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会救皇嫂吗?派去求救的丫鬟说贤王妃冷漠无情,我担心贤王妃不会理睬。”
宇文娴清冷笑,“她救与不救都是一个结果,如果她能插手前去搭救太子妃,那正如了我们的意。如果她不想理睬,那也不用担心,只要逼太子妃招供,那楚雨凉一样别想再过安稳日子。”
晏欣彤再次点了点头,“母后说得在理。”
如果贤王妃出现,就等于她自己承认了同皇嫂不寻常的关系,如果她真冷漠无情,那也不担心,到时候要如何走下一步棋,一切都凭他们说了算。
母女俩正在议论着事情会如何发展,突然有宫人匆匆闯入寝宫,摸样慌张不说,把母女俩都险些吓了一跳。
“娘娘,不好了,太子妃不见了!”
“什么?”看着匍匐在地的宫女,宇文娴清脸色大变,“出何事了?不是让你们把太子妃看好的吗?”
宫女抬起头急声回道,“娘娘,不是奴婢们没看住太子妃,而是太子妃突然消失了。”
“荒谬!”晏欣彤瞬间怒道,“好端端的人如何能突然消失?可是有人故意将太子妃放走?”
宫女磕头哭诉起来,“冤枉啊……娘娘、公主,奴婢们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放太子妃……太子妃是凭空消失的……就那么突然、突然……不见了……娘娘明察、公主明察。”
宇文娴清气得不行,厉声喝道,“走,带本宫去看看!”
……
阴暗得地牢房里,几名宫女和侍卫跪在地上,各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宇文娴清怒视着地牢里的一切,不敢相信可却又不得不相信,太子妃真的不见了!
同她一样,晏欣彤也是怒不可遏,牢房里除了刑具外,就只有地上几处血迹,那未干涸的血迹证明不久前这里还对人用过刑,可现在却不见太子妃踪影。
所有人的口径一致,都说太子妃是凭空消失的。
“母后,这……这……如何能?”指着一处刑台,晏欣彤根本就不信宫女和侍卫的话。这么大一个活人突然消失,难不成太子妃是妖孽所变?
而就在宇文娴清刚要开口发话时,外面有人传报——“太子到——”
母女俩同时转身望去,只见一身蟒袍的晏子斌带着冷冽的气息前来,紧绷的脸冷硬无比,眸中更是卷动着阴鸷的戾气。
而他并没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看了一眼地牢的情景后,突然又转身带着冷气离去。
“母后?”晏欣彤下意识的朝宇文娴清身边靠了靠。如此冷漠的皇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平日里皇上再如何冷傲,可都没有方才的样子吓人。
“彤儿别怕。”宇文娴清对她轻道。眸光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宫女和侍卫,暗自浮出杀气。
这些废物,真是该死!居然连个人都看不住!
地牢里再如何查看都找不到一丝端倪,不得已,母女俩只得离开。
“母后,怎会有如此蹊跷之事?难道如宫中所传,这大晏国真的有鬼魅存在?”一路上,晏欣彤都胆颤心惊的,之前在地牢里还不觉得,现在一出地牢,她就寒毛直竖,越想越想不通,越想越觉得惊悚。
“哼!”宇文娴清恨道,“什么鬼魅,纯属宫人胡言乱语。不过是楚雨凉所为罢了!”
“啊?”晏欣彤惊讶,“母后,地牢里并无打斗痕迹,楚雨凉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皇嫂救走?”
宇文娴清停下脚步,这才对她解释起来,“之前宫里闹鬼之事就是楚雨凉所为,她身边有个了不起的孩子,这孩子来无影去无踪可厉害了。这些可都是你皇兄告诉母后的,上一次你皇兄还让王彪抓了那孩子,不过最终却让他逃了。”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提防那个孩子,可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他们得手了!而且还来得如此快速!
晏欣彤震惊,“母后,原来宫里闹鬼是贤王妃所为啊?您怎么不早说?还有,父皇知道吗?”
宇文娴清再次恨道,“你父皇知道又能如何?他对贤王夫妇可是袒护得紧,旁人根本说不得半点贤王夫妇的闲话!”
这些事像是一块巨石激起巨浪在晏欣彤心中翻涌,可以说简直没法平静了。不怪她震惊,她一直都住在宫外,只是偶尔无事才到宫里走走陪陪母后,所以并不知晓这些内幕。加之闹鬼一事本就弄得人心惶惶,她想想都怕,又怎会主动去过问?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贤王妃嚣张成这样,居然敢指使人在深宫里作乱!
“彤儿。”宇文娴清突然唤道。
“母后?”
“让人把那几名宫女和侍卫处置了,记住,要做得干净!”宇文娴清冷声交代起来。
迎着她阴沉的眸光,晏欣彤点头,“是,母后。”那些人是不能留,万一他们把地牢里的事说出去,到时候有麻烦的就是她们母女。想到什么,她继续不安的问道,“母后,现在我们该如何办?是要去楚府让楚雨凉将皇嫂交出来吗?”
“不用。”宇文娴清眯着眼看向虚空的地方,“你皇兄怕是已经去了。”
看皇儿的态度,很显然是不甘心,她现在要做的不是追着楚雨凉要人,而是应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她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楚雨凉唆使太子妃反告她们一状……
……
楚府
小南从外面回来正向楚雨凉交差,晏鸿煊刚巧回来。
听说了一早的事,他冷着脸瞪着一大一小两个人,都不知道要如何训人了。
“小南,你先下去。”楚雨凉使眼色,示意小南快溜。
“哦。”小南低着头,偷瞄了好几眼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房间里,就夫妻俩了,楚雨凉这才走上前将自家男人胳膊抱住,“爷,别这样嘛,都快吓到我了。”
晏鸿煊冷眼斜瞪着她,“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放开他的手臂,突然八爪鱼似的抱住他,“爷,人家吓得肝颤剧烈、一颗心到现在都还扑通扑通跳呢?要不你摸摸看?”
晏鸿煊搂着她身子将她往上一托,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冷声训道,“还不快如实交代,把人藏在了何处?”
楚雨凉单手搂着他脖子,另一只手揉屁股,对着他龇牙咧嘴,“就不告诉你!”这一巴掌可真疼!
她知道他在怪她不该多管闲事,可是她已经出手管了,都把人弄到红庄里藏起来了,难道还要给皇后她们送回去?
“王爷、王妃,太子来了。”门外,传来岳嬷嬷的声音。
夫妻俩都愣了一瞬,楚雨凉是惊讶,太子居然来了?这不对啊,应该是皇后派人来才应该。
晏鸿煊沉着脸,一副拿怀中女人没撤的样子。如此大的动静竟然都不同他商议,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五十一】美人计无用
【五十一】
“爷,我去会会他,你就别去了行不?”楚雨凉从他身上跳下,拒绝他同去。
“嗯?”晏鸿煊蹙眉。
“如果他是为了太子妃之事而来,那你就没必要出现,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不是为了太子妃而来,那你再见机行事,这样如何?”楚雨凉耐着性子哄道。
“嗯。”晏鸿煊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随即朝岳嬷嬷看去,“好生护着王妃,别出差错。”
“是,王爷。”岳嬷嬷躬身应道。
楚雨凉抿了抿唇,这才轻蹙着眉头去了厅里。
晏子斌还穿着蟒袍,坐在厅堂里,比起平日里的冷傲,更多了一股威严的气势。
楚雨凉进厅堂时看他第一眼不是被他气势震慑到了,而是诧异他的穿着。看样子,他应该还没回府才是,连衣服都没换就穿着朝服来了。稀奇真稀奇,他有那么在乎太子妃吗?
她还记得当初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愿意做他的女人,他可以为她休了太子妃。那时候的他无情得让人又恨又怕,特别是在同太子妃接触过后,她更是厌恶这样的男人。先不说太子妃家世,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还给他生了儿子,他居然能把休弃的话放在嘴边随口对另一个女人说,目的就是为了拉拢更有利的势力。
这样的男人不仅不懂感情,更是连‘夫妻’都不懂。如今太子妃出事,他却如此快速的出现,难道是有觉悟了?终于知道太子妃的重要了?
“参见太子殿下。”行至厅中央站定,楚雨凉规规矩矩的蹲膝行礼。
“起来说话。”晏子斌敛着双眼,眸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嗓音低沉而冷硬。
“谢太子殿下。”楚雨凉直起身,挤着客气的笑迎视着他,“不知道太子殿下今日来楚府所为何事?”
“贤王妃,人呢?”晏子斌薄唇轻启,言语简短,可气势逼人。
迎着他没有温度的眸光,楚雨凉抿唇浅笑,“太子殿下,您是要找我们王爷吗?可是王爷早朝后还未回府,你若要找他,估计得等上一会儿。”
“贤王妃,本宫要你将太子妃交出来。”晏子斌眸底卷着一丝薄怒,明显对她胡扯的话不满。
“呃……”楚雨凉愣着眨了几下眼,想是突然反应过来,“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太子妃在我们府上?这不对啊,太子妃今日没来楚府,您怎么找她找到这里来了?”
“贤王妃!”晏子斌冷厉的呵斥道,还突然从椅子上起身,眸中的怒火逐渐的浮出,“别同本宫装傻!别人不知道你楚雨凉是何人,本宫可是清楚得很,除了你,谁还能办得到将活人带走?”
“呵呵……”楚雨凉突然低笑起来,“太子殿下,你可真抬举妾身了。别说我没那么高强的本事,就算有,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将太子妃带走?难道我吃饱了没事做?”
晏子斌眯了眯眼,凌厉的眸光射向她笑脸,“那个孩子呢?你敢把那个孩子交出来让本宫当面质问他吗?”
楚雨凉状似不解的愣了一下,“那个孩子?哪个孩子?”
晏子斌咬着牙,一字一句的磨道,“如此说,你是想装傻到底了?”
楚雨凉轻‘呵’了两声,面对他隐藏的威胁和危险,她也逐渐严肃起来,不再继续跟他绕弯说话了,“太子殿下若是到我们楚府做何,妾身代表我爹和王爷欢迎太子光临寒舍。若太子有意上门挑衅,那妾身奉劝太子,请回吧。你们太子府的事妾身没兴趣知道,你们太子府的人,妾身也没兴趣过问。妾身只是一介妇人,没那通天过海的本事,更没那么多闲心去多管闲事。”
晏子斌怒目狠瞪着她,可楚雨凉镇定又无惧的神色却让他无言驳斥她的话。
眼前的女人一点都不简单,这是他知道的。昭王之死,以及她身边那个孩子,都在提醒着他不可轻视这个女人,也不能冲动行事。
这一趟是白跑了,但至少让他心里有了底,太子妃就是在她手中!
那女人,让她多和贤王妃接触,结果她却和贤王妃走到了一块,出了事,不向他求救,反而向这贤王妃求救,可见她们之间关系非同寻常……
表面上,那女人温柔纯善,没想到却早有了背叛他的心思!好……非常好!
不就是嫌他无用、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样满足她么?这个贱人,最好躲着一辈子别出现,否则他非亲自杀了她不可!
目送着他离开,楚雨凉微眯着眼,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动作。
她是真的无心去插手别人的事,可现在已经插手了,也没有她后悔的余地。不去救太子妃,她有可能被皇后折磨死,若现在将她送回去,估计还是得死。
这种走投无路的感觉想当初自己也深有体会,那时被韩娇诬陷,她多希望有个人能帮自己出头,要不是竹林里的相遇,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会做些什么、会遇到些什么。
太子妃的今日就好比她的昨日,被身边的人肆意虐害。在面对这些虐害时,仅凭自己,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是这个社会的制度造成了无辜者必须向权势低头,是这个社会的愚昧思想造成了女人要对家庭忠诚、愚孝,哪怕在是非对错面前,女人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王妃,回去吧。”岳嬷嬷走进厅堂,打断了楚雨凉的胡思乱想。
“嗯。”楚雨凉点了点头,轻叹一声之后才走出厅堂。
路过儿童房的时候,恰好碰到小南从房里走出来。
背上用背带绑着宝儿,手里还抱着爱笑的贝儿。
“小南,你这是带他们去哪?”楚雨凉好奇的问道。对他这样的‘造型’已经见惯不惯了,虽然他年龄也不大,可是带两个孩子从来没出过差错。
“姐姐,我带宝儿和贝儿去冬儿家玩会儿。”小南低头小声回道。
“……”楚雨凉嘴角狠狠一抽,这家伙是担心自家师兄劈他,所以打算去许冬家避难?可也用不着把两个小的一起带走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带着他们家两个宝贝跑路呢!
许是怕她不同意,小南抬起头小声求道,“姐姐,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宝儿和贝儿的,天黑之前就回来。”
楚雨凉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对两个奶娘叮嘱道,“你们跟着去,多注意安全。”
奶娘齐声道,“是,大小姐。”
楚雨凉走上前摸了摸小南的脑袋,也没另外交代什么,“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就是。”
小南带孩子比她还贴心仔细,她没什么不放心的,两个奶娘跟着去,宝儿和贝儿也不会饿着。更何况,去许冬家刘梅也会帮着照看孩子。
小南眨眼就没见了影,两个奶娘拧着个包袱走的正门,不用想那包袱里装的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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