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啊,怎么,你以为你来,能改变什么吗?快让皇后那个妖婆出来,废后干嘛要住这个院子,真是脸庞够厚的”
“你们。”忠慧气的脸色发白“没有皇上的圣旨,皇后岂能算是废后”
“口头也是算的”鹂妃身边的段家三姐趾高气扬的开口,蔑视着忠慧“你这奴才,一旦我家妹妹做了后位,定要你好看”
“就是”其他几个姐妹附和,个个蔑视满满“人老了,不愿意死,也不愿意让位,霸占这个位置做什么,今天,我们姐妹就等皇上的圣旨了,皇上的圣旨下了”
“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忠慧怒意满满,看着台阶下的几位姐妹“你们可别忘了,咱们家几位爷也不是好惹的”
“哎哟”几位娘娘讥笑出声,捂着唇看着永宁宫的人“不说你们那几位爷,我们姐妹都忘了呢,七爷跟九爷回不来,四爷肯定会来的,因为啊,皇上下的圣旨,就是让你们四爷来宣的,话说着,你们的四爷就到了,去吧,请你们娘娘出来,听旨吧”
“你们,你们”气的语不成句,忠慧指着台阶下的人,远远地,看着毅王一身紫袍,单手举着圣旨走了过来,脸色刷白,忠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而以往只是单手背着,一首举着圣旨,直直的走了台阶,站在了忠慧身边,冷静的看着下面的段家姐妹。
“四爷”满满的着急,善慧拉住毅王的衣袖,眉头拧紧“您,您这是?”
“请母后出来”转头,毅王平静的看着忠慧,在忠慧的紧张里再次开口“姑姑相信我,请母后更衣出来”
“好”虽然满满的不解,但忠慧还是福身,带着人走进了永宁宫的内室,台阶下,段家姐妹个个冷哼,趾高气扬,斜撇着毅王“也不过如此”
“…”轻抿唇,毅王带着笑意扬眉看着段家姐妹“这么大的事儿,应该找德妃跟临妃来的,还有段丞相,都请来”
“…。”段家姐妹闻言同时一愣,却在反应过来后,不甘示弱的同时扬起头,对着身后吩咐“去请丞相,请大姐三妹来,还能怕你们不成”
“呵呵”轻笑出声,毅王对着她们做出‘请’的手势,左右的宫女太监匆匆跑出去,光影流转中,毅王站在原地,举着圣旨始终站着,脸上的笑意不减。
太阳下山,朝霞满天的时候,宫女太监带着段家的另外三位到了。
段家大姐一身蓝色素袍,兴致缺缺,扶着一位年长的宫女,段家三姐一身华服,眉宇间不屑满满,段丞相一身官服,眉眼高挑,亦是不屑满满。
夕阳下,苏沐清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都是汗,瘦弱的身子因为心里的纠结在颤抖。
她不希望皇后出事,但是,她清楚的知道,毅王这个架势,一旦是段家有事儿,她知道出事的会是谁?
能把段家打击痛的只有一个人,恰恰,她不希望那个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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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虽然是免费的,但是我还是喜欢出点动静哟,留个言,留个言呗,拜托,给我点力量。
☆、段家观刑
“都到了吗?”声音沉静,毅王眉眼上扬,唇畔带笑,对着身后挥手,皇后一身素衣,长发简单的挽起,被两个人扶了出来,忠慧拿了椅子出来,皇后虚弱的依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的合着,苍白的神色,让人那样心疼。
不知觉的,苏沐清走了过去,在皇后身边蹲了下来,握住了皇后的手,心疼的看着皇后虚弱苍白的神色。
皇后的感觉,她感同身受,作为一个女人,被人这样挑衅,而她依靠的男人不闻不问,比起身上的痛,心里的痛,更难治愈。
“既然皇后出来了就宣旨吧”鹂妃的眉眼高挑,不屑的轻嗤“这样虚弱摆给谁看,再者说,谁愿意看,做作”
“呵”在皇后的怒色里,举着圣旨的毅王轻笑出声,夕阳中盖住了所有声音,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段家姐妹包括段丞相同时抬头,笑意都在凝固,毅王在所有人的抬头里,展开了圣旨,字句在缓缓开口“来人,行刑”
“是”门外有人进来,漫天金色的霞光中,仙国舅被人推了进来,一身金色的锦缎袍子褶皱不堪,发髻早已松散打结,满脸的尘土看不清眉眼,周身五花大绑,双手背在后面,被人重重的推了进来,整个人倒在了段家姐妹前面,段丞相更是早已脸色苍白,伸手去扶被毅王大声喝止“丞相,你想抗旨吗?”
“毅王”段丞相脸色长发,唇在发抖,看着躺在地上五花大绑的仙国舅“这,这,这。”
“这是皇上的旨意”笑意不减,毅王挑眉,举着圣旨“段家娘娘,丞相,跪下接旨吧”
“是”
满满的痛心,段家姐妹还是跪了下来,段丞相在最前面跪定,看着躺在地上的仙国舅,无奈的,无声的闭上了眼睛。
“皇上有旨”毅王的声音轻朗,在慢慢变红的霞光中响亮“仙国舅领五十棍,棍棍见血,着,段家所有人等观刑,钦此”
“父亲——”段家姐妹一阵惊呼,段丞相抬手拦住女儿们的呼声,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带着痛“敢问王爷,我儿犯了何罪”
“这个得去问皇上”笑意不减,毅王一步步的从台阶上走下去,双手捧着圣旨弯下身,递给了段丞相,脸上的笑意满满,一字一句的开口“哦,要给您说的是,您的面子真是大,段家观刑,棍棍见血,是我用回疆这次的军功换的,不过我觉得值,段丞相也该觉得高兴吧”
“你。”段丞相的脸颊在颤抖,抬头看着毅王的笑脸,声音带着恐惧“你,你,我绝不善罢甘休”
“哼”笑意在脸上在慢慢淹没,毅王把圣旨放在段丞相怀里,声音的笑意仍在“本王随时恭候,现在就先观刑吧”
“你。”段丞相急急地出声,毅王已经起身,对着两边挥手“行刑”
“是”毅王府随行的侍卫,带着宫女太监出来,朱红色长形状凳子被搬了出来,仙国舅被人拖了上前,粗壮的长棍扬起落下,一道血痕浸透单衣,段家姐妹一阵惊呼,段丞相睁大了眼睛,只是霎那间,第二棍已经落下,接着第三棍,第四棍,丝毫没有间歇,丝毫没有停顿,且真的是棍棍见血,很快的,血肉模糊。
“仙儿”鹂妃痛呼着想起身,被人按了下来,满脸的不置信,段丞相及段家娘娘们抬头看着永宁宫四周的情形“毅王,你想做什么?”
“呵”轻笑着,毅王背着手,看着漫天的霞光“观刑就是观到底,皇上有旨,不愿观刑者,与仙国舅同罪论处,不要挑战本王,你们知道,本王做得出”
“你”段家姐妹同时跪着愣在原地,包括段丞相在内,棍子声还在声声的进行着,而一直不曾说话的仙国舅早已昏死过去,血顺着朱红色的长凳子往下滴着,在凳子两边滴成了两道印迹。
双手揪住衣襟,苏沐清蹲坐在地上,心疼的无法言喻。
她说:愿意为仙国舅赴汤蹈火,却在这一刻,躲在身后不敢出头。
她知道,仙国舅一言不发的意思。
她知道,仙国舅有今天的遭遇是为了什么。
她知道,她都知道,却不能在这一刻出头,她不配,不配仙国舅的真心对待,她不配所有人的真心对待。
“王爷”有侍卫过来拱手,报告行刑完毕,毅王摆手,侍卫走下去,段丞相想往前扶起仙国舅,被毅王抬手拦住“丞相,皇上有旨,请您前殿叙事,带着段家所有的娘娘”
“可是仙儿怎么办?伤的这么重?”鹂妃哭的梨花带雨,想往仙国舅身边走,被人拦住。
“仙国舅怎么处置,皇上会亲自跟你们说”笑意满满,毅王挑眉看着台阶下段家的人“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毅王”怒声,段丞相握紧双拳,瞪圆了眼睛看着台阶上的毅王“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本相跟你鱼死网破”
“哈哈”爽朗的笑出声,毅王背着手看着一脸怒色的段丞相“丞相没有看出来吗?本王已经在跟你鱼死网破了,你真以为本王不敢跟你鱼死网破啊,告诉你们,今天只是小小的惩戒,下一次,本王就用这条命换你段家的这条命,本王换的起,你段家换的起吗?”
“你——”段丞相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毅王“你,你,你…”
“我儿”躺在椅子上的皇后虚弱的开口,抬起双臂向毅王。
“母后”笑意不减,毅王转身走了过来,伸手把皇后拥进怀里,转头看着台阶下的段家姐妹“今天只是告诉你们一件事,现在已不是当年,敢动她,其实不用我兄弟三人动手,本王一人足已让你们万劫不复,本王今天说的没有半句戏言,再有这种事,本王就用这条命,换你段家一条命”
“我的儿”靠近毅王怀里,皇后的声音在哽咽“不要说这种话,抱为娘进屋去,为娘不想看到他们”
“是”拦腰抱起皇后,毅王头都没回的走进了屋里,偌大的院子里,段家姐妹站着,前殿的人来请,段丞相咬着牙忍着心痛,带着段家姐妹走出了永宁宫。
☆、彻底崩溃
有侍卫过来拉走了仙国舅,失了魂魄一样,苏沐清跟着乱作一团的脚步,跟着拉着仙国舅的囚车,刑部的门口,车子停了下来,她看着,有人过来,抬着昏迷不醒的仙国舅进了大门。
大门外,苏沐清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黑红色烫金的字体,发现心是空的,空的成了一个大洞,没法思考,没法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个人,拖着脚步,行尸走肉一样一步步的往回转。
夜完全黑了下来,苏沐清拖着脚步走回了家,大门口,灯火通明,空荡荡的院子里,毅王一个人,在正厅门口,灯火通明中坐着,脸色如夜色一般深沉。
在门口处站了一下,苏沐清走了过来,在毅王几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深秋的地板已经显得冰凉刺骨,但是她不觉得,仙国舅的血在她眼前晃着,鲜红刺眼。
“…。”看着她跪了下来,灯光中,毅王的下巴扬了扬,眼神中的冷厉透人心脾。
“我不领错”开口,苏沐清才发现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口“我领死”
“…。”深秋的风中,毅王眉眼说话,眼神却冷的透骨“你再说一次”
“我领死”她哑的几乎说不声音,眼睛却在明亮的灯光中透着清澈明亮,那是一股看破世事透彻“若是终究一死,我愿领受,请王爷成全”
“为了他”双手握紧椅子,毅王的声音开始冷厉。
“为了他”抬起头,苏沐清的声音暗哑,眼神却清明“请王爷成全”
“苏沐清”腾地站起身,毅王往前走了一步,眼睛里是难得一见的痛苦“他段家把我母后害成那般模样,你觉得我的心情是怎样的,我晚回来一步,我的母后就死在他们段家人手里了,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我的心有多痛,你现在这副模样,愿意一死为他,为他段家人,你想过我没有,苏沐清,是你无心,还是我无情”
“没有”无声的,几乎平静的摇头,苏沐清双手揪着衣襟,双眼空洞“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痛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样,仙国舅当时为了救我,自断了手腕,去宫里要丹药为我续命,拖着断掉的胳膊,跑了一天两夜,他说,他的愿望是希望我活着,可是,我今天突然不想活着了,我觉得我即使活着也不算是个人,仙国舅在我面前被打死的时候,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你说什么?”震怒中的毅王,在她无声的,暗哑的,几乎是喃喃自语的话语里听到了重点。
“我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抓到仙国舅”她继续喃喃自语“因为信笺掉进湖里找不到了,因为仙国舅想帮我,所以仙国舅把自己搭进去了,我不知道谁对谁错,我不想理会谁对谁错,我只知道仙国舅死了,我不想活了,我只知道,我活够了,我活着只会连累更多的人,珠儿被赶走了,喜儿被赶走了,仙国舅被打死了,我呢,每一天都在重复着阴谋,骗人,被骗,反反复复”
似乎神智开始浑浊,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的数着“陈词滥调,莺莺术语,他说,他比我懂得多,我觉得也是,其实我也是不懂的,我也不会的,不懂的,发生了太多事儿了,我都不懂,我都不清楚,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姐姐不见了,折磨我,姐姐就会出现,为什么觉得,折磨我姐姐就能出现”
“太多的对错,我没有办法分辨,但是仙国舅对我太好了,帮助我,帮助我,要我活着,我说过,我愿意给仙国舅赴汤蹈火的,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做不到,今天我发现,不是我食言了,是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做不到,如果我早早的死了,也就没有今天的事儿了,没有痛苦了,没有失望了,没有绝望了”
“父亲说,不再管我了,他说我的生死都与他无关了,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拿什么去跟仙国舅,跟千染去做等值交换,我拿什么去回报人家,我其实什么都不是了,我是一个连命都需要别人来保的废人,我其实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就是发现不了呢,其实早就没有了,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苏沐清”毅王开始有些害怕,因为眼前的女人不像是在跟他说话,也不像是在喃喃自语,像是在昏迷,在宿醉。
“我怎么就忘了呢”她站起了身,眼神开始浑浊,看不到焦点,不停地低头找着什么“我怎么忘了呢?我把什么忘了呢?哦,对了,我好像有一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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