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动不动,以前忙的时候盼着可以一天在床上睡懒觉,如今却觉得这简直就是遭罪,我闻着各种奇怪的药水味突然联想到哈利波特的魔药课。
双姐弄好了药让我喝下去,这药一股子大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我强忍着要吐的冲动喝了下去,“小曦,我一会要往你眼睛里滴药,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忍者点,一会就好了。”双姐亲切的说道。
我点点头,她便开始往我眼睛里滴药水,本来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渐渐的觉得疼的厉害,就好像眼睛要被刓出去一般,然后又是一阵奇痒,就像几百只虫子在咬,我都咬着牙挺过来了,这感觉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我突然觉得眼前有一点亮光,好像有人在黑夜之中点燃了一只蜡烛,渐渐的亮光越来越强,我看到秦淮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双姐和众人,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嘘寒问暖,秦淮却一直站在门口,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接下来这几天,秦淮并没有因为我是病人而优待我,继续每天的跑步和练习书上记载的奇门遁甲之术。
过了大概一周,我身体基本完全康复了,只是偶尔会觉得眼睛不舒服,秦淮说要带我去拜访一下巫医世家华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隐调局的时候,我听李波给我讲过华家跟秦淮的过节,华家的大儿子华成原来是隐调局的一员,职位跟双姐差不多,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变身的秦淮也就是灵煞袭击,后来不幸死了,华家一直想让隐调局给个说法,隐调局只是将秦淮从五组的组长调到一组,隐调局也曾多次跟华家解释过关于秦淮的遭遇,显然华家很不满意,于是跟隐调局决裂了。
我突然间有些担心,以秦淮跟他们的事,别说是要绛珠草了,估计不被打一顿已经是万幸了,但是秦淮却坚决要去,众人要都没有办法。
我们俩一早便出发了,秦淮并没让大家一起去,说是人多也碍事,华家海伦市,所在的地方要坐上几个小时的长途车,我在车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偶然听见后面两个女孩在聊天。
“阿楠,我听说最近东区的公寓老死人,你可注意点。”说话的女孩脸上有几颗雀斑。
那个叫阿楠的女孩打扮的极其妖艳,手里拿着镜子不停的照着,不耐烦的回答:“你怎么疑神疑鬼的,那么多楼区,只是两个人而已,赶巧呗……”在往下她们说了什么,我就没听到了,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到站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我跟秦淮吃过饭以后,我们便一起来到了华家,华家的府邸古香古色的,有点类似于老北京官宦之家修葺的那种宅子,大红门之上嵌着铜钉,左右各一对石狮,离远看先当气派,怪不得成为世家。
秦淮上去礼貌的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道:“二位是来问药,还是来寻医?”
“你好,我是隐调局一组的组长秦淮,想见你们华老爷子。”秦淮礼貌的说道。
那小伙子顿时变脸,白了一眼说:“对不起,没空!”碰的便把大门关上了,我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淮,本来这也在我预料之中的事。
谁知道秦淮又继续敲门,刚才那小哥一脸不耐发的打开门,叉着腰说:“有完没完,怎么的隐调局的人了不起啊,还想私闯民宅怎么的?”
秦淮连连赔笑,从兜里拿出个信封塞进那小哥的手里,说:“麻烦你跟华老爷子说一声,我们也是有急事在身。”
那小哥摸了摸信封的厚度,打开看了看,咧嘴一笑,“啊,那你等一会吧,不过我家老爷子见不见你可就不一定了,你是不知道啊,他最近身体不好。”态度马上跟之前不一样了,秦淮点点头,那小哥便走了。
我撇撇嘴抱怨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秦淮一脸淡然的耸耸肩,“有倒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都是道上规矩,咱们是来求人家的,先礼后兵吧。”
说完以后,他看着华家的大门,皱起门头,缓了片刻说:“你觉不觉得华家有点奇怪?”
本来我还没觉得,但是听秦淮说完,我隐隐的觉得是不大对,问题就出在那扇大门之上,那本笔记里曾经记载过,有一种符咒不需要符纸,而是将咒符的图案直接印在施咒之处,而华家的大红门之上隐隐约约有一个符印的标记,只是看不太清楚,从那小哥开门的时候起,我就感觉华家透着煞气,本身并没有在意,因为有病人的地方都会使得煞气聚集,医院也是一样,但随着病人的治愈,煞气会渐渐散开,所以一般没什么大碍,但如今这里的煞气已经凝结成黑雾之势,而刚刚出来开门的小哥印堂之上也隐隐的能看到一团黑气。
我有点纳闷,笔记之上曾简单的提到过风水的事情,华家所在的地方本来是风水宝地,在加上石狮镇宅,本不应该这样,“能看出这红门上的符印是什么吗?”我转身朝着秦淮问道。
第十八章 夜盗仙草
秦淮还没等说话,那小哥便又回来开门,道:“那个,我们家老爷子有请,你们到偏厅等一会吧。”那人不怀好意的笑笑,我完全没在意,反而有点欣喜,没想到这老爷子能同意见我们,也许世事变迁,也终于想明白了他儿子去世这件事也不能都赖在秦淮身上,毕竟秦淮也是受害者。
进了偏厅,里面的家具都是古香古色的,一进来就感觉穿越到了清朝的电视剧里,我顿时叹了一句,“哎呀,真不愧是大家族,你看看人家这摆设。”说完,我一屁股往那红木的椅子上一坐。
秦淮立马伸手刚要拦住我,只听“啪”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我直接从椅子上狠狠的摔了一个大马趴,差点没把老娘的屁股摔成四瓣,我再一看那椅子已经折了一个腿。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张口骂了一句,“还真是古董,这么有钱也不说换把新椅子。”这时候我闻到一股异香,刚刚进来的之后并没有闻到,这香好像是从椅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却围绕我身边挥之不去。
秦淮先是楞一下,然后大喊,“不好——快走——”
我还一脸纳闷,不是要在这等华老爷子吗?快走上哪去啊?由不得我多想,秦淮一把拽住我使劲就往外跑,出门之前我看到那小哥站在角落里一直偷笑,我顿时明白,我们应该是被算计了,不过就是摔了一跤,还想没什么事,不过事实证明,的确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刚跑出大门,我听到周围嗡嗡的像蚊子一样在飞,我诧异的扫了一圈,大叫一声,“妈呀——”在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大蚊子朝着我们飞来,我估计我跟秦淮要是不跑,一定能被这些蚊子咬干,我顿时慌神了,脚一不听使唤,直接甩了一跤,直接扭到了脚。
秦淮赶紧上来扶我,关切的问,“没事吧——上来我背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秦淮直接背上我飞奔往外跑,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先练跑步了,果然用得着。
我摔的时候被几只蚊子咬到了手和脸上,现在全身又疼又痒,奈何这种包坚决不能挠,否则本大美女一定毁容了,秦淮跑了大概十分钟,那一大群蚊子仍然在后面穷追不舍。
此刻我们离华家老宅已经很远了,秦淮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将我放在地上,我当时愣住了,莫非是秦淮跑不动了?停在这不是等着被要死吗?
秦淮不紧不慢的用右手做了一个手诀,而在这一瞬间,他快速变换了很多次,我都清晰的看在眼里只是模仿不来,他用做手诀的右手在左手之上画了一道符,这也就是我刚刚说的符印,不需要符纸便可成符,只有功力深厚的人才能办到,至少现在的我是做不到。
这时候,成千上百只的蚊子已经飞我们旁边,我耳边响起了无数嗡嗡声,脑袋疼的要死,当时几乎要抓狂了,秦淮大喊一声,“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摄——”
从他的左手手掌之上冒出一阵淡淡的金光,当然若不是懂行的人是根本看不出这道光的,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是这个理了。
那群蚊子顿时火做一片火海嗡嗡声顿时消退了,我当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周围弥漫着烤焦的气味,这群蚊子整整烧了几分钟,可想而知刚才有多少蚊子追着我们。
我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秦淮蹲下来看看我脚,说:“没事,只是扭了一下,我给你上点药,一会就好了。”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顿时觉得他不刁难我的时候人还是蛮不错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华家太损了,是想让咱们被咬成猪头吗?”
秦淮一脸严肃的说:“刚才你闻到的香叫云香,是一种可以吸引昆虫的奇香,很多养蛊人用他们来抓养蛊的原材料,而且这种香看似浓郁,但沾衣不散,一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出那椅子有问题,刚要跟你说,你就上去坐了。”
我撇撇嘴,心里寻思这人怎么总是马后炮,“那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我愤愤不平的问道。
秦淮瞪了我一眼,“以为你跟了老子这么久智商高了呗,没想到还是高估你了,你就想吧,他们那么轻松让咱们进去了,必然有诈啊。”
我清哼了一声,“好吧,怪我太单纯善良,不过你刚刚明明可以收拾那些蚊子,为什么还要跑这么远才消灭他们啊?害的我还摔了一跤,我看你是故意的——”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秦淮叹了一口气,“故意的我就直接把你扔地方不管你,华老爷子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如果这点小惩罚能让他心里愉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受点苦,也许越解气,也许借仙草更容易一点。”
我点点头,竟然无言以对,不得不说秦淮真是有勇有谋,怪不得隐调局说什么也要保住他,我是局长的话我也会重用秦淮。
他扶着我起身道:“能不能走?”
我恩了一声,“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秦淮一脸淡然,“说了先礼后兵,礼貌的不行,就硬抢吧,隐调局那边到时候我来交代,你不用管,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等天黑了再来。”
我点点头,跟秦淮现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休息,吃了晚饭,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都睡着了,秦淮把我弄醒,我们俩偷偷摸摸的朝着华家走去,海伦市人并不多,这个时间人更少了,外面天已经黑透,这条街上路灯又少,一路之上都是昏昏暗暗的,连过往的车辆都少之又少,静的让人有点发毛。
到了华家的侧院,秦淮用之前的匕首在门锁上划了两下,锁便应声开了,我顿时目瞪口呆,小声说:“这招你也会?”秦淮顿时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说话跟着他就好,我赶紧捂住嘴,我们悄悄的进了院子。
因为这里我们白天来过,所以还算熟悉,但是华家很大,找一颗绛珠草似乎有点困难,而且白天我们只来过偏厅,不过秦淮似乎认识路一般,一路上七拐八歪的给我带劲了最角落的院子,这个院子是个四合院,周围都有房子,但是没有一个亮灯,借着月光,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人的身影。
秦淮指指最中间的那个房子,我已经明白了,朝着那边走去,中间的房子很古朴,琉璃瓦玻璃窗,很有皇宫里宫殿的气势,不过我们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门上也有一把锁,我一开始本来没仔细看,寻思院子的锁都那么简单,这把锁应该不是事,我一直在旁边把风,但是秦淮弄了半天都没看,我上去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把锁是人头形状,这人的嘴死死的咬着门别,仿佛本成一体,连钥匙孔都没有这把锁怎么开,秦淮弄了一会,突然愣住了,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正在这时,我在黑夜之中看到几个黑影,那黑影正在慢慢的接近我们,周围空气的温度迅速下降,我顿时明白,这些黑影绝对不是人,我全身不禁抖了一下。
黑影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抬头一看,差点没吓的坐在地上,一个女人披散这头发,全身是血朝着我飘来,周身散发着强烈的黑气,与刚才我在外面看到黑气一模一样,最诡异的是她肚子上有好道口子,肠子都在外面挂着,看的我一阵恶心。
秦淮轻声提醒道说:“别怕,驱鬼符——”
我顿时点点头,赶紧拿出之前已经画好的驱鬼符,也不知道我自己画的法力有多强,反正有秦淮在怕什么,我顿时鼓足勇气,先做手诀,然后念驱鬼咒语,此刻驱鬼符飘在半空中,那女鬼已经触手可及,我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驱鬼符“啪”燃烧起来,朝着女鬼的方向飞去,那女鬼连连尖叫,顿时在空中消散,我又朝着其他黑影看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消失了,秦淮收了手诀,看我一看说:“不错小鬼,你越自信越有气势,自信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远方突然想起一阵掌声,周围的灯唰一下亮了,院子里聚集了二十多个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目光如鹰一般,他缕着胡须,对秦淮说:“欢迎灵门掌门,隐调局一组的组长大驾光临,不知道秦组长这么晚来有何贵干?有大门不走秦组长偏偏要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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