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跟凌芜荑都举办了很多次婚礼,但是……娶她,他乐此不疲!
既然席子秋都这么说了,凌芜荑也不反对,很听话的随他安排。
两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韩父找到凌芜荑和席子秋的下落。
当他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只看到贺志明和其他人的尸体,而凌芜荑则是和席子秋安然无恙。
狠狠地松了口气,忍不住走到席子秋面前抱了抱他:“对不起儿子,爸来晚了!”幸好没出事,真是辛好!
其实这两个小时韩父一直都在找席子秋和凌芜荑,知道贺志明最有可能,他就先带着人去了贺志明的老窝。
可是在那里没有找到席子秋和凌芜荑,甚至连贺志明都没找到。
后来听说小山庄这边的佣人和保镖出了事,安全系统被破坏了,韩父才联想到这里。
嫌弃开车太慢,韩父是直接让人开直升机过来的。
看到一地的尸体,韩父也只以为是席子秋解决的。
毕竟之前虽然身体不好,但也有练习过如何开枪。
只是没想到,他儿子枪法这么好!
对于这个误会,凌芜荑和席子秋当然不会向韩父解释了。
他们一起回了韩宅,然后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凌芜荑和席子秋接着拍婚纱照,安排婚礼的细节——
凌芜荑以为和席子秋举办了婚礼就该走了,然而席子秋却不愿意走。
然后,凌芜荑就跟席子秋留了下来。生儿育女,直到生命的尽头……
————
先第三更,之后有番外。
☆、1085.第1085章 自作死的妹纸(番外一)
恢复记忆之后的席子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在寄体的什么年龄段进入。
但是,他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就像他对凌芜荑说的,从他进入寄体的身体里开始。
他,就已经是寄体的本身。
所以没什么好纠结这个问题的。
席子秋曾告诉凌芜荑,关于韩俞夜这个寄体,的记忆。
韩俞夜有记忆开始,就是跟韩母一起生活在这个小山庄里的。
他从出生起,身体就非常不好。
身上总是没力气,不定时的头晕头痛。
经常毫无征兆的晕倒,然后不省人事。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母亲不跟父亲生活在韩宅,而是在这个没有人陪他玩的地方。
母亲说,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要在空气比较好的地方调养。
确实,是有这样一个原因在。
只是后来长大了之后他才知道,是因为父亲做的一些生意太危险,危险到……随时能要人命!
七岁那年,时间有些晚,他像往常一样在九点钟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外面有奇怪的声音。
于是他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客厅看去。
那一眼,韩俞夜见到了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场景。
客厅里站着很多陌生男人,他们手里有拿着枪的,有拿着刀的。
自己的母亲被人压在沙发上,山庄里的佣人保镖们的尸体就在地上,血流了很多。
那些韩俞夜都看不到,他只看到……
看到一个男人压着母亲,母亲身上没有穿衣服,两只手被人抓着。
那个时候的韩俞夜不懂,不懂那些人对自己的母亲到底是做什么。
但是他知道,那些人在伤害他的母亲!
七岁的韩俞夜颤抖着转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那把父亲送给他的小手枪。
他记得父亲说过,如果有坏人,就开枪打死他们!
韩俞夜咬着牙,双手握着手枪想要出去打死那些伤害他母亲的人!
走到门口,却看到母亲在用唇语对他说:“躲起来!”
韩俞夜停下脚步,除了记得父亲说的话,他还记得母亲说的话。
平时没事的时候,韩俞夜就喜欢和母亲玩读唇语的游戏。
母亲的唇语,他读懂了。
母亲曾在父亲把枪给他的时候,告诉他:“枪可以用来打死坏人,但是你太小了。如果遇到坏人,首先要做的,就是躲起来!”
韩俞夜红着眼眶,站在门口看母亲。
看着一个男人从母亲身上下来,另外一个男人又上去。
他听到他们说:“韩辉的女人味道就是不错!哈哈哈!一定要把视频给韩辉亲眼看看!”
母亲的眼睛是一直看着他的,不停的叫他躲起来。
韩俞夜摇了摇头,张张嘴:“不要!”
“小夜,听话。”
眼泪模糊了韩俞夜的视线,他关上房门,躲进了房间里准备的暗室里。
直到……第二天清晨。
韩俞夜从暗室里出来,打开房门。
那些陌生男人已经离开,客厅里一地的尸体,都是他所熟悉的人。
而母亲,遍体鳞伤的躺在沙发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房间的方向……
韩俞夜抱了被子出来,走到母亲身边给她盖上,然后才轻轻捧着她的脸摇晃。
“妈妈~天亮了,醒醒。”他木着脸,执着的呼唤着。
可是唤了很久,母亲没有醒来!
韩俞夜没有哭,昨天晚上哭了一夜,哭晕过去又醒来,然后接着哭。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拿起电话打了电话给父亲,很冷静的告诉他,母亲死了人,山庄里的人所有人都死了。
韩俞夜看着父亲赶来,抱着母亲的身体痛哭流涕。
他冷漠看着,看着这个在母亲被人伤害时没有出现的男人!
从那一刻开始,韩俞夜就恨他了。
恨他没用,没有保护好母亲!
即使后来得知,那些伤害了母亲的所有人都被折磨致死,韩俞夜也未曾原谅父亲。
都说时间可以磨平一切,但是尽管转眼七岁时发生的一切一切都离他越来越远。
可每每午夜梦回,那晚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恨父亲,同时也痛恨着自己。
痛恨当时的自己如此年幼,如此不堪一击!
当然,即使是长大了,他的身体依然是不堪一击!
韩俞夜以为,这辈子,像他这样的人都不会爱上任何人。
被他爱上的人,那肯定是倒了霉。
那天中午,韩俞夜再次去了A大那个花园。
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是唯一清净的地方了。
只是没想到那一天,竟然来了个女孩子。
他不想冷冷的赶人离开,只骗她说有蛇出没。
谁知道,那个女孩子却说要煲蛇汤。
他不会承认,那瞬间,他觉得她很特别。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赶她离开。
她在吃饭,看着她的侧脸,好像那饭菜很好吃似的。
他忍不住问了她:“这个饭有那么好吃吗?”
然后,她竟然问他要不要吃。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大脑被别人控制了,还说了好!
本来是想马上改口的,毕竟他又不是真的要吃人家吃过的。
可是见那个女孩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说:“我没有干净的勺子了,要不……”
心里突生一股恶趣味,他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然后……他真的吃了别人吃过的饭,用了别人用过的勺子。
好吧,他承认饭菜的味道还不错。
至少,那是多年来他吃得最香的一次,甚至还把那汤给喝完了!
“我叫韩俞夜,你呢?”他忍不住做了自我介绍。
对方犹豫了一下,说:“我叫东宓。”
东宓,他心里默念了一遍。
东宓对他说:“我要走了。”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忍不住说了句:“可以帮个忙吗?”
“事实上,我站不起来了。”
是的,他突然没有力气了,难受得厉害。
对方又犹豫了,却还是过来扶他。
刚刚站起来,他就晕了过去。
他的晕倒,似乎吓到了东宓。
醒来之后,韩俞夜说了声抱歉,然后让她离开。
等东宓离开了,韩俞夜才打电话让保镖进来接他……
后来,这个叫东宓的女孩又和他见了一面。
只是说了两句话,对方就离开了。
再次见面,是他被绑架……
☆、1086.第1086章 自作死的妹纸(番外二)
从七岁起,他零零总总,也被绑架了七八次。
每次他都觉得,死了就算了。
可是每一次,父亲都把他救了回去!
所以这一次被绑架,他根本没有在意。
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他没有想到,才被带走一会儿,就有车子追了上来。
一开始的时候,韩俞夜以为是保镖。
后来才看到,追来的人,是那个只和见过两面的东宓!
他依然很淡定,淡定的看着东宓开着跑车一路跟随,然后到了一个空旷的马路上拦住绑架他的车。
好吧,当看到绑架他的人拿着刀下去的时候,韩俞夜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是担心的。
毕竟是个无辜的人,要是因为‘多管闲事’,也挺……活该的。
嗯,那时候他是这么想的。
如果事先知道自己会爱上那个女人,韩俞夜就会多担心一些。
可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东宓的呢?
也许是因为她那种好像本能关心的时候?
也许是,那种脱口而出的关切时?
又也许是,他在重症病房里昏迷不醒时,那唇与唇碰触在一起的时候?
又也许,是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走在一起的时候?
好吧,他就是爱上她了。
爱到了骨子里,爱到可以为她付出生命!
——毒舌小姨;小白教授(番外)——
凌念初吧,她活了三十几年,在三十一岁之前,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那么一天,会栽在那个叫白桦的男人身上!
第一次见面,她对白桦的印象就没多好。
唔,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时隔半年,她第二次见到白桦。
然后……就开始了她的劫难!
刚回到J市,凌念初就接到白桦的电话。
第一次接起电话,听到对方说:“凌小姐你好,我、你、我、你还记得我吗?”
对方的吞吞吐吐让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的凌念初差点挂了电话,皱着眉,语气恶劣的说道:“鬼知道你是谁啊!自己报上名!”
然后她就听到那边傻乎乎的哦哦两声:“我啊~我是白桦!A大的教授,我们今天见过面的,你还……”
白桦的话还没说完,凌念初就挂了电话。
她下午跑那么快,不就是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嘛!
不挂他电话挂谁电话!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白桦又打了过来。
凌念初直接把电话挂断,把这个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没想到,白桦竟然换了不下十个电话号码来打给她!
那天,凌念初真的是想杀了白桦的心都有了!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绝对不接白桦电话的,他换一个电话号码她就拉黑一个!
后来,白桦确实是没打电话给她了。
只是没想到几天之后,她竟然在家楼下看到了白桦!
白桦说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赔偿她的车损失而已。
为了不让白桦缠着她,凌念初终于答应让他来付维修费。
本来以为付了维修费,她和白桦就算是没关系了。
白桦却又以其他各种理由找她,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想追求她!
凌念初冷笑,在那之后就每次跟白桦联系或者是见面,都发挥着自己毒舌本性到极致。
怎么毒舌怎么来,立志要把白桦给损得无地自容,自动放弃。
可是没想到,白桦却不管她说什么,怎么损他,都半点不生气,还傻呵呵的对她笑。
他说:“只要你愿意理我,我就很高兴了,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当时凌念初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男人确实是在食堂吃坏了脑子吧?!
后来,白桦告诉她侄女有男朋友了。
她去A市见人,知道对方是谁之后,凌念初的第一反应当然就是反对的了!
直到后来很久很久,她都是反对的。
第二天,白桦陪她去吃早餐,亲自送她回J市。
那个时候吧,她才稍微看白桦顺眼一些。
当然,对白桦的态度,她还是一直都没有变过。
其实在答应白桦的追求之前,凌念初是不婚族。
原因无他,只是受过感情的伤害,所以怕了。
对方,是她的初恋,是她的大学同学。
从小到大她就习惯了用强势的外表和毒舌来保护自己。
可是对那个人,她却宁愿将自己身上的刺拔掉,努力学习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
她爱他,很爱很爱!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她曾经以为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温柔以待,隐藏自己的本性,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对不起,我发现,自己对你并不是爱。”
呵~分手就分手吧,何必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呢?
她记得那天,她直接用啤酒瓶砸破了他的脑袋,他被送进医院。
某个冬天的夜晚,也是那个夜晚,让凌念初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爱上了白桦。
那天她接到大学同学聚会的邀请,本来是想拒绝的,却被对方的一句:“难道是因为他也去,所以你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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