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啊!莫非是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少废话!席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婆婆妈妈,跟个街头妇人一样,痛快点儿说,你是滚还是不滚!”沈微词被那些不断涌出的热流搞得都快疯了,只恨不得一脚就把席深给踢出千里之外去。
这边沈微词急的已经是语无伦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而另一边席深却是一头雾水,动了动嘴,表情显得特别委屈:“你到底是哪里流血了?说出来好让我帮你啊,再不行,医生就在楼下。”
“我不需要医生,我需要的是这个!”实在忍无可忍的沈微词抓起床头柜上的袋子就朝席深劈头砸去。
席深一心都在沈微词的“伤口”上,有些躲避不及,竟然真的就被砸在了头上,被沈微词猛地一砸,装东西的袋子也散了开来,里面的东西借着席深这个着力点纷纷落地……
席深回神,看着满地各式各样的,面色显得有些怪异。
手插裤兜儿,晃着身子,默默地就退了出去…………
沈微词一见席深离开,就迫不及待的狂奔向卫生间,又反锁了门,才打开了花洒。
热水喷洒到身上,长及臀部的乌黑发丝,都不安分的贴在了她光-裸白皙的背部,无数的水珠子顺着她凝白无瑕的肌肤一路向下,一直到脚后跟都没有一滴珠子散开……
而能拥有这样完美润洁的皮肤,不但要有绝好的资质,更是要用一缸一缸的精油王后——玫瑰精油,日积月累,慢慢养出来的。
沈微词不舒服的甩了甩贴身的长发,看着脚下的一滩绯色,眉头皱得紧紧的,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这次的例假跟以往很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
…………
“微词小姐,我把衣服给你放外边柜子上了,床上的被褥也已经换了,要是还有什么吩咐,您可以打卫生间的分机叫我。”
沈微词才冲完了澡,正为衣服发愁的时候,卫生间外就传来了吕嫂的声音。
“嗯,知道了。”沈微词异常欢快的应了声,听到外面有关门声传来的时候,才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看着床上的裙子,沈微词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裙子是条青蓝色的无袖及膝裙,旁边还放了一条两指宽的腰带,腰带是用白珍珠穿成的,亮泽而高贵,穿成腰带的珍珠更是颗颗极品,粒粒浑圆,实在是堪称极品。
沈微词看着柜子上的裙子,默默想着:这条裙的亮点一定就是这条珍珠腰带吧。
第三十九章:炮灰井丽湖
穿好裙子,沈微词看了眼柜子上孤零零的珍珠腰带,还是没有伸手去碰。
不适合自己的,永远都不会适合,又何必去选择,只是徒添几眼不顺。
就像她只穿休闲装一样,就像她不爱用手机一样,就像她出门从来都不带包一样。
适合自己的,怎么样,都觉得好。
或许她和宋毓本来就是一个本质吧。
明明是出身豪门的名媛,却非要把自己从豪门之中抽离出去,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但事实上,她们所仗着的,却还是她们自身背后的家族姓氏。
她的黑卡,影视界对宋毓的宽容,毫不客气的揭露了她们的一切。
既然退无可退,逃无可逃,那还不如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仗势欺人。
沈微词就是京城沈氏财团的最大股东,沈微词就是有京城第一冷少全方位的保驾护航!
有这样的标签贴在身上,她就是可以横着走,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就是可以踩着自己不顺眼的人或事,高高傲傲的冷眼旁观。
她是这样,聪明的宋毓也是这样。
人家宋毓就是京城宋家长房嫡女,人家宋毓就是有一个嘴上毒辣但心里疼她疼得要命的爷爷,人家宋毓就是可以在影视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沈微词敛了敛自己霸气外露的眼神,随意蹬了双毛绒拖鞋就往楼下走去。
此时的大厅,席深、安述、李衍、司索冽,还有两个医生打扮的女人都在沙发上各占一席。
看到楼梯口处的沈微词,李衍最先开口叫道:“沈姐。”
席深淡淡扫了李衍一眼,威胁意味十足:我的女人,我都没出声,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李衍讪笑一声:“大哥,嫂子一穿上你挑的裙子,这十分漂亮都能变成十二分。”
席深闻言,掀唇一笑,对嫂子这两个字明显很受用。
而楼梯口处的沈微词和另一边的司索冽却是变了脸色。
从厨房出来的吕嫂看到沈微词的打扮,惊讶的问道:“小姐,那根腰带你不喜欢吗?”
“没有,很漂亮,只是不适合。”沈微词笑了笑,淡淡说道。
只是不适合……
司索冽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
而后疏疏笑道:“裙子是席总挑的,腰带,是我挑的。”
说完,就冷着脸走了出去。
沈微词无奈一笑。
离别两天,就如同两个世纪。
席深见沈微词站在原地不动,样子有些出神,不由得抿紧了嘴,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沈微词身边:“不舒服就不要强撑着了,让孙院长和井医生一起再给你看看。”
话落,就打横抱起了沈微词,直接往楼上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孙左云和井丽湖听到席深的话,相视一眼,都自动起了身,跟着上了楼。
沈微词看着站在她床前的三个人,席深就不用说了。
中间的那位孙院长一脸严谨,一看就是致力于学术了半辈子的理科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但实际上却更可能是个刚正不阿的好人。
而她旁边的那位井医生,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外表,应该是个留学归来的,看情况,也应该是李衍介绍过来的,穿着虽然简单,但脸上的妆却一点都不简单,而且让人怀疑的是,她明明是来给她检查身体的,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席深那厮的方向,想也是跟李衍一样,放荡惯了的。
“你们,都别这么拘谨,随便坐微词轻咳了一声,指了指客房里随意放置的几张椅子。
席深勾唇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转身就坐在了离床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叠着腿,不带一丝笑,指了指还站在原地的孙院长和井医生:“沈小姐,想让她们两个谁替你检查?”
“我没病。”沈微词揪着手中的被子,中气十足的冷声道。
“那就两个人一起吧!”席深动了动嘴,说出自己的看法。
“…………”沈微词皱眉不语。
而后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昂了头,慢慢说道:“检查身体嘛,也算件好事请,但是,独乐不如众乐,这样吧,孙院长在这里给我看看,而井医生呢,就麻烦你带着席公子去主卧,也替他查查。”
“那,井医生怎么看呢?”沈微词不给其他几人插话的机会,话题一转,直接就对上了目光还在席深那边的井丽湖。
“当然可……可……可……”一个以字却怎么也出不来。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井医生一个妇科医生还能替男人检查得了身体呢?”席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姿态万千的落井下石。
“谁说查不了?”沈微词一脸温情的望向正在地板上找洞的井医生,就在她抬头看她,把她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时候,才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可以查肾病啊!”
“你说什么!”席深一听肾病两个字,登时就怒了,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就把沈微词给吃了去。
“这个……那个……”沈微词故作为难的吞吞吐吐,磨蹭了很久,才以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是我错了,是我说错了,席公子不是阳-痿,不是早-泄,不是秒-射,不是不是,他什么都不是……”
看她慌乱地样子,井丽湖的表情由红到白,由白到黑,又由黑到绿,果断是异常精彩,都能当调色板使了。
而一旁的孙院长,则是抿紧了唇,面无表情,不过看她微微扇动着的鼻翼,就知道她也被逗乐了。
“沈微词!!!”席深的长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速脉动,不过两步就已欺到床前,一举将沈微词压在床上,厉声道:“沈微词!你是想死,还是想演一出活春宫给大家看!”
“嗬!”沈微词冷笑:“你活该!你都肯让别人看我的身体,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吸了吸鼻子,又闷声道:“虽然你支使的也是女人。”
席深被她这么一指控,满腔的怒气收也不是,发泄也不是,就这样,僵在了沈微词的身上。
第四十章:你睡不起我的
一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席深还是没有动静,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伏在沈微词身上。
沈微词瞪大了眼睛,细细的瞅了席深好几眼,在确定他不会跟自己动武之后,才半眯着眼睛,认真说道:“跟我睡觉是要钱的。”
“要钱?沈微词,你把自己当什么!”席深一拳砸在了大床上,狠声质问道。
“席公子,既然你没钱,那就起来吧,你睡不起我的。”说着还用力推了推席深结实的肩膀。
“谁说我没钱,谁说我睡不起你,十个你我都睡得起!”席深冷哼。
“那真是抱歉,我家连个双胞胎都没有,更何况是十胞胎,席公子,不得不说,你想多了。”沈微词眨了眨眼,对着席深认真说道。
停了停,又补充道:“我给沈微末陪睡的时候,一分钟是五千块,但那是熟人价,是会员特价,至于席公子,我就大方点儿,给你算一万块吧。”
说着又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唔……现在已经过了七分钟了,是七万快哦,席公子最好不要赖账,或者,咱先来个提前支付,怎么样?”沈微词一边在席深胸前画圈圈,一边笑嘻嘻的建议道。
“无聊!”席深低咒一句,起了身,转头对着一脸从容的孙院长说道:“孙院长,我记得你说过,你是懂中医的。”
“你是想让我给那位小姐号脉?”孙院长眼睛弯了弯,疑声问道。
“嗯,是有这个想法。”席深客气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盯着沈微词的。
沈微词撇了撇嘴,暗叹一句:多管闲事。
“好吧,我试试。”说着就往前走了两步。
“等等!”沈微词突然喊道。
“那个,中医号脉不是讲究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吗?能不能请闲杂人等先出去?”
“你出去!”席深见孙院长也点了头后,头也不回的丢给站在最外圈的井丽湖这么一句话。
井丽湖的脸色又多彩了几分,咬了咬下唇,转身就跑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她跑得太急吧,竟然带倒了放在客房门口柜子上的一个花瓶。
花瓶落地,顷刻碎裂……
井丽湖愣在原地,眨着一双泪光隐隐的漂亮大眼,看向了听到声音才回过头的席深。
沈微词看着井丽湖的模样,和席深眼底快速闪过的一抹不耐烦,假咳了两声:“席公子,那个花瓶好贵的,貌似当时花了我好几个亿呢。”
“所以呢?”席深含笑眨眼,完全忽视了身后的井丽湖。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都习惯了它,现在要是突然不见了,我会很伤心的,我一伤心就会搞破坏的。”沈微词皱着眉,此时的语气有些娇俏,和以往的高傲蛮横完全不同。
就是这种语气,让席深忽略了周围的所有人,只盯着她娇艳如玫瑰花瓣一样的小嘴,希望能从那漂亮的小嘴里蹦出更多他爱听的话来。
沈微词一眼就看出了席深的晃神,不由得在心里低咒:老男人!色男人!竟然用那么狗血加恶心的眼神看我……
浑身打了个寒战,沈微词清了清嗓子,对站在门口处的井丽湖大声喊道:“湖丽井(念出来就是狐狸精喽)医生。”
湖丽井一听这称呼,顿时就火了,可碍于安述的交代和席深的在场,只能强忍着要破吼的怒气,勾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姐,请说,还有,我叫井丽湖,不是湖丽井。”
“唔……可是,我觉得差不多啊!怎么,不可以吗?”沈微词云淡风轻的说道,一脸‘不服你来咬我啊’的表情。
“随……随便。”井丽湖看着一脸无害的沈微词,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副唯唯诺诺的小模样,跟她酒红色的大卷发和艳乍无比的眼影眼线,实在是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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