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后,给他打理着外袍,为他扣着盘口,不时地躲着他的吻,两人进攻着躲着闪着开着亲昵的玩笑,高高低低的声音说着笑着,在艳阳高照的秋日午后。
“王爷”容姑跟喜儿端着饭菜从外面进来,摆好后,施礼后,笑吟吟的转身出去。
“来吃些饭吧”拉着她的手,他走过来,扶着她坐在身边,为她夹着菜“多吃些,不能这样瘦”
“…”端着碗,她抿唇笑,转头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别看我”他笑“吃饭”
“…。”低头,笑容再次绽放,她缓慢的扒着饭菜,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赫连毅抬头开口“进来”
“是”门外应声,栗坤一身黑衣走了进来,脸色阴沉依旧,拱手“王爷,”明显得感觉到栗坤的犹豫,苏沐清犹豫了一下,起身想回避,被赫连毅拉住,额头示意栗坤接着说。
“是”声音里尽是犹豫,不过栗坤还是开了口“昨天府里来了两位高手,我们虽然合力追赶,却还是被他们逃脱了”
“…。”脸色震了一下,赫连毅收起笑意放下了碗筷,皱紧眉头,满满的歉意,她伸手小手,暗暗的抓住了他的衣襟,毅王回神后,抬手示意栗坤先出去,转头看她。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恢复了笑色,他的声音很是愉悦“我还得去一趟,我答应你,下次,下次不会了”
“嗯”倾身窝在他的胸口,她不敢离开他,眷恋着他的温暖。
“在家里等着我”轻拉开她,他的笑意里带着宠溺“我很快就回来”
“嗯”咬住唇,她的眼底闪耀着若有似无的泪意“我等你”
“…。”伸手抚上她的脸庞,他的笑里都是不舍“真想带着你归隐山林,什么国家大事,什么功名利禄,都不及你一个笑容来的实在”
“呵…。”笑出了眼泪,她伸手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却哭出了声音,脸埋进他的肩头,轻轻地饮泣,重重地,重重地点头“我等你,永远永远的等你,不要死别,不要生离,只愿与你生死相依”
“说的什么话”抱住她,他笑的灿烂“我保证,不会死别,也不会生离,只会相依,没有生死之悲”
“…。”抱住他的腰身点头后,她含着泪放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的对面看他,噙着泪含笑开口“那就去吧,我等着你”
“嗯”满满的感动,他走上前吻了她的额头,转身走了出去,站在原地,她看着他的身影走远,突然心痛的不能呼吸。
☆、事情败露
“王爷”
前院的正厅,栗坤一脸严肃的拱手“九王捎来话,朝里出事了”
“什么事儿”微皱眉,赫连毅毫不在意的开口“能有什么事儿,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王爷”非常的犹豫,几经思索后,栗坤还是开了口“九王捎信说,朝里有传闻王爷您丢失了印鉴,现在,有十几个大臣联名参奏王爷”
“…”微愣,赫连毅的脸上带着震惊“是九续在暗中捣鬼?!”
“是这样”谨慎地开口,栗坤的严肃不减“自从上次跟咱们一战,九续受了重创后,他这次回去部署,从回疆带来了回疆另一大家族,号称天下第一毒的老王家后人的传人王千染,此女子擅使奇毒,且医术高超,武功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很是有威望,可谓跟容九续里外呼应,现在更是棘手了”
“不足为道”冷笑,赫连毅背着手走向门口,看着门外的一片片落叶“他容家阻挡不了本王,王家自然也不行,就算是现在容家跟王家联手,也改变不了什么”
“王爷”再次欲言又止,栗坤张了几张嘴,最终还是拱手开口“昨日容九续去了东城的富贵居”
“哦”说的毫不经意,赫连毅转身回主位,端起了茶碗轻品。
“王…王妃也去了”结巴着开口,栗坤小心翼翼的看着赫连毅正在变化的脸色。
赫连毅闻言手停了一下,脸色也在下沉,栗坤见状,索性一狠心,一鼓作气的往下接着开口“这件事,属下甚是奇怪,昨日我母亲突然找人捎信给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要我去东街上河去,我到了以后,王妃跟母亲驾着车赶到,把王妃的贴身侍女喜儿留了下来,就驾着车走了,我问过喜儿才知道,王妃说要去东街富贵楼吃甜点,我觉得奇怪,赶紧派人跟过去,可是,我后来赶到富贵楼的时候,发现咱们派去的守卫全部中毒,人被丢在富贵楼旁边的暗巷里,全部全身发紫,无独有偶,就在昨天夜里,咱们府里潜入了来了两个高手,属下想,这应该跟容九续有关”
“你到底想说什么?”已经完全没了笑容,赫连毅紧紧的握着茶碗,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王爷,属下想…”说的很是谨慎,栗坤小心的抬眼看坐在主位上的毅王“属下想,现在九续的目的跟手段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再接话,赫连毅只是紧紧的握着杯子,面沉似水。
“应该,应该跟王爷的印鉴有关”小心的再次开口,栗坤再次拱手“王爷,现在的印鉴可还在”
“在皇宫里”声音里透着冰冷,赫连毅冷的连眸子都结了霜。
“那…”栗坤开始变得十分的小心“那王爷,现在可有什么丢了?”
“…。”左手轻轻地抚着胸口的位置,赫连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对着栗坤摆手,略见疲惫的开口“你下去吧”
“是”再次拱手,栗坤转身出去,正厅里,在栗坤的身影消失后,赫连毅扬手,狠狠的砸碎了手里的茶碗,水花四溅,碎屑横飞,沾染了地面。
☆、靖王没事
一整天,苏沐清如油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他一早就带着栗坤匆匆进宫了,如往常一般。可是,她心里明白,今天不同往日,依九续的语气看,肯定要出事的。
她知道,她都知道,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比想象中还要焦虑。
她想了所有的对策,但是真的到这一步,她完全无计可施,能做的,能办到的,只是守在门边,等着人回来,等消息。
可是一整天,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她的心开始慌乱,日头偏西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一丝的侥幸,或许,也许,没有人发现印鉴的事情,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也许有机会去找九续把印鉴要回来,这样,也许就解决了所有的事情。
转回屋,她握着纸笔,匆匆的在宣纸上写着点墨,大致的意思是要回印鉴,可是信写好了,却不知道怎么弄出去,转头看一脸笑吟吟绣花的喜儿,终究,她没有忍下心,若是事情败露,这丫头她是保不住的,那她就不能带这丫头下水。
父亲,脑海中闪过一个和蔼的面容,苏沐清抬头对着屋面喊“容姑”
“是”容姑丢下手里的活笑嘻嘻的跑过来福身“王妃”
“容姑”苏沐清把手里的装好的信件递过去“你把这个送去给我父亲”
“好嘞”笑吟吟的,容姑收好信件,转身往外走,苏沐清无形中松了一口气。侥幸的心理,让她的情绪略有缓和,只是一整天,滴水未进。
可是不好的消息,还是栗坤匆匆而回的夜幕时分降临,毅王的印鉴丢失,皇上大怒,皇上治了毅王失职之罪,打入了大牢。
五雷轰顶一般,苏沐清站在原地不能动弹,脚上如灌铅一般,身体定在原地,天地旋转,眼前一片漆黑之后,她倒在了地上。终究,还是因为她出了大事。
府里一阵大乱,悠悠醒来后,她不顾众人的阻拦,忍着天旋地转的全身无力感,她挣扎着起身,不顾浓浓的夜色往外跑,唯一的想法是,她要拿回印章。
可是,毅王府内外,早已驻扎了大批的侍卫,把毅王府把守的森严,任何人都出不去,连今天出去的容姑也回不来。
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急急的回身往外跑,胡乱的执笔,潦草的写了一封求助信给父亲,恳求父亲出面给毅王说话,绑了信鸽,之后坐在屋里,等着,不敢眨眼,直到天边发蓝,发亮,直到日上三竿,完全不见回信。
她的心情已经从焦虑等到了失望,等到了绝望,等到了无穷无尽的痛苦自责。
府里还有消息不断的有消息传来。
毅王被当朝十几人参本弹劾,印鉴丢失必死无疑。
毅王反抗争辩被施了鞭刑,现在满身是伤。
毅王明日要上街游行。
毅王下大狱,大势已去,最终看皇上三日后定夺。
毅王…。
毅王…。
毅王…。
她一直坐着,木讷的听着人们的详述,一直到了夜幕时分,一直到了半夜月上枝头,从昨日到此刻,滴水未进,头昏目眩,但是她得忍着,她得坚持,她出不去,但是她得等父亲的回信。
从昨日,到现在手中的这封信,她已经不知道发出去了多少封,可是,完全音信全无。
她的心,如在油锅中历炼一般的煎熬着。
痛,又岂止是痛。
又一夜的未眠,次日一早,事情终于有了转机,皇后找人来请她去永宁宫。
几乎是飞奔一样,她只是简单的挽了发髻,未带任何的首饰,换了干净的衣衫后,匆匆的坐车来到了永宁宫。
因为她心里无比的明白,能见皇后,对她来说,这是最大的帮助。最不济,她还有最后一条路,她也可以认罪,跟他一起领死罪,或许她要是认了罪,毅王也许就不必死,最多也就是一个失察之罪,这,在目前来看,是最大的退路啊,只要他不领死,一切都好说。
到了皇宫,有执事通知她,因为皇后在前朝陪皇上,让她先去永宁宫正殿等着,匆匆的跑到了永宁宫的正殿,可是空荡荡的正殿内坐着的人,让她惊讶到瞪圆了眼睛,坐在皇后正殿中的不是旁人,正是现在本应该在大牢中奄奄一息,性命担忧的靖王。
只是一霎那的愣然,她脑海中开始轰鸣,她知道她被骗了,被九续骗了,代价是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了的,她的相公现在生死攸关,命在旦夕。
惊慌失措的,她眼前一片苍白,唯一的行动是往外跑,慌张倒失措的往外跑。
现在,现在,现在,她要把印鉴要回来,要回来,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哪怕是死,她也得要回来,哪怕是死,哪怕闹到满城皆知,付出任何的代价,她要让世人知道,这件事跟毅王无关,印鉴是她,是她拿的,毅王纵是有罪,却也罪不至死。
而在殿中跟靖王并肩而坐的瑾琳公主,早已怒红了眼睛,因为靖王看苏沐清跑出去,坐立难安后,对着她拱手后,追了出去。
站起身往外追,瑾琳握紧了手中的绢帕,狠戾的开口“苏沐清…。”
**
“清儿”永宁宫外的小路上,靖王追了出来,俊美的脸上都是愧疚“对不起,我,我终究是负了你”
“不不不。”心急如焚,苏沐清摆着双手,急急地往后退,她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现在她不想想任何事,她没有时间理会任何事,她现在就是想出去,就是想走,都不要来阻挡她,都不要来跟她说话。
“清儿”靖王非常的难过激动,往前走,却被苏沐清一步步的倒退着远离着。
“清儿”靖王的眼底含着泪,难过的不能自己“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我们之间确实不可能了,你嫁给了毅王,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你确实已经嫁给你了毅王,我也挣扎过,努力过,可是,我被关在天牢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懂了,我们不可能了,我们谁都抵不过命运这道坎,就算我们私奔走了,可是天下之下,若非黄土,我们能去哪儿,我们无处可去,清儿,我说的你明白吗?”
举起双手,苏沐清听不清他的话,只觉得耳中轰鸣一片,躲着他的碰触,一步步的往后退。
“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接受不了”满满的愧疚,靖王低着头,声音哽咽“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们算了吧,自此以后都不要在彼此相牵,自从瑾琳救了我,数日来的朝夕相处,我发现,我的心在动摇,我,我在想,既然这是天意,那就顺从了天意吧,清儿,我还是说句对不起,你把我忘了吧”
焦虑隐忍到崩溃的心境,让她终于爆发,她重重的推开靖王,推开挡在身前一直不让她走的人,提着裙子往前跑去。
“清儿”靖王在后面喊着,声音哽咽,眼睛里装满泪水“不要怪我”
她往外跑,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脚下踩着裙摆,失衡中不稳摔了一跤,丝毫不在意,她爬起来继续跑,跑出了朱红色的宫门,跑向停在宫外的马车,奔跑中连着几次绊倒,都丝毫不在意,只是在跑,逃一般的跑。
永宁宫的门口,靖王站在原地,泪水早已弥漫了眼眶,他想到了清儿不一定能接受,却不想有这么强烈。
他清楚的感觉的到她的痛,发自内心的痛,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
“靖哥哥”瑾琳从永宁宫里走出来,拿了一件单袍给靖王披上,关切的开口“你身体刚好别着凉了,回去吧”
“…。”靖王只是收回看向远方的视线,拨开瑾琳的手,转身往永宁宫走。
转头看靖王的身影,瑾琳无声的咬牙,小脸因为仇恨而扭曲。
☆、中计了
凭什么?!
她一直想问凭什么?!
她自小就对靖王情有独钟,可是凭什么靖王见了苏沐清后就对她毫不在意。
对,她就是一直在找机会,她绝不能让靖王跟苏沐清成亲,所以当四哥毅王说出要娶苏沐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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