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了云彩衣这里。
凑近她的脸看,发现在耳际后面的确有用过易容药水的痕迹,便确定玄月没有说谎。
她今天之所以会对云彩衣说那些话,全是要刺激她,让她认为自己再留下来定是必死无疑,让她把背后给她办事的人揪出来。
不想,云彩衣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怕死。难为她这些年一直都表现出那么爱墨旭阳,那么关心他的模样。可惜到头来,一切都还是为了她自己。
这不,背后的人不就被他们给引出来了。
“你,凤亦禅你骗我!”云彩衣惊觉自己上当,对凤亦禅更是恨得咬牙。
“对,可惜你现在才知道,看起来,好像晚了点。”凤亦禅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骗她有什么不对。
挡在云彩衣身前的黑衣人眼睛眯了眯,手上的冷箭动了动,直直就朝凤亦禅刺了过去。
凤亦禅不悦的撇撇嘴,被当成弱者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呢!
这黑衣人莫不是觉得她可能会是突破口,才来攻击她的吧!
谁知,黑衣人还没到凤亦禅跟前,凤亦禅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身边的墨旭阳抱着飞起。
黑衣人动手,满院子的青衣卫可不是吃素的,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墨旭阳抱着凤亦禅站在屋顶上看着院子里的情况,看着云彩衣在无力反抗之后又被青衣卫抓住了。
看着那黑衣人在尽力一搏之后,终究还是被青衣卫个抓了。
就在玄冥抓住他的那一刻,黑衣人回头看向云彩衣。在凤亦禅的这个角度看去,黑衣人的这个眼神很不复杂,像是夹杂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惜云彩衣看也不看黑衣人一眼,整个人都蒙蒙的被抓着,似乎这一瞬间被人抽去了灵魂,跟活死人没了区别。
“卸了下巴,不要让他自尽。”
果然,那黑衣人是要咬毒自尽的,不过凤亦禅开口的及时,在他还没咬的时候就被卸下了下巴。
墨旭阳这才抱着凤亦禅飞落到地上。
凤亦禅走上前,把黑衣人脸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意外的,那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看着年龄跟墨旭阳差不多,狭长的眼睛有些细,鼻子高挺,双唇丰满,怎么看都是一个英挺的男人。
凤亦禅又转身去看了看云彩衣。
似乎……空气中弥漫着奸、情的味道~
“把云彩衣带过来。”
青衣卫压着云彩衣走上前。让她跟黑衣人面对面跪着。
凤亦禅上前捏开黑衣人的嘴,把他放在牙齿里的毒药给弄了出来后,才接上他的下巴。“别给我想着你死了她就会好过。说吧,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我或许会放过这个在我面前碍眼了那么久的女人。”
墨旭阳只是站在凤亦禅身边不动,看着她所做的一切,丝毫没有要干涉的意思。
黑衣人冷冷瞪了凤亦禅一眼,片刻,却将视线转到墨旭阳身上。
“哼,想不到墨旭阳你也有一天会让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这么放肆!”黑衣人开口了,跟墨旭阳还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凤亦禅挑挑眉人却不动。
“卫家最后的血脉,现在居然连只狗都不如!”墨旭阳丝毫不被卫青的话激怒,反而拥住了凤亦禅的腰身,冷傲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卫青。
卫青……
凤亦禅脑子里快速的闪过这样一个名字。应该是属于前身的记忆。
东晋卫家,可以说是先皇时兴盛起来的武将之家。在前身的记忆里,知道卫家的最后一代的嫡出子嗣就是叫做卫青。
卫青当年跟墨旭阳可以说是十分要好的发小,卫青的爷爷是跟着墨旭阳的爷爷一路立功上来的。
可自墨元,墨旭阳的父亲死去之后,卫家也彻底没落了,在先皇驾崩之后,卫家就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看眼前这个黑衣人跟墨旭阳的熟络程度,难道……他就是当年消失的卫家最后的后人?
如果是,那他刚才看云彩衣的眼神就完全可以了解了。
不是说云彩衣当年跟墨旭阳时青梅竹马吗,这个卫青跟墨旭阳的关系在过去应该是还不错的。
恩,青梅竹马,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什么的……三角奸……情……
啊呸!
“墨旭阳,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要杀要刮我都绝不会吭一声。只是彩衣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现在有了新欢却不顾彩衣的死活。墨旭阳简直就是禽兽!”
新欢……你妈个鸡!
凤亦禅怒火,一抬脚,一个脚印就烙在了卫青的心窝子上。
卫青被踢得倒在地上怒视着凤亦禅。
“闭上你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要是不会说人话,我会让这个女人教你该怎么说!”凤亦禅反身,一把抬起云彩衣的脸,她含恨的目光狠狠的瞪着自己,恨不能把她给吃了。
“云彩衣,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这一次,你们背后的人到底要你们做什么?”凤亦禅手上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云彩衣的下巴掐断。“不要想着来骗我,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我,我不知道……”
凤亦禅看着她唇边突然多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很好……王爷,接下来你可要闭上眼睛了。”
墨旭阳看着凤亦禅抓着云彩衣的衣襟,配合的自己的视线移开。
只听见“撕拉”一声。
她将云彩衣的整个前襟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啊!”云彩衣惊呼一声,怎么都没想到凤亦禅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撕开她的衣服。
“凤亦禅你想要干什么!”
“毒妇放开她!”卫青双目赤红。
凤亦禅看着云彩衣眼中屈辱的泪水,突然很想笑。她这会儿觉得自己对她所做的屈辱了?
当年,在她刚生下泽儿的时候,云彩衣将她骗到了那木屋前,让她经受着穿越以来最揪心的痛。她恶毒的设计,让她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杀了他们的孩子!让她生生的跟自己的骨肉分离了这么多年,让她的孩子被人嘲笑是野种没娘的孩子那么多年!
她不恨吗?不,她恨透了,她恨不能将眼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也不觉解气!
以为墨旭阳是她的,以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这个男人就理所当然是她的?
简直就是笑话!
“云彩衣你恨我吗?恨不得杀了我?可惜了,你早就没了这个机会。怪就怪你当年太过自信,如果你当年一刀杀了我……也许你就不会有今天了……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凤亦禅嗜血轻笑渐渐的在她的眉宇间蔓延开来,抓着云彩衣的手却渐渐的滑到她的胸前,只要她轻轻一扯,云彩衣身上的的中衣就会变成碎片。
“我说!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你不要再碰她,不要再碰彩衣!”就在凤亦禅的手要动作的那一刻,卫青突然大喊起来。
凤亦禅要动作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双目赤红的卫青。“还真是情根深种啊,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怕你是要白白浪费一片真心了。”
“他要那些部族联合起来反抗你。”卫青看向墨旭阳,显然这些话是对他说的。
卫青的话没有明白的说背后的人是谁,但看墨旭阳的样子,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哦……主意打得不错。他要怎么做?为何要扯上凤擎天。”墨旭阳唇边泛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似毫不意外卫青的话。
卫青看了云彩衣一眼,咬牙。“凤擎天是东晋的丞相,背后的权利不小,他,要利用他。”
闻言,凤亦禅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什么,心底猛的一沉!
谢谢~盗心病人亲~若卿亲~的打赏~嘿嘿肥禅好开心~~~
☆、441.第441章 开始死了
“王爷,不好了,军营里的战马相继病死了!”
凤亦禅脑海里那个想法刚冒出来,就有青衣卫出现应征了她刚才的所想。
背后那个人的目标果然是那些战马!
墨旭阳的脸色也是一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形势已经暂时控制住了,也有个别原本体质不是太好的战马死了,但是范围不广,况且卡娜和军里的兽医都看过了,说只要吃几天药这匹战马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可现在看来,他是想得太简单了!
“墨旭阳,那可是好几千匹优质的战马,哈哈哈哈,若是那帮部族来进攻我看你要如何应对!”卫青突然怪笑起来。看着墨旭阳的眼神也变得幸灾乐祸。
从前跟墨旭阳在京中他就总被人拿来跟他比较,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无法忘记当年父亲和爷爷看着墨旭阳的眼神,甚至比看他这个亲儿子,亲孙子更亲近得多。
那时他就好恨,平时比墨旭阳付出更多的努力。
可上天似乎特别的墨旭阳,不管他怎么努力,依旧被墨旭阳踩在脚下,就连喜欢的女人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他曾经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看着墨旭阳被踩如泥里!
那之后没有多久……墨元死了,墨旭阳也毁容残废了……
他原本以为他终于能够看见那个永远都是高傲的昂着头的男人变得狼狈,可是他错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怎么会狼狈?!
“先把他们关起来,严加看护,任何人不得靠近。”墨旭阳心里担忧着那些战马,有一句话卫青说的没错,若是这个时候那群部族的人联手来侵犯的话,没有战马,没有骑马冲在前面,对他们来说十分的不利。
毕竟那些人都是马上民族,骑战勇猛了得,他们没有骑兵,就这么出去应战,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踩死!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凤亦禅跟着墨旭阳走出院子,她让夜煌去把后院的屁桃儿给找了过来,说不定那小畜生能够帮上什么忙。
“太晚了,你在城内休息,我不想你跟着我太累。”墨旭阳温柔的看着她清亮的眸,语气中满是宠溺。
“都什么时候了,况且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哪里睡得着,让我跟着你,我才能安心。”凤亦禅知道他的心疼,但她也不是柔弱少女,她男人的事,就是她的事!
“好。”
凤亦禅依旧不放心小魔头那边,便让玄册留下来跟赵辉他们一块儿守着。
‘主人!!主人!!主人!!’刚到院门,一团粉红色的软物就冲到了她的怀里,死命的拱了好一会儿才满意的将那屁股似的小脑袋露出来。
‘主人~~你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宠幸屁桃儿了~~~’屁桃儿眨巴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巴巴的看着她,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求怜爱,求抚摸!
凤亦禅想到自从离开了京城之后,跟屁桃儿在一块儿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主人,看你如此愧疚,不如明天给我做几十个肉包吧!’屁桃儿趁火打劫。
“……”
从北城到军营就算是骑马也要半个时辰左右。
等赶到军营时马厩那边传来一片低鸣声。
凤亦禅跟墨旭阳走近去看,发现有不少死去的战马被僵尸拖出来,准备拿出去烧,被毒死的战马可是吃不得的。
“王爷,已经死了一百多匹战马了。”看见墨旭阳出现,已经有人上来将情况通报。
七千匹战马,没有一匹幸免于难,全部都中了毒,现在已经有一百来匹相继的死去了。
“王爷,你来了,你快看看,这些战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给它们吃了药的,最多过两天就能好了,可是现在……”卡娜从马厩里冲了出来,在看见墨旭阳的时候第一时间走了上前,黝黑的皮肤让她在这大晚上的可见度实在是不高,隐约间凤亦禅也是看见她那一口白牙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墨旭阳又不是兽医,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她来这里废话再多也没有用。
“我进去看看。”不理会卡娜,凤亦禅朝马厩里走了进去。
墨旭阳轻应一声,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凤亦禅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马厩里的战马都是一字排开在里面的,一匹马一个隔栏,原本那些战马应该是昂扬的站在里面的,可这会儿一眼望过去,只看见黑茫茫的一片。
凤亦禅走进第一个隔栏里,里面的站在正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时不时四肢还抽一抽,那样子看起来很痛苦。
“夜煌,你抓着它的前蹄,我看看。”她怕给马看诊的时候它会受到刺激乱踢人。
她先是让青衣卫照明,检查了马的口鼻。谁知,刚一掰开在马的嘴,那股刚进来时的腥臭味更浓了。熏得凤亦禅直想吐。
她又伸手摸向马的肚子,刚一碰到它,马儿突然狂躁的踢着四蹄挣扎起来。
凤亦禅皱皱眉,难道是这里有问题?
她手上轻轻的往马儿的肚子上按了按。
很快,那匹马又挣扎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痛苦的样子。
“那些死去的马呢?”
过了好一会儿,凤亦禅才从马厩里走出去。
“属下们拖出去烧了,怕留着会引起瘟疫。”动物死后尸体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容易引起疫病,虽然现在天气渐冷,但还是不得不防着。
“夜煌,跟我去看看。”
很多时候,死去的,可比活着的会告诉她更多的消息。
墨旭阳没有反对,让她小心,他还要到大帐内跟手下的人商议事情,便不能在她的身边陪着。
将士们将战马拖到了军营外有些距离的山脚下,在那个地方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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