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显然还是在车库里,不过这回倒真的是在地下车库里了。
对方将自己带到地下车库,又用绳子把自己绑到椅子上,它到底想干嘛?
自己对面放着一张椅子,面前还放了几瓶啤酒。扫了扫整个车库,一个人也没有。
车库顶上开着一盏白炽灯,忽闪忽闪的很是吓人。
许是对方觉得这个地方太过阴森,一盏随时可能会熄灭的灯太不保险,便在地上挨着摆了十几支蜡烛照明。
蜡烛摇曳着烛火,再加上头顶的那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倒也将这座车库照得通明。
这里的气氛略微透着些诡异,但慕容雪也顾不得这些了。
也许对方有事离开了,但肯定随时可能回来。自己得尽快想办法脱身才是,不管对方是何意图,但一来便将自己捆绑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目光在扫到不远处地上放着的啤酒瓶时,眼光一亮。
试探着伸出脚去够那个啤酒瓶,然而脚蹬直离啤酒瓶的位置也还差着一大截。
再加上自己手脚都被捆住,行事便更不方便。
对方随时都可能会回来,她必须抓紧时间。脸上和手心里都紧张得出了汗。
慕容雪双眉紧皱,努力将身子往啤酒瓶的方向挪。
一点一点的磨蹭,破旧的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吱丫吱丫——”的声音,让人瘆得慌。
好在这把随时有可能散架的椅子,终于还是向前磨出了一大截距离。
慕容雪的嘴也被勒上了布条,让她说不出话来。呼出一口气,就这么一小段距离就花费了她不少的力气,瞅准啤酒瓶,关键在此一举了。
伸脚狠狠的踹向啤酒瓶,啤酒瓶被撞到对面那张椅子的凳腿上。
“啪——”,啤酒瓶应声而碎,里面的啤酒倒出来,冒着泡沫。
慕容雪两眼放光,成功了!
赶紧蹭过去,椅子再也承受不住向旁边一歪倒在了地上。
有啤酒瓶的碎片扎进了慕容雪的胳膊,血流了出来,血腥味也开始在车库里蔓延。
慕容雪哼了一声,咬牙忍住。双手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块玻璃的碎片。
赶紧拿起那片碎片去割捆住双手的绳子,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男人听到啤酒瓶碎裂的声音,赶紧从上面跑了下来。
看到她倒在玻璃的碎片上,胳膊已经流了血,却还在拼命求生的样子,一阵冷笑。
“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哈哈哈哈……”
笑声中,阴冷而癫狂。
慕容雪望过去,看见了站在那里的他。
“嗯嗯……”慕容雪嘴被勒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自己设想了千万种可能,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是他——梁洋。
梁洋冷笑着走过来,“怎么样?见到我很惊讶吧?”
慕容雪也不挣扎,冷冷的看着他,背后手却在偷偷的用玻璃片割着绳子。
梁洋当然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逃得出去吗?”
慕容雪眼眸一闪。
梁洋绕到她身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玻璃片,远远的扔开,玻璃片上还染着她的血。
将她的椅子扶起来,拖着她远离了玻璃片的区域。
而后才端着那张椅子坐到她面前。
“怎么样,很失望吧?”
慕容雪漠然的看着他,暗叹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对他手软,才会让他有了小人得志的机会。
梁洋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来的样子。
“你看我这记性,你嘴都被封住了,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呢。”
也不怕她叫,直接就将勒住她嘴巴的布条解开。这荒郊野外的,就算她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自己刚刚上去检查车库门是否已经关死,这才封上了她的嘴。以免她大喊大叫,引来人可就不好办了。
没想到自己就离开了几分钟,她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慕容雪吐了一口唾沫,“你想怎么样?”
知道来者是谁以后,她倒是镇定得异于常人。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哈……”梁洋疯狂的大笑,双目呲红。
笑声戛然而止,一双大眼睛阴嗖嗖的盯着她。“你说我想怎么样?嗯……我的未婚妻。”
慕容雪吸了口气,看来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既然如此,再强撑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是怎么知道的?”
梁洋冷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清楚,不然…你又何必去疗养院呢?对吧,安琪。”
------题外话------
不虐不虐,真的不虐。
☆、第116章 鬼吹灯!
梁洋冷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不然…你也就不会去疗养院了。对吧,安琪。”
再听到这个名字时,竟觉得如此陌生。
她闭上眼,微微缓了缓神。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慕容雪问道。
她,指的自然是真正的慕容雪。
梁洋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
“她,自然是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慕容雪猛然睁开双眼,“你把她杀了?”
梁洋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阴冷的笑了笑。
但就这一个笑容,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她是无辜的!”慕容雪吼道。
梁洋冷嗤,“无辜?这个世上有谁不无辜?无辜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无辜的人就都不会死,都长命百岁吗?再说了……”
梁洋靠近她,一张泛着阴森笑容的脸,如同毒蛇吐着信子一点点靠近她。
“我杀了她,便再没有人可以出来指证你…你也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我这可是帮了你,你该感谢我才是。”梁洋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
慕容雪厌恶地避开他的脸,“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吧,让我看了恶心!”
“恶心!”梁洋阴阳怪气的叫起来,“你特么和慕容风搞在一起就不恶心!你知不知道你用的是谁的身体和他搞?特么慕容雪还是她妹妹呢!你和他在床上的时候你就不恶心?!”
慕容雪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哈哈哈哈……干净?”
梁洋拿起地上的一瓶啤酒,咬开瓶盖灌了两口啤酒下肚,眼越发红了。
头上忽明忽暗的灯光,映衬得他就像一只恶鬼。
“都是出轨,都是在床上干码子事儿,你还说干不干净?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梁洋说道。
慕容雪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和这样的渣男没必要解释那么多,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句话:永远不要和一个傻逼争论,因为他会把你拉到和他同一高度,然后用他十足的经验打败你!
慕容雪自嘲,自己这个时候都能想到这些,还真是心态良好。
就在她静默地面对梁洋时,突然看见有一个什么东西从梁洋背后跑了过去。
蜡烛悄然的灭了一支,看那身影……竟然像一个小孩子!
慕容雪全身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嘡目结舌。
那东西跑得极快,是她看错了也不一定。
但总觉得这个地方透着一股古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地下室的原因,阴冷的让人害怕。
慕容雪咽下一口唾液,对梁洋说道:“梁洋,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梁洋此时已喝下半瓶啤酒,说话间嘴中呼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
一双通红的眼睛冷漠的看向她,“不干净的东西?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慕容雪无言,看着他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真是个疯子!
目光却不经意的从他脖子上掠过,看到了那几道抓痕。
慕容雪目光一闪。
“那天…跟踪我和苏城的,是你吧?”
梁洋疯狂大笑,“是我又怎样?”
他癫狂的状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随时可能疯掉。
慕容雪沉吟,“你到底想怎样?”
梁洋将手中拿着的啤酒放在地上,捏住她的下巴。
“我也不知道我想怎样,不过……有一件事儿我倒是想做很久了。”
慕容雪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梁洋冷笑着一点点靠近,“不想干嘛,只是……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没能举行婚礼把你变成我的老婆,我一直很遗憾。如果能趁这个机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慕容雪立马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厌恶的瞪着他,“你想都不要想,给我滚开!”
“哈哈哈哈……”梁洋又是一阵癫狂的笑声。
“这要不要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梁洋说着就要伸手过来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就在这时,慕容雪又看见了他身后的东西,而且是看得真真切切!
一个小男孩儿全身赤裸着,飞快的从黑暗中跑出来蹲到蜡烛前,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个小男孩儿脸色煞白,比打了几层粉底还要白,血色全无,在这么个地方看见这么个“东西”,直接可以把人吓死。
那个小男孩儿冲着她诡异一笑,吹了口气。
他面前的几支蜡烛尽数熄灭。
鬼吹灯!是真的鬼吹灯!
慕容雪头皮发麻,对梁洋说道:“梁洋!你后面有鬼!真的!”
梁洋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骗小孩儿的把戏吗?”
他根本不相信她,继续解着她身上的衣服,此时她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一大半。
慕容雪惊恐的看着那个小男孩儿,“我真的没有骗你,是真的有一个小男孩儿蹲在那儿……”
那个小男孩儿诡异一笑,继续朝前走,蹲下身,又吹灭了一支蜡烛。
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梁洋狐疑的回过头。
就在这时,头顶上忽明忽暗的那盏白炽灯突然熄灭了。
慕容雪吓得大叫。
梁洋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地上的蜡烛熄灭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根蜡烛幽幽的闪着光,整座地下车库里的陷入了黑暗。
只剩下那么一处弱得可怜的光亮。
但是,地上哪有什么小男孩儿的影子。连根毛都没有看见。更不要说什么鬼了。
“你特么骗我!”梁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慕容雪眨巴眨巴眼,地上仅剩那一根燃着的蜡烛,那个小男孩儿不见踪影。
就这么在眼皮底下消失了?但她敢肯定的一点就是:她绝对没有看错!
这么真真切切的十几秒钟的注视,绝对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梁洋的确也被吓得不轻,喝进去的酒被她这一吓都变成冷汗出来了。
咒骂了一声头上那盏不争气的白炽灯,正要走过去将熄灭的蜡烛重新点燃。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迈不动步子。
低头一看。
就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尿。
一个小男孩儿正抱着他的右腿痴痴的笑!
梁洋瞬间像炸了毛一样,拼命的甩右腿,想把“它”甩掉。
但这个小男孩儿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紧紧的抱住他的腿一副死也不松手的样子。
慕容雪也被吓出一身冷汗,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那只小鬼好像并不想靠近她,反而像是故意针对梁洋去的。
“滚开!滚开!”梁洋疯狂的吼道,他知道了那个小男孩儿缠在自己的腿上,瞬间觉得右腿整条腿都如同灌了铅一样。
右腿的神经也感觉得比平时灵敏得多,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个小男孩儿用两只胳膊紧紧抱住自己的腿。
他身无寸缕,贴在自己腿上的地方如同冰块一样,没有一点儿温度,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梁洋的神经已处于崩溃的边缘,简直比染上病毒还要恐怖。
他想也不想的奔到墙边,抬腿狠狠地撞向那面墙。
“咔嚓——”清脆的一声响,那是他腿骨碎裂的声音。
慕容雪浑身一紧,她都替他感到疼。
梁洋痛得大叫,冷汗嗖嗖的从脸上掉下来。
好在,他右腿上缠着的那个小男孩儿不见了。
慕容雪却觉得一阵冷汗直冒,那个小男孩儿消失不见并不代表他就离开了……
他在暗我们在明,这更加恐怖。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突然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也许是任何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梁洋痴痴地笑,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嘴里念叨着:“终于没有了,终于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阵孩子的啼哭声响了起来。
那孩子的哭声特别响亮,充斥着整座地下车库。仔细一听,不难判断出就是那个小男孩儿的哭声……
那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却又只有一个孩子在哭。让人完美判断不出声音的来向,只让人胆寒。
阴森,恐怖。
那哭声极为委屈,就像是被谁夺走了他心爱的玩具。又像是谁弄疼了他,哭声越来越大……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在控诉,要流干自己的眼泪。
梁洋快要疯了,他的双手双脚都在发抖,抖得厉害。
只听那笑声渐渐地变了,变得越发凄厉——似是要吃了谁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噗通——”梁洋跪了下去,不停地磕头。“不知是大神在此居住,是我唐突误闯了住宅!我这就走这就走,求大神饶我一命啊!”
梁洋说完拔腿就要往出口的方向走,由于右腿已经断了,跑起来一瘸一瘸的。但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5页 当前第
66页
目录 上一页 ← 66/13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