉割的建议便是他向刘晟提出的,正因为这“绝世”好计,得到刘晟无限信任,飞黄腾达,如今南汉大权尽落其手。自从樊胡子这女巫入宫后,刘晟的信任明显转移,让龚澄枢好生恼火。钟允章等人一向看不起他,与他是死对头,但今日两人走到了一起,虽然担忧的内容不同。钟允章是怕将潘崇彻『逼』反,龚澄枢是怕撤了潘崇彻,便少了个自己人。
潘崇彻敢于那样训斥恐吓郭崇岳,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龚澄枢是他的后台,哪敢造次。
两方带头人这么一说,其他文武官员马上纷纷跟着劝谏。
刘晟不是笨蛋。自己的皇位能不能坐稳,还得靠那些能打仗的将军。“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此事便不再议。潘将军乃我朝栋梁之才,马上派太医为潘将军看病。”
赵廷隐、赵普的蜀军在大理得到充分的补充后,越过崇山峻岭,悄无声息地进入南汉境内。段思平除了毫无条件地为蜀军提供后勤供给外,又派皇弟段思良率五千大理精兵协助。
这一带地缘辽阔,人烟稀少,虽划在南汉版图,但实际上无任何的政治统治,蜀军毫不费力地便到达南汉西北第一州田州。田州属扈州建武节度使节制,节度使是南汉为数不多的名将之一邵廷涓。补充一句,邵廷涓大人也是太监,但他绝不是龚澄枢一伙,他的恩师是宰相钟允章。
邵廷涓虽是太监,但不是祸国殃民的太监,甚至可以说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官,好太监。自钟允章力荐到扈州任职后,征募山民入军,兵力不断壮大,管辖之地一直平安无事,经常得到主子刘晟的嘉奖。
赞许多了,便会飘飘然,自以为是。邵延涓亦如此。再加上由于太监与常人的致命差距,常常会很变态,邵延涓对部下将校的严厉是出了名的。有位叫骆崇灿的指挥使某次因为发高烧晚到校场半个时辰,竟被邵延涓绑在中央,亲自狂抽了一百鞭。
可怜的骆崇灿本就病体缠身,再加上这皮开肉绽的一百鞭,奄奄一息,差点送命。更关键的是当着众人受辱,颜面尽失,对邵延涓恨到了骨子里。
邵延涓的两大爱将之一陆光图镇守西北的田州,另一位计彦赟则镇守西南的龙州,与自己的扈州城犄角之势。
百无聊赖的陆光图正坐院中晒太阳,突听士兵来报有支军队正向田州靠近,不以为意地笑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一定看错了,再探!”
想自己在这偏远的田州也近一年了,城内百姓没几个,除了偶有山民械斗,自己去制止外,根本无事可做。我都不愿意呆的地方,会有谁看得中。
没过多久,便又士兵急急忙忙进报:“将军,大军已到城外,是蜀军。”
“不可能。”陆光图站起大骂道,“蜀军都在桂州,怎会跑到这?若谎报军情,军法从事。”
来到城头一望,陆光图惊呆了,城下密密麻麻的排列着近万士兵,旗帜上豁然写着 “蜀”。
“城上何人,快些受降,绕你不死。”当先一老将大声喝道。
陆光图心中不舒服。你到我的地盘上,还问我是何人,也太霸道了吧。“你是何人?跑我田州来做甚?”
“哈哈,我乃大蜀赵廷隐,来取你田州的。”正是甘愿当先锋的大蜀兵部尚书,三相之一的赵廷隐。身后两小将便是赵崇韬与李承勋。
赵廷隐?那可是大蜀军队的总指挥使。他竟然到了我田州?陆光图吸了口凉气道:“我乃田州守备陆光图,赵将军不在成都享乐,不远千里跑到我这穷乡僻壤来做甚?”
赵廷隐大笑道:“原来是陆将军。老夫久未使这手中银枪,技痒难忍,听闻陆将军武艺超群,特来领教。”
少忽悠我,我知道自己的名气。“赵将军才是武艺超群,名冠天下,陆某岌岌无名,哪敢与您过招。待我禀报节度使再做定夺。”说完,赶紧下了城头,令快马速将消息传到扈州。
赵廷隐也不着急,下令在城下安营扎寨,等待赵普等人的到来。
邵延涓听到消息后,笑道:“蜀军集聚桂管,这怎么可能。他们又不傻,从那攻我南汉又近又容易,怎可能从遥远的成都,跨过万水千山来攻我这偏远之地。赵廷隐也来了?哈哈,大蜀军队的最高领导来攻我小小田州,光图大概无事可做,在自己吓自己吧。”
在座的手下将领纷纷点头赞同。骆崇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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