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陆压,庄万古相当感兴趣,故而欣然接受其邀请。
“上穷碧落下黄泉,=:无缥渺间。”天地之中,有一处名为碧落之所,碧落之所并无凡人,只有一些得道仙人,而碧落深处,更是连仙人的痕迹也没有。
陆压请庄万古喝茶的,便是在碧落的深处,那碧落深处,仙山之上,有成群的阁楼,陆压微微一笑:“这是我的一处宫殿,我不多不少,天地之间正好有七十二处宫殿。”
入得如云的楼阁当中一处,这到是个精致的所在,阁楼当中的每一样,都精致无比,梁上雕龙刻凤,细微到极点,而处身阁楼当中,望外而观,只见碧落当中,碧色之水直落而下,似乎有点像雨又似乎有点像瀑布,颇有些新奇的感受。
“这便是碧水阁。”陆压介绍道,这处地面干净无尘,陆压席地而坐,潇洒亦常,既然如此,庄万古也放得开,相当随意的坐着,倚楼听风雨,且看碧落间。
叮叮的琴声悦耳之极,仿如天籁一般,庄万古以前到是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琴声,陆压拍手而合琴声:“此间好,此间好,有得琴族女抚琴声,犹胜神仙三分也。”琴族乃是上古洪荒宇宙特有的民族,几乎要灭绝,这一族对琴有天生的乐感,弹出来的琴声非是其它族可比的。没想到陆压这里,居然还收有琴族之女,其实岂止是琴族之女,乃是琴族公主,又是一个堕入陆压魔力当中的可怜女子。
“常言扬子江中水,蒙山顶上茶,乃是品茶的两绝,别的不言,那扬子江中水,确实一绝。”陆压微微笑道:“其它的江西庐山谷帘水、云南安宁碧玉泉、济南突泉、峨嵋山玉液泉,也各有妙处,只是比我这碧落之中的碧水却差了一些。茶之用水一道,差上一些,那味道、口感便要差上许多。”
碧水在阁楼前冲涮而下,溅起的水珠沁人心脾,俊秀如陆压,在阁楼上架起红泥小炉,炉下的杯子亦是极讲究,在碧色映下,仍然是洁白到极点,未有丝毫碧色,一只三鼎香炉袅袅的冒着青烟,陆压跪坐着,以专门用来煮茶的小扇子,轻轻的扇动着。
这碧水、楼阁、斯人,无疑组成了最美的画卷,此时庄万古都有些疑是在画中:“且不知陆道兄今次叫在下来,却有何事要说。”
陆压不回答,只是道:“如今先品茶,再言其它。若不先品茶,只怕我也没有精神言其它了。”
庄万古失笑,反正时间也不紧,便在这做一回雅人,做一回名士,此时在冉冉青烟当中,在碧水之间,庄万古突然的忆起一首诗来,当下缓缓念来:“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袪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闲洁,韵高致静”
“此词绝赞。”陆压赞道:“却不知此词出自何人之手。”
这一刻,碧水之间,朱红阁楼之上,一个是俊逸到极点的年青男子,一位是俊朗却自有沧桑感与成熟感的银发男子,两人隔着那煮茶之炉,相视跪坐,这一刻,便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只可惜俗人永远是俗人,当不了太久的雅士,庄万古是诸多俗务缠身之人,陆压也非真雅士,若是真雅士,也不会多次卷入三界争端,会卷入三界争端的,皆有自己的目的。
“闲人非闲人,三界争端中没有闲人,高人非高人,便如古来稀,雅士非雅士,便如陆压你。”庄万古第一个撕破了这层雅士的面纱,破坏掉绝美的画卷,只听得陆压一楞,尔后哈哈大笑:“庄道兄说得却有道理,什么高人,什么雅士,都是假的、表面的。”
“然也,其实我们都是俗人,最俗的人。”庄万古微微一叹:“茶出品了,便说吧,这次你找我来,有什么目的?”
“如果我说没有目的,你信不信。”陆压看向庄万古。
庄万古微微沉吟:“也相信。”
“对,我这次找你来,没有确确实实的目的,只是我最近一直听到你的名字,看到你的战绩,有些好奇,有些仰幕,就这样,所以决定请你一起喝一次茶,如果再往后,只怕没有机会了,因为,差不多时间了,我也要卷进三界之争中,而一旦卷进三界之争当中,与庄道友是敌是友,那还真说不清,以后便未必有一起喝茶的机会了。”
听完那琴族公主再弹完一曲,庄万古登时起身告辞:“那么,以后再见
望再相见时,不会是敌人。”
“希望如此。”陆压起身相送。
庄万古与陆压在碧落与外界交接处拜别的:“送了这样一段长路了,不必再相送了。”
“那么,再见。”陆压要参进三界之争了,陆压的法术或许正面交手不请,但如果是阴人绝对可怕,斩仙飞刀、钉头七箭书,一样一样都厉害、阴损到极点,庄万古亦不想有这种对手,但是如果真正的面对,庄万古亦会全力以赴,绝不留手。越是美丽、越是鲜艳的越是危险,庄万古等待着。
由碧落间返紫微皇城而去,紫微皇城已经开始大军集结,准备攻击菩提国,九叶教主叛了须菩提祖师,那么现在在菩提国,可以称为对手的并不多,玉皇与燃灯古佛两人耳。
“燃灯吗。”在三教或者说庄万古、道德真君、赵公明三人的会议上,赵公明微微的叹了一声,喊了一声燃灯的名字:“说起来,殷商那一战,我与燃灯还有些旧怨。”轻轻的咳嗽着,赵公明继续言道:“那一次旧怨,虽然并没有真正的在意过,只是,碰上了,也不介意把那次旧怨一起报的。”
“传我之言。”赵公明随口吩咐着身旁的赵天君:“……咳……便说,我赵公明打算和燃灯佛以一战一,单挑解决一次上番殷商之际留下的旧怨,这一战,看燃灯到底打不打。”
赵天君传战书过去,燃灯到底会不会打,虽然大多数人心中有了答案,但是燃灯毕竟是准教主,其的意向完全无误的猜出来,所以都在等待着真正的答案。
果然,燃灯不敢应战,打别的准教主燃灯到是不惧,只是赵公明,免了吧,那二十四颗定海珠,虽然掌握了,但是其特点赵公明知道十成十,法宝威力对方全知道,其效用自然要下降些,更何况,赵公明手上有落宝金钱,二十四颗定海珠虽然强,但是碰到落宝金钱,也只有落的份,这在殷商之际已经试验过一次了。
燃灯坚决不应战,回答的话语很正气,很气势十足:“这次是大军作战,又不是私人比试,此间事情,关乎着菩提国的未来,又岂可马虎应之,虽然我本人很想和赵公明战上一场,更何况,掐指一算,若应此战,天数将变,对菩提国不利,我又岂能因为私人恩怨,而坏了这天数。”
“此战非我不想战,而是为了大势,我不能战。”燃灯佛的形象,还是那样的正面,那样的正义:“想那幽冥教主,便因为要把大军战场,当成各人比试,结果才使紫微皇城攻破,前车之鉴,我又岂能再踏之。”
“天数啊。”燃灯佛长叹不已。
幽冥教主战败,最后败得身死,但是他虽败但是仍让人记得他,而对于燃灯佛这种表现,知道内情的都心中冷笑,赵公明摇头:“原来连接受战斗的勇气也没有,燃灯佛,我原来到是高看了你。”讥讽与不屑。
“不过战阵上,仍然是要交手的,燃灯佛,到时候我看你如何闪,如何避。”赵公明咳嗽着,双眉微扬,身上的厚裘厚厚的裹着,纵是已然重病,纵是不停咳嗽,但是赵公明仍然有绝世杀威,可杀败燃灯佛,战阵上就是燃灯佛与赵公明的再度相见之时。
庄万古看戏,与幽冥教主的战斗完了,攻打菩提国自己是还要出力,只是不用再出大力气了,自己的对手幽冥教主,自己已经解决掉了,那么接下来就看赵公明以及其它人的手段了。
有时候不要太出头,记得把战斗也留给别人,把战绩留给别人,如此方能清净而无为。庄万古回到人教的中军大帐当中,只令手下操练兵马,到时候好应战,对于新加入的慈航真人,到也没唤她做什么,只让她与西王母同时辅助武则天,这样的两位辅助武则天,等武则天真正起来之时,只怕就是强极之时。
对于自己的弟子武则天未来的成就,庄万古期待着,便如同现在期待赵公明战燃灯古佛一般的期待。在等待当中,庄万古翻开了道德经,道德经是老君昔年以化身李耳传下的经书,其中包含了人教的许多思想,虽然写得极是大略,但是却无疑是人教的经典,“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之治也,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庄万古慢慢的研读着。
此时庄万古亦不得不叹,自己昔时会投入老君门下,看来果然是天数注定,自己的思想与老君的思想,居然如此的相同。这正是:种种事情,非是无因,是是非非因,是是非非果。
第五章(3、4)是是非非果
掌如山,嗯,说成山也许太低估了须菩提的肉掌,一地,笼罩四十九个城池,根本无视下方近十位吞天级,锁天级无数,以下级别高手更是无数,几百万兵马,根本就无视。
在圣人面前,能稍稍抵挡的也只有庄万古、赵公明两人,十一颗定海珠加两颗行星,不过是稍稍阻挡,那肉掌的下落势头仍然未变,昔时大日如来以佛掌困孙悟空,而后以五行山压下,不过比起须菩提这一掌来,大日如来亦是差得有些远。
庄万古发起狠来,决对拼了,而赵公明也重重的咳嗽着,准备拿出最后的绝招,庄万古一扬手打出宇宙裂来,这一宇宙裂,以本身五成法力轰出,宇宙裂本来动手不快,准确性不高,只是肉掌遮天,这也打不中的话,庄万古也可以回家了。
宇宙裂重重的轰在那肉掌之上,庄万古的宇宙裂,曾让无伤的幽冥教主受上不轻的伤,须菩提没想过会碰到这等绝招,只觉仿佛重历洪荒宇宙碎裂之劫,肉掌却被轰得向上一扬。
须菩提欲觉手心一痛,圣人之体不死不灭,居然会觉手心一痛,当下八成法力压下,赵公明双眼明亮,庄万古刚才发了绝招,只是赵公明的绝招并没有用,赵公明越咳越烈,血染厚裘。
便在赵公明正待动手之际,那本来金黄色的肉掌之下。突然现出一条银蛇来,那条银蛇不知其几许长,只是纵是弯着身子,也可以掩掉四十九座城池地天空,其若伸长身子,只怕可以直联南赡部洲由东到西的几十万距离。这样长的一条银蛇与肉掌相接在一起,其间不知多少能量在一瞬间爆开,但很诡异的。下方居然没有被波及,没有一丝能量泄下。
可覆四十九城的肉掌消失,须菩提坐十二品莲台,现于云中。而那条银蛇立即寸寸截掉,化成一根一根的银丝,最后化成一柄拂尘。这便正是老君的拂尘,须菩提在圣人当中以杀力狠注称,若非老君前来,哪有这样轻易化掉这一掌。
诸位圣人其实也有些微的差距,其中杀力最狠地两人无疑是通天教主与须菩提,而法力最高的则无疑是老君,昔年通天设诛仙阵便可见一斑,昔年诛仙阵时,老君一人独闯诛仙阵,还可以打得通天教主无什么还手之力。占尽上风,而元始天尊独闯诛仙阵。居然被削弱了一朵莲花下来,便只见法力差距是有的。虽然都是不死不灭,在自己的宇宙当中无敌。
老君亲自而来,须菩提亦只有收手,圣人当中没有人有把握胜过老君,三清之首又岂是虚语。老君立于七色祥云之上:“昔日紫霄宫之议,此战当中,圣人不得出手,须菩提道兄难不成忘了昔年之议。”
见得老君至。以庄万古为首,人教之人皆拱道礼相迎:“参见师尊。”“参见教主。”
“善哉善哉。紫霄宫之议即不能悔,我又岂会反悔,只是菩提国一战已经完了,这一战我已输了,我亦是在那菩提国之战后才出的手,又有何错来哉。”须菩提坐于十二品莲台之上,佛象端庄,肃严无比。
“须菩提你这话,也太逞那口舌,非是圣人所为。”空中突然传下话来,只闻空中仙乐盈盈,又见瑞霭祥云,那通天教主已乘奎牛而来,正是对对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奎牛稳坐截教主,仙童前後把香焚。沈檀云雾起,纷纷杀气自氤氲;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鸾展翅海山登。通天教主离金阙,下得南赡灵台山。
通天教主自然微有杀意,此时截教门人已接不多,云霄相当难出关,赵公明只是此时截教少有的高手,须菩提刚才居然想毁掉赵公明,通天教主又岂不是杀气鼎沸。
通天教主至,那截教之人皆拜通天教主,众门人皆相随于侧,如赵公明、金灵圣母、琼霄娘娘这样地二代弟子,则纳首便拜,通天教主扬手让他们起身,各自立于一旁。
须菩提正待要辩,却突然住口,停住话语,而往空中望去,那空中现出一佛,正是婆娑净土的佛祖阿弥陀佛,但见:佛脚赤脚面蜡黄,足踏祥云更异常;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寿同天地言非谬,福比洪波说岂狂;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闲极乐是西方。
这阿弥陀佛前来,放舍利之光,满空有白虹四十二道,南北通连。有三千诸佛、五百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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