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遭受了好友的背叛,最相信的亲人的背叛……亲情、友情、爱情,于她,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还有一个,让她恨之入骨,却无法摆脱的恶魔。
帝君凰将纸揉成一团,一双黑眸注视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发疯的醉鬼。
云初夏哭着哭着没声儿了,因为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
当帝君凰抱着她进了屋子,早已经下班回来的桑经看到云初夏脸色酡红,满身酒气,他微微垂眸,帝君凰吩咐阿姨去弄盆热水后,径直将云初夏抱进了屋里,放到了床上。
阿姨将热水与干净的毛巾拿来后,就赶紧走了,因为这家的男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估计这太太又被帝先生欺负了,这云太太当得真是憋屈啊,还不如她小日子过得幸福呢,至少她老公对她是很好的,没有总让她哭,也没有出去找小三啊。
帝君凰拿着沾湿了的毛巾给她擦着脸,脸色阴沉。
你说他卑鄙也好,无耻也罢,谁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他就会让那个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云明宇,即使他是云初夏的哥哥,即使云初夏对她那个哥哥没有亲情以外的感情,但他是个男人,曾经久经沙场的男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爱慕之情,他如何看不出来?
云明宇,对他的妹妹,感情早已超过了兄妹之情。
他比不得云明宇与云初夏多年的“兄妹之情”,在云初夏察觉她哥哥对她有异样感情时,他就亲手掐灭这种“异样”,让云初夏彻底厌恶她那个表面上的“好哥哥”,让她看清楚云明宇的真面目。
什么好哥哥,什么最值得相信的人,他才是她最该相信的人,最该亲近的人。
你让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占有欲太变态了一点儿?但帝君凰从不觉得自己变态,云初夏就是他的,谁也没有资格来跟他抢。
彼时,云初夏的梦中又回到了小时候,她的手指划了一道口子,疼得她哇哇大哭,云明宇一边安慰她,一边将创口贴小心地缠在她手上,最后偷偷给她买来了棒棒糖,她一边含着泪,一边含着棒棒糖,渐渐止住了哭泣……
可是为什么,长大之后,一切就都变了?何时,会哄着她,会护着她的哥哥变成了那么陌生的人?
她的眼中流下眼泪,嘴中呢喃:“哥……”让帝君凰眸色更沉。
早晨醒来见到了帝君凰,云初夏表示心情很复杂。
她无法原谅他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包括昨天又新添的两件“新仇”,可她也无法摆脱他。
帝国的话,还有知道云明宇“出卖”自己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疲惫不堪,甚至没有心力再去憎恨谁。她闭上眼,心情如压巨石一般无法喘息。
帝君凰从她身后抱着她,他抬起了身子,看着她,然后凑到她耳边:“你昨晚喝醉了,知不知道有多难伺候?”
她还是没有反应,帝君凰捏着她的耳垂玩着,她伸手拨开他的手,继续装死。
帝君凰又对着她耳朵吹着气:“你还在生气?”
她躲到一边,帝君凰不屈不挠地靠过去:“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不考虑前因后果,便将你哥哥的事情告诉你,忘了考虑你的感受。”
虽然他的语气软了许多,但其实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帝君凰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你昨晚说我喜欢男人,就没有什么解释么?”
有毛解释啊,她就是故意的怎样?!
帝君凰的手便朝她腹部的衣服内伸进去,云初夏一把握住他的手,睁开眸子,凌厉地望着他:“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帝君凰深情地望着她:“但是老婆你不知道。”
他慢慢低下头去,云初夏躲开了他,却被他猛然抱住,他将她紧紧抱住,压在床上,云初夏挣扎了一番:“你放开我。”
“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帝君凰问道,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根。
“帝君凰!”云初夏喊道,最终被他折磨得屈服了,“女人,你喜欢女人好了吧,行了吧,唔……”
刚说完这话,就被他吻住,他灵活地探入她口中,与她深深纠缠。
窗帘被吹动,阳光俏皮地洒进来,落在那彼此痴吻的二人身上。
帝君凰似乎越来越迷醉与她接吻的感觉,他从没对哪个女人有这样的耐心,云初夏已经打破了他耐心的底线。
待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白皙的脸上染上微微的红,多了几分动人的色彩,让他唇边拉出一条细细的上弯弧度:“你再敢说我喜欢男人,我用这种方法证明,我倒是不介意。”
云初夏双眸染上水色,让他心中又是一动,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云初夏躲避不过,伸手拽上他的衣服,结果,“哗”地一声,就将他的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帝君凰瞧着她葱白的手指,再次笑了起来,很让人窝火的笑容:“夏夏你终于要准备献身给我了么?”
第80章 陪我约会吧
献你个头啊!
“谁要献身给你?你走开!”云初夏推开他,帝君凰也不恼,拉上衣服,说道:“今天再休息一天吧,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不过先起来。吃点东西。”
————
多久没有出来了?她都不记得了。自从重生之后,都在与帝君凰斗来斗去,都在想着如何摆脱他,可结果,却是被他禁锢起来……
云明宇的事情,她真的不知道更好吗?不是的,即使被刺得鲜血淋漓,她也想知道真相。若是这件事情由彬彬告诉她,或许她不会记恨彬彬。但这件事情却是由帝君凰告诉她的,所以只会让她更恨他。
如果没有他跟着,她才叫散心;有他跟着。只会堵心。
但云初夏还是甩掉了帝君凰,因为她沿着山路去骑山汽车了。只见她一身专业骑行者的打扮,帝君凰倚靠在车旁,甚是无言地看她戴上头盔,跨上山地车,后面来了一群骑行者。云初夏也跟了上去。
帝君凰又上了车,开车慢慢跟着她。看她极为顺溜地骑着自行车,拐弯的时候也拐得极为漂亮,帝君凰眼中闪过赞赏,她现在就如自由的小鸟,畅快地在风中飞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山地车从他车旁经过,径直骑到了云初夏的身边。然后就和她并排骑着,那人转头还和云初夏说着话。
帝君凰的眼神瞬间变得凉薄,看着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美女,后面那辆车好像一直跟着你。”骑到云初夏身边的男子缓缓开口。
云初夏转头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骑着黑色的山地车。
先吸引的倒不是他说话,而是他左耳那一溜耳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都让她看呆了。
“是不是色狼?用不用我替你报警?”男子再次开口,但始终与她保持着并行。
云初夏没有回头去看,她知道那是帝君凰。她道:“不必。”
“哦,他是你老公吗?”男子又问道,“那你的老公还真是贴心呢,他是怕你遇到危险,才一直这般跟着你吧?”
好不容易“摆脱”帝君凰,得到片刻自由,又来一个人喋喋不休。云初夏心中有些烦,所以未等男子说完,已经用力蹬车朝前而去。
男子一怔,回头看了帝君凰一眼,对着他眨了一下眼,又追上了云初夏:“美女经常来骑车吗?”
云初夏没有说话,只骑着车。男子再次说道:“这样骑车很无聊,美女,聊两句吧。”
“我不想聊。”云初夏说了一句,又超过了他。
看来被讨厌了,男子讪讪一笑,他停下车子,等着帝君凰的车开过来,调侃道:“昨日陪着自己的老婆买醉,今日陪着老婆骑车,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老婆奴?”
“那是因为我有老婆了。”帝君凰得瑟一笑,将头伸出来,“你离我老婆远点儿,没看到我老婆很讨厌你吗?”
“我看你是嫉妒吧,别忘了,你老婆昨天还搂着我要和我约会呢。”萧安说道。
“你赶紧给我滚。”帝君凰指着他说,萧安哈哈大笑:“好,我立刻就滚去和你的女王一起并排骑车,我去和你老婆交流感情了。你就在车里羡慕吧,嫉妒吧……哈哈……”
萧安再次骑上车,帝君凰喊道:“你站住!”
萧安对着他扭动了几下屁股:“哎,有的人真可怜啊,不能陪着老婆一起骑自行车欣赏美丽的风光,我只好替他去陪陪他老婆了。”
萧安吹了一声口哨就走了。
萧安的话正中帝君凰的短处,因为他只能开车跟着云初夏,却不能陪着她一起骑自行车。
等帝君凰追上去时,便看到萧安又和云初夏并排骑着,而他只能气愤地跟着。
等到了休息的时候,云初夏将车停在一旁,解下头盔呼着气。萧安也停了下来,走到她面前,也解下头盔,甩甩头发,露出迷人的笑容:“姑娘就如此健忘吗?”
云初夏不解,微皱眉望着他:“我们见过?”
萧安点头:“昨日酒吧,姑娘不是搂着一个人的脖子,要约会么?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荣幸,与姑娘一起约会?”
云初夏猛然想起昨夜她喝多了,有个男人过来说要帝君凰,然后她就搂着他说去约会。
云初夏面色大囧,那点冷漠也消散,变得有些尴尬:“我昨晚喝醉了,是我的醉话……”
“那就是不作数?”萧安显出失望地神色,“可我还很期待呢。”
帝君凰停下车走了下来,一把搂住萧安的脖子:“你想约会,我陪你,别来骚扰我老婆!”
“谁要跟你约会,我要跟美女约会。美女,我们昨日说好了,要去约会。这家伙的话,你可别听!”
云初夏看着他们,他们认识?
萧安见云初夏之诧异神色,讪讪笑道:“抱歉,刚才我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哦。我是你老公的朋友,萧安,我和他认识超过三年了。听到他结了婚,就很好奇,是什么女子虏获了堂堂帝少的心。现在一见,嗯……”
萧安笑了笑,对帝君凰说道:“是你小子捡了大便宜了。竟然娶了这么一个漂亮老婆,难怪要时时刻刻守着,是我,我也要跟紧了。”扔狂大技。
“你再敢勾引我老婆,我就跟你绝交。”帝君凰勒紧了萧安的脖子,两个人看上去关系不错。
只是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闹,云初夏却没什么表情。
萧安冲帝君凰挑挑眉毛,对云初夏伸出手:“美女,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看在你老公的面子上,美女就别计较了,来,握个手。”
被人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她就该原谅?
所以当云初夏扣好头盔,骑上车离开时,萧安怪声怪气地对帝君凰说道:“你现在高兴了吧?你老婆知道我是你的朋友后,连我也一起厌恶了。”
帝君凰微微沉色,萧安扣上头盔:“你究竟是为什么不肯跟她离婚,我不信你没有看出来,她根本就不爱你。你这么把她强留在身边,是为了报复她,还是,你真的喜欢上了她?”
云初夏在婚礼上悔婚的事情早已传遍了他们这个圈子,萧安自然也全都听说了,还有那些各种流言蜚语,说什么“三皇爷遭受女方悔婚的耻辱,却对女方一片痴情,不肯离婚”。他听到时,只感觉可笑,因为他了解帝君凰,那个男人确实会爱上女人,但绝对不会爱得有多深情,也不会维持太长的时间。
爱情于帝君凰不过是快餐,不可能一直只吃一道菜,而他身边的菜色实在太多,比云初夏秀色可餐的菜更是比比皆是。所以,他猜帝君凰不肯离婚,多半儿是想报复女方对他的侮辱。
悔婚,对帝君凰这样骄傲自负的男人来说就是深深的耻辱,钉在十字架上的耻辱。
但,当他亲眼看到时,情况似乎与他想象的不大相同。帝君凰昨晚一直陪在云初夏身边,就像有着妻管严的丈夫小心翼翼陪在脾气暴躁的老婆身边,在老婆对别的男人示好时,那醋意真是让人闻得发酸。
今日再这么一看,萧安觉得,帝君凰已经完全栽在了云初夏的手中,即使不被好脸色看待,即使那女子不爱他,他似乎也是甘之如饴的。
这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他从未见过帝君凰对哪个女子这般“卑躬屈膝”过,虽然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但还是一件让人十分惊讶的事情。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帝君凰打了他一拳,萧安假装捂着肚子:“你小子,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最要不得的感情就是,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帝君凰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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