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禅笑了笑,拉开他拥着自己的手。“我今天答应了要陪他,就怕他要睡的时候没看见我会闹起来,你先回去,等他睡了我就回去。”说着,她捏了捏他的手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夜色当中。
墨旭阳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背影,莫名的心慌,就好像她总有一天要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一般。
“禅儿,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坚定的誓言,伴着夜风一点一点的被吹散,却吹不进那人的心底。
……
翌日一早,禁卫军就来到了汉江王府门外。这一次,青衣卫没有阻拦,直接让他们进府搜查。
“你们可小心着些,王府里的东西就算是一件不起眼的也是价值连城。你们都跟紧了,看看有没有被他们损害的东西,如果有,一会儿搜完之后都给报到皇上那儿去,跟皇上说说这银子要怎么赔。”凤亦禅看着来势汹汹的禁卫军轻然笑道。她可不是在开玩笑!按照正常来计算,汉江王府里的一个小花盆可都要几两银子,还不算里面的花的!
禁卫军带队的首领冷哼一声,让人开始搜查,不过那动作却放轻了不少,他可相信,凤亦禅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一队人马搜查到墨旭阳的书房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王爷书房,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们是奉命搜擦逃犯,你们拦着就是违抗圣旨!”
“让他们进来。”玄冥走到书房门外道。
守门的青衣卫闻言退了开来。
禁卫军气势汹汹的推开书房门大步垮了进去,在来的时候皇上可反复的交代过了,一定要好好的搜汉江王的书房,如果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就立即上报。
不过,当气势汹汹的禁卫军等人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安坐在案桌前的墨旭阳。他低垂着眼帘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就是他们进去他也丝毫不动。
禁卫军众人一看见那尊有如神像的人坐在那里时,刚进去的气焰瞬间消失了。墨旭阳只坐在那里,不看不说也能够散发出一股骇人的震慑力,让人不敢有任何造次。
“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出去的时候把本王地给擦干净了。”墨旭阳忽然出声,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一动一旁的计时沙漏,沙漏里的沙子开始快速的流动起来。
禁卫军醒神,开始在书房里寻找起来。
其实墨旭阳的书房构造很普通,能够藏人的地方就那几个,只要上前一看就知道有没有了。
可禁卫军头领想到泰祥帝的话,不得不在佯装寻找的时候四处的看着。
“时间差不多到了,如果一会儿让本王看见本王的书房里有任何人的脚印,本王就断了他的双脚。”
吸!
一句话,让书房里的禁卫军抖了抖,他们绝对相信,墨旭阳不是说说而已。
“汉江王府未免太欺人太甚了!”禁卫军头领还是有些胆气的。
墨旭往缓缓将眼皮掀开,眸光浅浅的落到了那头领的身上。“欺人太甚,是何意,本王不懂。梁统领可否解释给本王听?”
“你!”
“时间到,擦干净你们的脚印给本王滚!”滚字一出,一股强烈的杀气扑面而来,这样深厚的内力不是他一个禁卫军统领能够承受得住的。
“抹掉脚印,撤!”梁统领最后不得不下令道。
书房里的禁卫军都害怕的蹲下身,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用手擦着自己的脚印。心里都觉得这是莫大的屈辱,可却没有人敢出言反抗。
“统领,都找过了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统领,没有任何发现。”
梁友国攥紧拳头,咬牙道:“撤。”
京城的城门被封锁了起来,所有人都只能进不能出,除非有泰祥帝的口谕。
而墨旭阳已经将云彩衣安置到了别处,兴许在昨晚墨旭阳就已经将她送走了。
京城是商业很发达的城池,封锁城门对于很多商贾来说有不可估量的损失,所以,在城门封锁的第三天,不少商贾结队来到城门前闹了起来。
念及还有他国的商贾,守城的官兵将这件事报了上去。
“皇上,至今已经抓回了不少逃犯,就是……依云郡主依旧没有下落。梁统领也到汉江王府去搜了,也没有找到。奴才斗胆猜测,可能在依云郡主被救的那个晚上就已经离开京城了。”长荣看了眼面色不善的泰祥帝低声的说着。
泰祥帝胡子抖了抖,面色阴沉。“当晚来劫狱的人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对方武功颇高,官兵伤了对方几个人之后,那几个人都被同伙带走了,剩余的两个死了,身上什么都没有。”
“混账!什么没有,那分明就是汉江王府的青衣卫,那帮废物真是瞎了狗眼了!”泰祥帝喝道。
长荣身子一颤,立马明白泰祥帝的意思,忙退了下去。
看来,皇上真的要对汉江王府动手了……
使者馆内,有了那个男子,也就是楚瑞的医治之后,霍启风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这会儿已经能够坐在床上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之前他也就只能躺着。
“皇宫那边有什么消息?”
“泰祥帝封锁了城门,看来云彩衣是被人救了。”
“这个贱人!居然让她给逃了!”
☆、315.第315章 又溜了一个
“太子莫要动怒小心触动了伤口。”一旁的楚瑞看霍启风那么激动,便上前温言劝道。
这几天霍启风舒服了很多,连带着对楚瑞的态度也好了不少。一听,气就沉了下来。可想到云彩衣就这么逃了,他心里又窝了一团火。
“太子,微臣听说,劫狱这件事情是墨旭阳派人做的。”一个使臣愤恨道。
“微臣还听说,当时太子跟云彩衣在那小木屋里,之所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全是凤亦禅在背后做的手脚。”
“你是说这件事根本就是汉江王府在背后搞的鬼?”
“是,微臣曾派人去查过,知道那凤亦禅对云彩衣很是不喜,如今看来,这事情发生之后,得利的不正是这个女人?再有,我傲云国跟汉江王府本就是势不两立,墨旭阳会和太子作对,这也并不奇怪。”当初墨旭阳的父亲就是因为在跟傲云国对战后死的。墨旭阳很他们也不是没有道理。
“事情都查清楚了?”
“是,属下都查过了,这件事并非是泰祥帝授意。”
霍启风深以为然,泰祥帝还想要巴结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怎么样。
“你们到汉江王府,一定要让墨旭阳给本太子一个交代!”
“太子,在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直没有出声的楚瑞在这时开口道。
这些天,霍启风跟使臣们说事的时候都没有避开楚瑞,这也是霍启风想要故意试探楚瑞是不是真的对他忠心,后来他发现他们所说的话都没有被传出去,心里又对楚瑞信任了两分。
“你不过一介平民百姓,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太子的事也是你能够妄议的?”
有使臣不满的瞪着楚瑞,在他们的骨子里还是将楚瑞当成是外人,毕竟他是东晋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背叛他们了!
楚瑞闻言,便安静的闭上了嘴,也不说话,等着霍启风开口。
霍启风对他这样的表现很满意,觉得他是个会看眼色的。“罢了,既然他现在已经效忠本太子,那就是自己人,你们也不用如此。楚瑞,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多谢太子。”楚瑞不卑不亢,并不畏惧那些使臣的眼神。
“在下不懂政事,但有一些道理在下却是知道的。如今太子有伤在身,眼前最重要的不是要如何讨伐那伤害太子的人,而是要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身上的伤治好。再有,太子如今在东晋势单力薄,如果到时候泰祥帝翻脸不认人将太子扣下,太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敢!”有使臣立即不满的叫嚣。
“太子受伤之事,可能已经传回傲云国了……”楚瑞幽幽的一句话,霍启风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这伤可不是一般的小伤,如果他的父皇真的相信他今后再无所出,那他将会成为一枚弃子。不要说什么父子情深的屁话,在皇家,又有谁能够有真感情?
如果泰祥帝将他扣下,就算父皇因此发动战争,那他也绝对讨不到好,说不定在战争之时就被杀了!
这么一想,霍启风就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之前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好在有楚瑞在提醒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做什么!
“马上去打探,城门一开我们就立即离开东晋,切记,这件事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霍启风沉着脸道。
下首的使臣也想到了这其中的关节,忙应声吩咐下去。
他们都是霍启风的拥护者,如果霍启风真的完了,他们也绝不会有好下场。仇是要报,等到霍启风安然的回到傲云国,还是傲云国受宠的太子时,还怕没机会报仇吗?
“楚瑞,想不到你能够看得那么通透。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本太子怕没那么快醒悟过来。”
“多谢太子夸赞,楚虽不懂政事,但却了解人心。”
……
在封锁城门十天之后,泰祥帝终于下令把城门打开,恢复正常。也就在城门打开那一刻,霍启风等人都伪装离开了京城,连夜往傲云国赶了回去。
泰祥帝搜捕不到云彩衣的踪迹,直是气得肝疼。
这天,退朝之后,泰祥帝就回到了御书房刚想要批阅奏章,身体却突然开始发抖,肌肉痉挛起来。
“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长荣见状急的上前,忙找来太医给泰祥帝诊治。
可这期间泰祥帝就像发狂了一般的嘶吼着,看见什么东西都疯狂的扔到地上,甚至还自残,这可吓坏了宫里的人。
“快,快将皇上扶到床上去。”长荣头上被砸了两个大大包,还流了血,可这时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
“要,要烟嘴……给朕烟嘴!!”泰祥帝挣扎着要从禁卫军的束缚里解脱出来,狰狞的双眼变得赤红,似乎对谁都充满了恨意。
“烟嘴……烟嘴,快,快去把皇上的烟嘴找来!”长荣一听,就知道泰祥帝说的是什么。那烟嘴是霍启风送给泰祥帝的,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每次泰祥帝只要一用那个,心情就显得特别的好。
有伶俐的宫人立即去找了,可是找了一圈,只发现有一个用过的烟嘴,那粉末却没有了!
“公公,没有了,傲云国献上的那些粉末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快,快去问傲云国的使臣要,不管用多少钱都要买回来!”
“是。”
“你们滚,都给朕滚!”
“太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荣好不容易让两个禁卫军把泰祥帝压在床上,才抽空看着太医道。
“长荣公公,下官也不知皇上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皇上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小太监的药粉还没有拿回来,那边泰祥帝却自己晕死了过去。
立刻有太医围了上前给泰祥帝诊脉。可不管他们怎么看,都没有办法找出泰祥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参见蓝妃娘娘。”宫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须臾,一抹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好些时间都没有出现的凤蓝儿,自凤府发生了那些事情之后她就沉寂了下来,就连赵氏的事情她也没有向凤擎天求过一次情。
她现在也看明白的,赵氏已经倒台,如果再惹恼凤擎天的话,那她就真的是毫无依靠了。
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沉寂着,泰祥帝也是看她变乖了,才又渐渐去临幸她。
“奴才参见蓝妃娘娘。”长荣上前问安。
“本宫听说皇上病了,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太医可说了,是怎么回事?”凤蓝儿走到泰祥帝床前,在看见床前的泰祥帝时明显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头发凌乱,龙袍也被撕扯开几道口子的人是那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
“皇上这是怎么了?”
“回蓝妃娘娘,皇上许是为国事操劳过多,才导致……”精神有些失常。这是太医诊断过后唯一得出来的结论。
“你们这些狗奴才,本宫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绝对不能让皇上那么操劳,你们都将本宫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了?”
“是,奴才该死。”
“微臣有罪。”
不多会儿,泰祥帝幽幽的醒了过来。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在看见床边的凤蓝儿时明显的愣了愣。
“皇上,您醒了。”凤蓝儿喜极而泣,表情恰到好处。
泰祥帝的神智渐渐的变得清明。“爱妃,你怎么过来了?”他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人有些疑惑。他明明是下朝之后就到御书房准备批阅奏章,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自己的寝殿了?
“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您,您不记得了?”长荣小心翼翼的问着。这样的皇上他还是第一次见。
“朕怎么了?”泰祥帝皱起眉头,眉宇间透出一股戾气。
“皇上,您刚才……”长荣尽量用比较委婉的修饰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泰祥帝惊讶了一把。他居然不记得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诊不出朕有何问题?”这话是问跪在下首的太医的。
“微臣无能,想来皇上是这段时间太过操劳才会如此。皇上只要安心静养就会无事。”
闻言,泰祥帝闭上眼,他的确有些累了,感觉有一双手将他身上的力气抽干,很难受。
“长荣公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21页 当前第
213页
目录 上一页 ← 213/42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