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天下不乱的人群。
“你点还是我点?”朵朵不由多说地把麦塞进她手里。
“放着我来就行。”开玩笑,让她来,不知道会给她点什么奇怪的玩意。
前奏响起,回忆蜂拥而至,自从上次见过楚泽之后,何晚岚不再抗议那些回忆,她知道放不下的同时也意识到那个人不会再属于她……
“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哪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
陪伴着我的呼吸
有多远的距离
以为闻不到你气息
谁知道你背影这麽长
回头就看到你… ”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 的痕迹 …”
心里有些难受,好像有什么在心里不停的流窜。我们为什么会互相折磨…
“ 过去让它过去
来不及从头喜欢你
白云缠绕着蓝天
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
也至少给我们
怀念的勇气
拥抱的权利
好让你明白
我心动 的痕迹
总是想再见你
还试着打探你的消息
原来你就住在我的身体
守护我的回忆
dadada......你就在梦里 ”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何晚岚走出了包厢。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脑袋昏昏沉沉的。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走到干手机前把手吹干。这时何晚岚才发现匆忙之间什么都没带,又不想那么快回去,想着来到了一楼大厅的休息区。
又一年了,这是她独自一人过的第八个年头,好像一眨眼那么短,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这里可以看到外面路过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偶尔有两个皱眉抱怨的,下一瞬却不知被电话那边的人逗笑。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何晚岚站起来拍了拍脸,便走向了包厢。
一把推开包厢的门,何晚岚就懵了。里面有男有女,但人数不多,目测也就十个这样子。中间灯光处三三四四的在划拳拼酒,有两个在唱着歌,角落里好像还坐着两个。
抬头望了望门上的牌号——A1,习惯真麻烦。
“不好意思,走错了。”也不管他们听没听到,一边后退出来,一边带上了门。
然后何晚岚发现她又干了件蠢事。门还没完全带上,后退中又撞到了人,好像还听到什么落地的声音。
“怎么走路的啊你!”被撞到的男子口气有点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何晚岚连忙捡起滚到脚边的手机,“真的很抱歉。”
男人三十上下的年纪,穿着一身西服,里面的衬衫却有些凌乱的暴露在外,脸上也有些醉意。看着何晚岚递过去的手机也不接,眯着双眼有些不怀好意的望着她。
何晚岚皱了皱眉,出声再次说道:“先生,真的很抱歉,你检查下你的手机有没有坏吧,有问题的话我会负责的。”
“哦。”男人一脸的轻挑,“你怎么负责法?”说着就要伸手握住她举着手机的手。
顷刻她感到了阵阵的恶意,手背上的皮肤如被冰冷的蛇爬过,用力抽出了手,加重语气,“先生,请你自重。”
“不是你说要负责的么?这就反悔了。”男人抱着双手不以为然。
“我想先生可能误会了,这么说吧,如果先生的手机需要维修、或者无法再使用了的话,那么费用我会全出的。”
“如果我不需要你赔钱呢?”
“该付的我会付的。”没等他再说什么,何晚岚出声打断,“那么先生,现在可以好好检查手机了吧。”
无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怒色,定定的看着他。
他开始笑得有些不屑,眼神放肆地在何晚岚身上扫视,抬着下巴望着她,“怎么,现在出来卖的也这么嚣张了?”
放在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握紧,“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哈哈,”他装作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注意言辞?不就是个biao子么,还不能说了。”
“呵呵…”何晚岚用手指把额前的头发掠过脑后,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她不耐烦时的动作,“你到底跟biao子有多大的仇?她是坑了你,还是坑了你全家呢?能让你左一句右一句的挂在嘴边。
“你说什么!臭biao子!”怒意让他看起来更加面目狰狞。
“怎么,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她本来不是这么得理不饶人的主,可此刻他愤怒的神色竟让她感到些许痛快。
好像透过他看到了七年前那个对着母亲露出鄙视的家伙,一时间何晚岚竟红了双眼。要不是他,母亲她就不会有事。
“我打死你!”伴随这句话而来的是何晚岚脸上的一片痛辣和耳鸣。
何晚岚舔了舔嘴角,好像流血了。真痛快,她抬头狠狠地望着他,她知道此刻她的面目定是也有些狰狞。
何晚岚向他走近了一步,仰着头望着他。大概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定定的站着没走开。
何晚岚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着:“我向来睚眦必报。”说着,右脚弯曲,膝盖狠狠的撞向他的kua下。
“你,你…”男人一下子痛得弯下了腰,一手捂着kua下,一手指着她。
“我什么我?”搭在男人肩上的手狠狠的推开他,看着他跌坐在地上一脸痛苦。
不再理会地上的人,何晚岚绕过了他直接来到电梯口,没有再回包厢。离开前下意识的望了一眼A1开着的门,只看得到灰暗不明的灯光。心里不止冷笑,或许,她给别人演了一场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数据惨淡,但我还是得了不刷后台会死病(/ω\)…还在存稿箱里就被锁了,原来是有违禁词π_π所以我用拼音标了……别介意
☆、第五章
教训完人就走的何晚岚,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当然也不知道云天的新老板在监控视频中看完事情经过后,手上的杯子直接摔在了她转身离开的身影中。
那天何晚岚在休息区坐了没多久后,朵朵就找了过来。没给朵朵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机会,直接打发朵朵去给她拿外套手机来。
“你没事吧?”朵朵匆匆回去拿了她的东西返回来,“脸怎么?”
“没事,”何晚岚接过外套穿上,“我先回去了,你替我跟大家说声,你们玩得开心。”
朵朵也熟知她的性格,不愿意说的那是一个字都不多说,只提醒她小心些。
“嗯。晚安。”朵朵给了她一个拥抱,“晚安。”
“小姐,到哪去?”的士司机看她坐进来有一会了也没说去哪,不由得出声询问。
“不好意思,麻烦到Z区的华德苑。”何晚岚连忙报了住址。
行车的过程中,何晚岚感到司机不时从后视镜中瞄向她的脸,对上她的视线后又会匆忙移开。她不禁觉得好笑,却没有为他解答的念头。
回到家后何晚岚才发现巴掌印不是一般的清晰,这得用了多大的劲了。当时只觉得又痛又辣,没想到都肿成这样了。
找了条毛巾裹着块冰冰敷着,差点没把她冻傻。还好明天开始放假了,可以宅着不出门。
原本躺在沙发上敷着冰块的何晚岚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接着就奔向了冰箱。猛地打开冰箱门,望着冰箱里那几灌汽水、啤酒,忽然觉得心好累。
“一、二、三、四,还有四桶。”何晚岚数着从家里搜刮出来勉强能填肚的泡面,接着又把它们塞回橱柜里,打算还是泡个澡就睡去吧。
第二天何晚岚早早就起来了,她决定要提前回G市,昨晚发生的事让她心情很糟糕。而且,她忽然很想念她的母亲。
何晚岚还是打算坐船回去,好在她要坐的这趟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行使。
一个背包,一顶鸭舌帽,一个口罩,这就是何晚岚的全部行头了。这个时候坐船有点拥挤,还好昨天晚上她打电话预订了船票,不然今早就得扑个空了。
“林妈,小泽还没起来吗?”莫慧看见楚泽的位置上也摆放着早餐,“昨晚很晚才过来的?”
“还没呢,夫人。”林妈摆放着早餐,“昨晚大概10点钟这样子。”
“喝酒了吧,林妈你去弄杯醒酒茶来,我先去看看他。”
一直坐在餐桌前没说话的楚良抖了抖手上的报纸,开口道,“你管他作什么?又不是什么小孩了。”
“他是我儿子,多大都是我儿子,我不管谁管?”莫慧起身上了二楼。
楚泽的卧房在二楼左边的最后一个房间,莫慧门前停下了脚步。抬手敲门。
“小泽。”节奏平缓的敲了三下,“小泽,起床了。”
仔细听了听,没有回应。莫慧伸手去拧门把,“哒”的一声就开了。心里不禁疑惑,小泽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把门反锁的啊。
进去了才发现里面没人,被子也是整齐的叠着。莫慧皱了皱眉,转身出去走到了隔壁楚泽的书房。
这次莫慧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咳咳咳,”顷刻一阵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莫慧下意识挥动手腕,试图驱散些许烟味,“小泽,你究竟抽了多少烟!”莫慧不禁有些生气。
“妈。”楚泽淡淡的应了声,收回在笔记本上的视线,点击暂停,把画面最小化。接着把左手上夹着的烟头按在烟灰缸上,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
莫慧望了望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走过去与他并肩站在窗前。
“怎么了?你抽烟不是一直很克制的么,何况还在书房里。”
“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楚泽望着远处的路口,电线杆静静的立在一旁。
“听说你投资了云天饭店,是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么?”
“妈,我的事我不希望你再插手。”楚泽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脸上稍显不耐烦。
“小泽…”
“妈,你先下去吧。”楚泽出声打断,“我等会再下去。”
莫慧走后,楚泽再次打开了笔记本,看着定格的画面。画面的人头轻轻侧着,鲜红的巴掌印应着一张脸更加的白皙,低垂的眼里尽是倔强。
拿起手机,拨号。颇为恼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才几点,楚泽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鸿运集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让它不姓赵。”
“什么?”张韶民还没正常运转的大脑努力分析着,“鸿运集团?不姓赵?”
“嗯。”楚泽的视线又落回笔记本上。
“行,感情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就是鸿运集团惹你不高兴了?至于么你!我今天就不让它姓赵了!”说完挂断电话直接又睡了。
楚泽把电话拿在手上把玩着,最后“啪”的一声把它盖在了桌上。起身走了出去。
何晚岚缓缓推开身前的房门,这边的房子都是前面带小院的,这栋也不例外。
屋前的院子由于没人常走已经长满了荒草,不高,细细密密的一层。只有中间用鹅卵石铺出的一条小道能幸免,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长得一脸稚嫩的短发少女,光着脚丫如同走在平衡木上双手张开摇摇晃晃的行走。
收回思绪,何晚岚穿过小道进入了主屋。这栋两层楼高的房子已经显得萧瑟。
走了进去,属于久无人住的房子那股霉味飘散其中。何晚岚走过去把窗子推开,上次回来这里住已经是半年前了。
放下行李,何晚岚挽起衣袖打水准备上上下下收拾拭擦一遍,这是个大工程。
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忙活到现在,连中午饭都没吃,终于是忙无完了。何晚岚拿起之前摘下的手表重新戴上,时间是下午三点。
何晚岚累得直接摊睡在沙发上,眼睛却还圆溜溜的打量着房子。心里感到一股满足,外面再好也只有这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家。
休息够了,何晚岚起来从背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任水从头到脚的淋洒着,用力得搓了把脸,把头发都拨向脑后。仰起头,让水流直接打在脸上,竟有些疼。
回来的第一天,何晚岚依旧在傍晚的时候去看了母亲。望着母亲的笑脸,不禁低声呢喃:妈,这么多年来只有你没变。而我们,我们都变了。
从墓园离开,何晚岚才发现警卫室坐着的不是熟识的老伯,年轻的小伙子好像对这么晚还有人从墓园里出来有些在意,脸色奇怪的望了她好几眼。
何晚岚想问问老伯去哪了,却终是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里,何晚岚拿出了日记本,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有写日记的习惯。很久以前她虽然也会把有趣的事记下来,但真正养成这个习惯还是遇到楚泽之后。
何晚岚抚摸着已经有些年头的写字台,以前她就是在这张写字台上做作业,抄笔记。
伸手拧开桌上的台灯,笼罩式的灯罩把灯光圈成一个圈投在桌面上。何晚岚久久望着台灯照耀着的地方,终是忍不住伸手细细描绘着上面的刻痕。
那上面分明是刀刻上去的,捏捏曲曲的笔迹,却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两个汉字——楚泽。
何晚岚突然蹲下去,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全是写满字迹的本子,伸手把压在最下面的那本拉了出来。
已经有些泛黄的页面上素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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