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理由好言推辞了。
这些诸侯公子知道褚王宠爱我的程度非同一般,甚至更甚儿子。所以他们针对着我求亲,这样的做法无非等同于要求送质子过去给他们,以保证两国的安稳。不过一旦起战争,最先牺牲的便是那些质子和嫁过去的公主。
所以,父王不想我被毁了,所以迟迟没有把我嫁出去。
一日,严芳很难得地突然来荷泽宫找我。他来,是因为他的妻子,就是我的三姐姐她要见我。我便换上了男装,随严芳出了宫,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气派很大,隐隐有一种威严的味道。
严芳引我进入内堂见姐姐。姐姐看到我,向严芳微微一笑,“谢谢你,夫君大人。”
严芳向姐姐也微微一笑,笑得那样自然轻松,“我能做得也只有这么多了。你们姐妹要说话,进房去吧,这里也不太方便。”
“好。”王琏轻轻拉过我的手,进了她和严芳的“闺房”。
我惊讶于他们相处得如此融洽,让人真觉得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妇一样。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同床而睡,床上还有严芳的黑色披风呢!
后来姐姐跟我解释说他们并不是夫妻,他们现在是知己。有时候,别的官员唆摆严芳纳妾,姐姐总要当一回妒妇,严芳在别人面前也顺水推舟的扮做畏内。这是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什么都不怕的将军要背上这个畏内的名声,也真是委屈他了。
姐姐说起这件事,开心地笑了出来,我也开心地笑了出来。或许,只有在姐姐面前,我才可笑得那么放松吧。那一刻,我是真忘了公子晟那段不开心的经历。
姐姐留了我在将军府用午饭,席间,她提起了在千晖山隐居的舒然。
她突然握紧我的手,道,“妹妹,其实我知道你很不开心。”
我惊讶地抬起头,“姐姐,你……”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内疚起来,“想不到,这么快就轮到你了。最近向你求亲的人越来越多了吧。我也好担心父王会把你嫁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的幸福会在政治婚姻手上!妹妹!”她的眼神变得雪亮起来,“你去找舒然,跟他在一起,离开王宫吧!”
姐姐这样期待热切的眼神让我的心变得异常沉重。
我犹豫起来,因为我答应过管祺,我要等他,我又怎么可以为了躲避政治婚姻,而毁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我便道,“姐姐,我得考虑考虑。”
姐姐听到这样的答复,眼里有微微的失望,却又抚着我的背,道,“妹妹这么聪明,并定会做一个让自己不后悔的决定的。”
我慢慢了点头,内心犹豫不决。
因为这个问题,一日下午,朝堂过后,管祺来找我。我便谈起了这件事。
我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那样的依偎,似乎有我所要的安全感、幸福和永远,真想就这么一辈子。但是,管祺不是普通的男人,他给不了我普通的幸福。
管祺把下巴轻轻地放在我的头顶上,右手抚着我的长发。他的温柔,是问我怎么能忘的了?又怎么可以舍弃?
但,我还是幽幽地开口了,“管祺,你知道最近很多王孙公子向我求亲吗?”
管祺抚着我长发的手停顿了一下,说话也有些迟疑,淡淡道,“我知道。”
他没有再多的话。他的冷漠,让我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轻轻推开他,忍住心底的真实感觉,淡淡道,“管祺,你走吧。”
他一把强硬的拉过我进入他的怀抱,他的眼里满是不忍和心痛,“你以为我不在乎你吗?你以为我不想娶你吗?可是我不能娶,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管祺活得很累,也很委屈。但我还是没能把心情控制好,我疯狂的摇头,推开了他,捂住耳朵,“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现在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管祺心痛而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转身离去。
我恨!为什么我要是褚国的公主?为什么他是有雄心壮志的管祺?!为什么,我们要相遇,又不能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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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公告一下,结局至少要两个月时间才能出来。真的不能等的美女们,可以在两个月之后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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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灏山秋猎
一连几天,我的心情因为管祺而烦躁到不行。我便学着公子玠的模样,提着一枝鱼竿去钓鱼。其实我去钓鱼是为了避开管祺来找我,我要忘了他,这个让我受伤的人。
我死死地盯着浮漂,等待着大鱼上钩。可是,我越等越烦躁,一甩手,把鱼竿往远处扔去。
突然,背后想起一把男子的声音,阳光而慵懒,“旸妹妹,竟然来这里钓鱼了?”
我一转头。原来是公子玠,他也提着一枝鱼竿来了。看来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拉长脸,“心情烦躁,就来这里钓鱼。”
公子玠一脸困惑,“我记得你以前心情烦躁是去秋场骑马的。听说每一次你心情烦躁,总要抽死两匹马……”
汗颜!那个不是我,是旸公主好不好,我才没那么好的马上功夫呢!但我还是不能这么说,我只能说我失去记忆,连怎么骑马都忘了。
公子玠无奈笑了笑,“看来五日后的狩猎,你是不能去的了。”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起来了,“什么?什么狩猎?好不好玩的?”
公子玠掩嘴笑道,“怎么?有兴趣了吗?我记得你是很喜欢的。狩猎嘛,就是父王和公子们、武将们在灏山的每年一度的秋猎。”
“唉……”我叹了一口气,“可是我是公主,不是公子啊……”
公子玠蹲坐下来,反问道,“你骗我啊?每年你还不是都穿着男装跟在严芳后面狩猎吗?这事情父王也知道,他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O_O真的可以去阿?那太好了,起码我可以借这个机会散散心,一扫今日心情的阴云。
可是我不会骑马阿……
我把我不会骑马的实情告诉公子玠,公子玠微笑道,“反正我有空,我教你吧!”
我开心地笑出声来,“真的?!谢谢哥哥!”我激动地一把抱住公子玠。
公子玠身子一僵,愣了一下,眼神满是宠溺,温柔道,“呵呵,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你叫我哥哥的。我等着句话也等得够久的了……”
我轻轻的推开他,“嘿嘿,哥哥,我会对你很好的。”我装作长辈的样子抚着公子玠的额头。其实我是想摸摸他压在额前的发冠上的一块碧绿的玉佩。好漂亮的古董阿,值钱阿!
公子玠没察觉我贪财的眼神,黑白分明的眸子温柔地盯着我,承诺道,“我也会对旸妹妹很好的……”
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没有往日的慵懒不羁。那一刻,我有点恍惚的感觉。我的两位哥哥都这样的宠爱我,但他们又是政敌,每日为权力的斗争整个头崩额裂。将来,不是太子夜死,就是公子玠亡,我到底该怎么办?
公子玠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微笑道,“我会永远的相信你,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公子玠的笑容让人有身处幻境的感觉,他竟然也有太子夜那样如沐春风的笑容。纯洁清澈,真诚信任,那便是他的笑容。
我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
可我并不知道,这个说永远相信我的人,将来会是因为怀疑我而将我赐死。
骑马真的很辛苦,特别是骑没有鞍的马,每日在秋场回来,我都会累得散架。最让我吐血的就是,每当我挥鞭策马的时候,公子玠总会皱着眉头说我挥鞭挥得这么温柔,完全不像以前那般彪悍,连马都能抽死两匹……我只好给他一个杀死人的眼神,他看到我的眼神,脸上一副不寒而栗的表情。
我就没日没夜地练着骑马,这么不要命,是因为我实在看不惯公子玠向我摇头的那副样子,还有他那骄傲慵懒的笑容。我一定要比那位“彪悍”的旸公主还要厉害!
三日过去了,我基本掌握了骑马的方法,也能骑着马小跑起来了。最后的两日,公子玠便教我射箭。公子玠的箭术让我大为吃惊,想不到他这样的纨绔子弟箭术竟能这么好,一出手便直中红心。
我接过公子玠的长弓,汗颜,沉死了。真不明白他们拿着这样沉的弓,还能这么轻松的射箭呢。公子玠见我拿不稳,帮了我一把。
他很得意地笑道,“你们女子本就不应该骑马射箭,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这份反抗的精神。呵呵,好好学吧。”
真不知道他这番话是嘲笑,还真是赞赏……我还是瞪了他一眼。
两日下来,虽然我还是射不中靶心,但是我起码学会了发箭,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公子玠也赞我说我很有天分,假如真的再练一练,还真能上阵杀敌了。
上阵杀敌?跟严芳一样吗?
很奇怪,听到公子玠的赞赏,我竟然有种不符合逻辑的感觉,就是感到很不安,充满了不祥的可怕感觉。
灏山秋猎。
父王在前一晚送来了符合我身材的男人劲装和一条红色的绸带。原来父王还真的支持我去秋猎呢!
那一日早上,我换了一身男装,把头发用发冠高高束起,还在额前绑了那条红色的绸带,英气非凡呐!红色绸带很长,在我脑后一直垂到了腰部,奔跑起来的时候,绸带还会轻轻地飘起。
武将们公子们都是在秋场集合的。秋场因为一下子多了人,而沙尘滚滚。公子们的仪仗和行头都很铺张,他们的宝剑都是镶金缀玉的,发冠上也顶着几块宝玉。
我数了数人数,除去侍卫,大约有三十来人参加秋猎。每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背后背负着一个箭囊,手里拿着一个长弓。他们的头上也系着绸带子。公子们系的是红色绸带,而武将们系的是黄色绸带,其余的文官系着蓝色绸带。原来此举是方便认人阿。
我骑着马,嘿嘿地躲在太子夜的背后。太子也见了我,微微一笑,跟我闲话家常起来。
严芳在太子也身边还是一个倾听者角色。公子玠也跟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我挥手笑了笑。
严芳把这个看在眼里,他望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道,“公主,怎么和公子玠和好了?以前你不是恨他入骨的么?”
我解释道,“人是会变好的嘛!”
严芳耐人寻味一笑,“恐怕那是公子玠的戏吧!”
我还想解释点什么,却传来了侍卫的声音,“褚王驾到,百官行礼!”
所有人都立马下马,单膝跪下,向褚王施礼。
施礼完毕,我抬起头,坐在天子车乘里的褚王向我微微一笑,他看到我似乎很开心。在他华贵的天子车乘旁边,又是一驾马车,只是华贵程度比不上褚王的车而已。我看到坐在那辆马车里的人,竟然是公子晟!
公子晟头系着一条蓝色的绸带,手里也拿着一条蓝色的手巾轻轻地按住淡紫色的嘴唇。他的左边(古代以右为尊)坐着一个绝色的美人,他轻轻地拥住了美人,看到了我,冷冷一笑,温柔地吻了一下美人的额头。
看到这样的一幕,我的心竟不自觉地疼痛起来。难道我真的喜欢上那个喜怒无常的公子晟了吗?我摇头,思绪一片混乱。
公子晟的马车旁边,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男子突然慢慢得走上前。那个男子便是管祺,他看到了我,张了张嘴唇,像要说什么。
我一扭头,躲过他灼热得让人心痛的眼神。难道这次秋猎我来错了吗?为什么我不想见到的人都一并出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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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迷路
狩猎还未真正开始的时候,褚王在马车上讲了一番话,可我根本就没听见去。我一直低着头,心里乱成一团,都不知神儿飘向何处。偶尔抬起头,总会碰见管祺灼热的眼神利箭般穿过人群,直直地看着我。我慌乱低下头,到底那天我乱发脾气是对还是错?为什么我看到管祺的眼神,便什么都气不起来。
我发了好久的呆,也不知道过来多久,我周围的人一哄而散,貌似是追逐猎物去了。我听到有人在我得马上抽了一鞭子,我的马迅速奔跑起来。幸亏我反映得够快,立马扯住缰绳,才控制住了马匹。
我一抬头,正看见公子玠得意地笑着看我,“旸妹妹怎么发起呆了?每次狩猎你可是跑得最快的,射中指定的猎物也是最多的,难道撞邪了阿?哈哈!”他大笑起来,一挥鞭子,马上离开我有几十米远。
这臭小子!竟然敢戏弄姑奶奶我!!
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五丈,狠狠的一抽辫子,追起公子玠!不知道我刚才那么愤怒的挥鞭子,有没有旸公主的风范呢……
我追阿追,追到了一片树林之后,竟发现我的周围没有人!汗了!我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失望的发现周围除了树林还是树林!我该不会是迷路了吧?我可没有这里的地图阿!
天呐!我起码到处奔跑看看,希望那些武将或者公子能看得到本公主我……
后来,我觉得这样跑也不是办法。因为我是现代人嘛!我可是有科学知识的,虽然我是生物白痴,不过我还是明白植物的向光性,或者我能找出正确的方向也说不定。我便下了马,站在一棵树下,托着下巴,就像当年牛顿看苹果树那样子,研究起那些高大的乔木的向光性。
可是,我看了好久,都没研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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