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多热,鱼清明这下彻底火了,论坛的扒拉程度直逼一线明星,什么复仇论阴谋论炒作论恶作剧论……各种论突然破土而出,势头一不可收。
“少爷,我现已经开始有人,从宴会一开始出现的异常情况开始跟踪扒了。”
小松抱着笔记本,无可奈何地端到了鱼清明前面。
一个跟踪还原的生日宴录像截图帖子,从重点车的型号和车牌数字可能代表的暗码,到简浔和秦寿两个有点打扮出格不之客,再到重点宾客的身份势力咬合分析,甚至到突然跳频出来的鱼小满的视频被当做某种行动开始暗号,哦对,还有画风突变的花蝴蝶那***包至极的,和海瑟薇鼻血奔涌的双人舞…… ...
群众的脑洞已经突破了新高度,开到银河系外,冲破天际!
忙得焦头烂额的鱼清明,好不容易坐下来喝碗稀饭,看到这个,稀饭再次从肺里返璞归真地喷洒出来。
大脑疲惫,目光无神,声音祈求:
“……小松,真的不要再把这种东西摆到我面前了!”
鱼清明他冤不冤呐!二十几年的清白好人他冤不冤!他什么都没干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好吗?
帖子里分析的来看,各个都可疑,各个都该被拉警局特么的关上几天!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到现在,还和警局保持高度联络,密切配合的扫尾工作者,还得是他啊啊啊!
“少爷你要不要今天回家休息啊,就说身体抱恙不在公司什么的……警局这边的进展,我会及时通知您的。”
小松小心翼翼地,给仰躺在办公椅上半死不活的鱼清明擦了擦脸上的饭粒,斟酌着开口。
“我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精神污染比较严重。”鱼清明坐起来,叹了口气,“工作照常。”
“好……”
那边很吵闹,简浔,海瑟薇,狄庚霖几个当事人却奇异地置身事外,根本没有警察的造访。
这由不得简浔一个人的时候,望着窗外呆。
那天狄庚霖听到的事情,他也听到了。海瑟薇什么来历?不,不对,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海瑟薇救了自己。
他伸手抚上嘴唇,依稀记得意识不清的时候,海瑟薇狠狠吻上来给他渡气的唇。
——海瑟薇呢,现在在哪里?
答案啊当然是,海瑟薇在高烧的昏迷里。
狄庚霖给她输完血,又连夜给她取出了子弹,简易的消毒器械和包扎,不可避免地让她随之感染炎了。
好在子弹卡在了肩胛骨旁边的肌肉里,没有真的伤及内脏,但取子弹,还是让海瑟薇取子弹的过程里痛晕了过去。狄庚霖看着自己满手的血,不敢回想晚上那些事到底有多么的真实。
海瑟薇交给谁他现在都不放心,一宿的神经紧绷让他姿态疲软,然而第二天清晨,还是拖着气力散尽的身体去了医院。
他还有一台手术要做要准备,两边都是命,没有哪个能让他轻易放下。
所以隔日黄昏时候,海瑟薇醒来的时候,狄庚霖正好在做完手术后的手术台上昏倒。
浑身软绵绵的,入眼是卧室天花板上,印着浮雕的大吊灯,南霜很快给她干涩的唇边递来了水。
“喝点水,你还在高烧。狄庚霖让我过来的,他医院里有手术,应该就快就会回来。”
海瑟薇意识有些灼热模糊,嘴唇干燥起皮,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笑了,指指桌上的电脑。
……
夜晚,海瑟薇醒来看到的,还是南霜。
南霜说:“谢谢你帮我解了网络的禁制
,我们社所里的网络组数月没解开的东西,竟然被你半个小时就解了……我想下次我过来,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谈。”
海瑟薇点头,南霜收起眼里的赞许和严肃起身给她盖好被子,拔掉针管,然后把熬好的粥放到了床头:
“我家里有个孩子,现在得回家了。接下来几天我有外勤,过来不了,等会狄先生回来,记得让他喂你把粥喝掉。”
海瑟薇继续点头,在南霜退出房间要拉上灯的那一刹那,突然沙哑地开口问:
“你为什么要调查小满?”
第197章 别盯着看,越看越喜欢
“我最开始接到的委托,要调查的人,本来就是她。”
对于海瑟薇这个问题,南霜只是笑了笑:“奥菲莉娅·海瑟薇女爵,你才是调查中,不小心多出来的意外。”
……
海瑟薇应该是在接触网络的时候,看到了她调查中收集到的数据。所以才有此一问,不过她要是顺便看看她的通讯,应该很快就能明白了。
出来后,南霜第一时间重新联系上了简律辰件:
“先生,对不起,前段时间由于我的网络安全问题,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你。详细资料我已经到你邮箱,你之前委托的事情其实很早就有结果了,鱼小满,她其实是市里鱼氏集团老总,鱼长海的女儿,鱼氏二千金……”
可那边只传来简律辰淡淡的声音:“我已经知道了。龊”
“……”
“还是谢谢你。”简律辰挂断了电话,现自己再次听到鱼小满身份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平静。
鱼氏,二小姐。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违和,听起来其实很合适。
属性奇特的,像个公主又像个小丫鬟的鱼小满。
如果鱼小满认识自己的时候,她就是鱼氏二小姐,不知道一切,又会有什么不同。
我是怎么遇见的你,我还会不会爱上你?
可惜事情就是这样,面对过去说如果,如果从来不存在。
在此之前,他还接到了母亲沈婉秋的来电,山里信号照旧不好,沈婉秋那边暴怒的声音坑坑卡卡地从无线电里面传来,听起来也变得不再可怕。
“简律辰,和你回去的女人是不是鱼小满,是不是?!”
“妈,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时间点上追杀得相对平时有点滞后。”
简律辰漫不经心地伸手,从水田对面的小山坡上,一棵松树枝头拿下一张被挂在枝桠上的画,修长的眉头失神地微微蹙着,打量那幅画上画的自己。
很写实的线条,很精湛的角度,画里他正在水田里分秧,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无奈,嘴角向两侧拉着,带着宠溺的责备。
那个角度,分明就是鱼小满眼里看到的他。
原来他面对鱼小满的时候,是这么一种表情。怎么会……看起来带着喜欢和幸福?
“简律辰!别跟我耍嘴皮子!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逆反着来,置潇黎不顾,连我的话也不听,死活不愿意和鱼小满断了?”
沈婉秋的话打断了他的怔神,也将他拉回了现实的深渊。
他沉默了片刻,将手上那张画慢慢收在手心,捏碎了。嘴角淡淡一笑,声音带着轻嘲和他无法控制的黯然:
“断了,妈,已经……断了。”
……
再说在医院手术台上晕倒的狄庚霖。
这种主旨医师在手术台上连夜奋战,最后体力透支倒下的感人事迹,医院不下半天就传遍了。
史无前例的敬业精神啊!竟然生在平时调.戏无数良家护士的花心富帅二代的医生狄庚霖身上。
这种最颠覆认知的内涵人格,直接化身手术刀,唰唰唰地收割着医院里,仅存不多的,还没拜倒在狄庚霖大白袍下的女士的心。
就在部门刚刚准备上报给他颁个什么“无私奉献”的荣誉锦旗的时候,狄庚霖却抽了风的,拔掉输到一半的葡萄液,坚持要回家。
“小狄!你别逞强啊,你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就别急着回家了啊,稍后副院长还准备亲自过来看你,打算把你的事迹,加到我们医院最新的宣传片里去……”
狄庚霖婉然拒绝:“不用不用,主任算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有人等你?什么人?连命都不要了。”主任一脸关切的责备。
“女人……”
“你。”
主任忍住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的冲动,心平气和地吸口气,同时将他按回病床,重新把针扎回他的血管,不死心的模样。“你啊,至少把这瓶葡萄糖输完。”
狄庚霖挣扎了两下,无果,于是终于招了,换了副欠揍的嘴脸:
“加进宣传片?……主任,其实吧,我的出镜费很贵的,不觉得比明星还要贵么?都说高层政治家是吸血鬼鬼,替我谢了副院长的狼子野心,我都这样了,求放过。”
“……”
主任顿时被这一句话噎得不要不要。
心道副院长要真的来,也可能被这家伙气得秒秒钟升血压。于是不用他再推脱,果断给他一把抽掉针,指着外面:
“走。你现在就走。马上走!”
狄庚霖看着手背上无辜飚出的一小段鲜血,“主任……”
“还不走!”
主任抬起脚近乎将他踹出的病房,狄庚霖嬉皮笑脸地往外跑,走廊里弥漫着他快乐的声音:
“那我就走了啊主任!我要
把你刚才的表情做成一套表情素材包……”
敬业精神他是有的,不过被抬上标榜榜单这种事情,总觉得做人就不痛快了。
做人嘛,总要为自己留点余地。毕竟万一以后哪天,他手术中间晕倒了呢?那迎接他的,可不知道是什么了。
然而他习惯性地拿着车钥匙去停车场的时候,才记起自己那辆被那群不明人士mark的兰博基尼,已经不能再开。
想到这里狄庚霖又有点糟心,只得让自己的助理过来载他回家。
刚换不久的女助理,还是父亲安排换的。大概是个刚出社会好姑娘,对他之前的名声有点闻风丧胆,嗤之以鼻,一路上都保持冷冰冰的神情,以一种警惕的目光,一直瞟向后视镜。
狄庚霖很无奈,于是眯着眼,依旧有些犯晕的头靠在车后座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懒洋洋开口:“哦对,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苏涵涵。”
更加警惕的眼神,视之如豺狼。
“嗯,涵涵,什么时候就职的,我们有没有见过?”狄庚霖继续问,波澜不惊。
“见过三次了呀。”小助理终于诧异地转过头,“老板,我们见过三次了,您不记得我?”
声音甚是倨傲,甚至有点拔高了惊讶加责问的味道。
一个自认很不错的女人被人记不住,在某种程度上会被视为一种羞辱。
“哦,对不起。对于长得丑的,我一般没什么印象。”狄庚霖淡淡地说。
助理:“!……”
最后一句,彻底打消了助理作为一个新鲜,清高,而自爱的女人,对他避之如蛇蝎的顾虑。
其实想想也知道,这个女人绝对自视过高,毕竟他老爸给他安排的,怎么可能有长得漂亮的?
……
海瑟薇朦胧中,额头被一阵带着凉意的手掌给碰醒。她睁开眼,看到狄庚霖正在试她额头的温度,一边脱外套。
“还是高 ...
热,体内引起炎症了,一整天都没压下去么?”
看着床头吃过的药和空的药水袋,狄庚霖再次皱眉,坐在床头露出担忧的神色。
然后查温度,量血压,看舌头,听心率,还是有些严重,家里的条件和医院毕竟有区别。
灯光下狄庚霖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疲态,声音带着微微的嘶哑,见海瑟薇睁眼,便问她:“喂你吃点粥?”
“你……”
海瑟薇张嘴,刚想问声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就现自己嗓子沙哑得更厉害,想喉咙口堵了一团棉花。
“吃就点头,不吃就摇头,不用废话。”狄庚霖打断,还是放轻了声音。
现在,他面对海瑟薇的时候心情极其复杂。
“等你能讲话的时候,我要问的问题不会少,到时候你说上几天几夜。”他又说。“喂,那个,我得看看伤口。”
海瑟薇里面没穿胸衣,他直接下手有点太像耍流氓。
海瑟薇面色静默了片刻,然后点头。反正那天该看的大概都看完了,总归也死不了人。
可是不知怎么的,好像比那晚要尴尬。
他将她的被子拉低,又把脸上的头拢到一边,敛眉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去解她身上套着的衬衣扣子。
受伤的那晚换下的裙子全都是血,临时也找不到比衬衣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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