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他来操心的。
他是帝君凰的保镖,使命就是执行帝君凰的一切命令。
帝君凰远远地看着,看到桑经走了出去,和木彬彬与宣正仁说着,木彬彬似乎情绪很激动,最后被宣正仁拖走。
桑经回来,帝君凰负着手,目光暗沉地说道:“再去查一查,在我云初夏婚礼的当天,在举行婚礼前的一个小时,究竟都有什么人去见过她,就算是化妆师、在场的工作人员,我都要一个详细的名单。”
“少爷已经知道少夫人悔婚的原因?”桑经也改了称呼,帝君凰并未有什么反应,他便知道以后要称呼云初夏为“少夫人”。
第37章 那时,她爱得不得了
帝君凰凝目看着外面:“如果我猜得没错,是有人将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或者视频拿给了她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是。”
帝君凰走了以后,云初夏微微睁开眼睛,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容颜,眼泪顺着泪角落下,滑过鼻梁,滴落在枕头上。
她五指抓紧了被子。这被子,也是她自己挑选的。
这栋房子里的一切都是由她和帝君凰一起挑选的。
那时,她爱得不得了。
如今,觉得恶心得不行。
她以为,死过一次,她和帝君凰的一切都再无法左右、影响于她。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回到这里,只让她一次次想起从前和帝君凰“恩爱”的过去,只让她想起那一晚的一切,心死、悲凉的感觉像录像机一样来回的播放,疼痛,无休无止。
在帝君凰再一次进来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动。
帝君凰看到她脸上泪痕未退,手指也紧紧抓着被子。他伸手轻蹭着她的肌肤:“饿了,就让阿姨给你做饭。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见到我,我不会逼你让你现在就原谅我,我会慢慢等。昨天折腾了一夜,你也累了,先好好睡一觉。”
帝君凰起身离开,云初夏听到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后,许久,她睫毛颤动着,才睁开了眼,恐惧深深萦绕着心扉。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分钟都在这里待不下去!她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和让她恶心的男人!
此后,帝君凰没有再出现。云初夏静静地躺在床上,就像蛰伏在草丛中的猫一样,紧张而专注地等待着时机……
天色暗了下来,云初夏握紧了手指,角落处如一座艺术品一样的座钟隐隐显出时间——八点。
门吱呀一声开了,透出几丝光,她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高高的身形。
帝君凰。
她闭上了眼睛,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芒让她不禁更闭紧了眼。脚步声走近,帝君凰坐在了床边。
帝君凰看着她,不禁扬唇一笑。她倒是真能忍,整整一天就像个乌龟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即便不饿,她也不需要排除一下身体里的多余水分吗?
帝君凰微微低下头,阴影渐渐遮挡了她的面部,他轻声说:“你的朋友木彬彬和宣正仁来看你了。”
云初夏兀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他神情中尽是玩味。
云初夏猛地起身,赤脚就往外跑,帝君凰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了。”
她猛然顿住了身形,身体在空气中颤了颤。
是呵,帝君凰打算囚禁她,又怎会让她见到彬彬和宣正仁?
帝君凰走了过来,为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我让他们先回去了。等你哪天精神好一些,再见他们。饿了吗?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跟我下去吃吧。”
“帝君凰,你到底想怎么样?!”啪的一声,云初夏打走了他的手。
第38章 等你再次爱上我
她的指尖还在颤抖,但白日中的那种恐惧与癫狂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初夏这种“适应能力”,是帝君凰在她与自己“决裂”后才发现的,让他既感到惊奇又感到有趣。如果换做别的名门千金,只怕早已因为无法承受而选择轻生了。
帝君凰并未因她厉声地呵斥而恼怒,他依旧伸过手去给她整理头发:“我想怎样,夏夏还不知道吗?我虽然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但哪一个女人也给不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帝君凰不知不觉中凑近了她,凝视着她的双眼:“家的感觉。”
“家的感觉?”她戚戚然笑了起来,一字一字地对他说道,“帝君凰,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原谅你!我会日日夜夜诅咒你!”
帝君凰抚摸着她的头发,神情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你现在越恨我,越不能原谅我,也代表了,你有多爱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重新说出‘你爱我’。现在吃饭要紧,跟我一起去吃饭吧,嗯?”
“你——滚——!”云初夏再次扬开他的手,退后,眸中尽染恨意。
帝君凰宛若变成了“忠犬老公”,任打、任骂、任撒泼,云初夏的任何怒骂都像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得到半点儿的回应。
帝君凰静静地看着她:“我现在就走,我会让阿姨给你留饭。”他转身离开,又停下了脚步,转头说道,“在这个房子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会横加干涉。”
云初夏靠在了墙上,她对帝君凰现在只有恨,没有爱!是仇人一般的恨!
夜沉如水,清亮的月辉铺满大地,透露着孤傲与寂寞。
还有十多分钟凌晨一点。
云初夏从床上爬起,在朦胧的月光中找到了自己的鞋子,她穿上了鞋,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前,微微屏住了呼吸,“咔嚓”一声,她打开了门,顺着细小门缝看过去,门外并没有人。
帝君凰并没有回来睡觉,依照她的记忆,他应该又是在书房睡着了。书房有一张躺椅,他工作累了,会在上面小憩。她那时时常要去看一看,给他盖个毯子或者叫醒他。
心,又是钻心的痛。
云初夏拉开了门,走廊里没有什么人。
熟悉至极的地方,那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她仿若看到自己挺着一个肚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和肚子里的宝宝说着悄悄话。
每走一步都是难以呼吸,这些痛楚在她又走到楼梯的时候成倍的被放大。她看着楼梯,又头晕目眩,她靠在了扶手上,紧紧抓着木质的扶手。
心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甚至无法往下看,楼下似乎是一滩血红。
她试着往下迈,却最终瘫软在地上!
云初夏大口地呼吸着,脸色煞白。
一道阴影出现在身前,帝君凰蹲在了她面前,精神奕奕。他的黑眸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他看着她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楼梯,眼中又透出狐疑。
第39章 没事了,别怕
“是饿了吗?”他抱起了她,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似是失去了力气和灵魂一般。
“我抱你下去吃饭。”帝君凰抱着她往楼下走,她脸上出现惊惧的神色,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胳膊:“不要!我不要下去!我不要!”
那一声凄厉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就连站在楼下的桑经神情都是一震。
帝君凰神色莫辩,怀中的女子如白日一般隐隐颤抖。
“好,不下去,我抱你回房间。”帝君凰缓缓说道。
帝君凰将云初夏放到了床上,握着她的手:“别怕,有我在,没事了。”
云初夏痛苦地闭上了眼,帝君凰脱了拖鞋,躺在了她身边。见她又紧闭着双眼不肯看他,他伸手将她拉近怀中,一手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别怕。”
在极度恐惧的折磨下,云初夏最终躺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帝君凰却是一直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N久没有进食,云初夏胃里开始难受。她蜷缩住了身体,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捂着胃部,眉头拧成了川字。
呵,她又回来了,居然连楼梯都下不了。
偌大的床上蜷缩着她纤瘦的身影,而这个房子就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困住。她吃力地撑起身子,刚下床走了没几步,便“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门“咔”的一声开了,那人脚步匆匆地进来。云初夏以为是帝君凰,丝毫不理会,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
一只中指有伤疤的手伸到她面前,清朗而彬彬有礼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少夫人……”
云初夏抬头看到桑经面无表情地“石雕脸”,他半跪在地上,身体挺得倍儿直,伸向她的穿着黑西装的手,也直得像一根棍子。
桑经,帝君凰最忠诚的保镖,就像古代世界里死忠、不分是非的贴身侍卫。云初夏毫不犹豫地相信,如果帝君凰让他去做犯罪的事情,他也会不折不扣地去执行。
桑经那墨绿色的瞳仁里没有丝毫的感情,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像精细设置地机器。
云初夏没有理会那只手,当那只手伸向她的时候,她还是没有理会。她难受地站起,没有紧锁,带着浓浓的厌恶说道:“滚开!”
那只手略僵,还是淡然收了回去。
桑经离她不远不近,甚是有礼地说:“少爷临走前交代,等您醒了,务必请您吃些东西。桑经现在就去为少夫人把饭菜端上来。”
桑经点头离开,云初夏愤恨地说道:“你是替他在监视我?他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关在笼子里,这样他不是更放心!”
桑经并未回答她,直接出去了。云初夏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她又走到了楼梯处,心悸袭来,让她不禁后退几步。靠在墙壁上,冷汗顺着额头流出来,胃也变得疼痛不已。
她不要待在这里,不要像个动物一样被帝君凰关在这里,她要……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桑经端着托盘出现在楼下,托盘上放着热腾腾的粥和小菜。他站在那里,抬头望着云初夏。她脸上的痛苦与昨日几乎同出一撤。
第40章 喂她吃饭
她,到底在和少爷的婚礼上经历了什么?
阿姨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也一愣,但她马上退了回去,躲在厨房的门后伸长脖子往外看。
云初夏看了一眼桑经,虚弱地说道:“把饭端上来,我要吃饭。”她转身扶着墙往房间走去。
当桑经端着饭菜上来时,她已经坐在了床边,手紧紧地攥着床沿。
“去给我拿治胃药来。”云初夏依旧不看他一眼,桑经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又转身离开。云初夏捂着胃部,走到桌旁,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口吃起来。
她不能再虐待自己,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养足了力量,逃出去!
桑经再进来时,把药和水都端了进来。云初夏动作熟练地弄出药粒,一口吞了下去。然后继续吃饭,整个过程都把桑经当成了隐形人一般。
桑经欲离开,云初夏伸出手:“把手机拿出来,我要打电话。”
桑经迟疑,她脸上染着讥讽:“他只说我不许出这个房子,没说我不能打电话吧?”
桑经看着她未语,云初夏心中一紧,帝君凰果然是在囚禁她,而桑经就是“看守”她的牢头。
“我不打了,你走吧。”云初夏忽然说道,桑经眼中浮现疑惑,但还是走了。
云初夏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攥紧了筷子,心中是又痛又恨。
晚上,帝君凰从公司回来,看向楼上:“她呢?”
“在房间里休息。”
“吃过饭了吗?”帝君凰朝里走去,桑经回答:“早餐、午餐都吃过了,晚餐还没有吃。”
帝君凰嘴角露出一丝趣味的笑容,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现在不会虐待自己,只怕还再想方设法地离开他。
“把晚餐端上来,我和夫人在楼上一起用。”帝君凰说完之后,就推门进入,房间里很是安静。云初夏依如他早晨离开时一样躺在床上,似是未动半分。帝君凰脱掉西装挂在一边,坐在床边倾身望着她。
她在装睡,他知道。
他凑近她的唇,她睁开了眼,眼中尽是冷意。
帝君凰在她唇边停下:“你终于肯吃饭了。”
云初夏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久,桑经将饭菜端进来。帝君凰抱起她:“我也饿了,起来,陪我吃一点再睡。”
云初夏却侧过头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别处。
帝君凰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吃进了嘴里,随即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生生地转过了她的脸,便擒住了她的唇。
云初夏猛力推他,帝君凰叩紧了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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