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鱼小满后来回来,把狄庚霖从头到脚趾甲,跳着脚破口大骂了个遍,那些奇形怪状且绝对不文明的话,直接让小松听了都汗颜。
待狄庚霖第二天跑过来找小姐,鱼小满又原封不动地跳着脚,把狄庚霖从头丝到脚趾甲从上到下骂了个遍,什么“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表里不一的绿草表”“只会用药迷.奸少女的猥琐医生”……
口不择言的程度,直接狠甩骂街大妈好几条街。
鱼小满边骂边哭,情绪异常激动,任凭狄庚霖听了冷汗悉出一个劲讨饶,也闹个没停。
然后,不仅把狄庚霖几个高踢腿踢出了大门,还火冒三丈地拿来大画板,直接在上面挥毫几笔,写下“狄庚霖与狗不得入内”这样的,人畜共生的恶毒挡客牌。
……
在鱼小满心里,海瑟薇这一走,好像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吃过晚饭,鱼小满脱力地倒在床上。
——夜里总是容易让她多想。
突然觉得生命里一下子被抽空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人,这巨大的空洞黑黢黢的,不管她怎么忙碌充实自己,还是填不满那两个缺口。
人的一生里其实应该三足鼎立,爱情友情亲情,组成最坚固的站立三角
形。
但是人生总有诸多缺憾,经常缺了其中一个或者更多,所以人总用两条腿,在人世上踽踽独行。
那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一下子丢了两个。
根本没人能取代的两个。
鱼小满又倏忽坐起,打开床头的小柜子,拿出一叠订好了的资料。
——是之前海瑟薇给她搜集的关于简律辰的资料,厚厚的一沓,大部分全是数据。她当时没怎么细看。
决心不再和简律辰有牵扯的时候,却也没扔。
因为那时候海瑟薇也不见了,她可以说服自己:凝聚着海瑟薇精力时间的东西,她不舍得扔。
鱼小满就百无聊赖地开始翻,看了老半天,图表分析什么的全部没看进去,就看见“简律辰”三个字在视野里不停地晃荡。
中邪了。
那三个字就像是控制着某种情绪情感和记忆的开关,一经触碰便汹涌而出,让她不能自持。鱼小满愤愤丢开资料,长长吐了口气,随即准备洗个澡醒个脑。
“小满,爸爸能不能进来?”
门外传来来了叩门声,在浴室的鱼小满模糊应道:“当然可以!我亲爱的老爸。”
鱼长海进来,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便把一个装着甜品的小碟子放到了床头:
“小满,老爸把甜点放在你桌上了啊,从国外小乡村里带回来的,市可买不到。你妈说挺好吃的,你出来记得尝尝。”
“哦,老爸帮我谢谢老妈!”
鱼小满在浴室里应了一声,鱼长海转身要走,却意外看到床上摊着一沓满是密密麻麻的数据的文件。
商人天生对数据敏感,何况鱼长海还看到了“简律辰”三个字。
好奇的鱼爸爸便坐下拿起,翻了两页,惊奇地现,这简直就是一本简律辰从创业至今的财务资金调查。
他对“简律辰”三个字不如沈碧玲那么敏感,相反对于这些数字更来兴趣。
...
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频频推着眼镜点头,仿佛对简律辰的每一项投资的用法和收益的比率非常赞许。
的确是个感知敏锐的商界奇才。
鱼长海翻的很快,解读到的东西和鱼小满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落在鱼小满眼里那就是一堆数字,鱼长海眼里那就是商人才懂的眼光。
在鱼小满出来之前,鱼长海已经看完,并且原封不动地把东西归位,目光落在最前面的一串账户数字上,镜片后的眼里多出几分若有所思的深意。
这个账户,记得不深,不过还有点印象……
鱼小满出来,见老爸还没走,笑容满面地也到床边坐下,偷偷摸摸地就问他:“爸,老妈现在气消了吧?”
家里其实她和鱼长海更亲,鱼清明和老妈联系更紧密。
鱼长海就捏她鼻子:“现在知道你妈生气了?你这祸秧子不知道让你妈生气了多少年。”
鱼小满就只好心虚地说着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她根绝确实给父母丢了好大一个脸。
本来以为当时只关乎她自己,没想到好看热闹的人,直接散播得满世界都是……这让父母的十分的面子,九分都挂不住。
“爸爸,那你怪不怪我?”鱼小满搂着鱼长海,微扁着嘴满是可怜。
“我?”鱼长海倒是老谋深算,不露痕迹地笑了笑:“我私底下觉得我的女儿其实很不错啊。”
“真的?”鱼小满讶异地睁大眼睛,欣喜地问。“哪里不错?”
原来她在父亲眼里,不是一无是处净会惹是生非啊,她也是有优点的啊……
“看男人的眼光。”
鱼小满:“……”
搞了半天那不错,还是和她没半毛钱关系。
等等,看,男人的,眼光?
鱼小满在于长海面上转了两圈,又梭巡了一下床上忘记收起的资料,目光重新回到于长海脸上,有些惊疑地开口:
“爸,我从头到尾,可只看上过……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你们一直不喜欢!”
“哎,鱼小满,你可不要乱给老爸扣帽子。从头到尾,我做过什么表现我不喜欢这个年轻人的不良举动吗?给钱逼着他离开你什么的,没有吧?”
鱼长海揉了揉鱼小满的脑袋,“我可是一直尊重你的自由展,反对你乱跑的是你老妈!另外,当年突然闹着要离开的,可是你自己。”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老爸?”
鱼小满神经突然有几分绷紧,然后又放弃地耷拉下来,难掩失落:“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反正,我就是不会跟人家在一起啦。”
“没什么想说的啊,我说什么也没用,这个家里,话语权可不在我手上——”
鱼长海拖长了声音悠着步子起身。
“不过我必须承认,简律辰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给他一个很小的机会,他也
能紧紧地抓住,让它迸出数十倍的精彩来。”
第一次听到自己爸爸这么夸人,还边走边自言自语“外界那是什么谣传,原来只是用的十分之一左右的钱啊”之类的。
鱼小满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在那本资料上,看出了朵什么花儿来。
不过什么花儿,眼下都跟她没关系了。
鱼小满打开电脑,不久后便开始和洛曼讨论此次时装展的用模问题。
洛曼是个非常喜欢东方文化的设计师,也很欣赏鱼小满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坦言说鱼小满在服装设计这块,只是个业余兴趣类的副业,并没有她主修的建筑工程设计师的名气大。她也给一些品牌担任过某些设计,但是全凭兴趣而来,在这个圈子参加的活动不多,最多只能算是边缘人物。
然而洛曼却慧眼识珠特别欣赏钦佩鱼小满的设计,也是她圈内很好的一个堪称大牌朋友。
所以鱼小满这次借着帮他办时装展的时候宣传自己,互相有利的事情,他也欣然应允。
洛曼说,这次东方风格的服装,他想请几位东方的明星当模特,还特别期待地询问鱼小满:
“sharmy,?(小满,你看起来这么美丽,我希望你也加入,作为模特穿上你设计的东方服装走t台,怎么样?)”
鱼小满连连摆手笑着说自己不行,可是洛曼眼巴巴的非常恳切。他说他记得鱼小满国外有次酒会上,跳上台去,模仿玛丽莲梦露还有中国邓丽君的样子,特别有范儿。
鱼小满狠狠地捂住脸,说洛曼你能不再提起我那次喝多了精神亢奋,撒酒疯的那件丢脸事情吗?
第214章 泉越
说到要用的东方明星,现在简律辰家里,就赖着一只。
晨光照耀在玻璃窗边沿,床上的人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半晌有人推门进来,才惺忪睁开眸子,半晌纤细的手指揉了揉眼睛,这才软软地支起身子,望向来人。
床边一株娇艳又淡如稀释流金含笑正在开花,伸出一枝蜿蜒优雅的花茎遮挡在人儿眼前,吹弹可破的肌肤摩挲亲吻了花芯,照出人比花娇的光晕轮廓。
细软的丝还贴在额边,水润的唇瓣像是三月粉嫩的樱花,微启还迎,那柔软目光里藏着琉璃和玉的晶透莹润,支在颊边的手都软如剥笋柔荑,朝着来人露出娇懒的一笑,勾人心魄,声音如同出谷幼莺,低啼婉转:
“早安啊,阿辰紧”
一切就像是电影画报里面的缓慢镜头在慢慢推进,好像还有可疑的,不明的气流正在柔柔拂动他的丝,力求达到一种意境与画面完美结合的浪漫。
简律辰缩了缩衣领走过去,端起那盆开得正好的含笑放回了养花的阳台,随后回身按了墙上的按钮,面无表情地关掉墙壁上正扫风的空调雠:
“起来吃饭。”
……
丝停止了舞动,人花相映红少了一半画面。
泉越刚准备把轻薄的羽绒被抠破,弄点鹅毛在空气里飘洒的计划落了空。
随即又伸出他两条玉臂,眼里冲着简律辰露出甜蜜又求宠的盈盈水光:
“辰大人,抱我!”
见简律辰僵硬地望着他不为所动,他声音更添一分娇弱惹人怜羸弱:“抱我呀,辰大人,妾身好冷……”
说着还缩了缩肩,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脆弱美丽来……此刻,任哪个男人看了,只怕都会心动。
可是简律辰只回答了一句话:
“冷为什么还要开空调呢?”
“……”
僵持了一会儿。
“算了算了,我败了。看来不是我装女人太失败,只是你对女人太无情。”
好好的画面感被他破坏得一分不剩,泉越只觉得自己初去日本,遇上的考官要是简律辰,他人生的信心会直接被打败到地下室里去。
倍感无聊的泉越打了个喷嚏,光着上半身起来,越过简律辰走出房间。
边说边打了第二个喷嚏,很快重新蹿进来,找了件简律辰的长衬衫就套上了。“妈的五月开空调真的好冷!”
……
早晨的餐桌上,泉越一直饶有兴致地盯着简浔看,看得简浔如坐针毡。
朝着眼前这个,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男士衬衫,缩在衣服里像个女人一样,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的花美男瞪了好几眼,这才跟简律辰商量事儿:
“叔,能不能让我的狗住进来啊,上次它受伤后,一直闹感冒,牛奶也不喝,狗粮也不吃,瘦了好多。”
简律辰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拒绝。
他不喜欢在屋子里坐着的时候,有东西在脚边蹿来蹿去,还因为长得太过肥硕巨大经常碰倒东西。
“而且房子里没位置给它睡。”
“皮皮可以和我睡。求你了小叔!它上次伤口受伤了还在水里泡了很久,兽医说容易得关节炎,它现在晚上都睡不好觉,得我抱着才能睡着的。”
简浔对自己的狗非常爱护和认真。
“如果你还是不肯告诉我这条圣伯纳是怎么受的伤,就不要再找我讨论这个话题。”
公司的事情又多又杂,这些天好像都乱了。
早晨看到关于gs的新闻报道,也不知道哪里透露的消息,竟然猜测他要抛龙头大股,公司烦心的事情一大堆,简律辰最近本来就心情欠佳,根本无心去多管简浔。
简浔闭了嘴,他当然没法告诉小叔圣伯纳是中了一枪。
就连他报废的杜卡迪,都被南霜清理得连渣都不剩,他只能撒谎说被偷。
“阿辰,你怎么能对美少年这个脾气。天下所有的美少年,都是像美丽的樱花一样,需要人来呵护和爱的!”
泉越插嘴数落着简律辰,简浔却听得一声鸡皮疙瘩顿起,这个说话口气,不就是那天电话里的人妖一样的男人?
美丽的樱花……啧啧,这比喻,好像连简律辰都快被噎到了。
“樱花。”简律辰忍不住笑了,抬嘲弄地问:“简浔你是么?”
“我最多算个罂粟。”简浔对泉越礼貌地说,“让您见笑了。”
简浔很有自知之明,同时根据简律辰的眼色行事:“我叔要去公司上班了,泉越……叔叔,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日本?”
泉越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67页 当前第
156页
目录 上一页 ← 156/3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