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出去见人?妈妈总是说夏夏是帝家少奶奶,你责骂她的时候,可想过她已经是我帝君凰的妻子了?我今天也把话放在这里,夏夏已经嫁给了我,我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人的欺负,包括爸妈和小姨。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们下次再责骂我的妻子,我一点也不介意,帝家与云家断绝任何来往关系。”
唐萍气得脸青一块紫一块:“你是在威胁我们?”
“如果岳母大人您认为是,那就是。我和夏夏还有事,先告辞了,岳母您好好休息,千万别因为我们气坏了身子,夏夏会担心的。”
帝君凰礼貌一笑,拉着云初夏离开。云初夏回头,看到云明宇扶住了唐萍,唐萍气得脸色惨白惨白的。
或许,潜意识里,她一直希望有个人可以这般说,这样保护她……
“果然是野种,忘恩负义!云家供她吃喝,还让她嫁了个有钱人,她就这么报答我们!真是个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东西!”唐萍骂道。
“妈,你够了,别说了!”云明宇心中也是烦躁不安,本来,他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与妹妹缓和关系,但现在帝君凰竟然脑残地放下狠话,只怕,夏夏以后更是很少回云家了。夏夏与母亲的关系,更是恶化。
帝君凰带着云初夏直接出来了,走过客厅的时候遇到云苍,让她心中狠狠一颤。云苍拄着拐杖站在下边,显然是将帝君凰的话都听到了。
云初夏手心里都吓出了冷汗,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帝君凰的手,嗫嚅地喊道:“爸。”
云苍沉面而望,默默不语。
帝君凰却大大方方地道:“爸,我先带夏夏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您和妈妈。”
“以后好好听君凰的话,别再惹祸。”云苍是对云初夏说的,她点头。
云苍握紧拐杖:“走吧。”
帝君凰带着云初夏离开。讨边页技。
————
有了帝君凰和云家的“撕破脸”,也许,今天,对云初夏来说,才是她真正“摆脱”云家,暂获自由的日子。
不管是帝君凰想讨好她,还是犯了“中二病”,竟然跟岳父、岳母撕逼叫板,以帝、云两家公司的合作为条件,让父亲、大妈和母亲再也不敢打骂她,她都应该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以后再回云家,她不必再受大妈的冷言冷语,母亲的动手责骂。
是的,她不可能与云家完全断绝关系。母亲在那里,她对自己再不好,也是她的母亲。她可以不想理她,不想见她,却不能丢下她真的不管。
桑经开着车,半边脸还是红红的,云初夏看到时,内心升起浓浓的愧疚。
她一直望着桑经肿起的脸发呆,帝君凰一直满含“期待”地瞧着她,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两句情意绵绵的话。可是,他悲催地发现,他的老婆大人一直盯着他的保镖看。
桑经今天的确是受了“委屈”,但他的出场难道不是更闪亮、更无敌吗?她就没有一句话想对他说?
等到了家,帝君凰迈步走到她面前,桑经已自动闪开。
他灼灼地望着她:“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他的眼中闪着光彩,似是一直一直在等她说话。
她要是说,是你自己愿意多管闲事,只怕帝君凰会想掐死她。
虽然梁美嘉的话言犹在耳,但,今天,确实是帝君凰帮了她。
她抬眸与他相视,淡淡道:“今天谢谢你。”
“只谢谢?还有什么?”帝君凰靠近她,她知道,他要的根本不只是一句谢谢!
还有什么?说她现在除了帝君凰妻子的身份,再无其他值得别人费力费时费钱撰写文章中伤她?说在朋友圈黑她的人,是他的旧情人或者小三儿?
帝君凰见她又是沉默不语,开口问道:“那天,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那天,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一个名字,一双怨恨的眼,一个可悲的女人浮现在脑海,如果,真要找什么罪魁祸首,她想到的直接是那个女人。
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心中思量片刻,云初夏开口道:“梁美嘉,你的前女友,你还记得她吗?”
前女友?
帝君凰微沉思,想起那天他带着云初夏去参加袁枚举办的商业酒会,中间有个女人给过云初夏难堪。
如果只是相处了几天,就能被称为前女友的话,他的前女友也太多了些。
还真是被他忘了……云初夏在心中为那个叫梁美嘉的女人感到悲凉,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呢?自己爱的男人却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
“如果你真想去查清楚是谁中伤我,你可以先去查查她。”云初夏不愿再多说一句,转身便欲走,帝君凰将她勾了回来,单手抱着她,侧头看她:“那么,你和我吵架也是因为她?”
“她去找你,和你说了什么?”帝君凰接着问。
“她说……”她扭过脸望着他,“她喜欢你,你们上过床。”
帝君凰凝视着她,神色微沉,她为什么不直接来质问他有没有和那个女人上过床?别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大吵大闹的吗?她倒好,一声不响,一句不问地再次给他判了死刑。但她与他“吵架”,不代表她还是在乎他的吗?
他沉默就是承认了他和那个叫梁美嘉的女人上过床,心中苏醒的一点点冰解又迅速地凝固,云初夏不等他说什么,又对着那离自己很近的脸说道:“我对她说,她这么爱你的话,她可以自己来勾引你,你要是愿意和她在一起,我就成全你们。”
当帝君凰推开她,再次浑身冒着冷气地消失的时候,云初夏捏紧手臂。
云初夏啊云初夏,难道你又为这个男人动心了吗?难道你忘了自己经历的一切?难道你还想重蹈覆辙??
————
云初夏拿了毛巾、消炎药膏,还有刚煮好的鸡蛋去看桑经。
桑经住在一楼。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云初夏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都还没有来过桑经的住处看过。
她在外面敲了敲门,门嘎吱一声开了,桑经出现在门边,他此时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健美的肌肉,若是让杜欣看到,一定会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
当云初夏看到他半边还红肿的脸,满是内疚地问道:“你的脸还疼吗??”
桑经见她对自己满脸的关切,他客气而疏离道:“谢谢少夫人关心,我没事。”
不管桑经是出于责任还是友情,他都是替自己挨了一巴掌,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歉意。他与她之间,歉意只能埋在心头。
即使,她想帮桑经处理一下脸上的红肿,桑经大概也是不会让她帮忙的。
云初夏将毛巾、消炎药和鸡蛋递给他,又说了一通,最后嘱咐道:“不要用手经常摸,睡觉的时候最好侧睡,肿的地方别压在枕头上……”
第85章 你要让我吃素多久?
桑经接过来,愣愣地听她说着,她又补充道:“煮熟的鸡蛋也能消肿,我试过,效果……还不错……”她声音最后变得很低,“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被打。要不是我逞强,那时就给帝君凰打电话。你也不会……”
“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桑经脱口而出,云初夏微怔,心中涌出几分感动。
“少爷若是在场,他也会替你挨了这一巴掌。”桑经为帝君凰戴高帽子,“少爷给我打了电话,知道你回了帝家,便马上赶来了。少爷,他很在意你。”
比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在意。
桑经嘴笨,他无法用生动感人的词语描绘出他家少爷如今对云初夏的情感,总之,就是特别在意,特别在意,特别在意……
只是云初夏心中腹诽,有帝君凰在,恐怕会挨巴掌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跟何桥请假,等你的脸消肿了再去上班。”云初夏不愿提及帝君凰。她说完这些就走了。桑经望着她窈窕的身影,又低头看看手中齐全的“消肿工具”——她以前经常挨打吗?
云初夏刚上了二楼,猛然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她被重重按到墙上。帝君凰一手拄着墙撑在她头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微暗的光线流动着令人紧张的因子。
“你这么担心桑经,东西都准备全了,他却没让你帮他揉揉,挺失望是吧?”帝君凰醋意甚浓的说,刚才他看到她在厨房煮鸡蛋,又准备毛巾、药膏之类的,还以为她是哪里受了伤,结果,却看到她拿着这些去了桑经的房里!
桑经是他最相信的人。他也相信桑经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但一次次看到,自己的老婆对别的男人永远比对自己好,他又怎么不吃醋?他为她茶不思饭不想,知道她有麻烦,恨不得挡在她面前替她解决。他为她和云家撕破脸,到头来一句想听的话都没听到,只听到,她怂恿别的女人来勾引她,她还会大方的成全!
成全个屁!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对她情有独钟,死心塌地,为何,就是捂不热她的心呢?
“桑经对你这么忠心耿耿,你这么说他,就不会心里不安吗?”云初夏冷冷说道。
“不安?”帝君凰凑近她的面庞,“你看到我对别的女人好,你还会说什么不安么?”他忽而自嘲地一笑,盯着她,“……就算我对别的女人好,你也不会吃醋是不是?”
云初夏转过了头,她这样对着他觉得窒息。
呵,他又是在自取其辱是不是?
她根本不在乎他对别的女人是不是比对她好,不在乎……他和别的女人是否上过床。
“想不想知道我有没有和梁美嘉上过床?”帝君凰眼色暗沉,他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
她心中就像被人用刀子一扎,她别过脸,眼中又燃烧着某种恨意:“帝君凰,你真让我恶心。”讨妖肝血。
帝君凰,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手抄过她的后脑勺,将她往前一带,手指扣紧她的脑袋,唇角露出压制着怒气的笑容:“我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危险,如同食人花一般。
帝君凰身上的暗黑因子因为云初夏的话,再次慢慢复苏。
云初夏心中一颤,惊惧随着他的话语慢慢从心脏处蔓延开来,他望着她:“嗯?要不要试一试?”
“……你有没有和梁美嘉上过床?”压抑而危险的气息,让云初夏最终退却。
帝君凰久久凝视她,唇角渐渐松开,简洁地回答:“没有。”
她才抬眼望向他,他的手指也慢慢松开劲儿,抵着她的额头说:“我在与你结婚前曾经与她交往过,但我没有和她上过床。”
她微微垂眸,情绪掩藏其中。
帝君凰贴着她的额头,望着她,亦是不语。
她不相信,他总会有办法让她相信。
“热。”她忽然抬手推他,他也在郁闷了几天之后终于露出了笑容,搂着她的腰将她收入怀中,打趣道:“我不热。”
帝君凰的笑容太扎眼,云初夏偏了头,侧脸却是一片炙热,他在她的脸颊上落下重重一吻,嘬得她肉疼,他低低威胁:“若是你以后再这般连问都不问,便对我冷暴力,我绝不轻饶了你。”
他放开她:“一会儿我们去散散步吧,好久没有跟你一起散步了。”
“我累了,想早些休息。”脱离了帝君凰的桎梏,云初夏谨慎说道。
帝君凰望了她一会儿,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最终收回了动作:“今天是折腾了一天,你早点儿休息。”
云初夏点头,然后离开。他转过头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刚刚涌起的喜悦又一点点消散,她还是不信他没有和梁美嘉上床?可他不能再逼她,否则只会让刚刚“变好”的情况又变糟。
云初夏进了屋,趴到床上,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他说他没和梁美嘉上过床,又如何?难道她就该投怀送抱?难道她就该忘记过去从前的一切接受他?
她动摇了。
她紧紧抓着被单,抓得指关节发白,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
这应该是马小庆“大展身手”的时候,但出乎意料的是,马小庆竟然没有出来闹。云初夏不知道帝君凰是怎么抚顺他老母的毛儿的,让他老母没有翻江倒海,但多少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并不怕面对马小庆,可不代表她乐意面对马小庆三天两头的挑衅。
云初夏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但显然也没有这么简单。
帝君凰说要找她谈谈,两个人的关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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