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谈话了,谈话的内容如下。
“……他现在就连做恢复训练的力气都没有,你们是可以这样,但不能把他的力气都浪费在……”
消音,各种消音。
林漫捂着脸,天知道她现在脸皮厚成了这样,医生说她的时候,她竟然可以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医生说的好像秦商不爱动,没有力气都将力气用在她身上了一样,明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林漫的脚圈着秦商的,秦商的脚规规矩矩的放着,她的却抬了起来,这个台子的桌布原本就不是特别长的,漫漫的脚和小腿圈住秦商的小腿她的脚自动的勾到一起。
“你的脚碰到我的腿了。”秦商挑着眉,认真的说着。
“你这就是在对我**,秦先生。”明明老夫老妻的,你搞的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似的,一脸的严肃,严肃给谁看?不过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这样的身份,我就不和你谈恋爱了。
她其实还是会有些抵触门不当户不对的,觉得有些东西没有办法融合,一直到现在她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她碰到了秦商,碰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婆婆而已。
“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不过你的脚不要放下来吗?”
林漫摇摇头,你都说碰到了,那就碰的彻底一点吧,她继续上脚,秦商干脆探出手,去抬着她的脚,这样可以帮着她省很多的力气,省得她抬着腿会累。
“你要和我约会吗?美丽的小姐。”
“当然!”
*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一下吧。”
张佳岑突然接到胡冕的电话,陈晓鸥前天过来她这里说了一大堆,张佳岑多少也听明白了,她不能离婚,张家也丢不起这个人,可没想到,胡冕还是要一意孤行,张佳岑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好,现在就去吧。”
签字然后拿到证件,张佳岑觉得离婚也和结婚差不多,很速度。
这样子,他们就不是夫妻了?
胡冕甚至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说,离婚了就是陌生人了,他现在要回单位了。
开着车就从张佳岑的眼前离开,张佳岑看着那辆车子远远的开走,脱下来鞋对着车尾巴砸了过去,胡冕有看见她扔了鞋子,他原本也以为不会走到离婚的地步,他不是没有给过张佳岑机会,因为一巴掌离婚,说事情大就大,说事情小也小,他想过退让的可是……
胡冕摇摇头,既然离了那就这样吧。
陈晓鸥警告他的那些话他听懂了,就是因为听懂了,这个婚他必须离,他胡冕不能说有多清高,但是他娶张佳岑确实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喜欢她,他扔掉了半辈子的机会,可是这机会一开始他就是不知道的。
通知了父母,倒是他父母叹口气,离了就离了吧,闹成这样,还怎么过?
就是好好的一个孩子,你说一婚直接给变成二婚了,都是那个可恨的张佳岑,结婚的时候看着她还好好的,就算是有钱,也不能用钱来砸人吧?对着丈夫说出手就出手,这叫什么事吧。
这样一想,娶妻还是要娶贤,可是现在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没结婚,没一起过日子,上哪里能看得出来?
张佳岑去喝的烂醉,等到陈晓鸥知道的时候,手续已经办好了,陈晓鸥以为自己对张佳岑说的那些话她都听懂了,但明显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觉得头疼,真的头疼,威胁不行,警告不行,宠着不行,做什么都不行,这个孩子她到底是怎么了?
喝酒就喝酒吧,她还闹腾,坐飞机的时候把空姐给打了。
如果只是打了,这也没有关系,找到本人,然后做一个后续的事件处理就好,陈晓鸥派过去的人还在接洽,没料到网上掀起来风浪了,这事儿呢,要说也是寸,是有人拍了视频下来,然后扔到了网上。
张佳岑当时的语气非常不好,极其的嚣张不礼貌。
“你也算是个东西?你也就配在这里当个高级服务员,我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让你趴着你就不能抬头,我羞辱你?”
一时之间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陈晓鸥也不想让张景川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拼命往下压,找了一些人,新闻倒是不见了,很快被别的新闻取代了,她的人找到当事人,提出来了赔偿,并且代替张佳岑进行道歉。
“妈……”
陈晓鸥松开手,对着儿子笑了笑,她笑的非常疲倦,这些日子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的,先是丈夫然后女儿,各种出问题,她需要一关一关的过,然后一关一关的打,打通关打的她好辛苦。
“我姐的事情压了下来了。”事情是嘉佳亲手去办的,但是张佳岑的这个个性,早晚都会成为爆炸点的,不是所有事情你使用钱都能压下去的,当事人一旦发声,这件事情就会进入一种恶性循环当中,这样来看,张嘉佳觉得当初的吕文和林清华是多么的好对付,那是真正的老实人,给了那么大的机会竟然没有闹过。
“佳岑这样下去就彻底毁了。”
“我劝过她,也劝过姐夫,没料到还是走了这一步。”
陈晓鸥也是失算,软的她用过了,但是对胡冕来说不起作用,佳岑这样的个性不肯低头,两个孩子之间她相信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她用了强硬的手段,却没料到胡冕干脆就破釜沉舟了。
一个有野心,有**的男人怎么会傻成这样?做出来这样的决定?可胡冕就是做了,一如当初陈晓鸥对他的印象,胡冕不适合商场,他没有谋算没有心计,这样的胡冕让她松了一口气,可也提了一口气,最后她败给了这口气。
这样的男人,对佳岑一定是真心的,陈晓鸥歪在床上,她脑子里乱乱的,她不能让佳岑毁了,必须将女儿拽回正确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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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秦商动手
“这个是……”乔楚看着眼前的领导,今天以前在单位,不说自己风光无限,但至少没人动她,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说是顺心顺意,调她走?去的地方和等待退休的有什么分别?
有谢清韵的关系在里面,她觉得领导不应该这样糊涂的。
领导也是为难,当初这人呢调过来的就是莫名其妙,现在也走的莫名其妙,个中的关系只能自己去体会,这过去走的是哪条门路,也许是路子堵了。
“我也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办的。”
其余的话他没有可说的,乔楚的个人能力还是有的,不过需要能力的,这里的每个人都能提取出来这些能力,除非就真的是个个有靠山有背景,不然有能力的一抓一大把。
乔楚自然不干,调过去了,她肯接受的话,那就等于放弃前途。
下了班,丈夫开车来接她,她说了这件事情。
“怎么突然就要调你去那里?”正常是领导才会这样的调动,乔楚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而已,这是跟着领导吃挂落了?也不应该,她的领导还好好的在位置上呢。
绝对不能去的,去了以后,福利待遇不说,就连基本工资都会受到影响。
乔楚的本职工资其实也就一般般,福利待遇也没什么了,偶尔也就发那么一点的东西一年到头,倒是她有灰色的收入,而且这部分的灰色收入高过了自己的工资。
乔楚觉得心烦,她哪里能不知道这个问题,可她现在求助无门,她认得谁?
公婆都是一般人,伸不上手来帮忙,自己的父母也是一般人啊,凭白的觉得有个好家庭的重要性。
乔楚回了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想来想去,她拿着手机,几次扫过那个电话然后又收住手了,她求谁也不应该求谢清韵的,是谁把她害的这么惨?她生吞了谢清韵的心思都有。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事情过去的太久,也许是她工作以后认识到了什么叫做社会。
“乔楚,吃饭了。”丈夫叫她。
吃过饭丈夫和她出去散了一会儿步,原本两个人近期是准备要孩子的,受到工作调动的这个影响,目前只能推后了,因为一旦钱上面差的太多,她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
“我去打会篮球。”丈夫看着小区里有人打篮球手痒痒,他很喜欢运动。
“去吧。”乔楚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拎着钥匙回家。
她带上书房的门。
“……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突然就将我调动过去了,我现在过去我的事业就彻底完了……”还讲什么以后?什么都接触不到,她就等于是个完全的废人了。
当初不是你说要补偿我的?
谢清韵似乎在一个比较嘈杂的地方,过了几秒她那边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来找她诉苦?
谢清韵勾勾唇,人就是这样,都是贱皮子,给你两皮鞭子你也就受下了,接受她的补偿倒是接受的心安理得的。
贱人!
“我知道了,我去问问情况。”谢清韵挂了电话,她没有马上去问,她为什么着急呢?需要帮忙的也不是她的谁,和朋友继续唱着歌,她的声音不错,唱歌也是挺好听的。
乔楚坐在书房里等谢清韵的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打回来,她就知道谢清韵在玩她了,问谁需要问这么久?而且谢清韵那么有背景,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难堪而已。
谢清韵的电话十一点多打进来的,情况呢,她了解到了。
“秦商托的人,转了几转,最后就倒霉到你的身上去了,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下了这个狠手。”
乔楚屏住呼吸,对林漫她是有愧疚的,那件事情当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的去做,但是结果都已经出了,说后悔也显得未免有些猫哭耗子。
“谁?”丈夫醒了,睡眼惺忪的看着乔楚。
“你睡吧,工作上的事儿。”
乔楚带上卧室的房门,她丈夫很快又睡了过去,这事儿他确实帮不上什么,乔楚的几个同学貌似都挺牛逼的,有些时候同学之间走的好,比家里有两个了不起的亲戚都管用。
谢清韵的脚踩在沙发上,她刚刚涂了脚趾甲,等待着指甲油干,自己涂的到底不专业,看来明天还是需要让专业的人搭把手。
“我不知道怎么惹他了。”乔楚压低声音。
“撒谎!”谢清韵嘲讽。
秦商这人她是接触的不多,不过看这个人行事风格就知道了,你不踩他脚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你使阴招,乔楚一定是做了什么,不过也对,她这样的人什么做不出来?难不成去勾引秦商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是愿意围观。
敌人的敌人有些时候就是朋友。
“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也没有理由一直帮你。”
“谢清韵,是谁害的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如果不是你,我会回到成荫吗?我会急匆匆的嫁人?”
谢清韵看着自己的指甲,她害的?
她帮着乔楚换了一个油水部门,她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不过六千块,她外面来钱一个月超过工资几倍了?舍不得钱就说舍不得钱的,庸俗就说庸俗,钱是个好东西,没有人不喜欢。
“怎么还想着杨瑞呢,杨瑞赚的倒是多,不过那个钱这辈子是没机会花在你的身上了,你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去照照镜子,我愿意管呢,这是我施舍你的,我不愿意管那是你活该,你威胁我?”惹毛了她,她就让你日子过的更精彩一些。
乔楚咬着下唇:“我不是那意思。”
不是那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乔楚啊乔楚,没料到傻大姐也有今天,活的这样的圆润,说句真心话也不敢说,你又恨我又怕我,怎么办?
“你不说那就算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要挂……”
“……”乔楚没有全部都讲,她只是挑了一部分,这是这部分却也让谢清韵听了一个足够,谢清韵的眉线上挑,她真的特别好奇,你说人性本善呢,还是人性本恶呢?
“你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有才华!
这女人是也。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他要去找林漫?”
对于这点谢清韵确实很好奇,乔楚是怎么猜到的?或者对方为她透露了什么消息?
乔楚压抑着自己的难堪和狼狈,她确定丈夫已经又睡了,确定除了谢清韵别人听不到这些话。
那一天她只是在绝望当中突然看见了一线生机,因为林漫的那个新闻她是有亲眼所见,确实播的有些连锅端的意思,是个人能不恨?她只是堵了一把,没料到堵着了,她也没想林漫有性命之忧的,只是她出了事情以后林漫的有些做法让她难以接受,她只是想大家回归到一个平衡点上。
“你这样的人当初就应该去跳楼,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谢清韵冷笑着挂了电话。
对乔楚,她们已经撕破脸了,没有必要伪装下去,不如痛痛快快开门见山的撕,乔楚你在我的心里就是个贱人,永远都是个贱人。
秦商正在办公,桌子上的电话响,他随手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几句,人事调动昨天就已经下去了,不过今天又出来了新的调动,至少从实际和表面上而言,那个人算是又被高升了,人呢他也查到了,不太好下手了,对方有陈部长打底。
他确实没本事和陈部长去对抗,这些事情也不过就是对方一句话的事儿,可能自己就大祸临头了。
“知道了,那就先这样吧。”
秦商挂了电话,找了人是吗?
他倒是忘记了,那个姓乔的和姓谢的是一个寝室的,可能关系一直不错,这点倒是他疏忽了,秦商低着头手里继续拿着笔写着字,那张纸上他的倒影唇部向上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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