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金色的凤凰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样。
“好美。”好奇的薇娜第一个跨进了这个金黄的世界,手还忍不住抚上金光灿灿的美丽神鸟,谁知,她的手才碰到凤凰的羽毛,只听见一声高亢的鸣叫,原来不动的凤凰居然动了起来,吓得薇娜大叫。莫残飞身而入,将薇娜护在身后,好在凤凰只是绕着他们飞了两圈,鸣叫了几声,一飞冲天,美丽的凤尾拖出一条金色的绚丽轨迹。
薇娜愣愣的盯着头顶消失的瑰影,低叫道:“太神奇了!”
真的太神奇了。每个人都带着敬畏的心情,踏入了这个奇幻的空间。
好奇而小心的走在黄金地面上,每个人的心思都在周围各异的凤凰上,不过再也没有人去碰触它们。走了一会之后,舒清终于发现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金色灵柩,那个是不是就是凤凰灵柩?!
舒清正想走过去一看究竟,忽然感觉轩辕逸手下使力,狠狠的推了她的肩膀一下,舒清侧身,一把长剑从他们中间刺了过来,剑身一转,劈向舒清,轩辕逸不得已,只有放开舒清手,迎了上去。
轩辕逸才放开舒清的手,舒清立刻被一道白影掠去。
“啊……”
众人只听见一片惊呼,回头看去,舒清已经被白衣男子擒住。
又是他!!银面白衣,商君不由自主的浑身微颤,低叫:“闫冽!你放开她!”
斜睨着商君,闫冽冷笑:“商君,别来无恙,我的长鞭可是很想念你啊!”
此人就是折磨商君的人,想到商君回来时的惨状,御枫,卫溪的长剑都已经出鞘。
看着想要的拥而上的他们,闫冽不急不慢的用折扇轻抚着舒清的肚子,嘶哑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不想一尸两命,你们最好就乖乖听话。”
“你敢伤她,我绝对将你碎尸万段。”轩辕逸双眼几乎充血。
“走。”一手紧扣住舒清的脖子,闫冽根本不把轩辕逸放在眼里,推着她走向中间巨大的灵柩,舒清在他手上,其他人只得戒备的紧跟着。
两人走近灵柩,立刻感受到一股吸力,仿佛要把一切都吸入盒子中一般,低头看去,灵柩的正中,还有一个木盒,看不见里边是什么。闫冽停下脚步,用折扇上的利刃抵着舒清的背心,说道:“你去拿。”
剑尖直顶着舒清,舒清退无可退,只能将手伸向灵柩,却被一层无形的气墙弹开,但是这些只有舒清感受到了。闫冽看她久久不把手伸进去,手中的扇子更逼近几分,舒清低眉思索着,最后一手抓住灵柩的外壁,一手用力戳向气墙,果然如舒清所料,气墙受到冲击,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灵柩内喷涌而出,因为舒清抓着外壁早有准备,只是踉跄的跌倒在地,闫冽不明究里,突来的力量将他击出三丈开外。
趁着这个机会,轩辕逸飞身向前,护住舒清,莫残的猩红长剑,也缠上了闫冽的殷红折扇。
“清儿。”将舒清抱在怀里,轩辕逸紧张的已经语无伦次:“你怎么样,哪里痛?肚子呢?痛不痛?”
靠着轩辕逸,舒清第一件事,也是轻抚着她的腹部,直到确定没有异样,舒清才微喘着笑道:“我……我没事。”
那边舒清已经无恙,众人的视线,都紧锁在莫残和闫冽的身上,只见长剑与折扇争锋相对,一时间难分上下,忽然,闫冽猛地收回折扇,轻跃而起——
想起这是他的惯用动作,祁风华赶紧大声提醒道:“小心他的折扇有毒。”
话音未落,一抹黑雾从折扇的间隙喷洒出来,莫残微惊,虽然及时抽身,但也躲避的狼狈,一直在为莫残担忧的薇娜,看见闫冽使诈,大叫一声:“可恶!你以为就你会用毒?!”
随着这声大喝,嫣红的长绫如有生命力一般,直扑向闫冽,闫冽出扇隔开,谁知红绫上竟有玄机,扇子击打在红绫上的同时,一阵阵轻薄的红雾弥漫开来,闫冽大惊,正要躲避时,莫残再次迎上来,长剑直指他的咽喉,闫冽侧身险险率过,玄铁面具却应声而落。
面具掉落,闫冽的真面目展露了出来,只是,待看清那张脸,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莫残的长剑,也僵在那里!
“这……怎么会??”
沉雪偌君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情归何处
“这......怎么会??”
玄铁面具之下,那是一张被烈火施/虐过的脸,半边脸面目全非,而未被火烧过的侧脸,正是引起众人惊呼的原因。
飞扬的眸,挺傲的鼻,他竟和莫残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莫残冷漠,闫洌邪气。
薇娜惊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莫残长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闫洌冷残的眼中划过一抹深刻的恨意,睨着莫残刚毅俊郎的脸,闫洌忽然扬起一抹的邪肆的笑,冷笑道:“你想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诉你,我们是亲兄弟,一奶同胞的亲兄弟。”
众人并不惊讶,只要看过闫洌样貌的人,都不会怀疑他们是亲兄弟,修之想了想,说道:“但是我听父亲说,当年那女子只生下了一个孩子。”
闫洌冷哼,他也希望当年那个女人只生了一个孩子!扫了众人一眼,视线最后停在了莫残脸上,心中涌现一股灭天的恨意,他要让莫残也尝尝他知道真相时的打击:“莫残啊莫残,你可知,你帮他们对付的人,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
莫残尽是陇趋穆的儿子!!
众人大惊失色,莫残面色如常,寒声说道:“说下去。”
我要看看你知道真相之后,还能不能这么潇洒!!
挣开莫残的手,闫洌漠然地说道:“当年,老头子虽然已经登上皇位,但是遗迢和玉玺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为了寻找玄石,他多次到东隅、燕芮寻找,有一年,他在东隅遇上了一个女子,她才情横溢,风雅多情,两人很快互生情愫,老头子决定带她回国,封她为妃。回程的前一天,女子拿出自己的心爱之物玉玲珑,毫无保留的说出了它的秘密,而女子的师傅,正是陪伴先皇多年的术士,为了得到另一块玉玲珑,老头子哄骗女子回去偷另一块,可惜女子何等聪明,很快看穿了他的把戏,只不过那时候那个笨女人已经有了身孕了,不甘被愚弄,她跑了出去,在路上把玉玲珑交给了秦修之的父亲,也生下了我。后来她逃到悬崖上,还是被老头子找到了,他抢下了我,逼迫她交出玉玲珑,打斗中,女子被打落下了悬崖,她可能自己也没有想到,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掉下悬崖她还生下了你之后才死的。”
商君蹙眉,竟还有这种事?!落崖之后,居然还能生下孩子。或者这一切只是闫洌的编造?!
一手拽着莫残的衣襟,闫洌甚至是有些得意的大笑道:“怎么样,很精彩吧,你我不过就是一场欺骗所诞生的产物,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身世。”
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凤凰谷里回荡,如一把爪子,在撕扯着你的心。莫残脸色一如往常般冷傲,只有站在他身边的薇娜感受到了他极力控制但已明显紊乱的呼吸,瞪着闫洌,薇娜劝道:“残,这人阴阳怪气的,你不要相信他!其实仔细看看,他那恐怖的脸和你长得也不是很像!”
“恐怖?”闫洌怒目圆睁,逼近莫残,两人的脸就这样相对着,火燎过的脸颊因为恨意的侵蚀而越发的狰狞。“你想知道,我的脸和声音为什么会变成这么恐怖吗?因为老头子说,我长得像那个女人,他不想看见我这张脸,也不想听见我的声音。”
虎毒不食子!!陇趋穆居然。。。。。。。
莫残的手下一颤,趁着这一个小小的空当,闫洌翻转折扇,隔开莫残的手,白影纷飞,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闫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凤凰谷中了。
薇娜惊呼:“他跑了?!”
正要提气追出去,莫残一把握住薇娜的手。好痛,薇娜看向莫残,只见他额前的青筋若隐若现,正在隐忍着什么。
那人毕竟是他的亲兄弟,舒清能明白莫残心中的纠结之情,舒清朗声喝住要追出去的卫溪、御枫:“别追了,先拿出遗迢和玉玺,离开这里再说。”
走到灵柩旁,舒清把手放在灵柩上,一道薄薄的膜立刻显现,舒清叹道:“遗迢上方有一层气墙阻隔,力量很大,刚才我已经试过一次了,不行。”
陇宜主亥走进灵柩周围,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停下脚步:“用玉玲珑试试看吧。”
“好。”舒清拿出玉玲珑,将它们合在一起,再伸出手靠近灵柩,玉玲珑上紫光一闪,但是依旧没能破除那堵气墙,舒清试过几次之后,只能收回手:“还是不行。”
祁风华不信邪的伸手去碰触灵柩,没有玉玲珑的保护,祁风华的手才靠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噬,手被震得发麻,一边揉着自己的手,祁风华一边低骂:“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会不行呢?”
正当众人再一次陷入茫然的时候,一道清朗的男声幽幽传来:“因为玉玲珑是进入凤凰谷的钥匙,而不是打开灵柩的钥匙。”
众人回过头,只见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信步行来,浑身上下洋溢着潇洒脱俗的气质。
商君眼前一亮,叫道:“师傅?!”
荆蜀眼光在商君身上稍作停留,看他一身的伤,眉头不禁紧锁在一起,随手搭上商君的手腕,一会之后,缓缓收回手,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即使是这样,商君也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师傅还肯为他把脉,说明还是关心他的。
舒清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他们应该见过才对,果然,男子回过头,对上舒清的眼,大方的笑道:“舒清小姐,别来无恙。”
思索了一会,她终于想起来,两年前,他给绿倚解过毒。轻轻点头,舒清回礼,笑道:“先生,原来您是君的师傅。“第一次见他时,就已经感觉到此人道骨仙风,气质非凡,也只有这样的师傅才能教出君这样的人物来。
薇娜双手环胸,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就不要再寒暄了。这灵柩的钥匙是什么?快点把那个什么玉玺拿出来,我们好离开了?!”莫残的脸色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差,她只想陪着他快点离开这里,没时间听他们叙旧。
荆蜀并不意薇娜的不敬,走到灵柩旁,接过舒清递过来的玉玲珑,解释道:“守护凤凰灵柩的玄石一共有两块,分别由天地凝聚而成。地石,被天机老人所得,后来他又传给了他的第一门生,邪医楚吟,也是楚吟将之一分为二的。天石,一直是由我师傅收藏着,得知地石也一分为二之后,师傅也将天石分作了两块,一块传给了我,师傅说,另一块属于异世的有缘人。”
说完,荆蜀不着痕迹的看了舒清一眼,舒清浑身一怔,异世有缘人,说的可是她?!抚上腕间微凉的玉镯,舒清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不安,让她心慌意乱。
原来玄石不止一块啊!“你应该有一块吧,快拿出来试试。”薇娜好奇,所谓的天石和莫残的地石有什么区别。
荆蜀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眼中尽是怜惜之情,众人好奇的盯着他手中之物,这是什么样的宝贝,让这个潇洒的男人也如此珍视。
锦帕缓缓打开,众人愕然,他手中的东西,不过是几片支离破碎的玉块,材质看起来和玉玲珑有些相近而已,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祁风华一脸可惜的问道:“师兄,它怎么碎了?!”
如抚/摸最亲密的情人一般,荆蜀眼里交杂着遗憾与疼痛,轻声叹道:“当年,我把它送给了我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谁知一场误会,让我与她有缘无份,就像这块玉玲珑,破镜难圆。”
又是这个表情,自从他懂事以来,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师傅常常这样仰望着天际,商君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师傅是在悼念他的情殇。
破镜难圆。。。。。。好熟悉的话,对了。。。。。。祁月!
舒清仔细的盯着荆蜀的脸庞,果然,祁睿竟与他有三分相似。
“你是。。。。。。”舒清有些不敢确定,荆蜀已经缓缓抬起头,看着舒清的眼睛有几分迷离,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舒清,你和她真的很像。”不一样的容貌与气度,却有着一样的才华与气质。
‘我只用了一眼的时间却沦陷,却用了一生的时间来怀念。’这是祁月手记里最后的一句话,手记里,满是她的清冷,她的孤傲,她的不屑,她的决绝。他果然就是当年弃祁月不顾的男人!?不像,他一点也不像那样迂腐的人。
舒清忍不住问道:“我想替她问你一句话,为何要辜负她?”
舒清的话音才落,原来洒脱风雅的人,却是立刻大喝了一声:“我没有。”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商君更是担忧,师傅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久久,荆蜀掩下胸中多年来仍抑制不住的心痛,沉声回道:“当年匆忙离开是因为师傅的急召,我留有信给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嫁人了。”
舒清叹息,只是一场误会吗?寥寥几句,已经够让人心碎,祁月早已成为一捧黄土,而留下来的人,继续承受着离殇之痛,归咎起来,又岂是误会二字可以概括?!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薇娜也觉得荆蜀有些可怜了,看他捧着碎玉无比珍视的样子,他还是忘不掉他的爱人吧,她最敬佩这种长情的人了,走到荆蜀身边,薇娜朗声说道:“你就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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