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疼。
四处打量发现边边上亭子的投影,把瓶子递给了他,“你也喝一点吧。”接着她朝着投影处走了过去。
虽然有些危险,但这边凉快多了,她招呼着他过来,“楚泽,你也过来休息一下吧。”
原来下面还有一个台阶,不过这上边好像没法下去。何晚岚一心想看看从哪可以到下面的石阶上,没有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踩到块石头脚一崴就要跌坐下去。
“啊。”何晚岚已经站得非常靠边,这一坐尖叫着就要往下滑,“楚泽。”声音落下,背后的人堪堪拉着她的手臂。
“何晚岚!”喊声有些急促,还带着丝不易发现的慌乱。
旁边的人看见了过来和他把何晚岚拽了上来,“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何晚岚坐在地上,心还在砰砰急跳,“没事没事,谢谢了。”看她没事,周围的人也就散去了。
她坐着歇了好一会才平复过来,身边的人一直没说话。偷偷望了一眼楚泽,发现他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几次想开口跟他说话,张张嘴却说不出来。
“楚泽。”良久她才开口小声的喊了一句。
“有没有伤着哪里?”语气还有些不悦,只是藏不住里面的关切。
“没事,就慌了一下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何晚岚尽量说得风清云淡,“那个,韩潇他们怎么还没上来。”连忙岔开话题。
看她不像说谎,楚泽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顿了一会,道:“清河之前给我发短信说他们不上来了,在下面等着。”
“哦,那我们还上去吗?”何晚岚小心的询问着,“还是下去和他们汇合?”
“下去。”楚泽拉着她起来就要往回走。
“唉…”何晚岚感觉脚腕处有些痛,前面的人听了回过头来,“怎么了?”
何晚岚咬着下唇不说话,看他皱起了眉头,“好像脚崴了…”说完就盯着鞋子看。
“哪边?”楚泽扶着她坐下,眉头紧皱,“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话里却没了责怪。
“刚没发现…我包里有药酒,揉揉就没事。”
连药酒都有了…
擦了药酒后,最后是她背着背包,楚泽背着她下的山。趴在他的背上,何晚岚只觉得心里此刻跟擦了药酒后的脚腕一样,微微发着烫。
作者有话要说:有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跌落水,有只雀仔跌落水,被水冲去╰(*?︶`*)╯突然就想起了这首歌仔π_π
☆、第十三章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何晚岚觉得这个国庆节过得真的很倒霉,那天从广华山回来后,原本扭到的脚除了还有些酸痛外已经没什么事了,可晚上她下楼找宵夜的时候,下楼梯时又不小心崴了一下。这下可没那么幸运了,直接从阶梯上滚了下来,不但把腿摔了,还磕破了额头。
“妈,没什么的,不就留了点血嘛。”何晚岚摸着已经包扎完毕的头部,边安慰着着急的母亲。
何敏珍还没说话,为她检查脚伤的老医生却一脸严肃的道:“还没什么?头都破了,脚都瘸了。”
“那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何敏珍听了这话明显慌了,原本扶着她手臂的手变得用力,“医生,你快给她治治。”
“瘸了…没、没那么严重吧?”她用力的咽了口水,“不就拐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老医生成功的把她那个‘吗’字瞪了回去。
“你以为开玩笑啊,不好好治疗不成瘸子成什么?”老医生脸板得连上面的皱纹都要拉直了,“现在的小孩,就是太调皮捣蛋了。”
那好好治疗不就行了,干嘛说得她就是个瘸子似的…
何敏珍听了在一旁点头应着:“是是是,现在的小孩啊是调皮了点。”暗暗松了口气。
“带她去照个X线,要看看伤着骨头没有。”老医生扶了扶眼镜,交待着一旁的护士。
片子拿回来后,老医生架着他的眼镜在那里仔细的看着,最后指着上面的一处说:“这里,看到了没有?都错位了,第一次弄不好以后就很容易再扭到了,得上夹板固定了。院就不用住了,回家好好躺着,一个星期内不能用脚,一个月内不能有剧烈运动。”
回到家后差不多快凌晨一点了,何晚岚首先在客厅里给韩潇拨了个电话,那边一接起她就急呼:“蘑菇,救命!”
“怎么?你这么有先见之明,知道我现在就想掐死你。”好不容易睡着就被吵醒的某人很不爽。
“我说真的…摔死姐姐我了!”何晚岚无视她的怒气,“你明天来我这里吧,我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得了,不就在山上扭了一下脚么,人家楚泽不都给你擦药酒了么,还装死。”
“又摔了…在我们家楼梯。”何晚岚慢慢道着,“我怕我妈不放心会请假耽误工作,你过来吧。”
“真摔了?”韩潇睡意也没了,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摔哪了?严不严重?”
“没事,摔了一下脚,暂时不能用力走路。”何晚岚前一刻还在上演悲情戏,大手一挥这下又变回了原型。
“那行吧,我明天早点过去,你注意一点。”
刚挂了电话,何敏珍就端着碗白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来,喝点白粥就上去休息吧。”
何晚岚用勺子轻轻的搅着白粥,“妈,我明天叫韩潇过来陪我了。你安心的去上班吧,不用担心我。”
“我还是请两天假吧,店里的事我跟老板说说。。”何敏珍在一家快餐店做事,虽然很忙,但这种情况请假老板应该会批的,她还是放心不下。
“没事的,现在还在节假日,店里肯定很忙的,你要请假了,刘阿姨不就忙不过了。”刘清是和她母亲一起做事的同事。
“这…”何敏珍想到女儿说得不错,这几天人都比较多,刘清一个人怕是真的应付不来,也就不坚持了,“那你们两个注意一点,中午饭我一起煮好,到时你叫韩潇热一下你们两个再吃。”
“知道了…妈,我想洗个澡。”脚不能沾水,只能求助母亲了。
在母亲的帮助下,她简单的洗了一下也就督促着母亲回房休息。
韩潇和她通完电话后,抱着报复的心态拨了楚泽的号码,却发现他关机了。想了想给他发了条信息:某只蠢货好像又摔了。!完了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调了闹钟就睡下了。
没想到第二天闹钟还没响,楚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低沉的语音传出来。
韩潇眼都还没睁开,“什么怎么样?”分分钟睡着的节奏。
“篮子。”
“噢,”韩潇揉揉眼睛,“摔到脚了,暂时下不了地。我等会要去她那,你要不要也过去看看?白天只有我们在。”
“嗯,我晚一点再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韩潇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不到,她调闹钟都没响,感情他看到短信就给她来电话了,韩潇摇了摇头。
韩潇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洗漱,就去了何晚岚家。
“阿姨早,我来看看篮子。”韩潇笑着跟给她开门的何敏珍打招呼。
“早,快、快进来,篮子还没起呢,”何敏珍侧身让她进来,“ 你帮阿姨去叫她一下,阿姨给你们做些早餐。 ”
“好的,谢谢阿姨。”随着何敏珍进了屋她就直奔何晚岚的房间。
实在是她头上的纱布太明显了,韩潇一眼就看到了,此时她正眯着眼睛望着她,一脸的困意。
“你怎么这么早?”看着韩潇走过来,她正准备挪挪位置,突然想起绑着夹板的脚,干脆不动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说着掀开她的被子,围着纱布的脚露了出来,“啧啧啧,这都绑成木乃伊了。”
“…我妈特意交待护士小姐多绕两圈的。”好像这样就能好得快似的,又跟她说了昨晚的具体情况。
何敏珍这会端着早餐上来,“来,早餐我给你们放这了,待会就不用下去了。篮子就麻烦你了,阿姨上班去了。”
韩潇连忙接过早餐,“谢谢阿姨了,篮子交给我就是了,你安心去上班吧。”
何敏珍见她这么也就没再说什么,韩潇这孩子自小就和女儿关系好,这些年来两个人都没少往对方家里跑,自然都熟悉了。叮嘱一番也就上班去了。
何晚岚在韩潇的帮助下洗漱完毕,两个人就着托盘吃起了早餐。白粥配上萝卜干,自家腌的萝卜干很是干脆,她们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早餐韩潇就拿着碗筷下去洗,何晚岚坐在床上摸摸肚子,打了个嗝,好像吃得有点撑了。
单脚跳着来到了写字台前,把书包扔到床上再跳着回去,一只脚就是不方便。
“你要干嘛?”韩潇进来看到她正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整理一下,趁我哪也去不了想着就先把作业做了。”何晚岚一科一科分着类。
“哈哈哈,”韩潇很不自知的幸灾乐祸道:“就算你做完了,还是哪都去不了。假期结束后你这玩意还得过两天才能拆。”
韩潇不提她还就真忘记了,这玩意她还得带着去学校。一想到她们班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她就头疼。
还有楚泽…
算了,何晚岚又把东西塞回了书包了,现在也完全没心情做作业啊。
“对了,”韩潇突然出声道:“待会楚泽可能会过来。”
“啊?他怎么会过来…”何晚岚有点意外,“他知道了?”
“嗯。”韩潇点头,“我说的。”
何晚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当然知道是你说的,不然还能是我说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想说脚好痛!今天被家里人抓着说完相亲的事之后就把脚给弄伤了QAQ虽然不严重,但真的好痛!果然十指痛归心…
☆、第十四章
楚泽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裤袋里,就着插袋的姿势在窗前站了半会。初晨的日光洒满开来,微微叹息:真是让人不能省心的家伙。
昨天从广华山回来他便来到了爷爷位于和风山庄的住处,陪爷爷吃了晚饭又跟他在书房里闲聊了会便早早关机歇下了。哪能想到她还有这么一出,也不知伤得怎么样,此刻竟想马上见到她。
“吃完早餐,陪爷爷下几盘棋吧。”餐桌上楚峰把手上插嘴的手帕放在一旁,对着低头喝粥的孙儿道。不经意间又显得不可忽视。
“好。”楚泽没有异议,每次来老爷子都得拉着他下个半天,别人对他多多少少有些故意的放水讨好,但他每次都来真的,所以老爷子自称和他下棋才过瘾。
吃过早餐,林文早已将棋盘摆好。两爷孙一人一头坐着。
他们下的是象棋,执红子的楚峰先行一步,“上次你母亲跟我提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国邦挺好的。”楚泽轻皱着眉头,“况且我不认为那里有什么好。”
“嗯,爷爷不勉强你,其他人也休想勉强你。我们楚家的男人还轮不到别人来做决定。”
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楚泽微微笑道:“爷爷说得是。”
谈话间已是几个来回,看局面楚泽稍处下风。
“小泽,”楚峰执棋走了一步,“你今天心不在焉啊。”
“没,”楚泽收敛思绪,走了一步,“爷爷,到你了。”
楚峰却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招呼着后头的楚泽跟上,“我们到花园走走。”
楚泽只好起身跟他一路走到了花园,老人在前面慢慢的走着,记忆中挺如高松的背脊已有微微弯曲,却依旧宽厚。
“老爷,小少爷。”管家林文停下手下的动作,对着迎面走来的两人打招呼。
“林爷爷。”楚泽回应着,林文在楚家当了四十多年的管家了,是跟着爷爷走一路过来的人。别说他,就算父亲他们见了也得尊称一句林叔。
“嗯,我来吧。”楚峰向来酷爱摆弄花草,园里的草木盆栽多半由他修剪。
楚峰接过专用的剪刀,自顾自的摆弄着面前的一小棵盆栽。
楚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只是不时看看手表的动作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直到最后一刀下去,楚峰后退几步打量着觉得挺满意的,指着隔壁的另一盆,“你试试。”把剪刀递向了他。
楚泽深吐口气,接过了剪刀,专心致志的修剪着。看着从刀下一根一根掉下去的歪枝绿芽,情绪慢慢的沉淀下来。
良久,终于完成。
“很好,”楚峰点了一下头,“记得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切勿烦躁。保持冷静,才能客观的分析事因,否则,你往往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和选择。无论在哪一方面上,这都是不可取的。”
“我明白了,爷爷。”楚泽重重的点了下头。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么?终是太过年轻了,还得磨练。”完了也不待他答话,转身朝来路走了回去,“回去吧,老爷子还没见过你这般沉不住气。”
还得磨练的某人出了和风山庄就直奔何晚岚楼下,“我在楼下。”
“我家楼下?”
“嗯,还疼吗?”心里的急躁一下被抚平,他有些无意识的问。
电话是何晚岚接的,铃声响起的时候韩潇就扔给了她,“不疼了…嗯,我让韩潇去给你开门?”
“好。”对方话里的小心翼翼让他不禁露出了笑意。
何晚岚已经忘了之前还怕被他知道,喜滋滋的准备让韩潇下去,结果…
“呃…她不见了。”
韩潇早已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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