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圣坛已经安稳下来,是时候该清一清门户了。
其余几位护法相互看了看,白虎性格火爆,立刻跳起来:“别看我,我不可能是内线的。”
“又没说是你,激动什么,我还没说话呢!”玄武凉凉道。
“别吵。”右护法冷哼一声,下面瞬间安静下来,右长老连忙看向周雅冬:“教主,属下之见,应该召集八位堂主来问话!”
“没错,把堂主们都聚集起来,到时候谁说话比较叼,就认定是谁干的!”周雅冬拍案而起。
她这举动把几人吓了一大跳,好在青龙已经习惯了逐渐转变的教主,他冷静道:“那该以什么名义呢?”
八大堂主皆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一下子全召回来,没有一个靠谱的名义,恐怕会打草惊蛇。
“用什么名义啊?共襄善举?”白虎护法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他们圣坛哪里做过什么善事?
周雅冬摇头:“有没有叼一点的?”
“叼?”
“呃,就是名号响亮一些的!”周雅冬连忙解释。
“那干脆叫圣坛英雄大会?”朱雀右拳落在左掌心上。
“还英雄个屁啊,直接说圣坛危及,要堂主们回来护教吧!”右长老不耐烦道。
“唉,这个不错啊,若是堂主们收到消息后不敢回来,那么一定就是凶手!”玄武护法极为赞同。
“就这么说了,要他们五天之内爬都要给我爬回来!”周雅冬用力拍了下桌子。
“是!”
……
次日清晨,老皇帝在睡梦之中,被周雅冬吵醒,披了件外衣踉踉跄跄的被她拉着跑。
“哎呦呦,我的心肝,跑那么快,寡人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嘘嘘,陛下,小声一点哦,别吵到其他人休息!”周雅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路过厉凰的房间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皇帝也学着她,蹑手蹑脚的穿过去。
等到了外头,皇帝才开口问道:“这么一大早,带寡人出来做什么?”
解药石存放在地宫下面,而且那地方又是圣坛的禁地,她怕太多人知道,所以才不得不一大早带皇帝前来解毒。
披着霞衣,皇帝在她的带领下,顺利进入地宫,两位长老都已经等候多时,见到皇帝连忙笑吟吟的冲上去问好。
“啊哈哈哈,亲家公,您来了,正好一起吃早饭!”
皇帝环顾四周,心里又乐了,这恐怕就是圣坛的老巢了吧。眼前这两位若猜得不错恐怕就是圣坛长老。
“冬儿,你们家吃早饭,都是在这儿?”皇帝揶揄道。
饶她演戏多年,也有词穷的时候,但谁让解药石存放在地宫里呢?
“呵呵,是啊是啊!这是我们顺风镖局的传统,早饭在地下吃。”周雅冬硬着头皮说瞎话,说完脸颊火辣辣的红,她好像一直都在骗人。
皇帝看穿却不揭穿,慈祥的跟两位长老问好:“这两位是……”
“是我伯父,我父亲去的早,两位伯父一直照顾我!镖局的生意也都是他们在帮我打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皇帝慈眉善目的看向他二人:“多谢二位照顾周全。”
“应该的,应该的!”二位长老含含糊糊的回答道,顺便斜了一眼周雅冬,这次又不知道教主在搞什么名堂,居然把厉国的皇帝给招来了。
周雅冬连忙招呼皇帝先去用膳。
吃完了早饭,皇帝开始跟两位长老商量大事了:“两位亲家,按照规矩,在下应该早就来拜访了。”
“不敢当不敢当!”
“是这样的。”老皇帝看向一旁埋头喝汤的某女:“我准备让你们的侄女当我的儿媳妇。”
两位长老倒抽一口凉气,目光瞬间变成惊悚,周雅冬一想,糟糕,忘记跟长老说这件事了。
“呃……麻烦您再说一遍!”
皇帝道:“你们的侄女儿,现在是我的儿媳妇!”
只听左长老手里的茶杯嘎嘎作响,右长老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教主居然要嫁给厉国的皇子。
“两位亲家公,你们别担心,我一定会善待我这位儿媳妇的。”皇帝笑眯眯道。
“小侄女,你可想好了?”左长老满脸复杂的看向周雅冬,圣坛虽然不禁止教主成亲,但也要找个安全的人啊,厉国皇室与他们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万一被人揭发出来,她怕是性命不保啊。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周雅冬能说什么?只得僵硬着脖子点头:“想好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么聘礼就是这个了!”皇帝忽然从衣服内层掏出一块金牌。
周雅冬跟两位长老伸头一看,顿时冷汗直飙。
免死金牌?
皇帝忽然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有个这个东西,谁都不敢碰你。”
左右两位长老诧异的对视了一眼,赶忙站在了周雅冬的身后。
看来皇帝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周雅冬吞了吞口水,伸手拿着那面金牌,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要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棉布,哽的她浑身难受。
“父皇……”
“你一进宫,寡人就知道你是乱世冬!”皇帝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雅冬浑身一颤,连忙站起来跪在皇帝脚下,两位长老呆愣了一下,教主以前进宫,都是被逼迫跪拜,而今天这样主动,却是头一次。
“但是寡人,并不讨厌你!”
周雅冬惊讶的抬起头:“可是我……”
皇帝抬手制止了她:“听寡人说完。”
周雅冬低下头,不说话了。
“老四的心性寡人最了解,认定了就不会改变。他曾与寡人说过,在回来的路上与你同舟共济,你甚至为了他被人打到重伤,寡人不是刻薄的父亲,你能这样为我的儿子,我这个老父亲又怎能从中作梗呢?”
“父皇……”周雅冬的脸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热,如果皇帝知道她跟厉熙瞳是假的,还不气的吐血?
“你也有你的难处,寡人都知道!”皇帝伸手扶她起来,然后又招手让两位长老一同坐下:“你们将圣坛布置成这样,就是怕被寡人怀疑对吗?”
左长老叹口气:“陛下明察秋毫,这也是我们教主的一番苦心!”
“若寡人猜的不错,你们这么做,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右长老眼前一亮,心想,这个皇帝果然不简单。
周雅冬也不想隐瞒了:“父皇,其实我把你骗过来,是为了解除身上的蛊毒。”
“这是怎么回事?”老皇帝愣了一下。
周雅冬点点头:“厉熙瞳怕您忧心,所以没有告诉你,您的病并非身子弱,而是被蛊毒侵蚀后造成的。”
皇帝一时没有回过神,左长老连忙上前道:“陛下,解药正巧在我们圣坛,所以教主才如此的煞费苦心,希望您能体谅!”
“事不宜迟,还是先解毒吧!”右长老提醒道。
在两位长老的带领下,几人辗转来到地宫的最底层,那里果然有一块巨大的岩石,颜色呈半透明的橘黄色,用铁链锁着,用肉眼可以看到石头四周散发的气体。
“只需躺在石头上一炷香就可以了!”右长老道。
“就这么简单?”皇帝一脸的雾水。
左长老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呃,父皇,你躺上去试试吧!”周雅冬觉得十分匪夷所思,但是看左右两位长老的样子,好像那块石头真的蛮叼的。
第六十三章 宫变
从密室出来,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山顶上,阳光普照,大地宛如披上了一层迤逦的金色。
周雅冬与皇帝相继出来,看见这景象,皇帝不禁怔神在原地。
她走到皇帝身后,看见他双手负后,一言不发的眺望着远处。
“父皇,你在看什么?”
皇帝慢慢的抬起手,凭空在眼前轻轻划了一道:“寡人在看这壮丽江山……真美!”
周雅冬微微一愣,不由得想起厉熙瞳也曾说过同样的话,而此时,眼前的皇帝与厉熙瞳重叠起来,仿佛此时站在她旁边的不是皇帝,而是厉熙瞳。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涌上心头。
好像有点想他了。
趁着皇帝去沐浴的空档,周雅冬一个人跑进书房,拿笔开始给厉熙瞳写信,心里有千言万语,却又不晓得该怎么写。
索性开始流水账的记叙。
……
厉熙瞳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三天后了,刘翔风风火火的拿着厚厚一叠书信跑进来,额头上的汗还挂在鼻子上。
“王爷,临熙王妃的信!”
厉熙瞳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眼底的欢喜一闪而过,心道,算她还有点良心,知道写封信回来。
“呈上来!”
“是!”刘翔双手奉上,心里不断的猜测,皇妃会给王爷写什么。
见手下的眼睛一直朝信上瞄,厉熙瞳不悦的沉下脸:“你没事做吗?”
刘翔连忙道:“王爷,您吩咐的事都做好了。”
“那就找点其他的事做!”
“没有了呀!”刘翔手一摊,露出为难的样子。
“那就去把马厩扫一下!”
“啊?”
“没有长耳朵吗?”
刘翔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在抱怨,分明是找借口支开他。无奈他只是个下人,摇头叹息的往外走。
直到确定刘翔走了,厉熙瞳才露出迫不及待的样子,快速拆开信封。
厉熙瞳数了一下,一共写了七页纸,其中六页是跟他描述从京都到美人峰的经过,甚至还把从哪里拐弯都写到了,却至此不提为何写这封信,看完所有,厉熙瞳用力将信扔在桌上,本来好好的心情,被她弄的一团糟。
更可恶的是,她还在信上说想吃水晶蒸糕。什么意思?指望自己给她送过去吗?
厉熙瞳将信用力扫到一旁,继续开始工作,但眼前的字体仿佛着了魔一样,纷纷跳到他眼前变成四个字——水晶蒸糕。
“来人啊!”厉熙瞳烦躁的捶了下桌子,原本被发配去马厩扫地的刘翔如鬼魅般出现在桌子前面。
“王爷,有什么吩咐?”
厉熙瞳撑着额头想了一会儿,冷着嗓子道:“去吩咐御膳房,做些水晶蒸糕。”
刘翔一脸的古怪:“王爷不是不爱吃甜食的吗?”
“谁说本王要吃。”冷瞥了下自己的属下,厉熙瞳站起来道:“这是祭祖用的,父皇重病,本王决定替父皇尽下孝心,一方面也请厉国的列祖列宗保佑父皇这次能脱离病痛!”
所有人都以为陛下还在宫里,但只有他跟厉樱两人晓得,其实父皇跟随太医出去寻药了。这期间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皇上不在京都,否则很可能引起哗变。
刘翔连忙抱拳:“是,属下立刻着人准备!”
刘翔刚退下不久,门外便跑来一名将军,他就是当日护送厉熙瞳回城的曹禺将军。
“皇后带着国舅许祖寿要闯陛下的寝宫,末将抵挡不住……”
厉熙瞳拍案而起,桀骜的脸上充满了阴冷:“反了他们了,带路!”
皇帝寝宫外面,两方士兵正在对持,负责看守寝宫的侍卫刀刃一律向外,而妄想闯入的士兵则被挡在了人墙之外。
许祖寿是皇后的亲哥哥,也就是许莞尔的父亲,此人生的一副会打仗的凶悍样子,虎背熊腰,曾被皇帝誉为厉国的四大战将之一,可最近几年,许祖寿仗着自己有功劳,多次违逆皇命,皇帝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不予计较,只收走了他的兵权。
今日他带领旧部下闯宫则是听了谣言,说皇帝根本不在宫里,怕自己威信不够,他又拖上皇后。
皇后绝非没有头脑之人,她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已经不得皇帝宠爱,要想在皇帝死之前争一条活路,那就得为自己找个依靠。
厉熙瞳的母妃与她是死敌,从年轻斗到现在,皇帝还是对瞳妃挂念不已,连病重都要瞳妃伺候。厉熙瞳从小陪伴在瞳妃身边,完全不可能为自己所用。
厉樱更不可能,虽然他母妃去世的早,但是他一直在凌国长大,加上这次回来又是厉熙瞳所救,两个兄弟完全是一条心,他们当中谁做了皇上,对她来讲都不是好事。
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哥哥手里,一旦确定皇上不在宫里,那么她就可以打着皇帝仙逝的名头,立最小的皇子为太子。
眼下皇帝子嗣里属厉川年纪最小,他的母亲没什么本事,胆子又小,这样的人最好掌控,只要她这个皇太后从此便可高征无忧了。
“大王有命,擅闯寝宫者杀无赦!”队伍里的士兵高声喊着。
许祖寿从队伍里头站出来,趾高气昂道:“我看你们是眼睛被屎蒙住了,今日本将是有重要情报汇报,耽误军情,尔等担当的起吗?闪开!”
哗啦,人群忽然从两边散开,厉熙瞳穿着一身酱紫色郡王服侍,头戴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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