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汗水,脚下的步伐也是稳准有力。
前面的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住了,已经看不见前面的路了,天空上的月光显得更加朦胧起来了,似乎随时都能消失在人的视野当中,浓重的云彩也越来越浓厚了。
“姐,姐,歇会”白易虽然是手拉着唐倪的手,但是完全就跟不上步伐。
唐倪停下看了看喘着粗气的白易道:“也好,我们歇一会在走”
两人倚在墙边,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朦胧的月亮。
竟然有些思乡。
似乎就在这一刻所以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白易的声音有些抽泣:“我已经两年都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唐倪后背倚着墙说道:“你才两年”这唐倪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又看了看白易,发现他并没有特别的注意,也就放了心。
时间已经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后面跟踪的人好像也没有跟上来。
“姐,我们走吧”白易拉着唐倪站来了。
两人一路小跑到了城门楼底下,却发现这里竟然是有人。
这里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神秘老者的人。
“怪不得刚才没有跟踪我们啊,都在这里等着呢”白易和唐倪两人现在就是躲在一个茅草屋的下面,这里正好是遮阴,又加上天空和上的月亮越来越模糊,若是不仔细看,是根本就看不出来的。
“怎么办啊。,姐”白易这一时间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是干着急。
不能强行冲过去,万一这神秘的老者突然出现怎么办啊,两人现在都不是这老者的对手,万一打起来胜算很少。
再者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唐倪看了半天道:“果然是老奸巨猾啊,他能在这里布下人马,也一定会在其他三个城门楼下布下人马的,他果然是不想我们出去啊”
两人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城门楼底下出现了一个人。
虽然是看得有些不清楚,但是还是依稀能看出来这人的大体面貌的。
一身落魄公子的打扮,头上的发髻早就已经散开了,看不清脸上的容貌,手里拿着酒壶,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酒,走路有些晃,一步一晃,这人就这样一晃一晃的去到了城门楼底下。
这人刚到这城门楼底下,就被拦住了。
老者的人上前说道:“滚一边去,这里不是你喝酒的地方”
这人却是摇晃着脑袋,拿着酒壶到处乱晃道:“怎么不是我喝酒的地方了”
这老者的人也没有耐心和这个喝醉酒的人胡扯,拿起腰间的刀,刚刚就要拔出刀的时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人一见有人要拔刀,脸上一声诡异的笑容,晃动身体倒了他们的背后。
就在刀即将出鞘的时候,这几个人竟然是站着不动了,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这喝酒的人,笑呵呵的道:“有人要过城,你们偏不让人家过”这话特别是像说给白易和唐倪听的。
这人说完话以后,径直的走向了大门,丝毫不费力的将大门打开了。
透着阴影走了出去。
这边,白易小声对着唐倪说道:“姐,我们出去吗”
唐倪思考在三,道:“出去”
两人也不是正大光明的出去的,是顺着墙边一路走出去。
出了城门以后,这大门竟然是自动的关上了,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
唐倪似乎心中早就有已经有了数,对着荒野喝道:“朋友出来吧”
白易也知道是刚才的人救得他们。
一个摇摇晃晃的人从一个隐秘的地方走了出来。
这时候天空仍然是很暗,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是感觉这人绝对不一般。
绝对是修炼之人,刚才的事情也绝不对不是巧合。
“多谢兄台搭救”唐倪和白易两人抱拳道。
这人走进了一看,生的也算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容貌,也是俊俏,身体山散发出大量的酒味。
“呵呵呵,你我有缘”这人说话也带有几分醉意。
白易道:“还不知道兄台大名”
这人似醉非醉的笑了笑,道:“羽凌”这人说完话边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酒瓶也扔在了一边。
白易看了看唐倪道:“姐,现在怎么办”
“我始终觉得这个人有些问题,将他放在这城门楼底下吧”唐倪心里也感觉奇怪,为什么就在自己和白衣没有办法的时候,这人就突然剑出现了,更是让她惊讶的是,这个叫羽凌的人刚才明明是将那些人定住了。
那可是需要十分深厚的元力啊,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有多少的元力啊,难道是看错了。
“不行,他既然是救了我们,我们就不能将他放在城门底下,我们带他一块走吧,将他放在前面的的城镇里”白易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激他的出现。
唐倪看着白易那一副倔强的样子,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白易背着这个叫羽凌的人向着前面的城池走了。
这云州的西面就是洛城了,这洛城受云州的影响经济实力也是十分的雄厚,交通也算是发达。
虽然不是四通八达的城镇,但是两面都是城,规模也是不小。
夜尽天明,白易背着羽凌终于是到了洛城了,唐倪也在一边跟着。
两人带着还酒醉没有醒的羽凌随便找了一间客栈就休息了。
也没有在管其他的事情了,毕竟一夜的奔波白易是受不了了,倒头就睡了。
而唐倪这边一点睡意都没有,心里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太顺利了,可是仔细一想也没有多大的顺利啊。
这洛城的历史可追溯到百年前,几乎都是和云州同时代建立的城镇,但是地理位置可不如云州,所以时间长了这云州成了州,这洛城还是城镇。
不过洛城还是在很多方面依靠云州的发展也才能支撑到现在的地步,绝对是很多城镇中的佼佼者了。
这里没有什么宽阔的河流,也没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有的只不过是一点淳朴的民风。
洛城之中修炼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打都喜欢外出历练,因为他们觉得只有外出,自己才能变得更加厉害。
☆、第二十八章,奸诈
第二十八章,奸诈
因此现在看起来这洛城之中的修炼元力的人很少,特别是在本城之中的人。
第二天晚上,这白易终于是从沉重的睡梦中醒来了,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垮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眼皮也十分的沉重,好像就连走路也都已经成为了负担了。
“怎么了样了”这时候唐倪从外面走了进来。
“感觉浑身上下都很累”
“这很正常,你元力实在是太低了,奔波了一夜身体中大量的元气都消耗尽了,所以才感觉会有十分累的感觉。
“那个羽凌呢”白易这时候才想起来昨夜自己背了他一夜才到这洛城中。
“他啊,他早就已经醒了,又去喝酒了”唐倪似乎现在十分厌烦这个叫羽凌的人,一开始只是觉得他十分的奇怪,可是时间一长,就觉得他让人十分的的厌烦,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心理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一定是有什么伤心事吧,想用酒来消愁”白易无奈的说了一声。
两人正说着呢,这羽凌摇摇晃晃的拿着酒瓶进了白易的房间。
这迷迷瞪瞪的眼睛看着醒了的白易,身体竟征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常,向着白易走了过来。
醉醺醺的对着白易说道:“好兄弟,喝了它”说着将酒递给了白易。
白易从小都没有结识过如此豪爽的人,这第一次见到也是格外的高兴,这边就要伸手接过酒。
却被唐倪拦下了,有些生气的说道:“不能接”
这话一出白易也慢慢的将手缩了回去,看了看唐倪。
这羽凌一脸酒气:”好兄弟,你看,你一脸懦弱的样子,怎么被一个女人管成这样啊”
这唐倪站起来身来,将羽凌的手中的酒瓶接了过来,手中一使劲,这酒瓶这里面的酒竟然是瞬时化为的齑粉,这酒瓶化成齑粉容易,但是这里面的酒可就不是那样容易了。
酒是液体,不是固体,若是想要化成齑粉,除非需要十分高深的元力,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
这羽凌一脸的震惊,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会这样做,他更没有想到她的元力会如此的高深。
“那天晚上你救了我们,我们感激你,但是我们也没有将你放在荒郊野外,而是将你背了回来,现在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你走吧”唐倪一字一句的说道。
其实这羽凌的酒在刚才的时候就已经被吓醒了,脸上依然是酒红,道:“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听你啊”
“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愿意往哪里去就往那里去”
“我要和我的好兄弟在一块,你管的着吗”这羽凌也十分的不客气说着就坐在了白易的床边。
白易道:“姐,还是让他留下吧”
“好,好,你们都留下”这唐倪说着生气走了。
白易刚想下床去追,可是被这羽凌拦住了,:“好兄弟啊,我们初次见面,今夜我们就不醉不归”
一开始白易也很犹豫,可是这羽凌就完全不管白易的身体是不是承受了,就一个劲的往他的嘴里灌酒。
客栈的房间中,两人拿起酒杯就不断的喝起来了。
这白易也不算是有什么阅历,这酒一下肚,这什么话都开始说了。
讲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容易,好不容易十八岁了,到天雷门拜师,人家也不要。
这羽凌也听得十分的仔细。
在酒的释放下。白易说出了这段时间自己经历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是天残体,还有在云州塔里面经历的所有事情,喝到尽兴出还将灭魂功法那拿了出来。
这羽凌那里听说过天残体啊,还有这样的功法啊。
羽凌也是一脸的醉意,将放在桌子上的功法悄悄的拿起来了,当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他惊讶了,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功夫,竟然是不分等级的,元力越是高深,这威力也就越是大。
这羽凌接着问道:”白兄弟,你应该还有一本秘籍吧,也拿出来悄悄”
这羽凌说的就是九化分元功了,其实这羽凌是就觉得这白易的身体是传说中的天残体,一般的功法应该也瞧不上眼,他能修炼的功法也必定是万中无一。
这灭魂就是其中一个,所以他还想看另一本。
这白易那里知道还有一本啊。
这九化分元功完全就是唐倪口述给白易的,白易还完全不知情有这样的一本书就嚷嚷道:“没有了,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羽凌还有有些不相信。
羽凌接着说道:“白兄弟,不知道这书,能不能借我看两天啊”
白易这时候脑中迷迷糊糊的好像别人说什么,他都能答应,“看吧”
这羽凌一脸笑容,此刻身上完全没有了酒气了。
他将白易扶到了床上,拿着灭魂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唐倪进来了,看见了一桌子的狼藉,还有昏睡在床上的白易,有些心疼,帮白易盖好被子又退了出去。
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多了,月光也越来越淡了,一切的事情都已经有所改变了。
天亮了,白易的房间中出现了一个身影,蹑手蹑脚的,这人就是羽凌,他一脸的苍白,身体上没有一丝的血丝,他进了白易的房间将灭魂轻轻的放在了白易的床边。
身影一闪通过窗户消失在了房间中。
这羽凌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将一本无价之宝之宝的灭魂功法又这样送回来呢,原因就是昨夜,他已经是连夜将一整本书完完全全的誊抄了下来了。
又试着练习了一下。却让羽凌想象不到的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初练功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像是被人仅仅的将自己的魂魄勾住了一样,因此没有敢继续练下去。
又将原本的书送还了回来。
这羽凌前脚刚从窗户上翻走,这唐倪后脚就从正门进来了。
白易的酒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唐倪走到白易床边,自然是看见了被羽凌放在床边的灭魂功法。心中感觉甚是奇怪,昨天来的时候这床边还没有书呢,为什么今天早上来了就有了,这很明显是有人进来过。
唐倪第一个想的就是羽凌了。
这时候白易也醒了,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感觉头好痛。
“姐,你怎么在这里”白易虽然是头有些痛,但是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唐倪坐在自己的床边。
唐倪看了看白易,也没有说什么,将灭魂递给白易嘱咐道:“以后要认真保管”
“姐,这书怎么在你这里啊”白易显然是忘记了昨天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倪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站起身来,道:“人与人之间有些事情你迟早会明白的”
现在白易心中纯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相信所有人的话,更不会相信别人会骗自己,毕竟这白易十八年都是在自己父母呵护下成长起来了,平日几乎是接触不到什么骗人的把戏,就连很多规矩也都不知道。
现在这唐倪没有将事情说破,就是想看看这羽凌究竟是想干什么,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阴谋,另外还就是想让这白易长长见识了,放人之心不可无啊,毕竟人心隔肚皮啊。
虽然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是这肉与肉还是不一样的。
这唐倪刚出去,这羽凌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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