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道歉!”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正好你妈也在这儿,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不是我不同意和你离婚,是你死活不同意。帝太太,帝夫人,你最该管的是你的儿子,是他在给你们帝家抹黑。”云初夏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他。
“给我妈道歉!”帝君凰依旧冷沉沉地说道。
“帝太太,我随时准备签字,我等你的消息。”云初夏把帝君凰当成了空气,隔空对马小庆喊话。
喊完话,她转身就走。
“给我妈道歉。”腰身被他搂住,他附在她耳边柔声说,但比方才更令人胆寒,“如果你不想你那个叫木彬彬的朋友因为你失业……”
云初夏眼神一震,满是仇恨地盯着他,帝君凰继续柔声道:“她好像是在宏源做设计的,对吧?刚刚好,宏源的老板是我的老同学。那个木彬彬好像刚刚工作两个月零三天,连试用期都还没过。她好像很喜欢这份工作,如果因为你丢了,她会不会怪你?”
他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做什么事之前先用用脑子想好了再做。还有,我这个人,不喜欢一句话重复很多遍,你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吗?”
云初夏闭上的眼,痛苦与恨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张网将她拉进深渊,无处可逃,无人相救。
“帝太太,我刚才冒犯了您,对不起!”云初夏鞠躬说道,帝君凰提醒道:“说妈对不起。”
云初夏抿紧唇,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轻声道:“妈,对不起。”
马小庆简直是目瞪口呆,一会儿又大声叫唤起来:“我不是你妈!儿子,你还要她干什么?!你是要存心气死我啊!你要是要她,就别再认我这个妈!哎呦,哎呦!”
第25章 对他屈服
马小庆抚着心口叫起来,帝君凰走过去:“妈,我已经说了,我的事情你别管了。你如果一定要这样逼我,我只能在外面住了。小陈,送太太回去。”
“儿子!”马小庆急了,“我是你妈啊,妈难道还没那个女人重要?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妈妈!”
帝君凰直接把马小庆往车里送:“我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还是回去多管管我爸吧。”
帝君凰将门关上,马小庆敲着玻璃。帝君凰一使眼色,小陈连忙开车走了。
帝君凰慢慢转身,眼中情绪莫辩。他走过去,扼住了她的手腕,一路将她拖到楼上。啪的一声,将她甩到墙上,他的手拄到墙上,脸上浮现出一层恨意:“你和你哥表演的这段双簧真是天衣无缝啊!云明宇为了你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也还真小瞧了你,竟然绕了这么一个大弯子来逼我和你离婚!”
他侧头盯着她,手摸向了她的腰,忽然用力抠住,将她拉进怀里:“你以为只要我爸妈知道我因为你受伤,你就一定能和我离婚?现在如你所愿,他们知道了,可惜,夫人,让你失望了,你和我还是离不了婚。我现在倒是想听听你的感受了。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云初夏垂脸不语,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上虽然依旧伤痕斑驳,可肌肤却还是那么的柔嫩。帝君凰摩挲着她的脸,神情阴晴不定,但口吻却似开玩笑一般:“说呀。”
他不过是想听到她开口求他,看到她对自己的屈服。
但求他、屈服他,是如今的她最不可能做出的事情!
“难不成,你现在又想杀了我?”帝君凰勒紧了她的腰,唇若有若无地从她脸庞擦过。她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浓烈,让看到的人都不禁心中一颤。但对帝君凰来说,就像一个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孩子忽然找到了令他感兴趣的东西,“如果你不在意我死了以后,你的家人和朋友会过上猪狗不如的生活,你可以去拿一把刀扎进这里。”
云初夏闭上了眼,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他,就是个魔鬼,甚至比魔鬼更可怕。
帝君凰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就连皮肤都隐隐在颤抖,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微带战栗的唇瓣,犹如雪花一般冰凉,他细细品味着她此刻的恐惧与害怕,动作温柔而缱绻。良久,离开,他慢慢摩挲着她的脸庞:“以后,要乖一点,听话一些,我说过,你要和我离婚,我随时恭候。但,你要将我父母牵涉进来,我会让你周围的人都因为你天天倒霉。”
帝君凰抬眼看了一眼时间,而后放开了她:“如果你想出什么别的法子来跟我离婚,就来找我,我现在可是感兴趣得很。”
云初夏听到帝君凰脚步离开的声音,当她再睁开眼时,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晶亮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头用力磕着墙,发出沉闷的声音:“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帝君凰……我恨你我恨你!”
第26章 找他算账
那揪心的呐喊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没有人能回答她,更没有人能帮到她。
绝望,似是淹没头顶的水一般,渐渐将她包围,让她无法喘息,整颗心都陷入了漆黑之中……
可她这般哭泣有什么用?是想让别人看到可怜她吗?她要什么,都不会要别人的可怜!这般的怨天尤人,这般的憎恨,倒头来又能解决什么呢?她哭一阵儿,骂一阵儿,就能让自己和帝君凰离婚?那她和从前有什么两样?!难道自己重生一次,还要像从前一样懦弱毫无尊严的活着!那她为什么还要活过来?!
她骂,她恨,这些于她又有什么用处?有什么意义?只会让帝君凰觉得可笑。
从活过来的那一天,她就不再是从前的云初夏了。
依赖别人什么都不做到,人,要靠自己。没有人是你永远的依靠,只有你自己是自己永远的支撑。一个人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抵住一切暴风雨,纵使是在台风的中心,也能屹立不倒。
所以当云明宇来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云明宇看到她眼眶发红,额头红肿了一片,他不禁伸手摸着她的额头,脸色也沉了下来:“是不是帝君凰那个畜生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哥,不是他!”云初夏拉住了云明宇,她没有躲避云明宇注视的目光,“是我自己撞的。”
“夏夏……”云明宇脸上露出震惊,随即又露出无限的心疼。
云初夏摸了摸额头,那痛感直达心底:“哥,别露出这种表情,我没有疯,更不是自虐,我只是让自己保持清醒……”
“夏夏……”猛然之间,她被云明宇搂入怀中,满是疼惜地说,“为什么这么傻,你还有哥哥,为什么总要一个人面对帝君凰那个畜生,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云初夏心中又酸又涩,她强忍着泪水:“哥,你已经为我做得太多了,我不能总是给你添麻烦。”
“你说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是我的错,我当时就应该坚持你不能嫁给帝君凰,你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夏夏,是我对不起你!”云明宇话中充满自责。
云初夏闭上眼,不让泪水落下,离开云明宇的怀抱:“哥,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瞎了眼。”
云明宇帮着云初夏处理着脸上的伤,他撩起她的发帘,看到原本俏丽白皙的面容此刻却伤痕累累,他摸着她脸上未消的红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疼不疼?”
云初夏摇头:“不疼了。”
“马小庆是不是来找过你了?”云明宇轻声问道,拿着药水动作轻柔地给她消着肿。
云初夏略点头,云明宇停了动作,直直地看着她:“她怎么说?让你和那个畜生离婚?”
云初夏微垂下眼睑,她不想告诉云明宇,自己被帝君凰要挟的事情,只怕云明宇知道了,一定会去找帝君凰的。她抬眸,眼中已甚是平静:“她是让我和帝君凰离婚,但后来帝君凰来了,他让他妈不要管我们之间的事儿,甚至……他妈说不认他,他也不在乎。”
第27章 不过都是附属的东西
“什么?!帝君凰竟然这般冷血!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云明宇眉头皱在了一起。
云初夏露出一丝冷笑:“除了他自己,他又会把谁放在眼里,亲人、妻子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种附属的东西。”
云明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眉头更是加深,若有所思道:“真没想到他竟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如果不是你跟他离婚,恐怕我们到现在都还被他欺骗着。”
云初夏心头一跳,云明宇摸着她的脸庞:“夏夏,我不知道你和帝君凰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要离开他。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痛苦,可我却感到庆幸……你是现在发现了帝君凰的真面目,而不是在你们结婚很久以后,在你完全爱上他之后……我的小妹一旦完全爱上谁,就会全心全意,毫无保留,我甚至不敢想,在你彻底爱上帝君凰后才发现他不爱你,你会是多么的痛苦。现在,却不是太晚。”
云初夏握着云明宇的手,将脸埋在他温暖宽厚的手掌中,扯出一丝笑容:“对,现在并不晚呢。”
她已经死过了一次,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是老天恩赐她的第二次生命,还有什么比还活着更重要的呢?相较之下,帝君凰又算什么,他带给她的痛苦又能算得了什么?
“夏夏……”云明宇略停顿,还是问道,“你和帝君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初夏睫毛一颤。
哥,我如何告诉你我经历的这些?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的。
云初夏的睫毛低垂着,形成一片阴影。云明宇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想说也没关系。夏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哥都站在你这边。”
“嗯。”云初夏强忍着泪水点头。
“既然马小庆不管用,我会想办法让帝国插手你和帝君凰的事儿。他不把他妈放在心里,我就不信他连自己的老子也不放在眼里!”云明宇微握紧拳。
云初夏抬起头:“如果帝国想要插手,这次来的就不是马小庆了。”
“你的意思是……”云明宇惊怔道,“帝国不会插手你和帝君凰的事儿?怎么会?他们帝家现在都丢尽的颜面,帝国怎么可能不帝君凰和你离婚?”
云初夏望着桌子上的杯子:“我和帝君凰已经闹到了这份儿上,但帝国一直没有出面。他不是还想让我做帝家的儿媳,而是他深知帝君凰的秉性。我让他们帝家丢人,帝君凰一定不会放过我。他是想让帝君凰折磨我,以此来报复我。如果他强令我和帝君凰离婚,是给我的痛快,却不是给他帝家的痛快。”
“帝国,这个老混蛋!”云明宇咒骂道,“他们帝家没一个好东西!夏夏,你别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和帝君凰离婚。”
“哥,你不用替我担心,既然帝君凰不想离婚,那我就不和他离婚。”云初夏转头说,眼中放着一缕光芒。云明宇惊愕,而后皱紧眉头:“夏夏,你是想……”
第28章 挖心挖肺地疼
两周之后。
云初夏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除了不能和帝君凰离婚外,她的生活已经恢复了正轨。她去找过林诚白,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心痛、心酸过后,她还要扛起属于她自己的人生。就算风雨之后看到的还是风雨,她也不会像从前一样迷茫了。
经过两个星期的平复,云初夏的心情已经平复、平静了许多。她开始着手找工作。与帝君凰结婚前,她是做售票员,因厌倦了与林诚白的纠缠,最终服从了父亲的安排,用100万了断了与林诚白的关系,
如今,她与帝君凰决裂,她本想要回那100万还给父亲,但林诚白竟然消失了!
云初夏在网上乱投着简历,但工作也不是说能立刻就找到的。云初夏伸了一个懒腰,有些累,有些无力。唉,木彬彬说得不错,好男人、好工作都是人家的,自己也只有眼红的份儿。
曾经,她也是别人眼中的“幸运儿”,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幸运,可是到头来却是连命都赔了进去。
她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弥漫心头。她是极不喜欢喝苦涩的咖啡的,现在也一样不喜欢。可那种苦涩却与她的心情相呼应,唯一不同的是,咖啡的苦是唇齿香溢,她的苦却是挖心挖肺地疼。
门响了,云初夏趿着拖鞋去开门:“谁呀?”
门一开,一阵阴沉的风吹来,云初夏愣在了那里。
云苍带着黑色的巴拿马帽,拄着金丝楠木拐杖,拐杖上面雕刻着精美古朴的花纹。这是云家世代相传的拐杖,据说还是某位皇帝赏赐的。
云苍后面跟着她的亲生母亲--方惜双。
见到云苍,她的心一颤,熟悉的巨大的恐惧感蔓延上来。
她害怕自己的父亲,比害怕唐萍更甚。这种恐惧从小时候就已经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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