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趁着这个最新鲜的时候开始准备,洗刷干净,摆好锅具,精心慢炖制作。
一直到中午时分,菜开始动手做已经腌制好的食材。
所以,一直到落幕时分,菜品才刚刚出锅,苏沐清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衫,梳好发髻,再次走向了赫连毅所住的明轩殿。
跟昨天一样,没人阻拦,她还坐在明轩殿的卧室里等他。
约摸着,还是那个时辰,赫连毅回来了,依旧是一身黑衫,高挽发髻,只是见到她并没有昨日的惊讶,只是平静的背手关上了门。苏沐清慌张的起身,一如昨天,双手举起了筷子。
依然是慢慢的走进去,赫连毅做圆桌前坐定,接过了筷子,只是在那几盘菜里用银筷子拨了拨,浓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苏沐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睁大的眼睛显示了她的紧张,话也不自觉的开口“这次我是特地的关注了颜色的,而且我准备里所有的食材,”出口,苏沐清觉得自己的话说多了,赶紧低下了头,而赫连毅只是抿了抿唇,就再次放下了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慢慢的沮丧失落,苏沐清收拾了食盒,福身后,提着食盒走向了门外,听着关门声,赫连毅的唇角的笑意加深,起身走向床铺,脱掉了外衣,熄灭了蜡烛。
再一次回到了住处,看着容姑跟喜儿跑过来,苏沐清无声的摇头,三人都无言的低头。
第三天,天微微亮,苏沐清就跟着容姑来到了府里的食材处,精心的挑着食材,细米,调味料,然后回来洗涮,准备,经过一整天的烹饪,傍晚时分,依旧在明轩殿等着毅王,结果,还是一样,毅王只是看了看,就摆手让她回去。
接下来,第三天,第四天,连着七八天,都是一样的结果,接下来,连着又过了两三日,眼瞧着半个月过去了,而苏沐清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每日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日日过来,每一次都失败而归。
终于在十五天的头上,毅王再一次回到明轩殿,看着坐在圆桌前女人,心里一阵无奈,他终于再一次见识了,这个女人的韧性。
反手关上门,他走了过去,跟第一天一样,圆桌前的女人站起身,双手举起了银色的筷子,在心里叹着气,赫连毅走过去,坐在桌前,筷子犹豫不定的在几盘菜的上空盘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啪’的一声,苏沐清听到了心掉在地上的声音,可是最终还是跟往常一样低垂着眉眼,收拾着食盒,福身后,提着食盒往外走,微侧身看着那女人走向门口的背影,赫连毅在心里重重地叹气,站起身走向床边。
“王爷”外面敲门声响起,赫连毅开口“进来”
“是”门迎升而开,黑衣人低着头再次走了进来,拱手“王爷”
☆、冷水谭有鱼
“王爷”外面敲门声响起,赫连毅开口“进来”
“是”门迎升而开,黑衣人低着头再次走了进来,拱手“王爷”
“嗯”淡淡的发声,赫连毅坐在了圆桌前,抬头看他“那边怎么样了”
“回王爷”黑衣人拱手,从黑色的衣襟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呈上去“一切都在计划中”
“靖王那边怎么样了?”语气淡淡的,赫连毅开口。
“皇后主事,靖王已经被堇琳公主接回府了”黑衣人拱手,语气透着担忧“可是容九续那边似乎一直有动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眉眼不曾抬,赫连毅的声音很平静“由着他去,本王就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
“嗯”拆着信封,赫连毅看着书信上的字迹“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吧”
“是”黑衣人躬身退出去,赫连毅看着信纸,眼眸微微的眯起。
容九续,本王倒是要看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花招。
**
提着食盒走在回去的路上,苏沐清的心情异常失落,就如这早秋的满天星般凄凉,已经过去半月之久,这期间九续那边一直没有音讯,也不知道,靖哥哥是不是被救出来了。
她也曾问过喜儿,可喜儿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信息反而让她更加的心里没底,如果,真的喜儿知道些什么反而好办了,总好过现在这样,摸不着头脑要好。
更糟的是,她现在还是丝毫近不得毅王的身,这段时间,毅王虽然没有对她表现出敌对,还是还是那样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不让她靠近,她能等,就是不知道,靖哥哥能不能等。
冷风习习中,她失落的拖着步子往回走,紫茵阁门口,容姑跟喜儿看她回来,都跑了过来,只是今日似乎比以往要兴奋一些。
“清儿”容姑显得很高兴,跑过来拉住了苏沐清的手,喜儿笑嘻嘻的接过苏沐清手中的食盒,陪着苏沐清往紫茵阁走,现在这里,只住了她们三个人,喜儿跟容姑住在外面的侧屋,她一个人住在主房,虽然清净了些,但也算惬意。
“清儿,鱼的事儿有着落了”簇拥着苏沐清回到正厅坐下,容姑难掩兴奋得拉着她的手,笑的开心“我儿今天回来了,我问他了,我儿说,离咱们京城十几里有一个东山,东山中间有一个冷水谭,冷水谭里就有王妃要的那种鱼,清儿,这下好了,是不是,别伤心了”
“真的”难掩兴奋,苏沐清抓住了容姑的手,有些激动的措手“那有劳容姑了,不过明天我想去看看,看看是不是一样的,我怕不一样,王爷再不高兴…”
“也好”貌似很为难,容姑还是展开了笑颜应了下来“难得清儿高兴”
“容姑说你儿子”闲话家常一般,苏沐清抬头看着容姑“怎么没有见过呢?”
“我儿半月前出去办事了”亲昵的拉着苏沐清的手,容姑越说越欢喜“这不刚回来,我儿跟毅王从小就亲近,毕竟都是吃我的奶长大的,说句不恭敬的话,就像兄弟一样无话不谈,我看着也高兴呢?”
“哦”点头,苏沐清心里疑惑重重“容姑,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什么?”抬头看苏沐清,容姑的眼神笑里带着询问。
“毅王去回疆的时候,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就出来了呢?”皱着眉,苏沐清问出了深藏在心中多年的疑问“那一年,毅王才13岁,那么小的年纪,皇后娘娘怎么愿意王爷去呢,毕竟回疆山高路遥”
“…。”握着她的手,容姑沉默了下来,苏沐清也不再说话,犹豫了很久,容姑还是开了口,抬起头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这…”
“…。”抬头看容姑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沐清顿时觉得后悔了,也许不该问。
“好了”紧接着开口,容姑握紧苏沐清的手,安抚着她的尴尬“天儿不早了,清儿歇着吧”
“哦”然开笑容,苏沐清看着容姑。
“你生在闺阁中,很多事不清楚”握着苏沐清的手,容姑唉声叹气“但是能确定的是,咱们四爷,是个心性善良的主爷,容姑看着爷长大的,爷不是个歹人”
“哦”稍低头,苏沐清眼眸里都是迷茫,不怪容姑说的含糊不清,可能这其中的事情太多,一时间说不明白,可是若是毅王如容姑所言…。
“总之吧”转笑,容姑紧紧地握着苏沐清的手“容姑就是希望你跟王爷恩爱如初,百年富贵”
“…。”低头,苏沐清无奈的笑:百年富贵尚能斟酌,恩爱如初从何讲起?!
“清儿,让喜儿先带你去休息,我去找找栗坤”在苏沐清的不解里,容姑笑“就是我的儿子”
“好”苏沐清笑着点头,喜儿跑出去打水准备给她净身,容姑开心的跑出去,苏沐清坐在椅子上,笑容渐渐散去,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冷水谭撞见毅王
一夜无话。
第一天一早,苏沐清早早的起来,刚梳洗过,容姑就来了,身后还带来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修长的身形,长长的斜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冷着一张脸,就那样站在容姑身后。
喜儿跟着苏沐清出来,抬头看容姑身后的人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被苏沐清拉住,暗暗对着喜儿抿唇,示意喜儿不得无礼,喜儿暗暗瘪嘴,小手紧张地紧紧地拽着苏沐清的衣衫不放。
“清儿”容姑转头看儿子那一张冰块脸,不满的推了他一把,拽着他黑色袖子过来,笑着介绍“这是我儿子栗坤,栗坤,这是王妃,还不见过王妃”
“属下栗坤见过王妃”那冰块脸虽然木纳,但礼数却很是周全,感觉到喜儿胆怯,苏沐清暗暗地抓住喜儿的小手,努力的微笑着开口“罢了,栗坤免礼”不能否认,这个人靠近,都带着一丝阴冷,她心里也是有些怕的。
“栗坤”容姑显得很不高兴,拽着栗坤的袖子“你说你,成天也不笑笑,总是沉着一张脸,这样,去哪里讨个媳妇儿!”
“娘”终于,栗坤受不了,不满的开口,那张冰块脸依旧,之后拱手对着苏沐清“王妃是要去抓鱼吗?”
“是的”终于找回了声音,苏沐清连连点头。
“王妃要去吗?”依旧的面无表情,栗坤再次拱手,像是在确认。
“对。对”面对他摄人的声音,苏沐清连连点头“我得去看看,是不是王爷喜欢的鱼类”
“好”简单明了,栗坤再次拱手“冷水谭比较远,属下赶马车带着王妃去”
“好,谢谢你”苏沐清福身栗坤拱手后,转身走向门外,容姑翻着眼看着栗坤走远的背影,走过来笑着看苏沐清“清儿,咱们准备准备走吧”
“好”苏沐清应声,喜儿从屋里拿了些必备品,然后三人一同出来,在紫茵阁门口坐上马车,栗坤赶着马车不情不愿的从后门出了府。
一路上,容姑始终在笑着,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一样。喜儿则不停地,紧张地隔着门帘看着外面赶车的栗坤,苏沐清则幸怏怏的透过小窗口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早秋,树叶微黄,花草渐衰,但热浪不止。
不觉间,她们的车子在一座山脚下站定,容姑笑眯眯的从车上下来,又扶着苏沐清下车,脸上的笑意不止,而容姑身后一身黑衫的栗坤,那张冰冷的脸始终没有放下过。
苏沐清走下车,环视四周,是一座山川,往上看,是一条蜿蜒的山路,只通向山中,山路两边的花草丛生,带着生机。
扶着容姑跟喜儿的手往山里上走,才发现,这条山路越走越宽阔,越走越向下,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她们来到一个山洞,栗坤带着她们走向山洞,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在她们渐渐地恐慌中,走在前面的栗坤打开了细小的火折子,照亮了微微的光线,摸索着往前走,越往里走,越觉得凉爽,前面的大门被打开,前面是只能一个人走的台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越往前,就越觉得是一片光明,只是眼前一片大亮,她彻底走出了山洞。
眼前是一片美景,这是处在一个山底的圆形的湖水,湖水清澈见底,岸上花草丛生,各式的树木枝头绽放着花朵,不远处有两间房子,篱笆围起的院落,篱笆墙上爬满了各色的小花朵,映衬着红砖绿瓦的房子,显得格外的好看。
几行鸟儿结对从她眼前飞过,她惊喜的伸手拽身后的喜儿,想分享快乐,伸手才发现身后没有人,惊慌的转头,才发现洞门已经关闭,而喜儿容姑还是容姑的儿子,一个都没有跟来。
湖里‘哗’的一声响,她惊魂未定的往后退了一步,抬眼跟湖里走出来的人四目相对,很明显,湖水里站起的人也明显的楞了一下,而站在岸上的苏沐清已经不是愣了,没有人能面对从水里一丝不挂的裸体还只是愣一下的。
“啊——”的一声响,苏沐清转身开始拍打石门,急着出去,而湖水里的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像没事人一样,捡起岸上的白色内衫传上,披散着长发沿着石路走向了那座小屋。
“别叫了”栅栏围起来的院子正中间,简陋的门楼前,赫连毅站住了脚步,转头看着还在拍打着石门,惊慌失措的苏沐清“你出不去的”
“不不不”连连的摆手,苏沐清的脸上都是慌张“我我我。”
“你处心积虑的,不是就为了接近我吗?”哼笑,赫连毅推开门往里走,苏沐清则还站在石门口,哭丧着脸,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别说我没有告诉你”状似无意的往里走着,赫连毅淡淡的开口“这里可是有蛇的,你自己看着办!”
“啊——”惊叫着,苏沐清几乎是飞奔的跑进了院子。
“把门关上”进屋之前,赫连毅再次开口“门是有驱虫作用的”
‘啪’的一声,苏沐清大力的关上了门,快步的沿着石路往屋里跑。
跑进屋里关上门,苏沐清双手捂住胸口大声的喘着气,苍白的脸显示着她的惊魂不定。
☆、为什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从侧屋里换了一身干衣服出来,赫连毅擦着滴水的长发看着站在门口的苏沐清“谁带你来的?”
“我…”话要出口,苏沐清停住了口,这时候,她才隐隐的猜到,栗坤的为难来自什么,容姑这一路上的笑容是为了什么?!
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她清楚地知道,这话如果说了,对容姑跟容姑的儿子没有任何的好处。
“不说”瞥眼看她,赫连毅哼笑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不,不是”连连摇手,苏沐清着急中夹带着担心“不是,不是,是我,是我自己。”
“过来把我的发擦干”没有再理会她的慌张解释,赫连毅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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