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退去,可是一只手突然拽住我的衣服,我用力挣扎,却被摁到地上。
“不……”我浑身蜷起,拼命护住肚子。可就在此时,我的衣服被扯开,未几,侧腰上被人踢了一脚。
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我睁大眼睛看着地面,火光绞着黑漆漆的人影,如同鬼魅在舞蹈。
痛楚从身体深处泛起,挟着恐惧,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我全心守护的那个生命。
似乎有人在怒喝,还有杂乱的脚步声,但那与我无关。
我的呼吸艰难,恍惚中,魏郯对我微笑。
阿嫤……他唤着我的名字……
“阿嫤!”我被谁翻了过来,上方,裴潜神色焦急。
“韦郊……叫韦郊!求求你……”我泪眼模糊,捂着肚子,用力睁大眼睛哀求道。
作者有话要说:抚摸久等的各位!
这章末尾写着写着觉得眼熟,咦。。。。摸下巴沉思中。。。
今天没时间码正文,闲暇整理了一个小番外,大家解解闷~~~
不得不说的故事之人物一百问 第一期
鹅:铛铛铛铛~~~欢迎大家光临周末黄金档《不得不说的故事之人物一百问》节目!
(群众: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怕啊。。。。。。。)
鹅:(挥手内牛十分钟)下面开始,第一个问题,由今日到场的男女主嘉宾自我介绍~
杞姮:杞姮。
姬舆:姬舆。
馥之:姚馥之。
顾昀:顾昀。
撷英:阿芍。
子螭:你叫撷英。子螭。
鹅:咦,还有只大狗?
撷英:嗯,若磐复活跟我了。
子螭:嗯,天庭以后要下禁犬令。
(撷英怒目)
罂:睢罂。
跃:跃。
阿嫤:一个见红一个逃亡,还要被拉来参加什么一百问。
魏郯:恶俗死了,一百问是什么年代的流行。
鹅:少废话,我是看你们太辛苦提供中场茶水。
二,你们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间是?
杞姮:太室山。
姬舆:太室山。
馥之:涂邑。
顾昀:涂邑。
撷英:句龙出生之地。(摸摸若磐的头)
子螭:我没什么可说的。
罂:骊山。
跃:骊山。
鹅:你们是在小时候的宫苑,罂那时咬了载。
罂:……
跃:……
罂:我不是失忆了么?
跃:小时候的事谁记得那么多。
阿嫤:莱阳外的行帐洞房。
魏郯:……(摸下巴)
阿嫤:……(转头看魏郯)
魏郯:(叹气)下一个问题。
三,你们第一次说话的时候是?
杞姮:为小悠疗伤时。
姬舆:同上。
(相视而笑)
馥之:涂邑。
顾昀:涂邑。
撷英:还是句龙出生之地。
子螭:同上。
罂:骊山。
跃:正是。
阿嫤:莱阳外的行帐洞房。
魏郯:……
阿嫤:夫君有话要说?
魏郯:没有,下个问题。
四,你们第一次说话是为了什么事?
杞姮:他要杀小悠。
姬舆:嗯。
杞姮:然后我就骂了他。
姬舆:(星眸微笑)嗯。
馥之:他来抓我去救人。
顾昀:是请你去救人。
馥之:我不肯,用螟蛉子把他迷倒了。
顾昀:可你最后也去了。
撷英:句龙叫我跟他行礼。
子螭:对。
鹅:你们两个最没意思。
罂:我洗澡,他偷窥。
跃:我是迷路,你也看了我。
鹅:咳咳……注意影响。
阿嫤:他背了一下我的简历,然后压在我身上睡了过去,奇怪的人是不是?
魏郯:……
阿嫤:不是这样么?
魏郯:(怒)第一次见面的问题不必再问了!
鹅:(擦汗)好吧下一个。
五,谁先表白的?
杞姮:他。
姬舆:我。
馥之:他。
顾昀:我。
撷英:……
子螭:……
鹅:算了,你们仙人喜欢搞暧昧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罂:他。
跃:我。
鹅:远古人类就是爽快。
阿嫤:他。
魏郯:是么?
阿嫤:夫君若不喜欢我,在淮阳还把我带走做甚?
魏郯:要这么说,你在雍都还故意勾引过我。
鹅:贵族也是弯弯道道多的。
六,第一印象觉得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杞姮:孔雀。
姬舆:爱哭鬼。
馥之:恶人。
顾昀:中年怪妇。
撷英:滥情男。
子螭:缠着句龙的弱智仙女。
(撷英怒目)
罂:裸男。
跃:恶女,但长得不错。
阿嫤:长相不好的醉鬼。
魏郯:……
阿嫤:我怎样?
魏郯:(微笑)我能说忘了么?
七,现在觉得对方是怎样的人?
杞姮:英俊,勇敢,负责,专情。
姬舆:美丽,勇敢,贤惠,有情趣。
鹅:情人眼里出西施。
馥之:英武,聪明,深情。
顾昀:漂亮,贤淑,温柔。
鹅:这两个也是。
撷英:聪明,俊美,无赖。
子螭:有点勇气,但是轴,还觉得自己聪明。
撷英:若磐咬他!
鹅:……
罂:热情,果断,忠诚。
跃:睿智,美丽,就是不知道老咬着禾梗做什么。
鹅:……
阿嫤:粗人,武夫,流氓。
魏郯:傻,傻,傻。(笑)不过我喜欢。
八,从对方那里得到的第一件东西是?
杞姮:玉韘。
姬舆:手绢。
馥之:玉佩。
顾昀:玉佩。
鹅:这是我写的么……(沉思中)
撷英:他也没有送过什么给我。
子螭:谁说没送过,昆仑璧不是?
撷英:那是我偷的,你又偷了我的干花。
鹅:……注意点,你们是神仙。
罂:玄鸟。
跃:(沉思)出骊山的时候她喂我吃枣,算不算?
鹅:(感动)真是有感恩精神的好青年啊!
阿嫤:金子。
魏郯:她人都是我的。
鹅:因为你们,我越来越三俗了。
九,第一次吵架是为了?
杞姮:可以不提么?
姬舆:无事,他现在没机会了。为了我族兄燮父。
馥之:我们没有吵过架。
顾昀:嗯。
撷英:记不起来了,我们很少不吵架。
子螭:那叫拌嘴。
罂:我们也不吵架。
跃:为何要吵架?
阿嫤:……我也不想提。
魏郯:嗯,提了没意思。
鹅:你们这个问题倒是很一致。
十,好了,这个番外本来是去年中秋构思的,作为补偿,大家每对吟一首跟月亮有关的诗吧。
阿嫤:这也叫问题。
鹅:那我接着问第一次行房你答不答。
阿嫤:……
杞姮: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姬舆:长安?
杞姮:就是镐京。
姬舆:(无原则地点头微笑)
馥之: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
鹅:干嘛挑这首?
顾昀:我们是架空,这不是你挑的么。
撷英:……吟诗是凡人的把戏。
子螭:我有嫦娥的八卦,要听么?
鹅:……
罂: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跃:……(为“诗”究竟是何物而苦苦思索的远古人)
阿嫤: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鹅:这也叫诗。
阿嫤:夫君,她欺负妾。
魏郯:……(似笑非笑)
鹅:(汗)好啦好啦,《不得不说的故事之人物一百问》第一期到此为止,下期时间为本月三十二日,谢谢大家光临,晚安~~~
幕后……
馥之:才第一期啊……
阿芍:而且还有九十问。
跃:小子,听说你家把我家灭了。
姬舆:是又怎样。
跃:来跟我打过。
姬舆:……(冷笑,亮直兵)
杞姮:你老公真帅。
罂:谢谢,你老公真俊。
杞姮:听说你喜欢抽烟?
罂:嗯,你带了么?
杞姮:没带,我不抽烟。
罂:真遗憾,我派人在全国找烟叶,找到的话种好了传给你,你可以试试。
杞姮:谢谢。他们不会打出人命吧。
罂:没事,出了人命我们吃烧鹅。
☆、再遇
后园里,阳光灿灿。母亲种的蔷薇爬满了花架,盛开的花朵娇美而芬芳,花瓣和嫩叶在骄阳下舒展。
我坐在花荫下,手里,阿傻睁着两只眼睛望着我。我耐心地拿着针,穿起红线,给它缝上嘴巴。
“……阿嫤在做甚?”这是母亲的声音。
我抬头,她面庞温柔,手里拿着纨扇轻轻摇着。
“缝绢人。”我说。
母亲看了看,问:“这绢人怎这般模样?头发呢?”
“还未长出来,它才出生。”我眨眨眼,“母亲,它是阿嫤的娃娃,过些日子才会有头发。”
母亲笑起来,轻轻地摸我的头。
那触感像风一样,虚无,我却能感到它的存在。转眼间,母亲不见了,蔷薇花化作枯枝,我面前的后园也化作一片大雪中的残垣。我焦急地到处找母亲,却见萧索的天地间,只有一个人影立在那里。我一愣,想唤他,那名字却卡在喉咙里面;向他奔去,脚下的路却像永远也走不完,始终无法接近。
阿嫤……不知道谁在唤我,额间的触感仍在,一下一下……
刺目的光照从眼皮开启的缝隙透来,我不禁皱起眉头。
身体很沉,我动了一下,被人按住。
“勿动。”一个熟悉的声音道。
我心中一惊,眯着眼睛朝他看去。裴潜坐在榻旁,清俊的脸上有些苍白之色,眼睑下泛着青。
杂乱的记忆在脑海中重新浮现,裴潜、韦郊、阿元、公羊刿等等,还有我的肚子……心中一惊,我拉开被子,将手摸向腹部。
“胎儿无事,韦扁鹊说你要静养。”裴潜按住我的手,重复道,“勿动。”
这话语如同窒息中透入清风,我的心登时落下。
“真的……”我不禁喜出望外,望向他,那双眸注视着我,平静而黑沉。
裴潜的唇角微微地牵了牵,似乎想回我一个微笑,但是没有成功。我看着他,也收起脸上的笑意,安分地躺回枕上。
火光中他那焦急大吼的模样仍然清晰,他不住地安慰我,抱着我奔向什么地方。我也记得我紧紧扯着他的袖子,就像在抓着救命稻草。而现在,一切平静,我们忽然又回到上次见面的状况,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饮水么?”裴潜首先开口,从榻上起来。
我点头:“嗯。”
他去案上倒水,光照映着他的侧脸,线条清瘦。水端来的时候,我想接过自己喝,裴潜拨开我的手:“说了勿动。”言罢,他将一只汤匙拿来,舀起一匙,送到我嘴边。
我有点尴尬,只得由着他喂,一口一口吞下。
“我睡了多久?”喝过以后,我问。
“昨夜到现在,差两三个时辰就够一日了。”裴潜道。
我望着他,片刻,道:“你一直在此?”
裴潜没有答话,将水碗放下,重新坐到榻旁。
“我睡了两个时辰。阿元和郎中一直守着此处,我方才让他们去歇息了。”他说,“我昨日在骐陵督战,得知你在此处,便即刻赶了来。”说罢,他看着我,“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的心事,在他面前从来都藏不住。我沉默了一会,道:“他,如何了?”
裴潜看着我,唇边弯起一丝苦笑:“他走了,还活着。够么?”
他平安。
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我闭了闭眼睛,轻轻道:“如此。”片刻,又道,“多谢。”
室外似乎在刮着风,窗子轻轻地响动。
裴潜和我之间一阵安静,二人对视着,他的双眸静止如潭。
心中有些微妙的慨叹。魏郯和腹中的孩儿,天底下唯一一个让我提起他们会感到别扭的人,恐怕就是裴潜了。
他也一样。可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对彼此太熟悉还是都太会掩饰,那般心照不宣的平静,就好像在谈论着于我于他都毫不相关的事。
“你不问问吴琨要如何处置你?”过了会,裴潜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先前被关在那屋子里许多天,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琢磨此事。不过现在,我知道魏郯活着逃走了,反而镇定下来。魏郯活着,我就还有价值,吴琨不会蠢到立刻把我杀了。
我的手覆在小腹上,唇角弯了弯,没有回答。
这时,外面传来些说话声。未几,门忽然被推开。
一名女子穿着茜色罗裙走进来,头上还戴着帷帽,风尘仆仆。
看到我们,她停住步子,裴潜和我亦皆是一怔。
“女君。”裴潜的神色恢复得很快,即刻起身,向她一礼。
吴皎没有答话,脸上微微泛着红,目光却锐利。她望着裴潜,片刻,移到我这里。
“傅夫人有伤在身,恕不能行礼。”裴潜道。
“你……”吴皎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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