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还是想得周到一些。”
众人一看孩子,哟这阳哥可长得把沈珍珍和陈益和的五官有点都吸取了。陈益和与沈珍珍这对夫妻二人本身就长得好,孩子这会儿都已经看出了漂亮劲儿。
陈益和最近看着儿子的一天一个样,也不禁有一种神奇之感,孩子最初生下来的时候,他还担心孩子长得丑,现在看来那种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现在这刚满月,儿子就已经跟刚生出来时候的样子相距甚远。吹弹可破的肌肤白里透着亮,双眼虽然不如陈益和一般是典型的胡人具有的深眸,但是却是一双漂亮的桃花大眼,里面水汪汪的。这孩子是个不认生的,谁抱来就冲谁笑,别说叫人看着多心疼了。沈家人都夸这孩子好看的紧,日后定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阿耶还要俊美。
沈大郎无不遗憾地对自家娘子道,“我本以为咱们家的儿子最好看了,可是现在看看的确是妹妹家的阳哥更胜一筹啊。真真是可惜了咱们两家生的都是小子,若是这么漂亮的女娃,日后定要让咱们的儿子娶回家去,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珍珍心中一阵恶寒,心想道,“阿兄,即便我以后有了女儿,也不能嫁给你家小郎君,表兄妹的血缘太近了,为了以后他们的幸福,这肥水还就得流外人田。”
沈大夫人历来惯是个会说话的,打趣道,“还别说,这么一看,我那入股的甄选书局,十几年后再刊印出来的西京美郎君图册,想必第一个上榜的就是你家这位小郎君。看看咱们珍珍是个好福气的,夫君和儿子都长得俊,咱们家这阳哥,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女娃家想要结亲呢,眼睛可得擦亮些!赶明可要让我们的画师多画几幅画留着,不愁以后没银子,咱们可就走着瞧吧!”
沈二夫人笑得腰都快弯了,“大嫂就是个钻在钱眼里的,孩子现在还这么小,就已经被你惦记上了,真为我的小外孙捏一把汗。” 沈大夫人笑骂道,“你现在可得意了,左手外孙,右手孙子,看看这说话的时候都底气足,真真是好福气呢。” 这一家人说说笑笑,虽然不像别的人家都给孩子大办满月酒,但是每个人对这孩子祝福的心意一点都不少。
小小的阳哥对于大人们的说话并不明白,只是时刻不忘自己的招牌笑容,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沈家人在侯府说了许久的话,待了好一阵子才离去,苏云也不忘送来给自己宝贝外孙的满月礼。
新年过后,侯府内一切恢复正常,陈益和又开始忙碌起来,沈珍珍继续开始学着做一个好母亲。不过带孩子远比沈珍珍想得要辛苦的多,阳哥一哭,她这个心里就难过的紧。沈珍珍觉得有了孩子之后,自己的心倒是小了许多,以前可以心大得没心没肺,现在反倒是事事亲为,总之要将儿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陈益和看着自己的娘子一心将全部热情放到了儿子身上,心里不时得泛起一阵酸意,早知道娘子会有了孩子,就把他抛在脑后,他一定当初严词拒绝她想要生娃的提议,安心过他们两个人的日子。虽说孝期内,不得有房事,可是现在晚上想要跟娘子说说话都不行,沈珍珍生怕两人说话声音大,吵到了阳哥,陈益和的内心别提多苦闷了,真是有了儿子忘了郎君,苦哉!
☆、孝期结束
两年一转眼就过去了,长兴侯府大房终于为陈益和的先父陈克松守完了孝。这两年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且慢慢道来。
比如三皇子被肃宗立为了当朝太子,入主东宫;三皇子当然也没忘了陈益和,叫陈益和现在安心守孝,等孝期一过,就将他安排到东宫去做事。
再比如常侍郎他娘虽然觉得苏云是给大长公主当义女的,可是过去给人当过小妾的黑历史实在是太黑,坚决不同意他儿子娶苏云,跟他儿子扯皮了一年多。官家夫人嘛,自己的权威被挑战还得了,真真是气地胸口绞疼,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倒是苦了常侍郎他阿耶,去了自己的正头娘子房里睡吧,就是被揪着耳朵碎碎念,这个不孝子要气死人了,她给挑的大家闺秀一个都看不上,看上一个给人家当过小妾还生过孩子的,但是他也不能总去妖娆的小妾那里,一方面一看见妖娆的小妾总是把持不住,可是实在是年纪大了实在吃不消夜夜笙歌啊,他还想活久一点。。。。。。
常侍郎他娘最后气不过,先是陆路再是水路,一路上京来教育这个不孝子,也顺便会会这个叫苏云的“小妖精”! 她活了半辈子了,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个小妖精有多大的本事,不仅能攀上大长公主这等高枝,还能将他那一向听话的儿子勾得魂都没了,知道拂逆母亲了,看她的一副慧眼看透这个披着画皮的小妖精!
这不,常夫人杀气冲冲地,一路从泉州千里迢迢来到了西京城。先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住的这宅子,这地段这面积,心里别提有多自豪了。他儿子年纪轻轻的住的比他在泉州经营多年的双亲住得都好,真真是有本事。这下就更觉得他儿子值得天下最好的女子了,不免这头又抬得搞了一些。
但是,见到苏云的一霎那,常夫人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觉得这小妖精真真是个有道行的。先看看那容貌,哪里像是个三十岁了,还生过孩子的?泉州因为天气炎热,泉州人普遍皮肤偏黑,常侍郎年少时总是坐屋里读书,所以是个白面书生,后来北上修河道,去的大多都是雨水多,日照少的地方,因此在常夫人的认知里,她儿子是非常白皙的。
这一下子见了皮肤白皙如雪的苏云,常夫人才终于有了新的认知,这苏云真真是比那泉州城数一数二的美人都要白上许多,再加上这妇人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顾盼生辉,就像会说话一样,让你恨不得一直看着她的双眼,更让人觉得纳闷的是,这妇人生过了孩子,人到中年了,竟然还是纤纤细腰,身段婀娜,这这这不是一般的妖精,也难怪她儿子被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常侍郎当然没告诉过苏云他娘对他们俩的事是颇有微词的,苏云也刚刚去临沂待了半年才回来,说看看常侍郎如何,这才撞见了常侍郎他娘。不管心中多么不好意思,苏云见了常夫人表现得落落大方,彬彬有礼,那皆是一言一行,都有大家风范,哪里像当过小妾得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样或者是小家子气呢?
常夫人觉得自己在泉州待了半辈子,真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了,苏云这模样这气质,叫她真是挑不出毛病来,本来在嘴边想说的话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了。她知道她儿子也是个骄傲的,也是个挑剔的,婚事坎坷,到现在这般年纪了,早都该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都能抱孙子了,竟然还是个没成家的,这本来特别执拗的反对见了苏云竟然有些犹豫了,也许再观察观察?于是常夫人还就这么在常侍郎府上住了下来,一点不担心在泉州的夫君,一颗心全然放在了小儿子的身上。
所以孝期结束后,陈益和没在家赋闲几天,就被三皇子召进了宫,给了个重要的职位,就是三皇子的亲卫。虽然陈益和从以前的皇帝的近卫变成了现在三皇子的亲卫,可是明眼人还是能看出陈益和是颇得皇家父子的喜爱的。三皇子如今已经是太子,若是以后不出意外登上皇位,还能少得了陈益和的加官晋爵吗?
陈益和这一番职位的变动,可没少眼红人,就连以前近卫的同僚都不得不感慨,这个陈三真是运气好得不一般,可是谁叫人家当初跟着三皇子去了西域呢?这份运气也不是白来的,也是陈益和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不是。
而侯府中,其他几房是越来越乖了,眼看着这大房的陈益和以后肯定能混得不错,可不平时就热络了不少嘛。特别是二房的夫人,现在见了沈珍珍满脸笑容,可惜她当年跟赵舒薇撒泼吵架的场景还让沈珍珍记忆犹新,因此半点也不想招惹这个凶巴巴的二婶。
大房中,赵舒薇是彻底不管事了,每日在自己的屋中学习经书,倒是对人生的感悟开阔了许多。如今平和了许多,才觉得需要忏悔的太多了,对陈益和夫妇的好脸色倒是多了起来。本来这日子眼看着也就是要和睦一起来了,可是生活往往就是事与愿违的。
巧姐看着陈益和是越发的能干了,看着自己的夫君是觉得越发的不中用了,身上一个官职也没见有,不免回娘家就抱怨一番。
黄氏当然愤愤不平,若不是当初陈克松为自己的庶长子谋了职位,那陈益和能有今日的造化,可是这些本应该都是宏哥的机会?明明是侯府的嫡子却现在还不如自己的庶长兄,说出去了如何能叫人不笑话?可是现在陈克松人没了,谁又能为宏哥谋个肥缺呢?母女二人都对宏哥颇为不满。
人都说贪心不足蛇吞象,宏哥本就是长兴侯府的侯爷,就是没有个重要的官职,是个闲散的侯爷也是有爵位的,生活可谓是无忧,到叫这般母女这样看不上,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常侍郎求亲
常侍郎他娘先是上大长公主府拜访了一下,美名其曰邻居造访。一进门就先被府里的豪华给惊到了,乖乖看看这精巧的布局,看看这水榭中的巨石,到进了厅里,哪个器具不是值钱的?难怪说大众公主真真是个人物,这还是常服人第一次要跟皇家人打交道,这个心里又忐忑又紧张。
大长公主倒是没扫常夫人的面子,带着苏云出来招待了远道而来的常夫人。常夫人虽然常年在泉州,不若在西京的夫人见多识广,但是也不是没有心机的不是?这一看见大长公主和苏云二人,心里忽然就有了大胆的设想,这二人长得如此像,莫非真的是有什么血缘关系不成?再看看大长公主对苏云那看重的劲儿,她还真不相信二人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大长公主就能平白认了义女不成?
大长公主叫人给常夫人上了杯茶,笑道,“常夫人来的还挺巧,我们也是刚刚从临沂赶回来,我本还想带着云儿多住几日,可是啊又惦记在西京的小辈们。”
常夫人点了点头,笑道,“我是做梦也没想到,我那儿子能跟大长公主做近邻,真真不知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我以来一看他住的那个宅子,可不是惊呆了,想着住一阵子享享儿子的福!”
“你可是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年纪轻轻就颇受重要,我看以后大有所为。” 大长公主满口夸赞。
常夫人一边听着大长公主说话,一边时不时大量苏云,发现苏云笑容可掬地站在大长公主身旁,大长公主满眼慈爱地不时看看苏云,一只手握着苏云的手就没有放开的意思。
今日来大长公主府这一遭,常夫人心中的一杆秤已经有些倾斜了,觉得事情跟她的想像有很大的初入,首先苏云外贸出色,家教有礼,加上受大长公主的宠爱,这样的女子若是没有以前的种种,如今怎么会跟她儿子有所交集?这么一想,再一看苏云,早已经不是她心中的“小妖精”了,反而是觉得她的清雅的容貌看着就是让人越看越喜欢,暗自点了点头,儿子的眼光果然毒辣。
常夫人又问,“您家大业大,在西京肯定有不少小辈吧?”
大长公主看了一眼苏云,笑道,“云儿的女儿,也就是我那外孙女在西京,嫁进了长兴侯府,诞下孩儿,我们这一走啊总是牵肠挂肚的。”
常夫人一听,原来这苏云的女儿嫁得还这样的好,心中的称又倾斜了一点。后来干脆坐不住了,告辞回家给自家夫君写开信了,这会儿不说自己的儿子是不孝子了,满篇夸了儿子又能干,住的宅子好,还跟大长公主府是邻居。如今儿子看上的女子也是个定好的,这个亲要结的。
常侍郎也没想到他还没怎么费口舌,他阿娘自作主张去拜访了大长公主,回来以后就来个态度大变,满口都是对苏云的夸赞了,还说等他阿耶的信一来,就去隔壁提亲,一点都不能拖泥带水,生怕苏云被别家惦记去了。
常侍郎这下子走路都会没事偷着乐了,只要想着他心心念念的苏云很快就能嫁他为妻了,这个心里就比吃了蜜还甜,做梦都会笑醒。常侍郎他阿耶收到夫人的来信后,点了点头,这个固执又倔强的夫人终于点头了。这门亲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对过,儿子是他教出来的,什么眼光他还能不知道,肯定错不了。
在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后,常侍郎终于请了西京最好的媒人上了大长公主提亲了!不知道苏云知道自己求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这日,沈珍珍正在自家院子追着阳哥到处跑呢,忽然收到外祖母送的信来说让她过去一聚。沈珍珍还在纳闷着呢,这阿娘刚从临沂回来,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刚好阿娘和外祖母也好久没见阳哥这个淘气包了,便笑着问儿子道,“阿娘明日带你去看外祖母好不好?” 阳哥甭管记不记得自己的外祖母,凡事他阿娘说的,他一律都笑弯了眼睛说好,难怪陈益和总说这孩子就是个会哄人的,眼睛会说话,还嘴巴甜。
陈益和自从去东宫做事后,每日都要去东宫值勤,沈珍珍送走了夫君,就领着儿子坐马车去了大长公主府。一到以后,看见大长公主笑得合不拢嘴,阿娘满脸通红的,还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事。阳哥伸出小手要苏云抱,苏云抱起自己的外孙连亲了两下。沈珍珍好气道,“今日是有什么事情,外祖母看着十分高兴,不知可否让珍珍知晓,也跟着高兴高兴?”
大长公主笑骂道,“你个小促狭鬼,我有个什么事情还能不叫你知道?还不都是为了你娘?隔壁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1页 当前第
65页
目录 上一页 ← 65/7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