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时间法则，我明白了，你真正完全掌控的是时间法则！”被周珊撂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守护天看到此处，终于猛然醒悟道。

周珊闻言嘴角闪过一丝难查的笑意，旋即转首看着守护天，好整以暇的说道：“还算有点见识，若非如此你以为刚才的时空禁制你能挣脱？不过一法通则万法通，虽然未能尽数掌控本源，但至少对付你已经足够了！”

“阁下不觉大话闪了舌头？你能短时间禁制住我，只因我未真正展开神境天域，否则谁禁制谁还难说呢！”守护天生硬地回答道。

周珊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道：“你是不是太过迷信神境天域之境了，就算让你展开又如何？无法通过本源从根本上掌控的规则，纵算万般皆具，又能奈我何？”

周珊说道此处不等守护天反唇相讥就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号称你们九天神皇之首的皇极天正是因为掌控了空间本源的奥义，从根本上掌控空间法则，才能超然于你们另外八人之上，不知我说的对否？”

守护天听到此处娇躯不禁微微一颤，脸上神情变得古怪起来，周珊的话仿佛让她触动了什么一般，秀眉轻蹙陷入了沉思，良久方才方如梦初醒，兀自沉吟道：“原来如此，竟是如此……我明白了！”

守护天的反应让周珊知道自己的推测果然没错，神情中不经意的逸出一丝得色。

忽然守护天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睛盯着周珊，压低声音道：“如此说来争灵果然是被你所破，难怪……难怪你能破得了这争灵之局！”

“噢？我承认这争灵的确为我所破，可我听守护天话中似乎还有深意，不知可否说清楚些？”周珊闻言讶异道。

被周珊问及之下守护天神色间有些犹豫，似乎有所顾忌，目光闪烁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以前一直未曾想通的关键而已！”

“噢？不知是何关键？”周珊饶有深意的看了看守护天，兀自不放的继续问道。

守护天在周珊的连番追问下不由秀眉轻蹙，但眼神触及周珊那炯炯生辉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目光后，心中又不由踌躇起来，略微考虑了一会，冷然道：“此事涉及争灵背后的一些隐秘，恕我不便相告！”

周珊闻言哈哈一笑，道：“据我所知争灵乃是关系到神界乃至各界大势的一个重要存在，背后更与你们九天神皇有着莫大的关联，不知你所指的隐秘是否与此有关呢？”

周珊此言一出，守护天脸上立时涌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之色，顿时忍不住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周珊脸上浮现出个一高深莫测的微笑，好整以暇道：“那就要看守护天你有没有诚意与在下一谈了！以神界现下的形式及你的身份位置，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守护天闻言脸上神情连变，终是忍不住点了点头，正待说话之际，陡然神色又是一变，臻首微转，向那已然变得一片虚无的争灵原址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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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原来恰在此时，从那已被周珊破去的争灵原址处隐隐传出一股无比奇异的波动，这股波动玄之又玄，隐隐之中好似有一股巨大而无声力量在期间滋长蔓延，就仿佛是在向整个神界宣告她的存在，顿时令在场诸多皇级存在无不为之侧目。

周珊见状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道：“在下一位朋友凝魂破皇而已，守护天勿需紧张！”

守护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后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众人，挥手在自己和周珊之外布下了一道禁制。

周珊明白守护天不想让众人听到谈话的内容，当即也不阻止，甚至还在守护天的禁制之上又布下了一道禁制，这才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一副等其开口的样子。

“争灵之局既已为你所破，想必源圈世界你也去过了，只是你对其中情况到底知道多少？”守护天理了理思绪，缓缓说道。

周珊见这守护天说话依然小心翼翼，心中暗自一笑，知道自己若不在明面上说些什么，恐怕很难让对方打开话匣，当即微微沉吟道：“我破争灵之局完全因为其坑杀埋葬破皇者之故，但这却不是其来由之根本，如果我没弄错争灵之局完全是为了造就达至神境天域的神皇，而包括你在内的九天神皇，之所以能够成就神境天域之境正是因牠之故！”

周珊说道此处眼中忽然射出两道刺目精光，继续道：“聚众成势，以势破势，殒神大战由此而促成爆发，布下此局之人，手笔之宏大让人叹服之余其居心却叫人心悸，所以我想听听你做为当事人有什么说法！另外我亦很想知道在即将可能发生的动荡中你将如何自处？”

守护天闻言神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两眼死死盯着周珊，道：“在此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和位置？”

周珊苦笑一声，淡淡道：“如果我说我就是我，没有任何背景和阵营，一切都是恰逢其会，或者因达到如今的高度身不由己，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你信不信？”

守护天美目扫过周珊，笑了笑，神情中不经意地逸出一丝无奈，道：“暂且相信吧，至少到现在我还看不出你是曾经的哪位至高存在！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多余，那么同样在即将可能发生的各界动荡中你又将如何自处呢？”

周珊闻言眉宇一扬，凝声道：“对此我倒可明确回答你，无论将来各界局势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人休想左右掌控与我！”

周珊说出此话的同时隐隐有一股睥睨天下、傲世无匹的气势不经意的从其身上透出，饶是守护天心境修为高绝也不禁受其感染，半晌无语。

周珊见状轻咳了一声，道：“是否该你回答我所问的问题了？”

谁料守护天看着周珊唇角却逸出淡漠的一缕讥诮，道：“你想独善其身，置身事外，谈何容易！尤其修为到了你如今这般境界就更不可能！当年的九天神皇虽然可说是应运而生，但能够从万千修炼者中脱颖而出哪个不是惊才绝艳，虽然其中大多有野心之辈，但亦不乏有像你现在这般想抽身局势之外的，可结果呢？还不是最终轮为局中之子，任他人左右以至身殒！”

周珊闻言皱了皱眉，可还未等他开口，守护天又继续道：“需知无论是什么样的世界，只要其存在就不可避免的存在有各种“势”，而“势”的交集作用必将最后导致出一种平衡的凸显，因势成局从而决定规则。规则之下，局势之中，即便是弈者也未必就能把握掌控一切，更勿论其中的棋子了，要真正做到把握自身谈何容易！”

周珊闻言禁不住心头一跳，愕然道：“你的意思是九天神皇在那大势之下，局势之中难道也仅仅只能算作棋子不成？”

守护天幽幽一叹，樱唇轻吐道：“若非如此在百万年前，九天神皇又岂会尽数陨落，时至今日方才能够陆续显化归来！不过作为棋子，九天神皇其势之大已经能够影响到局势走向，甚至是破势破局也有可能，而恰恰也正因为此，九天神皇做为局中关键，最终尽皆难逃大势。

”

“大到一界，小到一群，都有因“势”而成的规则存在，众生如此，修炼者如此，神皇之间亦是如此！除非破势，才能真正掌控左右自身，但要打破原本势的平衡，破局创新谈何容易，所以在大势之下即便明知被人用做棋子也唯有无奈接受。”

说到此处守护天不禁瞥了周珊一眼，道：“实力决定位置，同时位置更左右自身。你的高度已然决定了你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

对于局势一事尤其关系到众界大局，周珊到得如今的修为境界虽然已经有所感察，并也曾在不少人口中听到过相关的语意，但像守护天如此酣畅透彻的用言语说出却还是头一回，顿时令他不禁感触良多。

想到自己自从修炼傲世神诀以来，一切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时至今日虽然好似挣脱了他人嫁衣之局，但在大势之下依旧不知所从，一切只是被动的顺着形势。

心念及此周珊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想要挣脱宿命掌控自身的强烈**，可却又不知从何做起，顿时陷入迷茫。

将周珊的神情看在眼中，守护天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毫无波动道：“对此我想以你如今的修为境界应该已经有所感受，虽然你和我们九天神皇有些不同，但在大势之下，没人能够超脱。尤其是你现下所表现出来的修为境界，足矣影响甚至打破原本势的平衡！问题只是你在将来的局势中会处于一个什么位置，而这一点也正是我想知道，却又无法预知的。或许正是因为你的不确定性，将成为将来大势中的一个变数，甚至成为左右大局的关键！”

周珊闻言心中如潮激荡之余，竟瞬间摆脱迷茫困惑，神情坚毅道：“我不否认你所说的这一切，不过就是无法抽身事外，但我依旧有我的坚持，还是那句话，无论将来各界局势如何，我命由我不由天，管他什么布局者，任他何方势力，不招惹我便罢了，若是想要左右算计于我，哼……纵算七界九天，我周身也要斗上一斗。”

说罢，周珊眼中忽然射出两道刺目精光，注视着守护天，凝声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弄清楚当年一战背后的具体情况，尤其那布下争灵之局，聚众成势，挑起这所有一切的人是否就是那——皇极天！”

经过这些年来对争灵尤其是源圈世界的深入了解，联系前后的多番寻思，周珊脑海中对整件事情的外在轮廓已经有了大致的勾勒，并对其中导演布局的关键人物有了心中的猜想。

而同样差不多的问题，周珊曾经问过辰东，但得到的答案却并不让他满意，所以这次面对守护天以免对方避而不答，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周珊此话一出，守护天那毫无半点瑕疵的俏脸顿时变化不定起来，不过令周珊稍感意外的是守护天此刻神情除了稍显犹豫外竟然未见太多惊讶，这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所想。

守护天微微沉吟了片刻，方才徐

“这就是你想与我谈话的关键？如果你是想在我这得)+话，我可以告诉你，对于皇极天就是布下争灵之局的人，我确实有此猜测，但也仅限于猜测，毕竟真正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其实你能知道皇极天掌控了空间本源的奥义，从根本上掌控空间法则这一点，再联系源圈世界的情况，应该比我更加确定才是，毕竟争灵是为你所破！”

“而当年一战从任何方面看来都应该是破势之争，可若是细想一下其中却有一些值得推敲的悬疑之处。至少联系皇极天在当年一战中所处位置，若这争灵乃至九天神皇的成势再都是他背后一手布置操纵，那其的动机就值得推敲了。”

“至于背后真正的具体情况，在表面的破势之争下是否还掩盖有其牠不为人知的隐秘，就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了。”

周珊闻言皱了皱眉，他觉得守护天这一番话虽然提到一些问题，但并不深入，感觉到得关键处不是含糊带过就是直接没了下文，似乎有些应付自己的味道。

看来这些修炼了无尽岁月的家伙还真不是易与之辈，无论是之前的辰东、逍遥天还是现在的守护天，一个个都逢人只说三分话，谨慎的紧！要从其口中套出些实质性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心念及此周珊知道自己若是纠缠于此，就算再问也很难有什么收获，当即将话题一转，道：“不知守护天觉得现今各界大势将如何发展？”

守护天闻言心中一愣，她没想到周珊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不过也为周珊的“识趣”而感到意外，当即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说道：“虽然当年一战的另一方七界之主，至今还隐身未见，可如今九天神皇业已大部分显化归来，各界动荡势必在所难免，现在只看谁最先忍不住了！”

“噢？此话怎讲？”周珊不无讶异的问道。

守护天闻言不答反问道：“不知周珊上人对我等九天神皇的神境天域之境及那七界之主的了解有多少？”

周珊苦笑一声，心中却是暗骂这守护天竟然又把话题抛向自己，当即微微沉吟，不紧不慢的说道：“据我了解神境天域乃是神境领域达大乘后通过体悟万千世界，从中感悟万般规则，进而使之掌控的一种修为境界！不过这种掌控并非真正源于根本，所以有一定的局限性。”

“我虽然不知道所谓的七界之主在规则和本源的掌控上能做到如何之境，但想必拥有神境天域的九天神皇应该处于弱势。至少我若是七界之主，在占得先机的情况下就决计不会给你完全展开神境天域争天夺地的机会！至于完全掌控一界根本的七界创世神皇，其法则之下本源之力创造毁灭无所不能，那神境天域之境绝对难以抗衡。”

守护天闻言之下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在知道周珊破除争灵之局后早已猜到其对神境天域之境可能会有所认知，但却没想到其竟然能达如此程度。

守护天讶异之余脸上神情不变道：“周珊上人对神境天域的了解果然极深，的确，神境天域之境虽然强大，但比起占得先机的七界之主终归在先天受到限制，若是单对单的情况下，确实处于弱势！至于那掌控一界本源的创世神皇根本就不用提了，不过创世神皇早就已经不存在于现今各界之中，否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