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但是机甲们逐步找出适当的防御阵势,退下前线的伤者也是越来越少。我的异能又几乎可以保证人们都能在未死情况下,撑到後方进行治疗,所以目前确定的死者也没出现。
我是觉得要保持我异能效率很吃力,不过我没有放弃的计划,我依然还是在唱。
我却没有想到,异形们会在这同时也盯上了我,我方的人们也是直到发现异形们行动方向异常一致,才注意到他们想对付的人是我。他们虽然开始将人朝我这里集中保护,但是由於为了防止对方真进入基地内部,其他地方的通道也必须保护。因为如此,他们护得较为艰难。
我虽不会因此退後停下唱歌,但是我还是得注意起自己周遭,这时我却发现我周遭已停工的设施动了起来,它朝我前方的机甲发射光束炮?
还好那位战士命大,只是被打掉一条机械臂,异形却选在此时扑上这个空隙,向我袭击而来!
我原以为我肯定没救,可是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光落下,那异形瞬间被分成两半。我看向异形身後所显露出的机甲,那是何秉的“天狼”,我望向天空,那是战列舰的模样。
援军,终於是抵达了基地。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拯救的我惊魂未定,还好我因为过去曾是专业的艺人,脑袋空白也能反射性唱歌,所以我在心绪平静前依旧保持着歌声的不断。在我总算是情绪稳定後,我才重新仔细的看地上状况。
新机甲似乎出现的不多,看来何秉这队是当前锋进行登地作战。我抬头看天,看来其他多数机甲都是在天上清理异形,而没有下来协助。
若以场上的状况来分析,他们判断也不至於不合理,其实新增这几台机甲就足够保护地上人们了。毕竟是战列舰带来的擅长战斗机甲们,攻击火力就是不同。虽然可能要花上点时间,但是在敌方没有办法补充人数,场上火力却又翻新好几倍的状况来判断,机甲们肯定会是地上战的得胜一方。
我等到医疗室的人把伤者都送离战场後,我见场上机甲们合作稳定,无人受伤,我认为暂时不需要我的帮助,於是我停下歌声观战。
我看向眼前保护我的机甲“天狼”,我从未在这麽近的距离,观察过这台何秉的专属机甲。
特殊机体每台长相都很有各自特色,属於特殊机体的天狼,当然也是个特别的模样。“天狼”是流畅的银白色机身,因为头部恰好像狼而得名,我之所以能一眼认出也是因为如此。
每台特殊机体都会有个特别强化的地方,因此天狼拥有的是最高的灵活性,它可以做出任何机甲都做不到的精确微操控。而因为要保持机体灵活度,天狼本身没有装载武器,所以需搭配上同样是特殊配备的能量剑“宵练”战斗。
“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騞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这把特殊能量剑因为它的特质,来无影去无踪又锋利异常,得到了“宵练”此名。
灵活性最高的“天狼”搭上“宵练”简直是如虎添翼,我看天狼切异形就像切菜般快速。可惜天狼因为机体能力过於特殊,不可能与任何机甲合作,於是我就看着天狼在我面前到处独自飞舞,追杀残杀暗杀着异形们。虽然看着很危险,幸好也是没有异形追得上它。
这时我又往天空看去,战列舰带来的机甲们已经清掉不少异形,战斗进入收尾的时刻。异形们虽顽强不撤退,但我相信他们也活不了多久。我此刻就算是对战争完全外行,我也看得出基地已回避全灭结局,对此我心情满足。
此时,我旁边又多了个退出战场的机甲,他走出驾驶舱,我才发现他居然是沈术,原来他也有上场?
看来刚才真的是人手不够,不然不会找因伤退役的沈术来战斗。现在增援後人手补足,自然不需要他继续硬撑,我想他也是因为此理由,所以自动退出战线。
沈术下机甲,他却是看着天狼的方向稍显忧虑,这让我挺在意。“天狼怎麽了吗?”沈术不是无缘无故就会搞忧郁的人,因此我很在意他为何是此等表现。
在我向他试着询问後,沈术回应了我的疑问。
“……你应该不知道,天狼因为它的特性,所以并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机种,何秉这是在勉强他自已。
我简单来说,天狼所使用的黎明系统,是共感百分百所得来的高机动机体,为达到此目的,使用这类机体的驾驶员必须让神经与系统连结。在进行此一连结後,机甲若遭受攻击时,驾驶员神经也会受到同等损伤,等於是敌人伤机甲就会伤到驾驶员。
所以军队会谨慎运用这些特殊机体,虽然它们速度快,但军队通常不会让他们在最前方作战。何秉肯定是自己要求,才会成为前锋人员。”
他没说更多,但我懂了他的意思。当前锋的机甲需要承受更多来自敌人的攻势,像天狼这种必须尽量减少损伤的机甲,一开始就根本不会当前锋。我想何秉可能是担心基地才去当前锋,但是这麽一来,他想要无伤到来几乎不可能。
不管实力再高,最前方的前锋,必定得正面承受异形们的攻击。
我越想就越担心,虽然看何秉流畅的动作,我看不出他神经有受到损害,但是机甲上面的伤痕可骗不了人。
而且何秉忍耐力一向异常的高,这点就像他父亲小李那样,他们父子都是很能忍的人。我想他假设真有神经受损,只要神经还没伤到足以破坏他的行动能力,他应该也是能如同没事般行动。
尤其是我看到何秉杀异形的凶劲,不光是在战场上近距离拚杀,还有不惜贴近到零距也要灭掉敌人的态度。那种一失手就会要命的作法,实在是让我很担忧。
好在我方杀异形杀得很有效率,再过上短短的一段时间,场上异形就全被处理完毕。这场令我担心不已的战斗,终於是平安的落幕。
我看到天上的战列舰打爆异形船舰,失去离开的办法,异形们全灭应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异形们有没有全灭倒不是我关注的问题,比起敌人,我更关心我方人们的状况。
场上的驾驶员一一出舱,我也正关注着何秉出来,我看着他离开他的机甲,笑容一如往常。“冉落,好久不见。”
你以为这样笑笑就能混过去?太天真了!也不想想我们相处几年,你以为笑着对我,我就看不出你现在的身体不适?我是这种人吗!“你现在就去找医疗员。”我尽量冷静的说话,总归他也是有部分是为保护我,才做出这等乱来的行动,严格来说,我没什麽立场骂他。
“我没事的。”他却还敢忽悠我,我就真的怒了,讳疾忌医是不对的行为!虽然我实际上也不是医疗的人员,但你想骗我然後不去治?门儿都没有!我怒气冲冲的直接拉着他去找医疗员,反正我记得现在也没多少伤者,到处看看总会有个闲着的人能治。
果然我想法没错,我拉他不到几步,就找到个也正往这里走来的於因。
“冉落你先放开他,他现在神经不知受损多少,不能随意拉动!”於因向我一喊,我赶紧放开何秉。我这才想起我的行为好像也不是个正确作为,何秉是病人,我不该强拉他胡乱行动。
我深刻反省起自己的胡作非为,於因却已到达何秉面前,他拿起仪器,对他进行专业的检查。
对於因的检查,我一向是相信的。所以当他检查出来,何秉的全身神经都有轻重不一的损伤时,我自然也是相信的。我瞪起这个不知道身体问题严重性的何秉,但他居然是回我个心情很好的微笑,我不高兴。
我不高兴就想碎碎念,谁知我正要说话时,何秉却突然间眉头皱起,脸色表现出一副身上不太舒服的脸色。
由於他真有伤,我就也搞不清他的状况,我担心是不是因为伤势突发性强烈发作,所以现在是痛到了不能忍住。“你现在身体怎麽样?”我想,他既然身上神经伤势严重,那麽发作起来大概真的很难受。
何秉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现在被於因指示着放到轻型轮椅上,放好後於因就推着他走。没得到他回应的我更担心了,於是我也随着他回去。
结果,等回到医疗室,我也被抓去做检查。
於因检测完我的状况,他表示是异能过度使用,这个病我算是很熟悉了,所以也没特别反应。“异能过度使用的问题不是小事,冉落你有时也要多在意下自己身体。本来你们两个都该现在进灵枢治疗,不过现在灵枢还有更严重的病人得先使用,所以我只能先帮你们做个应急处置。”
一次逮俩病人的於因,开始对我们做些简单治疗,之後他强烈要求我俩都不准做激烈活动後,就离开去帮忙别的病人。
“还会痛吗?”我贴近他的脸,仔细看着他,他好像还是不太舒服。该不会真是因为我拉他,所以加深了他神经的伤势?我反省起自己刚才的粗暴。
“没事,我身体还好。”何秉却是表现出一种身体还好的脸色,我总觉得他现在这样是装好,於是我决定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不让他乱来。
但是因为我之前好像是动作粗暴,坏了何秉的身体,所以现在我呈现不敢乱动只敢看的紧张表现。何秉可能是看我太过紧张,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我的头。“我真的没事,冉落你不要紧张。”
其实我很喜欢被摸头,这动作总能让我安心。因为很喜欢这种被摸的感觉,於是等他不摸後,我也几乎忘记我前几分钟在紧张什麽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隔上几个月才见到何秉,因为他正身体不适,我没怎麽敢与他说话,不过能看他我就满足了。我发觉一件事,久未见面,他似乎变得更英俊帅气。
我说的这种帅不是指外表上的长相变化,实话说才几个月能有多大变化?区区几个月,人脸没事是不可能突变的,只有化妆与整脸才可能做到。所以我指的是内心所造就的帅,气质所造成的帅。
过去的何秉是个好男人,好人的个性,温吞的模样,其实也不是不好,但是就缺了点会让人飞蛾扑火也想要他的那种魔性。但是现今的何秉,身上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锐气,就算是在温柔微笑,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好欺负的好人,他无时无刻都给人某种惹不起的霸气。
我想,如果现在何秉有心要找个人鱼结婚,他可以什麽都不准备的走去个宴会,保证会有一堆的人鱼都被他的气质迷倒,自动扑来想嫁给他。
“冉落你在想什麽?你的脸色不太好。”何秉的询问把我意识拉回,我这才发现,我已经不知道盯着他的脸停顿不动多久。“没什麽。”我总不能说,我之前是在想你现在太帅,在想现在有多少人鱼会想要嫁给你?这种事我不想与他说。
幸好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事,我没说他也就不多问,他只是顺手再摸我头一把……我总觉得他现在也特别想与我多做身体的亲近,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了吗?
“灵枢现在空出一台,何秉我送你过去。”忙碌的於因这时回归,他推着何秉的轮椅就走。我没想到我们的聊天就这样被打断,但没办法,医疗员对病人的治疗是绝对的,既然是去治病就没办法了,於是我只好一个人待着。
听从着於因的嘱咐,我也不敢乱动,只敢用眼睛到处去看。医疗室的病人是真多,多到都漫出了外头走道,但是所有人都很有秩序地等待治疗。
轻伤者在接受治疗後,会主动的离开医疗室。不过伤较重者就不会被允许离开,就算是没能让他们进灵枢,医疗员也会要求他们待在室内,以利他们随时观测状况。
在医疗室的伤者走了小半,几乎没有人需要站门口外的时候,於因前来找我进灵枢。
我的身体状况果然不怎麽严重,进去後过小段时间,灵枢就将我放了出来。於因看了灵枢报告,与我讲解状况,他重点强调我不要再用异能後,就又去忙下一个。
看来我是个轻伤的,所以被很轻易地放过。
我见到周围人挤人的状况,想着多待医疗室似乎也是给人添麻烦,因此我主动走到室外。虽然对何秉状况相当挂念,不过他看起来短时间内出不了灵枢,而目前没有任何忙能帮上的我,决定静静的回宿舍睡觉去。
我走回宿舍,但是在我开启宿舍的大门口时,我意外碰见待在自己房门外的韩硕。
他似乎想问我什麽,不过可能是碍於无聊的自尊,终究是没问出口。他没问我当然不想答,我绕过他走回自己房间,好好的洗了个澡,洗完後回床倒头就睡。
我睡着睡着,突然间就醒了。可是我起来的时间是个尴尬的时间,正好是大半夜,基地人们正常来说都没清醒的时刻。这种时间起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我稍微思考几秒,就决定去见我目前最挂念的人,何秉。
他的伤势不轻,我猜测他会在医疗室接受观察,所以我直往医疗室而去。
走到目的地,何秉如我料想的还待在医疗室中,他正睡在铺着毯子的地板上。据我短暂的观察,我认为这是因为在医疗室的人太多,所以目前只有部分伤患有资格睡到小床,其他像何秉这种伤势相对稳定的人,看着就是个睡地毯的命运。
虽然睡地板有点惨,不过在看见还得轮班睡眠,全都精神不济的医疗员後,我相信不会有人去与更可怜的医疗员们计较。
地上人实在多,我小心的走着,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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