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向傅瞳,淡淡地道:“不知傅姑姑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句傅姑姑差点没将傅瞳给气得暴跳如雷,但是,此时她也不管不住了,并不是纠结这三个字的时候,而是直接吼道:“昨晚我去了你房间,为什么会是左向阳在你房间里?”
此时的她只想知道真相,她是坚决不相信她是跟左向阳发生关系的,所以此时的她,也将什么三观、羞耻抛去了脑后,问出这么火辣的话。
雷子枫一听这话,当即一记凌厉的冷眼就扫向傅瞳,不过,此时考虑到傅雅的感受,他定是要解释清楚的,不想让傅雅对他产生什么误会,淡淡地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这里有房间?”
“傅鑫,将傅瞳给老子绑起来,送往祠堂听候审讯!”傅昊天此时也已经从大厅里走了出来,满脸的怒气,尤其是听到傅瞳那般直白地发问雷子枫的时候,他当真就想将这个女儿给敲晕了。
昨晚的事情,怎么也不会跟雷子枫牵扯上关系,不过,傅瞳的这句话倒是让他起了疑心,昨夜左向阳是怎么会跟傅瞳搅浑在一起的,这件事情他定然是要去查个明白的。
傅鑫当即领命,他早就想将傅瞳给捆起来了,他真是没有料到傅瞳会这般的不知羞耻,竟然敢当众这么问雷子枫,这一次傅瞳这么一闹,傅雅和雷子枫之间的关系怕是又要生疏了,看来待会得找个机会跟傅雅解释一下。
“我还没说完……”傅瞳还想说什么,只是,此时一团布却塞到了她嘴里,让她的话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发音词。
傅昊天脸上有怒气,但是,此时见傅瞳已经被人弄了下去,他的怒火也降下了一些,挥了挥手,让大家散了。
段月容怕刚才的那一出被傅雅误会,在大家走了之后,她留了下来,走到傅雅身边,而傅雅见三娘过来,想来是有话要对她说,而她也对刚才的那一幕疑惑得很,正好找三娘解惑。
她没有让雷子枫离开,而段月容觉得这些事也有必要让两人知情,尤其是在傅瞳一致认为那个男人是雷子枫而不是左向阳的时候,她更是要让两人知道真相,这样,即使以后傅瞳还想搞什么名堂,两人心里也有个打算。
当傅雅听到段月容将事情的始末都讲了出来的时候,她面色虽然未变,但是心里却是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更是对傅瞳恼怒不已,真是没有想到,傅瞳竟然想使用那种无耻的手段,不过,好在昨晚雷子枫一直都在跟李魅姬拼酒,根本没有回去。
突然她想到她昨夜的事情,前后一联系起来,她记得自己原本是打算喝几杯茶来提神的,却不料,喝了之后反而睡意更浓,这让她不得不对那几杯茶产生怀疑。
只是,此时她又没有证据,那茶喝都喝了,只是,她又有些疑惑,即使傅瞳想对雷子枫用那样的无耻的手段,但是,也没有必要让她死死地睡过去,难不成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
突然,她灵光一闪,傅瞳既然是进了原本准备给雷子枫住的客房,那左向阳又是怎么进去的?左向阳又是怎么知道傅瞳在房间里的?
疑问团团,不过,此时她也不想去了解,傅瞳的这件事情让她一丁点儿都不想再见到傅瞳,她怕再次见到傅瞳她会忍不住做出什么有违尊敬长辈原则的事情。
雷子枫只在心里给傅瞳戴上了疯女人的帽子,表面上倒是没有对傅瞳进行怎样诋毁,毕竟傅瞳还是傅雅的家人。
“小雅,这些天家里肯定会乱成一团糟,要不你就先跟子枫回部队休息几天,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三娘再打电话给你,你再回来。”段月容说道,这些天最好是赶紧将傅瞳给嫁出去,省得留在家里闹心。
傅雅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她原本就不想待在家里,只是傅昊天上次强硬地将她留在家里,她才留了下来,既然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想必傅昊天也是不会希望她这段时间留在家里的让傅瞳继续生事的,遂点点头道:“好,多谢三娘。”
段月容见她答应下来,这才笑着摸了摸傅雅的头,宠溺地道:“傻丫头,跟三娘还道什么歉,只要你跟子枫两人好好的,三娘看着就开心,三娘也不多说了,先走了。”
段月容走了之后,傅雅和雷子枫两人对视一眼,傅雅有些歉意地道:“枫哥,让你看我们家的笑话了。”
雷子枫揉了揉傅雅的头发,绕过轮椅,来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双手撑在傅雅的双肩上,“雅雅,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情虽然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也有些间接的关系,是我没有明确的表示出自己的感情,然后让那些女人误解了。”
说着,雷子枫的双手从傅雅的双肩上改为将她整个上半身抱入怀里,耳鬓厮磨,声音嘶哑而性感,“我是你的。”
傅雅听到这四个字,心颤了又颤,他这次是真的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而且在这四个字的前面也没有加假设,她不由自主地也抱紧他,紧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这四个字带给她的内心的悸动,两人紧紧相拥了一会儿,雷子枫拿出手机,然后让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傅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想拍照,她很顺从地依偎在他的臂弯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瞬间,时间定格,照片拍了出来。
雷子枫先看了一下效果,觉得还不错,便给傅雅看看,问了问她的意见,“你觉得这张怎么样?”
傅雅看了还不错,但是,既然今天打算拍照,那也得多拍几张,于是她缠着雷子枫撒娇道:“我们去花园里多拍些吧。”
“好。”雷子枫也想多拍些,让这些照片将两人的身影留下来,更多的是,他还有其他的打算。
两人在去花园的路上碰到路过的刘妈,刘妈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杯,她见到傅雅,立马笑着赶了过来,“小姐,姑爷,你们起得这么早。”
“刘妈,您这是要去哪里?”傅雅见刘妈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不知道是要给谁送东西。
刘妈提起保温杯,放到傅雅的面前,笑道:“今天早上起来就听我儿子说昨夜姑爷喝了很多酒,刘妈想姑爷喝酒喝得多了,怕是头会有些疼,便熬了这些醒酒汤,想着给小姐送过去的,刚好在这里碰到了小姐。”
傅雅一直都知道刘妈对她很是照顾,接过保温杯,笑道:“谢谢刘妈,您辛苦了。”
“不辛苦,呵呵,小姐,姑爷,你们在这里玩,刘妈先回去做事情了。”刘妈笑着挥手走了。
刘妈走后,傅雅将保温盒打开,将醒酒汤递给雷子枫,让雷子枫先喝了。
雷子枫接过保温盒,却没有当即就喝,而是推着傅雅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四角凉亭,选了一处坐下,而后将傅雅从轮椅上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环在他腰间坐下,让傅雅喂他喝。
“你自己一口就喝掉了,这么大人了,还要喂。”傅雅娇俏地瞪了雷子枫一眼,雷子枫却不管,“你喂我才喝。”
大清早,此时小花园里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别人,而且,这个四角凉亭所在的位置也比较隐蔽,左右和后边均是被大片的芭蕉叶包围着,只有前面是一座小小的拱桥,拱桥对面是一条幽径,极少有人从这里走过。
傅雅敌不过他这般的撒娇,便将保温盒里的汤先倒在小盒子里,然后端到雷子枫的唇前,“张嘴。”
雷子枫却抿着唇,不肯张开,傅雅抬眸看他,不解地道:“不是你说让我喂你的吗?还不张嘴?”
“换个方式喂。”雷子枫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傅雅那娇艳的唇的,体内的酒气还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消散,佳人在怀,早晨的第一缕朝阳打在她的脸上,淡淡的金晕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显得朦胧了几分,让他不能真切地看到她。
傅雅被他这么一说,当即明白过来他想要以什么方式喂,只是,那可不行,虽然前面有好几次她都被他给骗着那般地喂他,但是,现在让她主动地那般喂他,她还是觉得难为情,遂转过身去,想将装着醒酒汤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但是,雷子枫却先她一步将握住她离去的手,接过小盒子,自己喝了一口,而后便扣住傅雅的后脑勺,对着那张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速度均是在一瞬之间发生,打得傅雅一个措手不及。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缓缓地朝着他们这边靠近,两人的听觉是极好的,自然是听到了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有两个人小跑着又急切地朝着他们这边来了。
“枫哥……别让他们瞧见了。”
傅雅这个位置是看不到后面的来人的,但是,她却发现那两人并不是从四角小亭的正面来的,而是在四角小亭的左边,四角小亭的左边有一大片的芭蕉树,芭蕉树的叶子很大一片,确实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
没过多久,就听到那儿传来了声音。
而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知道过来的两人是想在芭蕉树下做那事了,傅雅觉得自己整个小脸蛋都红透了,忍不住将小脸蛋埋藏在雷子枫的怀里。
这么一大清早竟然也有情侣控制不住自己,在这里吃腥。
“哥,你已经有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你简直是太坏了,是不是在外面找到女人了,不想要人家了。”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七分撒娇,三分埋怨。
而当傅雅听到这声音时,她当即怔住了,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二娘皇甫梦。
而皇甫梦口中说的哥,她肯定不是她的二叔傅飒。
靠,皇甫梦竟然大清早的跑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跟别的男人私会,更可恶的是还在跟那男人在做那事儿。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又让雷子枫瞧了他们傅家的笑话,简直是有些难为情。
而那边又传来了一记男声,“小梦,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不想你想谁呢,这些天我在外面执行任务,没有时间回帝都,这次刚回来不是立马就来找你了吗?”
“哼,你就骗我吧,你要是才回来的话,那你让我帮你探查最近傅家的动态,对了,傅家最新冒出来左向阳这个人,我见他很快就要成为傅家的新姑爷了。”皇甫梦的语气中透着微微的酸味。
而傅雅听到这句话当即心中震惊更大,皇甫梦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探查傅家的动态?难不成这个男人对傅家有什么企图。
“宝贝吃味的样子可丑了哦,好啦,别生气了,我来好好地补偿你还不成吗?”邪恶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好坏~”皇甫梦娇俏地道。
傅雅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生了出来,而刚才雷子枫也探查到傅雅的不对劲,倒是强忍着没有动她,主要是他也听出那两人的话里的不对劲。
“哥,最近我老是做梦,梦见林立来找我索魂。”皇甫梦娇喘着说道。
而傅雅听到林立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怔住了,不过,也只是怔住一秒,她的脸上便布满了杀气,尤其是那两个字“索魂。”
怎么听,她都能够从中听出来皇甫梦是跟她母亲林立的死必然是脱不了干系的,雷子枫也感受到了傅雅心中的杀气,而林立,是傅雅的母亲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这个时候两人不能动作太大,怕是会被对方发现,他轻拍着傅雅的后背,想将自己心里的温暖传递给她,将她心中的恨意化解一些。
而在皇甫梦的话说完之后,那记男声又响了起来,“瞎想什么,她已经死了,好了,宝贝,这事儿以后不要再提了。”
听到这话,傅雅哪里还忍得住,只是,苦于她如今身在轮椅上,不能跑过去报仇,而那两人她必然是要亲自手刃了的。
当初母亲的死,她一直以为是一件单纯的绑架案撕票事件,可是,当她看到姜若丝和傅鑫结婚后,她便知道根本不是那般的简单,母亲那天跟姜若丝在一起,可是,母亲为什么要跟姜若丝在一起,想必当时母亲是知道姜若丝跟傅鑫之间的关系的,怎么还会去找姜若丝,而且,如果母亲想要逃走的话,以母亲的身手肯定是极为容易的,但是,母亲却被绑匪抓了起来。
那天,她记得那个头戴黑套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绑匪让傅鑫在母亲和姜若丝之间只能选一个人活下来,当初傅鑫选的是姜若丝,母亲当即在他选了姜若丝的那一刻被绑匪一枪打死。
那一瞬间她是怎么都忘记不了,她当时恨自己的无能,更恨傅鑫的无能,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惨死在绑匪的手里。
可是,如今,听到皇甫梦的这话,她觉得当初的那件绑架事件根本不是那般的简单,难怪傅鑫一直不肯让她亲自拷问那天被逮捕的几名匪徒。
雷子枫将傅雅小心地放下来,给她穿好衣服,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要过去,傅雅却拉住了他,咬着牙轻声道:“别去,我要亲手杀了他!”
雷子枫认真地看了傅雅好几眼,而傅雅的神情是十分的坚定,一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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