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剑刺过去的时候。
仿佛自己剑,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好像已经脱离了自己。
好像剑刺进了什么深不见底的东西一样。
剑拼命的向前刺去,而右手却怎么也控制不了。
像是一个巨大的深渊一样。
那杨不知的脚步还在不断的向后退,退的并不是很快,他好像也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绝妙的机会,一个可以真正可以用剑的几乎。
虽然说两人已经拼斗了不下于百招,但其实大部分都是虚招,就算是不闪躲,剑也不会刺到自己。
就算是如此,两人还都是尽力闪躲开,因为两人都怕对方的剑招当中虚招实招相互结合使用。
还有剑招可以千变万化,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剑法都是可以相互变化的。
就算是虚招,也可以在一瞬间变成实招。
应该是说两人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好的机会。
一个可以将自己手中的剑刺向对方的机会。
杨堤的剑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手根本就已经控制不了。
就在杨不知的身子退到擂台边缘的时候。
他知道机会到了。
他等待的一个机会已经到了。
只见他身子快速的转动,斜着身子猛地闪躲开了。
而杨堤的剑还在向前刺。
杨不知已经来到了杨堤身后了,剑也已经刺了过去。
“嘭”
两把剑的剑尖碰到了一起。
就在刚才的时候,杨堤毕竟是经历过很多次战斗,就算是如此他也能控制场上的局面。
双脚快速的离地,剑猛地向前推去,就在此时,杨堤趁机控制住了自己的剑。
转身向着杨不知刺过去。
两人的剑,相碰在了一起。
没有火花,只有剑与剑相互碰撞的声音,剩下的就什么也都没有了。
好像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杨堤的一只脚还在擂台边缘上苦苦的支撑,另外的一只脚应该说,已经离开了擂台,但是也没有落在擂台下。
因为他的脚已经悬空了。
两人僵持了下去。
这个时候才是真正比拼力量。
谁的元力强大,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元力通过剑,一点一点的传输。
两人的剑也没有因此断裂,似乎两人的剑此刻也变得坚硬无比了,就算是金石,恐怕也不如现在这两把剑坚硬。
擂台之下每一个人看的都是热血沸腾,心都是悬起来的。
都想要看看这最后的结果,到达是杨堤会胜,还是这杨不知。
很多的杨家弟子,对于杨不知这个名字,应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甚至于不知道。
毕竟杨不知也算是从外面历练回来的人。
不过他却是没有什么名声,也没有什么名气,好像他在外面一直就都很平淡。
平淡的就像是淡水一样,就算是一颗石子落入水中,恐怕也不会惊起任何的波澜。
但是,如今他回到了杨家中。
竟然是和杨堤战成了对手。
目前两人还没有胜负之分。
还不知道最后的结果。
就在所有人都盯着擂台上两人比试的时候,杨堤动了,他的身子动了起来。
只见他的另外一只手,猛地拍在擂台上。
浑厚的力量,奔涌而起。
手中的剑也加大了力道。
从擂台的边缘逼着杨不知来到了擂台的中央的的地方。
两人相互看了看对方。
剑用的力道更强了。
剑碎了,两人的剑都已经碎了,碎的没有一点的声音,就连一点的花火也没有。
两人也更加的接近了对方。
另外的一只手快速的形成掌力,对着对方拍打过去。
“嘭”
当两只手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均是被对方的力量弹开了。
边缘,两人都已经退到了擂台上的边缘处。
“你还算是不错”
杨不知望着杨堤说道。
杨堤冷笑道:“你果然隐藏了实力,不过我更加渴望与最真实的你决斗”
杨不知说道:“你我都是杨家的子孙,又何必较真呢,胜了又能如何,败了又能怎么样啊,你我志都在此,也都不在杨家,就算是真的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又能怎么样啊,只能是被牢牢的困在杨家中”
杨堤问道:“你有了打算”
杨不知说道:”你我都是兄弟,你我若是在一起闯荡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必然能有属于自己的一番作为“
杨堤笑了笑说道:”我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虽然这场比试的胜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你我之间的战斗也没有结束,不过我还是想要和你真真正正的比试一场”
这时候杨不知自己从擂台上走了下来,看了看擂台上面的杨堤说道:“若是你真的在乎输赢,今天这场比试,你赢了”
杨堤也从擂台上走了下来,快速来到了杨不知身边,说道:“你我不一样,五天后,十里崖,我等着你,我希望你来”
杨不知说道:“若是我不去呢”
杨堤说道:“你若是不去,我也没有办法”
☆、第三百一十一章,诡计
第三百一十一章,诡计
两人都已经离开了,都已经离开了擂台,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也不用留在这里了。
胜负对于两人来说也已经没有那样重要了,甚至说根本就已经不用多说了。
两人基本上是旗鼓相当,各有长处,都有属于自己的长处。
可是现在是家族比试,就一定要有一个胜者,也会有一个败者,只有这样才能进入下一局中。
两人的离开可是让几个家族长老犯了难,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出最后是谁胜谁负,虽然说这杨不知是自己提前走下了擂台,但是也不算是被杨堤打落擂台的,因为也不能算是输。
但是这杨堤也没有被杨不知打败。
杨树突然忽然间说道:“既然这两人胜负未定,而且两人的元力都是十分的高强,就一同进入决赛”
几个长老见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是这样了,若是同时判定两人输,视为不公平,若是有其中一个人晋级,,也是不公平。现在也只能让两人同时晋级。
恐怕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宣布这两人同时晋级的时候。
场下一片的哗然,他们心中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人都是如此的厉害,自己上去了只能当做铺垫,就算是真的去了,也只能是败的更加丢脸。
于是更加的人选择了另外的一种方式,那就是退出比赛。
但是他们毕竟都是杨家的子孙,不能轻易的退赛,于是就用小小的办法,将自己弄残,让自己身上留点血,不需要太多,这样一来,比赛自然也就用参加了。
第一天晚上。
一处阁楼上,四周的窗户,凡是透光的地方都已经用厚厚的棉被订上了,外面的一点星光也照不进来。
将这里包裹成了一个黑暗的地方,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平时这个阁楼就不会有人回来,更加不要说是晚上了。
黑暗中,一双透亮的眼眸,盯着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并不是烛台,因为屋子里面从来也不会点蜡烛,从来也不会,因为黑暗中生活的人,从来也是不需要任何光明的,就连一点的光明也是不需要的。
所以黑暗中的屋子,从来也是不会点蜡烛的。
就算是点了蜡烛,或者说这样的屋子里面从来也不会让任何的光芒闪现的,当蜡烛光芒出现的时候,就会马上熄灭,没有什么特别愿意,只是因为有人不愿意让蜡烛的光芒出现。
“吱”的一声,门开了。
你在黑暗中,你永远也看不到是什么人进来了,因为你什么也看不见,实在是太黑暗了。
进来的人是男,还是女,也没有人知道,或者本身在屋子里面人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他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进来人是自己认识的就已经可以了。
“今天怎么样”
黑暗中声音响起,有些突兀,有些不一样。
从门外走进来的人,说道:“今天的比试有些不正常”
黑暗中的人,:“怎么不正常,难道你没有取胜”
门外走进来的人,:“我是取胜了,但是有一点是很奇怪”
黑暗中的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已经取胜了”
门外走进的人:“杨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变得很强,十分的强”
黑暗中的人,问道:“难道是有人帮他”
门外走进的人说道:“不知道,就算是杨树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力量”
黑暗中的人说道:“不一定是杨树帮他,或许还有其他人也说不定”
门外走进的人,半天也没有说话,似乎黑暗也变得极为宁静了起来,静的就连两人呼吸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也会被耳朵轻而易举的扑捉到。
“难道真的是有人帮他”
“你今天晚上应该去试探他,就算是没有结果,也好摸清他的底细,始终他是你叔,虽然这是按照辈分上,但是你今天找他,他也一定会出来的”
黑暗中的人说了一句。
那个人走了。
关上了门。
不过这一次,竟然是没有了声音,就连一点的声音也没有了,好像根本就没有人从黑暗的屋子里面离开过一眼。
不过他确实是已经从这里离开了,因为这里黑暗的世界,他也十分的不适应。
半个时辰之后。
一处小亭子中。
两人相互面对面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动筷子,谁也没有先动酒桌上的酒。
似乎一直都在等,虽然不知道在等什么。
好像很神秘一样。
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许两人都是等着对方先说话。
夜空中,繁星的光芒越来越盛了,已经逐渐蔓延到了小小的亭子中,快速的包围住了小亭子。
整个小亭子,都已经被星光包围住了,就算是月光,也已经不能逾越了,只能悄悄的在一边,偷偷的看着。
似乎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终于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烦躁,说了两人从刚才见面的第一句话:“虎叔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杨虎皮笑肉不笑,说道:“今天出风头的不是我,是杨不知”
虽然杨虎提前离开了。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还是听人说了。
他也知道杨家有了一个杨堤,现在又多了一个杨不知。
而且这个杨不知虽然也是杨家的子孙,但是平时极为低调,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关于他太多消息,恐怕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也是杨家的人,和杨虎算是同辈,早早的就已经离开了杨家,外出历练了。
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都没有回来了。
如今他回来了,就像是一个浑身上下包裹谜团的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回来。
更加不知道他如今究竟是多么的强了。
杨振看了看杨虎,继续说道:“他虽然是强,但是我相信,他也不是虎叔你的对手”
杨虎道:“他强不强,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对于最后的胜利很有兴趣”
杨振心中一惊,他还是很会表演的,更加的会将表演的楚楚可怜的,这就是他最会做的事情。
也行真的没有人能看懂他心中真正想的事情,也行他的心别人拥有的不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
杨振赶紧说道:“我自然是知道我不是虎叔你的对手”
杨虎道:“有些事情该做的,自然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自然就是不该做的”
他说完话以后,起身离开了,酒桌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动。
他是故意没有去吃的。
自然不是因为怕下毒,而是,杨虎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已经从杨振身上看出一些东西了。
他不打算说,也从来也不打算去说,因为他还想要给他一个机会,毕竟都是杨家的子孙。
所以他还当做自己什么都还不知道一样。
杨虎离开了。
亭子中,还剩下杨振一人。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还和刚才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说,就连一点的变化也没有。
也行他都已经忘记怎么样去改变脸上的表情了,因为他心中只有一副表情,那就是赢得所以人,得到这所谓一文不值的第一。
表情也行对于他来说也已经不是那样重要了,也已经不是那样重要了,自然也已经不重要了。
只见他将桌子上的酒杯端了起来。
并没有喝,而是握在了手心中,酒杯也没有因此破碎,就连一点的裂纹也没有。
酒也没有从酒杯当中洒出来。
他将手臂向前伸了过去。
慢慢的,他将手臂向下,酒杯中的酒被他倒了出来。
一点不剩的倒了出来。
也行他这是在敬酒。
不过这酒已经不是给人喝的了。
酒流淌了一地,快速的散开了。
酒杯最后还是碎了,碎成了齑粉,从他手心当中滑落,形成了一条细线。
从来也没有间断,一直从他手心当中滑落。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饮为尽,他喝完了他为自己倒的一杯酒。
喝的很痛快,也很畅快,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喝酒了。
将小小酒杯当中的酒一饮为尽,或者说他从来也都没有敢这样喝过酒,因为他很少喝酒。
他醉了,趴到在了酒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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