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凤亦禅怒了,她抬脚往墨旭阳的身上踢去,却被他一把给抓住了,将她整个人都压到了水池的边沿上,整个都欺身上前将她压住。
墨旭阳在她还没开始挣扎之际,侧首朝着那方红唇吻了下去。
两唇相碰之时“轰”的一声,凤亦禅脑袋炸开了,一瞬间,所有的思绪翻飞,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墨修泽将脑袋上的肚兜给扯下来,一转眼就看见了这少儿不宜的一幕,在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之后,快速的伸出自己的两只小肥手把自己的眼睛给捂住。
可在片刻之后,他又好奇的将自己的小指缝打开,偷偷的看着。
墨旭阳只是将双唇压在凤亦禅的唇上,之后也没有再多余的动作。
“被本王轻薄了,你还有什么名节?为了你的名节,你现在可以选择一头撞死在这个池子里。”看凤亦禅已经完全僵化了,墨旭阳手上一松,将她放开,整个人都坐进了水里看着她道。
凤亦禅僵硬的转动自己的视线,落到眼前那正半脸平静的看着她的魔头。她仍然保持着刚才双手遮胸的动作,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动作太多余了!
什么狗屁名节,那能当饭吃吗!
墨旭阳你太小看本小姐了!
凤亦禅瞪着墨旭阳,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往墨旭阳的身上扑了过去,反过来把他给压到了水池的沿边上。
“哇……老头儿被反扑了!”依旧捂着眼睛的墨修泽嘴巴成了一个“喔”字形,趴在进水池的石梯上激动的窥视着!
“墨旭阳,我不反抗不代表我怕了你,混世大魔头又怎么样,我照样敢咬!”凤亦禅怒极,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了。宣泄似的大喊了一声后,低头就往墨旭阳的唇上咬了下去。
那叫一个快很准!
墨旭阳手臂被凤亦禅压着不动,在她靠近他的时候,那双深入寒潭的眸子破碎出一抹异样的精光,耀如星辰。
一口还不够,她连续在唇上,肩膀上咬了好几口。一直到感觉到口腔中有锈铁般的血腥味充斥进来,才肯停下。之后满意的看着墨旭阳唇上的牙印和肩膀上的淡淡血迹。
“这就是凤大小姐要的名节?这就是跟当今乾王有婚约的女子?”墨旭阳的眼神从她没有遮挡的前胸掠过,微微的开口道。
凤亦禅刚才的得意尽数被墨旭阳的一句话给掐死,走到墨修泽旁边把自己的肚兜给捡了回来穿上后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会到处宣扬今天的事情?”
“这也不是不可能,本王细皮嫩肉的吃多了,说不定在看着你被炎鹤乾贬为侍妾的时候向他要了你,让你来给本王倒……夜香。”墨旭阳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唇角,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两处被咬破了皮。
“真是多谢王爷的好意了!臣女一定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凤亦禅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池子。她算是想清楚了,要治住这魔头,就要比他更狠!
屋子的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两颗一大一小的脑袋凑在窗前看着。
‘可怜的主人,被人占了便宜居然还觉得自己赢了。哦~~~主人突然笨成这样,我屁桃儿也有错啊!’屁桃儿趴在肥肠的脑袋上瞪着大眼看着凤亦禅,无限的叹息。
“我们要出府吗?”激情戏码结束了,墨修泽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下来,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两人,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凤亦禅已经在一扇屏风后将身上的衣服给换好了,走了出来,准备将墨修泽的身子擦干净。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这小魔头似乎看了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
凤亦禅手上动作不停,她的确是要出府的,今天她是想要借着来汉江王府的机会去芙蓉阁看看。
“赵辉,准备马车。”墨旭阳从水中飞身而出,身子在空中划过一抹好看的弧度之后,稳稳的落到了屏风之后。
等他再次飞身而出时,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蟒袍,稳稳的坐到了轮椅上。
三人擦干了头发,整理一番过后就来到了王府的大门外。
门外,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王爷,臣女自行回凤府就可,不劳烦王爷了。”将墨修泽抱上马车后,凤亦禅不打算上去。
“恩。”墨旭阳的身影若有似无的应了声,赵辉便挥动马鞭离开了。
凤亦禅转身进了一个巷子,等到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之后她才走了出来。
她凭着自己的记忆,往芙蓉阁的那条街上走去。
“诗会已经开始了,我们快些过去吧。”
“那,那个人来了吗?”
“不知道,估计差不多到了,我们要快点过去找一个好的位置站着。”
“恩。”
凤亦禅刚走到一条大街上,就听见不少人在讨论今日诗会的事情。刚才两个百姓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居然能够引那么多人的围观。
她越是往下走,发现前面聚集的人就越多。等到她走到芙蓉阁的时候,发现诗会居然是在芙蓉阁的对面一座雅致的茶庄上举行的!
本来不打算凑这个热闹的,可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巧,那她看看也无妨。
☆、64.第64章 公子玉箫
芙蓉阁的厢房早就被人订完了,凤亦禅今日出门时特地带上了叶德兰留在那木盒里的玉镯,这玉镯是由上等的羊脂玉打制而成,玉质通透不含一丝杂质。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素净异常。
“这位小姐,是来找人的还是已经订好了位置?”店小二看凤亦禅走进来,便迎了上去笑着问道。
“你们掌柜呢,我有事找你们掌柜。”
“小姐找掌柜的?”店小二疑惑的将凤亦禅打量了一番,感觉她不像是来闹事的才反问道。
“恩。”
“那小姐等等,我这就去帮你叫掌柜的来。”
“有劳。”
那店小二并没有说谎,这一楼的大堂全部都坐满了人,一个空位都没有了。那些人点了菜之后,都望向对面的茶庄,看得津津有味。
没多久,店小二就带了个穿着深蓝色对襟长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就是这位小姐找您。”
凤亦禅抬首看向掌柜,微微点了点头。气质淡雅,有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力量。
掌柜的看着凤亦禅先是微微的诧异,神色很快恢复如常的上前道:“不知这位姑娘找在下有何事?”
“有些事情想要问问掌柜。”
掌柜闻言,四下看了看,将凤亦禅带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子显然是他平时处理事情时待的地方。
小二将茶水端进来之后就走了出去。
“不知姑娘有什么事情要问在下?”
“掌柜的可认得这个镯子?”凤亦禅将手上的镯子举起来让掌柜的看。
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后眼神看着那玉镯,瞳孔渐渐的缩紧。“是,是少东家。”
掌柜的站了起来,到凤亦禅跟前半跪了下来。“拜见少东家。”
凤亦禅在掌柜的要跪下去的时候伸手扶住了他。“掌柜的不用多礼,有什么话起来说就是。”
“是,是。”掌柜的站了起来,但情绪还是有些激动,似不敢相信一般的看了凤亦禅好几眼。
凤亦禅挑挑眉,想不到她娘培养的人这么忠心。
在叶德兰留下的木盒里除了一些房契地契和这个镯子之外,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几个在京城的铺子的名字,说是让她戴着这个镯子来接管这些铺子。这芙蓉阁就是其中一家。
“东家离开之前就说过要小的在等候少东家的到来,这终于给小的等到了。”
闻言,凤亦禅挑眉,叶德兰算到了她会找来?“她离开之前有没有什么交代?”
“没有,东家说只要我们按照之前的营业就可以了。少东家是来看诗会的吗?芙蓉阁内常年都会有一间厢房留出来,就是为了以防东家来,如今这间厢房仍旧留着。”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要急着做,既然有空置的厢房,那先看看也无妨。”凤亦禅想了想,今天她目的就是想来让这里的掌柜知道有她这么个人,具体要做什么她还没有想到。
“是。小的这就带少东家过去。”
“你们可知东家的身份?”凤亦禅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她娘之前一直都是隐瞒身份来的,那她今日毫无伪装,岂不是太过鲁莽了?
“知道,东家之前已经向小的们表明身份。少东家放心,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掌柜的看出凤亦禅的顾虑,便解释道。
凤亦禅点点头,跟着他上了三楼最里边儿的一间厢房。
“这位小姐请先进去,茶点一会儿就给您端上来。”一出到外面,掌柜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就变了。
凤亦禅走进了厢房,里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她走到窗前往下一看,发现外面聚集的人比刚才要多了一倍不止。看来这诗会还不是一般的吸引人。
芙蓉阁跟对面的茶庄是对立而建的,从三楼的高度看过去,可以看见茶庄内的情况。
在茶庄内,已经有不少要参加诗会的小姐公子都到了。一个穿着灰袍的男人走进茶庄,分别在那些小姐和公子面前说了些什么时候,他们都往茶庄的门外走了出来。
茶庄跟芙蓉阁所在的是整条街的最前端,在其上方有一块大大的空地。茶庄内有人搬着台凳走了出来,似乎在搭建舞台。随后又有一队类似于护卫的人走出来,将看热闹的人群跟那片区域给隔开。
凤亦禅让小二把桌子移到了窗边,一边吃着桌子上的糕点喝着茶,一边看着下边儿的情况。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舞台被搭建了起来。那些公子小姐,来参见诗会的人都走了出来,坐到了刚摆好的椅子上。
“今年来参加诗会的人实在太多,茶庄容不下那么多人,只能够将诗会的场地改成这里,望各位公子小姐海涵。”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凤亦禅刚才看见的穿梭在人群中的男人走出来道。接下来又是一些客套的话。
“各位都知道,我们诗会除了每年既定的三个评选才艺之外,今年也同样会增加一项,这增加的一项我会在前面三项众位展示过了之后再说出来。”
诗会的比赛规则很简单,每个参加比赛的人,在完成自己的作品之后,就给请来的五个评审的人看,随后打分数,三项过后,选出三个分数最高的参加最后的增加项,比完之后最后评分,分数最高的人就能够夺得头筹。
凤亦禅在厢房内,听着这样的比赛规则,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这样的比赛跟她前世所看到过的一些选秀节目如出一撤。
三个基本项目是诗,画,棋,而增加项目是由评委最后出的。
凤亦禅看向评委席,一共有五个位置,已经有三个位置上坐了人,这些人她的脑海里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在某个学术方面比较出挑的人,都是胡子花白的老者。
“乾王到了,乾王到了。”被拦截在外的百姓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一辆马车行驶过来的方向。
炎鹤乾?没想到他居然会来做评审。虽然他跟自己有婚约,但身为一国君王的亲弟,不可否认,炎鹤乾还是很吃香的,单是一个侍妾的位置,不知有多少人肖想。
炎鹤乾的马车在人群外停了下来。
“你们小心着些,不要伤到了无辜百姓。”人还没从车上下来,已经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百姓们都把视线好奇的放到了马车上,侍卫上前将车帘掀开,一身蓝白相间宽袖长袍的炎鹤乾走了下来。
玉冠将他的黑发高束,前阵子被百里墨玉伤了之后,他就一直在深养着,此时他面色莹白中透出些微红晕,迷花了不少深闺女子的眼。他身长玉力,举手投足间无形中透露出一股皇家独属的尊贵之气,步伐稳健的走到了评审的台前坐了下来。
“参见乾王。”原本坐在评审台上的人反应过来,忙要跪下来给炎鹤乾行礼。
“众位不用多礼,今日本王只是一个评审,都起来吧。”他知道,这些被请来当评审的老者都是京城有名气的学者,就连他的皇兄平日也会敬重两分。他自然也不会在他们面前拿乔。
凤亦禅站在窗前看着举手投足间都如翩翩温润佳公子般的炎鹤乾,唇角勾了勾。纵使他再如何装得亲民,他那骨子里的傲气还是会在无形中显露出来。
“谢乾王。”
炎鹤乾看了看舞台,又看了看今日来参加诗会的人。“诗会现在可以开始了。”
“这……”上台说话的男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鹤乾一眼,眼神不经意的落到最后空出来的那个位置。还有一个评审没有到。
“还有何人没有到?”炎鹤乾看着男子含笑的脸色微微顿了顿。他自然是看见了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比他这个一国亲王还要大的。
“看,是,是公子玉箫,是公子玉箫!”
“真的,真的是他……公子玉箫……”
还不等男子回答,人群突然变得骚动起来,不知道那位小姐喊了句,所有人都循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公子玉箫?凤亦禅快速的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还真有关于这公子玉箫的。
公子玉箫,身世不详,却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才华出众,气质非凡。
她循着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恍惚间,有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的从天空中飞落下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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