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在和你说话呢?”洛婧一字一顿说着,看着姜子铭的目光如炬。
华清愕然转身,抬头看着姜子铭,只听他厉声问了句:“自我母亲出事之后,父亲的膳食都由你负责,二姨娘你能告诉我,你在膳食里动了什么手脚?”
华清脸上闪过几许恼怒,她冷了嗓音问:“大少爷,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对你父亲下毒,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害死他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洛婧面有愠色,她似着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大少爷,当务之急是好好调查真相,不是在这里来排除异己,自相残杀。”
洛婧瞪了木蓝一眼,又道:“小丫头满口胡言,你家小姐好好的,为什么要跑?”
“小姐不是一个人走的,她和紫苏一起走的,走之前,我好像还听五小姐对紫苏说,要尽快拿野城图去找摄政王,不能再耽误了。”
“城图,是野恋国的布城图吧,我听父亲说起过那是国家机密,姜未晚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通敌叛国。”姜子铭声音阴冷,轻轻的挥手,“来人啊,把五小姐给我追上,强行拉回来,她要是敢抗命,乱捧打死,不必顾忌。”
老夫人将拐杖往地上一敲,随即站了起来,大声斥道:“姜子铭,老身还没有死呢,你竟敢在我面前下殊杀令,反了你……”
姜子铭薄唇勾起抹噬血的冷笑,“祖母,你真是老糊涂了,五妹她带走得可是大景严重军事机密,她要把这么严重的东西拱手献给秦烨,这可是殊九族的大罪,我们绝对不能纵容她,绝对不能!”
姜子铭冷冷地下令,“来人啊,父亲离逝,祖母悲痛欲绝,送她回坤乾院静养。”
“小畜生,你什么意思,你要软禁我?”老夫人面色徒然一变,她万万没有想到,姜北出事后,姜子铭会如此混账。
姜子铭勾唇冷笑,“祖母,孙儿不过不希望你不分青红皂白地纵容姜未晚,姑息养歼。”
华清水灵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王爷,你听到了吗,你前脚刚走,你的亲生儿子就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姜王府不能没有你啊!我和晚儿不能没有你……你放心,我不会放着你一个孤苦伶仃地上路,我们说过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晚儿好好的,保佑她能逃出生天,只要她活着好好的,我就可以无憾地去陪你……等我!”
在华清伤心欲绝时,华清忽然发现她的手被一股拉力往前拖动了下,华清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王爷没有死,他还能动,就还有气息。
她刚想大叫,想高兴地把这个信息向屋内的众人传递,就见姜北抓着她的手,重重地落下,落在他腰间所系的一块暖玉上面。
华清脑海里蓦然闪过什么,她心中顿悟,她忽然明白了姜北的意思。
华清解开了姜北腰间的暖玉,悄悄地收入袖中,她伏身趴在姜北身上,又哭又笑地拍打了姜北两下,“你就忍心这样丢下我和晚儿吗,姜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华清夺门而出,若状疯颠。
木蓝小声地提醒,“大少爷,二姨娘跑了。”
姜子铭眸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意,“天黑,她一个人乱跑危险,木蓝你快去看看,别让她摔了。”
木蓝会意,退了下去。
华清提着裙裾,借着月光拼命地往前跑,后来传来木蓝的叫唤声,“二姨娘,你小心别摔倒啊!二姨娘,让奴婢扶你一把啊!”
声音越来越近,华清不敢回头,只顾拼命地往前跑。
姜王府大门敞开着,华清的眼睛里像闪电般,闪出一道喜悦的光芒,奈何刚靠近大门就让人拦住了,“站住,你往哪儿去?”
华清看了两名守门的侍卫一眼,问:“你们是姜子铭的人?”
“二姨娘得罪了,没有王爷的手令,府内任何人都不得在夜间外出,这个规矩是老祖宗传下的,恕奴才不能放行。”
“大门敞开着不是让人走的吗?”
“那是张总管奉王爷口令,出去抓拿一名叛变的丫环,我们给他留了个门。”
华清明白了,看来姜子铭造反的事儿,还没有闹得人尽皆知,“张衡叛变了,王爷随身的玉佩在此,见玉如见人,快随我去救五小姐。事成之后,王爷定有重赏。”
-本章完结-
☆、第201章 让你活着〔加更求月票〕
两个侍卫不置信地互看一眼,“这是真吗?”
木蓝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面色阴沉,“你们别听二姨娘胡说八道,二姨娘与姜管事私通,让大少爷撞见了,她正想逃跑脱罪呢?”
华清瞪了木蓝一眼,道:“枉我一直对环儿日防夜防,没有想到最后反倒是你这个看似老实的丫头吃里扒外。”
华清眼里浮动一层迷离的雾气,沉声道:“我以我女儿姜未晚的名义起誓,今儿日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我们母女都不得好死。张衡叛变了,两位快随我去救五小姐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名侍卫道:“看来是真的,我们去看看。”
“我们才两个人,他们人多……”另一个侍卫犹豫了起来。
高个的侍卫冲了出去,“先去看看再说,大不了随机应变。”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木蓝跺了跺脚。
华清回首狠狠瞪了她一眼,眼里的杀气足以叫木蓝一辈子的冷汗流光。
前方,姜未晚才刚踩着脚凳子上了马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五小姐,王爷出事了,你还是快随小的回府吧。”
“危言耸听的狗奴才,我若是说不呢?”清脆威严的嗓音自车帘子里传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车帘子随风飘动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张衡还是有所顾忌,他躬身行了个礼,“五小姐,得罪了!小的奉了大少爷的命令来带你回府,若是你不乖乖束手就擒,就别怪小的无情。”
姜未晚冰冷冷问:“废话少说,你想什么样?”
张衡终是下令,“围住马车,将里面反抗的人,乱棍打死!”
“本宫在此,谁敢!”一声稚嫩却不失霸气的冷喝声响起,如惊雷划破夜的宁静。
景夏掀开车帘子,探出小脑袋来,冷冷地瞥了张衡一眼,“是谁说要将我师傅乱棍打死来着?本宫在此,需不需要顺便将本宫也灭口了啊!”
张衡吓的跪了下去,颤抖着声音说:“奴才不敢!”
景夏下了马车,对准了张衡的脑袋就踢了一脚过去,“狗奴才,是谁借你的胆子,你竟然敢骑到主子头上作威作逼,还想要谋害主子来着?”
“奴才不敢,是五小姐私自偷走了大景军事机密图,奴才奉大少爷命令将五小姐带回去,她要反抗,所以才不得不……”
景夏回头叹了口气,不悦地抱怨道:“唉,本想和你好好玩的,看来我只能和你一起去姜王府了。剩下几天,你就要嫁人了,也不让人省心,你们姜王府的人真是麻烦。”
“狗奴才,本宫的暗卫都隐在暗处呢,你要敢轻举妄动,小心我父王殊你九族。”景夏又踢了张衡一脚,才算解气。
景夏上了马车,未晚透过车帘子看到张衡颤抖着身子,俯跪在地,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叛变需要付出的代价巨大,不是他小小的奴才所能承受的。
马车行至姜王府大门前时,华清向她跑来,姜未晚下了马车,母女俩相偕着进了屋。景夏和紫苏紧随其后。
正在姜王府大门口望风的木蓝惊讶地发现未晚回来了,她一高兴就咧嘴笑了起来,还未来得及跑回去向姜子铭通风报信,就听姜未晚点名叫道:“木蓝,府内出事了,你这是在等我回来吗?”
“我……我来接小姐回去。”毕竟主仆有别,不久前才让姜未晚处置过,颤抖的声音显示着木蓝心中有余悸。
姜未晚轻拍了拍木蓝的肩膀,“果然还是你忠心。”
木蓝忽然觉得肩上一阵刺痛,心道姜未晚心有不悦,这次回来多半会与她较真,可那又什么样呢,天榻下来,还有大少爷顶着呢?
“咦,姜王出事了吗?”糯米团子的声音响起,木蓝循声望去,顿时慌了神。
姜未晚一群人在华清的带领下心急如焚地向北院走去,再不耽误。
进了书房,姜未晚勾唇深意微笑,“大哥,我回来了。”
姜子铭慢慢地逼近未晚,打量了她一番,露出阴沉的笑容,“来人啊,快将这个叛徒,捆绑了!”
景夏自未晚身后走出来,蹙了蹙眉,“师傅,怎么这么多人要对会你,看来你的仇家还真多啊!”
木蓝上前一步,黯然垂下眼帘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小姐为了和摄政王秦烨私奔,她……她杀了王爷。少爷不得己才会出其下策。”
姜未晚薄唇微勾:“木蓝,你是大哥的人,你的话能取信于人吗?”
“小姐,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你自己毒杀了王爷,偷走了野恋国的城图,你还狡辩。”木蓝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声音也急了起来。
“木蓝,你敢不敢指天立誓,你心里绝无嫁给姜子铭,成为姜王爷当家主母的念想,如有此念,愿意不得好死?”
木蓝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立毒誓,犯错的人又不是我。”
随即,木蓝又道:“大少爷,你快搜她的包袱,是我亲眼看见小姐把那张图放在那个蓝色的包袱里的。”
两名侍卫上前要去搜未晚手中的包袱,未晚指着木蓝道:“姜子铭要搜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倘若里面有没有木蓝所说的东西,我要你亲手斩杀了这个卖主求荣的小践人!你若答应随你搜,否则免谈!”
听到这里,木蓝吓得双手发颤,两只幽黑的眸子直转动,“大少爷,你别听她的!”
“秦烨他就那幅德性,连公主都知道是他对我纠缠不休,大哥,你偏要往我身上扣帽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隐在黑暗中的某人眼角抽了抽,鄙夷的白了姜未晚一眼,你说话不要那么直接么,人家好歹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吧。
“那些骗人的障眼法,留着哄骗三岁小儿吧,行刑!”姜子铭冷冷一笑,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发出阴冷的光芒。
侍卫扯住了白绫。
“站住,谁敢动我师傅一根汗毛,我就要他脑袋!”景夏不容质疑的命令,小脸一沉,凤目一瞪,气势十足。
下令的人到底是公主,待卫犹豫了会儿,正打算打退堂鼓。
姜子铭又蛊惑道:“殊杀叛徒有功,姜王府和丞相府会联名向皇帝上折子,表彰你们的英勇事迹,而背叛者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字——死!”
两个握着白绫的侍卫是丞相府过来的,他们互看了一眼,想到杜丞相对待叛徒的手段,不由吓得一身冷汗,他们握紧了手中的白绫……
“晚儿,娘一直觉得很不对起你,娘……没能保护好你。”华清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她本以为未晚与公主一同回来,姜子铭好歹会有所顾忌的,原本是她太天真了,她太低估了姜子铭的猖狂。
“娘,你不要担心!”姜未晚微笑安抚华清,不忘抬头打量着姜子铭一眼,眼中尽是讥诮。
“本王还没有死呢,你这小畜生就敢翻天了。”鞭子一样犀利的话,飘荡在屋子中,姜北的颀长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屋内的侍卫满脸惊骇,一副惊吓过度的反应。
姜子铭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四肢以一种可以感受得到的速度慢慢僵直,到最后姜子铭觉得自己快石化了。
除了他之外,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被牢牢地钉在了原地,瞠目结舌。
“怎么会……”良久,良久后,姜子铭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来。
“怎么本王不死,你心里不舒服了,是吗?”姜北看着他一变再变的脸色,笑得嘲讽。
“父亲,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孩儿还以为……以为你让姜未晚给害死了呢?孩儿真是太高兴了。”姜子铭很快反应过来,扑通跪下抱住姜北的大腿,又哭又笑,表演得十分出彩。
“杀父,杀妹,铲除异己,小畜生,你不是很行吗,这个时候怎么不敢了?”
“本王教你,现在你只有最后的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不惧生死,不问成败,放手一搏六亲不认到底,杀了本王,杀了这一屋子的人灭口,然后离开大景,滚得远远的。遗憾你到现在还有脸来打同情牌,你还妄想让本王再饶你,再原谅你一次,你甚至还心存侥幸,幻想他日能东山再起。本王告诉你,没有机会了。”姜北提起姜子铭对准了他的鼻子,发狠地甩了一拳,“本王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任何害人的机会。”
姜子铭回头看着身后的两名侍卫一眼,那几个侍卫早已颤抖如筛,再没有当初的杀气。
是啊!姜北活着,一切都太不同了。
“父亲,你是不是对孩儿有所误会,孩儿万万不敢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儿啊!”姜子铭只觉得汗毛倒数,心跳如擂鼓,此刻大势已去,再无力回天。
姜北冷笑一声,“你不敢,难道是我冤枉你?”
姜子铭硬着头皮解释,“是木蓝,是她说五妹带着野恋国的城图去向秦烨投诚,她说五妹要与秦烨私奔,孩儿也是情急才会,才会误会五妹,孩儿与五妹一直交好,怎么会害她?”
木蓝不由地连连摇头,哭泣道:“不,不是的。大少爷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是你说只要王爷一死,姜未晚和华清就是瓮中之鳖,逃不掉的。今夜除掉姜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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