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想和你长居桃花源,终生相守。你告诉我,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立刻去和夜殇说,不管她原谅不原谅我,我都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并且信底还清楚地写着:恒祎留书。
夜殇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满含眼泪:“这不可能,这不是他写的。”
栉雨:“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难道你还不认识他的字吗?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他的字体。”
夜殇再次看看字体,这的确是郁恒祎的字体。此时夜殇的心都碎了,全身无力的坐了下来。
栉雨再说:“不错,曾经我是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的时候,我就真的放下了。现在,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就没有再想过了。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我是不想看到你那么伤心,所以,一直都没敢给你说,我以为我不理他,他会回心转意。可是,他越来越大胆了。所以,现在告诉你,不想让你再对他用情,他不值得。”
夜殇痛苦地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我不相信。”
“我不也是来刺激你的,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不,不,我去问问他。”说罢,便向门口奔去。
栉雨上去拉着她道:“你别傻了,你去问他,他会承认吗?”
夜殇还是拨开了她的手向着郁恒祎的房间奔去。到了门口,夜殇猛烈的敲门,打开门便看到夜殇阴沉的脸看他,便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一叠信呈在郁恒祎的面前。
郁恒祎还笑伸手接过信纸着说:“这是什么?用得着这么严肃吗?”
打开信纸看了看,忽然脸色变了道:“这不是我写的。”再低头看了看,在说:“这是谁给你的?”
“这你别管,真不是你写的?”
“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真不是我写的。要不这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好!我就给你时间。这是栉雨给我的。”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夜殇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她们两个没有理由骗我呀!总之,在两人之间肯定有一个人在说谎,夜殇不敢再想象,两人都是我最亲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郁恒祎便去找栉雨,问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没有呀!我为什么要陷害你。那些本来就是你给我的呀!”
“你见过我亲自给过这些书信吗?”
“那倒没有。”
“那你是怎样得到这些的。”
“这些每天就会在我的床前的。”
“那就对了,这些真不是我写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
“那会是谁呢?她又有什么目的呢?”
“我想,目的应该是想让我们出现混乱。以达到打击我们的目的。”
栉雨恍然大悟:“奥,这回明白了。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告诉夜殇。”
“先不要告诉她吧!等待我把事情差清楚之后再告诉她吧!”
“恩,这样也好。”
各自回到了房间。栉雨之前就知道,当郁恒祎知道后,便会去调查,于是便把这个推给别人,这样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
栉雨笑逐颜开,郁恒祎愁眉紧锁,夜殇愤懑交加。
而此刻,在矢烈萚的这边,正是一场狂风暴雨在暗地涌动。平静是风雨的前奏。
矢烈萚的魔性,让他不断的吸收魔的力量。在黑暗的魔界中正上演着弱肉强食的撕裂般的战争。最终,他夺得了小魔的方域,成了一方魔界的霸主,将称谓改成了至尊。由于手下的鼓动,他将进军于称霸三界的魔霸。
第三十五章――误会加深
自从栉雨说,的确是有人每天把信纸放在她的床前,郁恒祎便每天在栉雨的房间附近守足待兔。
可是,经过数日,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结果。忽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一切会不会都是栉雨一手安排。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想法,可是又想到了泊弈: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也是最熟悉我字体的人,如果模仿我的手笔,写写这些信,也是很简单的。于是,郁恒祎就把视线转向了栉雨。
同时,在这几天里,夜殇一直用犹如寒冬腊月般的脸面对郁恒祎,可是在内心深处,是很希望郁恒祎和自己说一句话的。而郁恒祎一心只想查清这件事,好证明自己清白,所以就没怎么和夜殇说话。
郁恒祎便想着去试探一下栉雨,如果栉雨的反应是紧张,眼睛闪烁,那就是心虚的表现,说明她在说谎。如果她的反应眼睛睁大,态度坚硬,那就是说明她没有在说谎。
于是,便往栉雨的房间走去。栉雨打开门,宇恒祎便冲了进去,将剑架在栉雨的脖子上,用着坚硬的语调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陷害我?夜殇对你那么好,你为什要这样对她?”
栉雨惊恐的望着他,心想:难道他知道了吗?不对,他有可能是试探我的,即使知道,没有证据,也不能明说是我,我要保持镇定。
于是,栉雨似笑非笑地回答:“你是不是查的过度了,脑袋不清楚了,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也算是共同生死了。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怀疑到我这里,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你竟然会为了她这样对我,那我在你的眼里算什么?我真的……”
心想:这表现了她很无奈,在整个过程中,她丝毫没有紧张,心虚的表现。我是不是真的推测错了。
于是,便将剑渐渐地放了下来。
“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她对你那么好,那么重视,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到伤害,我会护她一生一世的。”
夜间,栉雨知道他已经怀疑自己了,便决定开始向夜殇下手了。夜殇在寻思着:是不是自己的无理取闹让郁恒祎真的生气了,而不理自己了。一直在与自己生闷气。
而,郁恒祎开始就知道栉雨对他的心思,所以一直都很冷淡她,他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夜殇一个。郁恒祎暂时还是把视线有转向了那个神魔的人。
深夜,一支箭射进了夜殇的房间,在箭上还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到后山给你解答真相。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写着:宇恒祎书。
夜殇只是想着可能证据就会在后山,便拿起剑来到了后山。没多会儿,便看见栉雨从身后出现。夜殇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让你来这里的,郁恒祎他说,他没办法开口,所以就由我来告诉你。”栉雨扑通一声跪下了。夜殇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袭,接着栉雨说:“你也知道我曾经很喜欢他,我说过我放下了,可是他给我写的那些信,让我反思,其实我并没有放下他,我喜欢。”
夜殇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不,你让我说完,我知道你也是很喜欢他,是我不应该,可是那些信中,他也说很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我们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够让我们一起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这几天他没有理你,对你一直都是冷若冰霜,其实是跟我在一起的。”
“不是这样的,他说那些不是他写的,他是在调查这件事。”
“对于你,他充满了亏欠,他怎么可能当面承认呢!这几天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坦白,所以一直这样拖着。你也知道,他最不愿伤害的就是你。这几天他真的很痛苦,看见他难过,我也特别的难过。所以,你就成全我们吧!我想你也不想看他这样难过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夜殇跑了回去。这些话对夜殇来说就是晴天霹雳,重重的砸到夜殇的心里。夜殇很想当面问清楚,这些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夜殇见到了郁恒祎,夜殇向他笑了笑用温柔的声音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郁恒祎以为她想通了,不责怪自己了,相信自己了,于是就和颜悦色的回答:“那个人还一直没有出现。”
“没关系,慢慢来。”夜殇抬起头望了一下他,又低下头说:“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郁恒祎本来是想看她这几天都是不开心的,于是就开个玩笑,笑笑又假装严肃说:“不开心。”
本来还想着她会问为什么不开心?他就可以回答,因为你不相信我。
夜殇听到这个回答,看着他心都凉了半截。郁恒祎看她有些生气就笑了说:“逗你的,你还当真了。我当然开心了。”夜殇的脸色才好转一些。
于是,每天夜殇一直都偷偷地跟着郁恒祎。栉雨看见了夜殇在跟踪郁恒祎,便找到郁恒祎说:“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郁恒祎紧张得问:“是谁?快告诉我,是谁?”
“看你紧张的,你真想知道?”
“那还用说,快告诉我。”
“好!如果你真想知道是谁?那你就抱我一下。”
郁恒祎转过身:“不可能。”
“好,那你就让夜殇继续不相信你吧!不过,你那么爱她,我想你也不想让她这么伤心吧!早点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们之间的误会不就可以解决了吗?其实,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让我抱一下,我会告诉你真相,我也会从此消失在你们面前。”
郁恒祎知道,三个人这样纠结着,不如早点解决。自己也好全心全意的和夜殇一起打败巨魔。于是,就答应了她,他没有去抱她,只是任由她抱着。
夜殇远远的看着,眼泪依稀模糊了视线,他没有拒绝。夜殇转身就跑,一个劲地往外跑。任凭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她的心仿佛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她,在大雨淋漓中,她的脑海里尽是他的身影,耳边响起的都是他的话语。他答应过她,会一直陪着她的,守护她的。
忽然,从口中冒出来:“骗子,你骗了我。”躺在地上,直到骤雨停歇。一直静静的望着天:“爹,娘,逸沉你们还好吗?我好想你们,我好累,好想和你们在一起。现在,我亲人,朋友,爱人,都没有了,多像一场梦呀!我没有力气了。我原以为恨,报仇,是我活着的唯一希望,后来,他教我爱,让我真正找到了我活着的目的,拥有了爱,便拥有了快乐。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只是我的一场可笑的梦罢了,来如流水逝如风,何处来兮何所終。沧海茫茫挂帆去,天涯从此各西东。我又回到了原点,一无所有。我真的好累,好累……”
灯火无白,为月独明。几番萧索迎风旋倾,双牟如月,单心似水,凄凉孤寂顺息归随。
吟到:“我笑花,花醉太红,何意笑春风?花笑我,我醉尘梦,何意笑花红?”伴着雨声使劲的笑,笑着笑着哭了。
夜殇闭上了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有个声音:“你要坚强。”又有个声音说:“你不是希望成为像祖父爷爷那样的侠客吗?”夜殇嘴角念着:“爹,娘!”之后,夜殇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一片被风雨吹打的狼藉。夜殇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念到:“我不能让爹娘失望,没了他们那又怎么样?我要往前行,三界的命运在等着我去救呢!”
拿起剑,去了一间衣服店,买了一身男装,再次穿回了男儿装。
继续往前走,根据提示,先要找到真龙归位的那个人才行。
而栉雨看见夜殇走后,才放开郁恒祎。郁恒祎面无表情得问:“你可以告诉我是谁了吧?”
栉雨笑着望了他说:“不也不知道!”
郁恒祎生气得说:“你……”转身就走。
栉雨在后面哈哈……
第二天,一直都没见夜殇出来。原以为她只是出去了。可是到了中午还是没见,此时,郁恒祎的心里有些发慌,就在这时,栉雨道:“你不用再等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郁恒祎赶紧身体转向她问道:“为什么?”
“因为,昨天我在抱你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
郁恒祎再次拿起剑架在她的脖子上:“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栉雨还是笑着说:“是,又怎么样?她已经走了。我想,她现在一定是恨透你了,不如,我们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你说多好呀!”
“你妄想,那书信的事也是你制造出来的?”
栉雨用一种很谄媚的声音:“是!”
郁恒祎真是愤怒至极,但是也想到她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再次放下了剑说:“你走,别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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