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寺庙里不都有十八罗汉吗,你怎么把他们给算漏了?”
方丈闻言,微微摇头道,“施主,老衲不曾算漏,十八罗汉,是少林寺独有,相国寺乃皇家寺院,是不会设立十八罗汉的!”
“这么多人,方丈可有花名册?”
“自然是有的!”
曲玲珑闻言,略微沉思道,“方丈,打算怎么为此赔礼道歉?”说着,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提醒方丈,是他们想要杀她,她只是还击。
结果不曾想,她棋高一着,把他们全杀了而已。
“姑娘有何提议?”
曲玲珑闻言,看向方丈,只见他手中佛珠不离手,那珠子粒粒皆是上等玛瑙,尾端有一粒,呈黄色,极像夜明珠,却又不像,那佛珠莹润剔透,颇具灵性,道,“我要方丈手中的佛珠!”
“心倒是够狠,也敢开这个口,也不想想,你一后生晚辈,有什么资格开这个口!”清一道长说着,恶狠狠的瞪着曲玲珑,毫无那日大街之上的慈眉善目,仙风道骨。
曲玲珑一听清一道长那话,心中极其不舒坦,立即还击道,“那你呢,口口声声说我后生晚辈,而你自己却为老不尊,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一句为老不尊,把清一道长堵死,“你……”
你字后,却再无下文。
“施主,这佛珠素来只有相国寺掌门才能拥有,给施主不合适,不如老衲把这玉佩赠与施主,如何?”方丈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珑珑玉佩,递到曲玲珑面前。
曲玲珑接过,却问道,“这块玉佩有何用处?”
“这玉佩是太祖打下轩辕王朝江山时,赐予相国寺历代方丈,此玉佩的作用和佛珠一样,都是代表着整一个相国寺,也代表老衲,佛珠不能给施主,这玉佩却是私人之物,可以!”
曲玲珑闻言,反复翻看手中玉佩,却看不出所以然,问道,“如果有人害了这持有这块玉佩的人,相国寺会如何?”
“相国寺会倾寺而出。为其报仇!”
“如果他是皇亲国戚呢?”
“亦然,绝不犹豫!”
曲玲珑一听,一颗心终于落下,“好,方丈,今日之事了了!”说完,跨步往外走去。紧紧握住手中玉佩,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无尘,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着你,那么有这玉佩护着你,九泉之下,我也可以安心了。
“你何苦激怒于她?”方丈在曲玲珑离去后,微微叹息,质问身旁不语的清一道长。
清一道长拂尘微甩,呵呵一笑道,“本道来到京城,有意被人瞧见,后来相国寺,也刻意透露出些消息,我想,很多人已经在来的路上!我们一直苦思,要用何种方法把此女推到众人面前,如今正是大好时机,不是么?”
“可她身受重伤,如此贸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后果不堪设想?”方丈说完,闭眸微念。
“那就要看身负天下苍生福祉的她,是否有福气绵绵,遇到命中注定之人,如若不是,我们也该隐退,再不出现于世间!”
早一刻钟
京城
摄政王府
风随急急忙忙推开轩辕擎苍的房门,轩辕擎苍从床上坐起身,冷声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禀王爷,相国寺传来消息,清一道长在相国寺!”
“传令下去,备马!”
“是!”风随说完,快速退出屋子。
轩辕擎苍下床,边穿衣边朝外唤到,“风影!”
几乎是立即,风影便出现在轩辕擎苍面前,“王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所有暗卫严阵以待,把相国寺周围群山全部包围,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者,杀无赦!”轩辕擎苍说完,身上衣裳已经穿好,立即有下人送来战袍和象征他摄政王身份的礼冠,宝剑!
摄政王府外
风随早已经备好日行八百里良驹,只待轩辕擎苍。
在轩辕擎苍出现在前厅的时候,灵侧妃立即喜笑颜开的上前,“王爷,起了,妾身已经安排了早膳,王爷用了再出去吧!”
只是轩辕擎苍没有领会她的柔情,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硬生生的浇在她头顶上,冷澈心扉。
几乎在灵侧妃要触碰到轩辕擎苍时,轩辕擎苍手一扬,狠狠的推开她,怒喝一声,“滚一边去!”也不管她会不会被摔到,扬长而去。
“侧妃……”灵侧妃身边的丫鬟立即上前,想要扶起头碰在桌角,血流不止的灵侧妃。
灵侧妃却狠狠的推开她,“滚,滚,都给本妃滚!”
摄政王府管家站在远处,摇头叹息。
这灵侧妃太不会看人脸色了,王爷那般捉急,她却不识相,往前凑,而且她身为侧妃,那怕太妃是她姑母,她也没有资格在下人面前,自称侧妃。
京城皇宫
福寿宫
一个黑影从暗处窜出,站在房氏媚儿床前“太后,丞相传来消息,说清一道长在相国寺,让太后娘娘早作打算!”
房氏媚儿闻言起身,眉头微蹙,唤道,“来人,伺候哀家更衣!”
立即有宫婢进入,低头,大气不出,更不敢去看一眼床幔低垂的床。
待穿戴好,房氏媚儿直接去了清云道长处。
远远的,她就看见清云手拿拂尘,站在亭子内,看着天际朝阳发呆,抬手屏退宫婢太监,对其中一个宫婢冷声吩咐了几句,慢慢的走过去,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清云道长闻言,并未回头,也未回声。
放氏媚儿气急,“哀家跟你说话呢,你做什么不理会?”
“太后,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事,说吧,贫道听着就是!”清云道长说着,同样不曾回头,也不曾看一眼曾经他深爱的太后放氏媚儿。
“清云,你不爱我了吗?”房氏媚儿说着,从清云道长身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哀怨的问。
打从心眼里,她不相信,深爱她的清云道长会这样子拒绝她。
一定是因为她这几夜没有和他恩爱,他吃醋了。
对,一定是这样子的。
“爱?”清云道长自问,爱吗?
如今他已经不知道爱不爱了。
如果说曾经,他是爱着的,而且深爱,可以为了她去做任何事,甚至去死。
可是,她一次次无情的践踏他的尊严,他的心一次次慢慢的冰凉了,在每一次失落时,是珂慧一次次用=柔软的身躯温暖了他,由着他肆意妄为。
无情索取。
而她却在另外一个屋子,和别的男人激情厮混,早已经把他抛到九霄云外。
这样子的一个女人,他要怎么爱,如何去爱?
房氏媚儿根本没有认真去听清云道长那说话的语气,以为他还是爱着她的,心里一阵得意,说道,“既然爱我,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
清云道长闻言,沉默许久后,才说道,“太后,请自重!”
“你?”房氏媚儿不可置信的推开清云道长,眼眸里,全是恨意和杀戮,“为什么?只因为身边有了珂慧那小贱人么,如果是,那哀家立刻吩咐下去,让人杀了她!”
清云道长闻言,心头巨恨。
这个无耻下贱的女人,当初可以勾引他,魅惑他,待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懂了什么叫欲望,什么叫风流快活,她却无情践踏他的爱情,他的痴恋。
是她亲手掐灭了他的所有痴恋。
现在却那珂慧那无辜女人来威胁他,该死,果真该死。
抬手,手中拂尘化作利剑,刺在房氏媚儿脖子处。“你敢,若你敢懂珂慧一根汗毛,我杀了你!”
尽管性命就在清云道长手中,房氏媚儿不惧,却笑了起来,“哈哈哈,杀了我,你动手试试,你以为哀家没有一点准备么,既然你这么在意她,不如我们做过交易,哀家把珂慧送你,你帮哀家办件事情,如何?”
“珂慧已经是本道的人,何须你在做人情!”清云道长说着,手中拂尘微微用力,刺破房氏媚儿脖子处的皮肤,流出丝丝血迹。
“你的人?”房氏媚儿说着,抬手轻轻拨开清云道长的拂尘,不紧不慢的说道,“在这皇宫之中,有什么东西是你清云道长的吗,或者说,你以为没有哀家的命令,珂慧有胆子跟你走?”
清云道长闻言,震惊不已,“你……”
“别这么震惊,一会珂慧就到,你当作哀家的面问问她,看看她会不会跟你走,如果她愿意,哀家定不阻拦,如果不愿意,嘿嘿,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对吗?”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也不必再顾念曾经的情谊,对他手下留情。
不,她对他本来就只有玩弄,又哪里有情呢!
清云道长不语,直到珂慧面色惨白的走来,他立即奔向珂慧,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珂慧,你跟我走,好不好?”
珂慧闻言,泪水簌簌落个不停。
这句话,她从一开始就盼着,可等啊,盼啊盼,一次次失望,最后都绝望了。
可是此刻听到,珂慧多想告诉清云,她愿意,天涯海角,只要有他,不论贫穷富贵,有吃无吃,穿什么用什么,是好还是坏,她都愿意,只求待在他身边,他偶尔想起她的好,对她温柔一些,怜爱一些,便足矣。
可他……
满心满眼里,只有太后,不会有她。
如今听见,迟了,迟了。
珂慧多想大声喊出,最后却摇了摇头,垂下眸子,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为了他,她不能走,也走不了。
“珂慧,为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她逼迫你,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有我替你做主!”清云道长说着,有些着急。
他对珂慧,并无太多爱意,只因为房氏媚儿的无情无义,他恨毒了她,那怕不爱珂慧,可此时此刻,箭在弦上,他已经毫无退路,就算不爱,也得假装爱着,假装在意着。
珂慧哭着摇头。
就算是,她也不敢说,说不得。
房氏媚儿见珂慧那我见犹怜却又不敢说实话的模样,心中得意不已,冷声道,“珂慧,你说吧,到底哀家有没有逼迫你?”
珂慧哭着摇头,“没有!”说完,转身跑了。
只是她跑出去,才出了这个院子,就被几个黑衣人抓住,不给她出声求救的机会,打晕她带走。
“呵呵呵,呵呵呵,道长,不,以我们的关系,叫你道长太见外了,不如叫你清云吧!”房氏媚儿说着,伸出手抚摸上自己的脖子,落下时,看着手指上的血,放到嘴里轻轻吸允。
“哼……”清云道长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清云,哀家忘记告诉你了,珂慧她有喜了,大概三月,哀家在这诚心恭喜你了!”房氏媚儿说着,呵呵呵一笑,转身离开。
清云道长愣在原地,好久好久,才回过神,去珂慧房中寻找珂慧,却未寻见,明白珂慧定是被房氏媚儿藏起来了,心急火燎往房氏媚儿的福寿宫跑去。
一走进大殿,就见房氏媚儿含笑的看着她,她的身边,一个男人正揉捏着她的芊芊玉足,娇淫声时不时从她嘴里发出,惹得大殿内的宫婢,一个个面红耳赤。
“清云,你来了,来,给哀家揉揉,哀家若是舒坦了,就好心告诉你,珂慧被哀家送到哪里去了!”房氏媚儿说着,抬起头看向清云道长,痴痴一笑,扬手退去身上的衣裳,露出大红肚兜。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解开肚兜带子,露出保养得宜,雪白的
清云道长怒火攻心,扬手推翻殿内所有东西,能砸的砸,不能砸的也砸,直到大殿内一片狼藉,那些宫婢虽然缩着脖子,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房氏媚儿见清云道长妥协,痴痴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你师兄清一道长在相国寺,你带着哀家的人,去请清一道长前来皇宫做客!”
“呵呵呵,你一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清云道长不是傻子,房氏媚儿的目的若是此刻还不知道,他就真是傻子了。
“是,哀家一早就算计好了,可惜你啊,愚不可及,被哀家美人计一使,你就溃不成军,拜倒在哀家的石榴裙下,你都不知道,你一次次压在哀家身上,哀家有多恶心!”
“恶心……”
清云道长不敢置信,她居然嫌弃他恶心。
是了,像她这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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