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刚我跟秦大局长用咒语你们俩加了一个咒语,乃是用来保护听力的,你没发现这房子里有人企图以声音以干扰我们吗?一说话这咒语就破了,两个二百五。”
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他们两个也都用手语,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在里里面,那谁知道啊,我还以为自己的听不到了,秦淮面目改色的一直看着那油画,没怎么说话。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将军特别像一个人?”韩沐泽转头问了一句。
我跟凌熠辰立马点点头,齐声说道,“姜山!”
“我刚刚之所以说话,就是想说这个事,这将军怎么跟姜山长的这么像,看开跟虹姐也应该有关系,我记得不是说姜家得了诅咒,所有的男人长的都一样吗?难道这是姜山他爷爷姜凌?”凌熠辰皱着眉毛说道。
韩沐泽摇摇头,说:“按照年龄推算不太像,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姜凌的父亲,也就是姜山的太爷爷,这房子和这幅画应该是民国时期的,或者是清末。”
我这想起来,之前在无边寺中,看到姜凌在棺材盖子上写的,好像是姜虹是他姐姐,如果这个画中的男人是姜凌的父亲,也会是姜凌的父亲呗,难道就是下面这个小女孩?我顿时一脸诧异,这女孩的眼神看起来天真腼腆,谁会想到日后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妖精?
“那也就是谁这竹屋有可能是虹姐她家?她家在阿房宫里?这也太扯了吧,回来一次多困难?”我一脸诧异的说道。
秦淮摇摇头说:“我们被那壁画的隧道引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并不是壁画,而是真实存在的,也不是某个异界或者是平行空间,只是从那壁画之中可以来到此地,这个将军将自己的家与阿房宫想连接,应该是想守护或者找到其中的什么秘密。”
韩沐泽轻哼一声,说:“怪不得姜虹告诫手下看见壁画不要进,原来是她家啊,到了自己的家门也不来看看自己的爹妈,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孝,看她小时候长的挺好看的,跟那个黑眼镜一点都不像,女大十八变了?”
凌熠辰恩了一声,说:“越变越丑,谁都没有我们小曦好看。”我立马附和了一句,“这是实话!”这时候红禅站在我肩膀上开始怪叫,我一开始以为他受了刺激,直到我听到最后一句,Whatdoesthefoxsay,我才意识到,这小子竟然在唱神曲狐狸叫,比刚才那女人唱的还恐怖。
这时候,秦淮突然朝着我们看来,道:“刚刚那桌子旁是不是有六把椅子,桌子上有六副碗筷?”
我点点头,“是啊——怎么了师傅?”刚问完,我也意识到了不大对,这油画之上明明有五个人,怎么会是六副碗筷,那第六个人是谁啊?想到这我不觉得全身冒起冷汗。
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那目光煞是寒冷,我感受到的同时,韩沐泽已经立马转身大喊道:“谁?”这一次,我清晰的看到绝对是一个黑影从我们身后闪过,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因为这个黑影穿的衣服在那一刹那我已经看清了,正是马汀,他不是被金甲尸吃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韩沐泽没追出去,只是在门口看了看,跟秦淮对视了一眼,秦淮依然看着那画,突然说:“这画里其实有第六个人!”他指着画边右侧的部分,“这女人和两个儿子都在看这里,这里就是那第六个人,只是,被人用颜料盖住了,看不到了而已。”
第三百二十七章 二楼
我朝着秦淮指着的方向看去,那画的底色本是米白色,真的在右下角有一层后加上去的颜料,只是颜色差不多,而且又是底色,我们刚刚谁都没有注意,右下角那块明显比别的地方厚一点,很明显,有人用相同的底色抹去了右下角的什么东西,所以看不到了,这样,就算眼神就看上去有点诡异,所有人也都不会往那方面想。
“可右下角的人为什么要抹去呢?画的又会是谁?”我一脸诧异的问道。
韩沐泽想了想,道:“也许画的就是那个姜虹,你看这个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姜虹,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右下角的是了,估计是狠毒了自己的父母,你看她父母和兄弟姐妹看她的眼神,就不怎么喜欢她,你在看看她对待自己的哥哥和姜山,不都是死在了虹姐手下吗?对自己的亲人尚且如此,对待别人呢?”韩沐泽反问的说道,其实这句话要是从秦淮嘴里说出来,我倒是觉得是理所当然,但是从韩沐泽嘴里说出来,我真想好好问问他,他手下的十二煞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高柏铭伤害过多少性命,他们冥昱教又设计过多少阴谋,算计了多少人,他说他一点都不知道的话,那他这个冥主应该让贤了。
秦淮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了一声,看向韩沐泽,淡淡的说一句,“五十步笑百步。”韩沐泽也不解释,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凌熠辰在门口看了看,说:“你们还有心情在这讨论画,刚才闪过那黑影是什么东西,我怎么看着那衣服像……”
“马汀!”我马上接了一句说道,凌熠辰点点头,表示赞同。
秦淮轻哼一声,小声说:“无需理会,只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不要自乱了脚步。”我跟凌熠辰对视了一眼,不知道秦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人装神弄鬼?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凌熠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既然秦大局长说没事,这屋子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咱们赶紧上去吧。”
我转身正要走,秦淮忽然说:“等等——还有一个东西!”秦淮用手指指桌子上的本子,我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看样子是书房,但是只有这么一个本子,本子中间夹着一个钢笔,好像是刚刚写完,将本子扣上了一般,谨慎起见,秦淮带上了专用的手套,翻开那本子一看,我们三个人赶紧凑了过去。
这本子除了夹着钢笔那页有字以外,其余的都是空白的,我真有点不明白,既然都是空白的,为何要在中间选一页去写,而不在第一页写呢?我当时有点蒙圈,写字的那页就像鬼画符一样,这文字看着好像一个圈一个圈的,简直就是天书。
我一脸郁闷的问:“师傅,这什么字啊?根本看不懂。”
秦淮一直专注于这本子,“满语!”随口说了一句,然后从上到下看了起来,非常认真,嘴里不时的还在念着,韩沐泽也跟着再看,两个人的进度几乎差不多,难道韩沐泽也认识满语?我顿时心生佩服,先别管这小子干过多少坏事,当一教之主还真得什么技能都得掌握点,满语上来就能念出来,还真是难得。
两个人看完以后,脸色的微变,对视了一眼,都直愣愣的看像凌熠辰,直接把凌熠辰看蒙了,“你俩……爱上我了?我本大帅哥不搞基,心里只有小曦曦!”
我噗的喷了出来,这诗还挺押韵,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以为他们看完也会看向我的,毕竟我的身世一直都是他们两个想揭开的谜团,虽然已经知道我是涂山族后裔,但仍有很多东西与我的身世有关,仍然没有解开!
韩沐泽莫名其妙的竖起大拇指,对着凌熠辰说:“兄弟,你牛,本大教主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现在真的佩服你了!”我本来以为韩沐泽是开玩笑的,他这个人偶尔也不正经,但是发现他的表情一脸严肃,似乎不想在开玩笑。
凌熠辰更是一头的雾水:“大教主,有话就说,我们秦大局长的坏毛病你可别学,说话说了一半吗,这上面写了什么?跟我有关?不会吧,按照那个时候推算还是我太爷爷吧。”凌熠辰一脸诧异的问道。
秦淮出于意料的竟然说话了,“这是一个萨满的大祭司记载了关于天机残卷下半卷的用法和下一个认主之人会遭遇的事情,这个日记本上的很明显是抄的,而不是原文,原文我也不知道是哪年,又是谁来写的,只是觉有些不可思议,从文字上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上一任天机残卷的守护者,他已经算出我们会来到这里,这文字之中甚至还有对你的告诫,还提到我们去方壶古国的事情,我记得传给你天机残卷的应该是那个水晶骷髅吧,那里面是仅剩下一片残魂,也许就是那个人所写。”
凌熠辰愣神了半天,不知道谁什么好,“到底写什么了,你能仔细给我念念吗?至于那天机残卷,我还没想好要练呢?”
韩沐泽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凌熠辰,有些事情已经是注定的命运,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但是等到命运真的让你选择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选择他安排的方向,而且心甘情愿。”
秦淮恩了一声,随后将那也撕了下来,放进口袋中,“现在时间太紧,这满文有些词语写的很隐晦,你等我回去好好翻译了,在跟你说吧。”凌熠辰恩了一声,心事重重的看了一眼我。
这时候,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那歌声再次响起,那声音离我们好像很远又很近,声音非常飘渺,只是这次声音没有特别大,我听不清到底在唱什么,只能隐约的辨认是一个女人在唱歌,而且除了这声音,好像还有女人的笑声,嬉闹声,跳舞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到了舞厅呢。
秦淮一出来,朝着楼上望去,这声音就从楼上传出来的,那楼梯上还隐隐的透着一些灯光,我们四个对视了一眼,绕过桌子,便朝着楼上走过去,这楼梯也是竹子做的,每走一步都会吱嘎响一声,我们四个走上去,它就会响个不停,我总是有一种我们会掉下来的错觉。
走到了楼上,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个半敞开的门,只有这一个房间,只是那声音依然在,却好像不是这里传出来的,听起来似乎是外面传进来的,有点诧异,在往这门里一看,里面这隐隐光是窗外撒进来的月光,房间里面其实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韩沐泽撇了撇嘴,骂了一句:“妈的,谁在本大教主面前转身弄鬼呢?来,出来,让老子看看!”说罢,一脚踹开那房间门,门直接撞在了墙上,整个房间都听到哐当一声,他毫不犹豫的进去了,我但是真心给韩大教主点了个赞,真有教主的霸气。
秦淮进去之前,却看了一眼身后,我有点害怕,瞄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我们三个赶紧进了二楼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被韩大教主这霸气的踹门镇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舞厅的声音竟然消失了,我之前还没太注意,但是进了这房间之后,一切都静悄悄的。
最诡异的是,这房间跟楼下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家具,在我们前面只有一副棺材,还有一个背对着我们坐在地上的人,不知道这个人是死是活。
第三百二十八章 棺材
这个背对着我们坐着的人,一身古代的打扮,头上还束着发,穿着一身长袍,这长袍看上去非常破旧,他的头发有黑有白,夹着乱蓬蓬的在脑后,我们四个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我当时脑子里脑补出一个画面,我们刚刚走过去,那人缓缓的转过来,满脸黑毛,一嘴长牙,朝着我咬来,而且他面前放着一副棺材,难道这人是从棺材里面跳出来的,回不去了坐在地上了?我扫了一眼那棺材,一看就是高级货,金丝楠木加上烫金的描纹,出入古墓时间久了,很多古代的东西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只是这棺材毫无打开过的痕迹,而且还是钉死,难道这小子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在把棺材钉死?
我看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时候韩沐泽在背后朝着那死者拜了拜,道:“我们无心冒犯,还请前辈不要怪罪!”那人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我顿时心里一惊,这韩大教主竟然也有这么客气的时候。
我便歪着头说:“韩大教主这态度,我有点不适应。”
韩沐泽撇撇嘴说:“这个前辈是秦朝时人,我尊称一成前辈,也不算失了身份,何况死者为大,没必要跟死人较劲。”
我恩了一声,说:“你确定他死了?不会尸变?”
韩沐泽摇摇头,指着那人的衣服说:“你看,他衣服的上的印花。”我一看,在衣褶上印着卍形,而且周围还搭配着符咒,“此乃道教之中专门用来镇尸的图纹和咒语,眼前这位应该是道教的高人,而且进来的时候应该知道自己已经出不去了,在这阴寒之地,为了防止自己不尸变,也只能出此下策。”
秦淮走上前,我们跟在后面,想看看这道士的庐山真面目,我走上前之后,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个道士已经腐烂成了一具干尸,脸上几乎只剩下一层皮,只是他的颈部插了一把青铜的匕首,已经满是铜绿,那道士低着头,死状非常惨。
凌熠辰围着那道士前后传了一圈,道:“看来,这是被秦始皇杀了,就像你说的,他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出不去。”
韩沐泽瞪了半天,然后突然恍然大悟的说:“我说看这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我前不知道多少世,原来我那时候是这么死的,终于找清楚原因了。”韩沐泽说的轻猫淡写,可我们的心里却咯噔一下,我记得秦淮曾说过,冥昱教在古代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只是那时候人并没有这么多,而且比较隐秘,所以历史上很少有记载,而且随着朝代的更替,教的名字也便的不一样了,但是无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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