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同居了,虽说现在住在一起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可这个女的不行,她拖秦商的后脚,不能给秦商竖立积极向上的人生观,一个男孩子一天就知道围着一个女人转,那这辈子就毁了,明明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却自甘堕落,这算是什么?
“你妈知道你们同居吗?”秦可为问。
事实上商女士知道,却没有问过,她是完全的足够的尊重儿子,秦商能做什么,该做什么,包括小姑娘,她都是深信无疑的,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一定就是两个人已经想好了,准备携手共同面对了,儿子的私生活,她完全的隔离,不参与进去。
她能给秦商的就是尊重和放手。
“她还没毕业呢,就急着绑住你,我不是反对你们谈恋爱,秦商你现在这样子算是什么?游手好闲?”
秦商回到电脑的位置,秦可为就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当父亲的负责说,当儿子的似乎只顾着玩,秦可为从来都没有这样伤脑筋过,他认为秦商这是故意和他作对,商女士在里面起了很不好的作用,所以现在秦商对他有抵触。林漫推着车缓缓的选着,一样一样的装了起来,家里的沐浴露好像要没有了,推着车走了过去,正好有推销的人员,挤出来她闻了闻,还是那个味道,要了一瓶。
“过一阵子就不打折了,买两瓶多划算,用用就没有了。”
林漫拒绝,她不喜欢囤货,坚持只拿一瓶。
路过奶制品专区,低着头去挑着牛奶,认真的瞧着保质期,这是和秦商住一起之后养成的习惯,她以前自己喝从来都不会注意保质期,她坚信自己是无坚不摧的,不过生病了两次,她就再也不敢吹牛了,秦商早上入睡之前都会喝杯牛奶的。
秦商来电,是否接听?
笑着接了起来。
“结账的时候用我的卡。”
生活费他分得很清楚,养女朋友这种事情是他分内之事,他不花女人的钱。
“知道了。”
林漫结账的时候用的是自己的卡,卡里面还有点零钱,也花不完,秦商交给了她一张卡,据说是他为人家设计的报酬,具体大概的数额数字林漫还没抽出来时间去看呢。
拎着袋子走出超市,步行回去也没有多久。
秦商挂了电话。
“秦商,你现在爱她,你能保证会爱一辈子吗?我和你妈曾经也相爱过,可最后我们怎么样了?你是亲眼看见了,你妈嫌弃我没有本事,你要走你爸爸的旧路吗?”
男人没有本事,就没有说话权,林漫以后的将来也许就是第二个商女士。叫一个女人骑在你的头顶,你能忍吗?
你能忍,我却不能忍。
我的儿子,不能走我的老路,他不同意。
秦商只是听秦可为不停的讲话,他大部分都是听,不说什么。
林漫推开门,秦可为还在指责秦商的无业问题,保研为什么不念?
别人挤破头的去考研,你是保研,机会都送到了你的面前,为什么不去珍惜?
“你倒是说句话啊,秦商你对我究竟有什么不满?还是你觉得我看重秦铮忽略了你,如果你这样想,那好,我不要工作不要家庭谁都不要了,我就守着你一个。”
漫漫无声无息的提着袋子进了厨房,她将东西放到冰箱里,蹲在地上装着,她能听见秦可为气急败坏的训斥,漫漫的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就是被别人刮占了领域,踩线了。
准备回房间,秦可为却叫住了她。
“你站着,我有话和你说。”
林漫不解,和她要说什么?
“你要多劝劝他,他现在成了一个无业人士,你也没有光荣到哪里去对不对?”
秦可为见秦商是软硬不吃,干脆从林漫处着手,希望秦商能听他的。
“叔叔,他有工作的,他给别人设计……”
怎么能叫无业呢,最多也就是自己所说的那样的,自由职业而已。
秦可为这辈子他就不能理解什么叫自由职业,要么上班,要么有正经工作,自己猫在家里随便乱搞一些,他看见的他听说的,秦商在郊外搞了一个仓库,养什么动物植物,他打算干什么?当园丁啊他?
“你别糊弄你自己,也别糊弄我,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俩也别待在一起了。”秦可为气急败坏。
一点好的作用,你都起不到,只会麻痹男人,要你有什么用?
过去瞧着小姑娘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活的比自己还俗气?
林漫刚想出口,秦商的动作却吓了秦可为一跳。
秦商的手边摆着一个烟灰缸,当然不是用来弹烟灰的,而是装一些不要的东西的,方方正正的闪烁着耀眼的光,他抓在手里举了起来,自己的手就放在桌子上,举起然后砸了下去。
“你放下。”
第一下已经砸了下去,用的力道很大,秦可为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能动弹,他似乎不能理解,自己也没有刺激秦商,他这是怎么了?他的手那么的重要,怎么可以拿东西去砸自己的手?这孩子是疯了吗?
林漫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惯性的开口,镇定的情绪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指着秦商的高举的烟灰缸重复:“放下来,秦商。”
秦商倒是没刻意的难为林漫,很快就放了下来。
林漫快速走了过来,看看秦商的手,砸这么一下子疼不疼?他是傻吗?
“这是第一次。”秦商对着秦可为的方向说着。
秦可为有些糊涂,张嘴来问:“什么第一次?”
他吓坏了,被秦商吓坏了。
因为没有长时间和秦商一起生活过,他的儿子脾气应该是很好的,很有想法的,很聪明的,除了这些,秦可为根本不了解秦商,秦商这样一动,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前妻到底对秦商说了什么?
秦商怎么会反常的如此厉害?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办法收尾,比如秦可为认定的事情,他觉得林漫不好,他直接开了口,要求林漫和秦商分手。
秦商喜欢什么,他拿了起来就很难放下,他不喜欢别人来干预自己的生活,亲生父母也不行,秦可为踩了他的逆鳞,他的这双手是秦可为喜欢的,这是第一次,再有的话,他就直接废了它,少一只手而已,他没差的。
秦可为后知后觉的似乎明白了秦商话的意思,脸上颜色是红了白,白了红,就为了一个女的,你手重要还是她重要?
现场几乎就是一阵沉默,谁都不吭声,秦可为有心想多说两句,可他实在怕秦商真的会继续砸他的手,那是怎么样的一双手啊,不能毁了,至于说这个女的,真的不行,才多久的时间,就撺掇着秦商和自己对着干。
最基本的善良都没有。
不合格。
“疼不疼啊?”林漫问他。
发什么神经,突然的就砸手,这要是有刀,是不是就把手剁下来了?神经病啊。
认真的翻着秦商的手前后都看看,是不是砸到骨头什么的,好像就是有点红,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去医院看看吧。”
秦商拉着林漫那只忙活的小手按住,他看着秦可为。
“爸,你回去吧,我给你订机票,订好发消息给你。”
秦可为离开。
“我今天才发现,你脾气怎么这么大呢?一言不合就要剁手是吧?”林漫训斥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漫漫觉得要闷死自己了,给她留点空间喘气啊。
“他说你了。”
林漫刚刚要扭动的身体僵了僵。
林漫不了解秦可为,秦商却了解,他父亲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认为离婚是商女士的错,他认定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改的,他也没打算给秦可为机会让他去难为林漫,这个头今天开了索性就结束,人有问题,他能管教,却不能让父亲随意的来训斥林漫。
“就因为他说我,你就砸自己手?你觉得我会高兴,夸你两句是吧?你是不是傻?”林漫推着秦商的脑袋,她挺想看看他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香菜吗?
“砸坏了,就……去医院看看吧。”她现在也懒得和他说什么了。
“砸的不重,自己砸自己,还能一点分寸都没。”
林漫无语的盯着他手看,都砸红了,还说不重,那么一下子,给她都吓到了。
“你爸估计恨死我了。”
“你也没有机会和他一起生活,恨就恨吧。”秦商淡然的道。
漫漫抬头,按着他坐下,他坐着自己才好高过于他,林漫板正他的脸,双手捧着秦商的脸:“你爸说你是三无产品,我听了很不高兴,鉴于做晚辈的不能顶撞长辈所以我没有开口,你是三有产品,我男朋友优秀着呢。”晚上她就去网上查查看,看看卡里有多少钱,省得别人老认为秦商吃软饭了,啃老什么的。
林漫低着头,一口一口亲着他的嘴唇。
那种感觉很不爽,谁说秦商不好,她觉得好着呢。
秦商的手,拉着拉着,就将林小漫的手给带进了衣服里,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林漫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抓了两把,等等,不对,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说话,为什么把她的手放进他的衣服里?
又玩套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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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知否知否
“好好的说话,你拉什么手?拉手就拉手,为什么拉着我的手进你衣服里?秦商你这毛病得改。”时不时就带着她的手伸进去,这习惯好吗?摸习惯了你负责啊?
还有,刚刚拿东西砸自己的手,是怎么回事?她还没有细追究呢。
好久之前,周曦问她,齐胜男的事情,那个时候林漫已经晓得了,她却低垂着视线,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以后对齐胜男多加了一些小心而已,很久之后的今天,她不会忽略刚刚秦商那个动作,正常的人,比如是她,永远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举动的,至于说秦商为什么会这样,经历过周曦在前,漫漫想,自己也许能理解。
秦商却不撒手,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就喜欢看她这样说话的姿态,眼皮向上,要睁没有全然的睁开,看着他瞟着他,眼睛没有争到极致,就像是她最爱的亲亲果冻一样,盈晃着水润,晃一晃的就把他的心都要给晃散了,秦商低下头去亲她的眼皮儿,仿佛那是带汁儿的汤包一样,吸吮着她的眼皮儿,双手将人架了起来,抱到和自己平行的高度。
“下次谁说我,你替我反驳他,告诉他,我是你的,别人没有权利说。”
漫漫捧着他脸,她可不敢,她是个斯文的人啊。
“不要。”
秦商咬她的耳朵:“要不要?”
“那会破坏我的形象的,你见过哪家的晚辈和长辈顶嘴的。”
“我家的允许。”
林漫拍开他的脸:“驾!”
秦商抱着她屋子里乱转,她是拿他当交通工具使了,秦商也乐得配合她,楼下可能有人在家,没一会儿就上来按门铃了,在门外说了一句,太闹腾了,屋子里林漫捂着秦商的嘴,和他偷偷的笑,被人投诉了。
林漫休息的时间大概在九点以后,十点以前,她睡下的时候秦商通常都没睡下,他做的那些工作她不了解也不太感兴趣,倒是自从搬过来秦商这里,玩游戏的时间多了很多,秦商为了能让她玩的舒服,特别的在客厅里为她又安装了一台电脑,方便林漫玩游戏的,不玩游戏就是看书,林漫的生活里貌似也只有这两种爱好。
秦商的休息时间是早上四点钟,四点钟他就可以准备休息了,说是他和林漫同居,他会在屋子里待到午夜十二点整,十二点他会开车出门,前往高尔夫球场,然后待到三点半左右回来睡觉,问他大半夜的去高尔夫球场做什么?打高尔夫吗?
不不不,商女士很喜欢高尔夫球,但秦商对高尔夫却不来电,他花了和会员相同的钱,进来呢却不是为了打球,而是为了安静,一个人在里面走走,球场是足够的大,足够的能让他散心。
十点钟,林漫已经睡下了,屋子里开着门,秦商似乎还在敲打着键盘,伴随着键盘的声响,漫漫进入了睡眠当中,秦商工作到十二点,取过车钥匙,进了漫漫的房间里,她睡觉不太喜欢留灯,就连个墙角灯都不愿意开,说是黑的彻底才能睡的好,
秦商低着头,吻了吻她的脑门,转身就出门了。
他走的时候她在睡觉,她走的时候,他也同样的在睡觉。
秦商停好车,车钥匙交给服务人员,服务人员坐进秦商的车里,很快开着车子就离开了,秦商悠悠闲闲的走了进去,其实晚上打球的人也不是没有,就是好少,偌大的球场不远处一盏灯,不远处一盏灯,星星火火的亮光照在草坪上,亮的彻底的地方就是水了。
秦商刚刚出现在球场,也有好多人议论他,毕竟每晚都来球场的人不多,何况是这样年轻的,好看的晃得人眼花缭乱,一开始没了解到这是谁,可有人认出秦商以后,私下议论的人就多了,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不然为什么要晚上来球场散步呢?又不打球?
“这简直就是毛病啊,看来人也不用太聪明。”
老话说的好啊,慧极必伤。
可有人持不同的意见:“那个我最喜欢的XXX唱歌的,他就是交年费但从来都不打球,只是喜欢进球场去散步,搞艺术的人总和别人有些不同的。”
“那你说的XXX他是一个人啊,这个才多大的年纪?这个年纪就开始发疯了?”
实在不能理解,从小就站在舞台的中央,享受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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