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普通却在这个时代没有的同心结平安扣,那白玉的平安扣圆润光滑没有一丝划痕,垂在空中还隐隐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可见是难得一见的好玉。
裴韵看了看凤倾尘,叫他脸色严肃凝重,垂下了眸子,发现盒子中还有一张跟盒子一样颜色的纸笺,只是右下角画了一朵白色的雪莲花而被她发现,她拿起来翻过来一看,“吾儿亲启”。
“凤倾尘,”她叫着出了神的凤倾尘,将信递给了他。
凤倾尘接过信来,只觉得心脏跳得异常的快,他打开纸笺,圆润可爱的字体顿时落入他的眼中,给了他一丝温暖又调皮的感动。
裴韵看着他阅读信笺,自个儿观察起那个木盒子来,木盒子除了密码锁以外没别的特别特征,除了材质贵重一些,也就普通的哪里都能找得到了,但是她却很喜欢,总觉得有一种亲近感。
凤倾尘阅读完信,将她递到裴韵眼前,裴韵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这是你母妃写给你的,我不方便看。”
“你是我的妻子,你有权利看。”凤倾尘坚定的看着她说。
裴韵红了脸,似乎有一种要见家长的感觉,想要拒绝,手却不由自主的接过了信笺。
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什么夫妻啊,她和凤倾尘明明就是假的,他竟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这木盒子的关系缓和了,裴韵拿起信来一看,那可爱的字体让她顿时有种回到了现代的感觉。一字一句的看完,裴韵眨了眨眼,把信递给了凤倾尘。
“我可不可以要这个盒子?”
看着她对信没有多大反应,到是对这木盒子喜欢的紧,凤倾尘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母妃的东西,你若是喜欢都可以拿去。”
“我没有夺人所好的习惯,只是太喜欢这盒子才问你要,”裴韵听着他的话,虽然走了前几天那样的想法,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种温暖慢慢灌满她的心房。
“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你一定对母妃的东西感兴趣,”凤倾尘点了点头说,凤栖宫是历来皇后居住的地方,就连先皇后都没有住过,虽然先帝要他的母妃进来住,倾妃也执意不进来住,一直空着,为了证明凤栖宫是属于他母妃的,先帝才会把菊花园安置在凤栖宫,倾妃没有办法,但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那菊花园,却没想到,她在菊花园藏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也就是说,倾妃爱得其实另有其人,但是因为先帝两人没有在一起,可这其中缘由,因为老一辈的,除了如今的太后和大臣们都死光了,可是也不见得太后和大臣们就会知道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爱情故事,不可能把所有的都公诸于世吧。
凤倾尘觉得有一团糟的气息在他体内乱串,压也压不住,他知道,这是因为倾妃对先帝的背叛让他感到了不舒服和反感。
听他也不说我母妃,而是直接称为母妃了,裴韵多少有些不自在,想起心中倾妃提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就觉得心脏跳得异常厉害。
凤倾尘,会听倾妃的吗?啊呀,她在想什么,裴韵甩了甩脑袋,一脸懊恼的神色。“凤倾尘,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小韵儿,”凤倾尘连忙拉住她,然后把那平安扣佩戴在了她的腰间。
“凤倾尘,”裴韵惊讶的叫道,伸手要解下那平安扣,这平安扣可是倾妃与她情郎的东西,是送给凤倾尘唯一的妻子的,如今凤倾尘把它送给了她,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心里的埋怨被愧疚冲的无影无踪,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被他的行为和语言迷惑住,可裴韵还是觉得心里头满满的。
“小韵儿,这几天我思来想去,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生我的气了,你认为我利用了你是吗?”凤倾尘捉住她的双手往怀里一带,紧紧的紧固着她的腰说,“我发誓,我若是为了让闵家覆灭而利用了你,我绝对没有好下场,小韵儿,这么久了,你也该明白我的心了,你觉得我像是利用你吗?你受伤时,我恨不得伤到的人是我。。”
听着他的告白和澄清,裴韵惶惶不安,凤倾尘的感情她实在接受不了,可是心里总是有一个小人儿在对她说,接受吧,接受吧,再试一次,大不了就从此跟着娘亲和乔叔叔过一辈子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凤…”凤倾尘看她的表情,差点就脱口而出他也是重生的真相,可是他理智的住了口,或许等裴韵知道了真相以后,就会更快的从他身边离开了…
那他情愿一辈子把这个秘密掩埋在心里
“因为什么?”裴韵机智的抓住了他口中的信息疑惑地看着他问,总觉得凤倾尘有事瞒着她。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们凤家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你同意,我愿意跟你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归隐山林也好,农家小院也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这江山我可以随时奉送给他人。”凤倾尘看着她深情的说道,“其实我早已厌倦了这皇位的纷争,因为你,我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
裴韵摇了摇头,眨眨眼,阻止眼里的泪水溢出,抱着木盒子转身跑了出去。
“小韵儿…”凤倾尘连忙追上去,他就是太能忍了,这几天的煎熬都快把他的耐心磨穿了,她远在边疆自己想她念她,她在身边自己却如同隔了好几个边疆那么远,简直太难受,太煎熬了…
这一次,他怎么样也要她为自己打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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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灭门真相,恐惧
一路上,众人看着陛下和皇后“你跑我追”的追逐,不禁感叹,陛下和皇后的感情真好啊…
裴韵心里脑子里全被凤倾尘的一番话打乱了,只知道现在要避着他,理清楚自己的思绪,否则自己将会在他的感情里堕落。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原本是想替他稳固江山,待他后患除尽,她便跟着秦晴他们到暗香谷隐居,或者游遍天下,四海为家…
而不是,而不是要因此爱上凤倾尘,为他留住皇宫,虽然他说可以跟自己归居田园,可是自己若是因为一己私欲而放下苍生不管,她就算得到了辛福又怎么样…
“小韵儿……”凤倾尘提起内力追上她,紧紧拉住她的手腕叫道,“别跑了,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凤倾尘,拜托什么都不要说,先让我自己静一静好吗?”裴韵别开头说。
“小韵儿,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正视自己的感觉呢?”明明有的时候他能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可是没次都被她自己逼到绝路,难道她真的想孤老一生吗?
“我…”
“娘娘,秦将军求见。”宜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打断了裴韵的话,“参见陛下。”
“走吧,”裴韵看了一眼凤倾尘,急匆匆的离去。宜春疑惑的看了眼凤倾尘,转身追上裴韵,她怎么觉得两人好像怪怪的?
凤栖宫
“大表哥,”裴韵仪态端庄,脚步极快的走进的走进凤栖宫看着秦泓叫道。
“韵儿,”秦泓转过身来,看着裴韵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大表哥找韵儿何事?”裴韵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向自己的凤位说。
秦泓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宜春,宜春连忙接过来走上前去给了裴韵,表情顿时变的阴霾可怕,“父亲和叔叔们经过这些日子的明察暗访,终于在京城外的一个庄子里发现了蛛丝马迹,左相一派看似只是为官,却暗地里组建黑暗势力,经过种种迹象表明,十年前灭我秦家满门的就是这帮人,如今父亲和叔叔们不好打草惊蛇,日日监视那贼窝,让我来与你商量一番,看如何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果然是赵家,裴韵握紧拳头手中的信笺被揉成一团,“先不急,我们先去看看赵金芸,自从本宫嫁进宫里还未曾回过门,不如就一起吧。”
裴府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裴府以裴昂领头的,满满的跪了一门口,就连身怀六甲的赵金芸和心不甘情不愿的裴月儿也在其中,反观如今掌管了整个裴家的柳绿衣倒是跪在了下人中间。
裴韵坐在凤辇中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嘴角拉起一道冷漠的弧度,柳绿衣纵使母凭子贵,但身份摆在那里,卖身契也被赵家掌握着,赵金芸只要稍稍的威胁她一下,就算是姨娘的她,也过的跟下人不如。裴凌度已经搬去了将军府,她不愿放弃这样好的机会,自然就只有自作自受了。
迎春和宜春冷冷的看了一眼赵金芸,伸手撩开马车的帘子,裴韵站起身来缓缓而出,高高在上的站在凤辇的前面看着众人,“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里面请,”裴昂微微弯着腰对着裴韵说道。
裴韵伸出戴了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的白皙双手搭在迎春手上,踩着椅子走下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栾袍,内衬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腰间的明珠大的闪瞎那些下人的双眼,腰间垂着的平安扣虽普普通通可那同心结却是吸引人的眼球,洁白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幽绿的光芒,看得人移不开双眼,她手肘间挂着银色纱巾绣金色图案的披帛,整个人光彩四射,华美无双。
再看她头上盘着飞仙髻,左边垂着赤金凤尾玛瑙流苏,一步一摇晃,与那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相印生辉。简单又尊贵无比地打扮不得不说很适合她,她微微抬起手扶了扶发髻,露出那白银缠丝双扣镯,显得小女儿家的娇俏可爱。
随同的秦泓还有半路跟过来的秦源跟着裴韵走进去经过赵金芸时,他俩的脚步同时一顿,冷冽的看了一眼赵金芸,然后不做停留的跟上裴韵。
裴月儿看着她昂首挺胸得从自己身前走过,不由得气的胸膛起起伏伏,早知道裴韵要来,所以她翻遍了自己的衣橱子,找出一身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和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穿上,在梳个百合髻,配上最贵重的手饰相与她一较高下,却不料自己输的如此狼狈不堪。明明她还没来时大家都在看她,夸赞她美的像仙女,这下子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裴韵儿身上。
“皇后娘娘请上座,”走到前厅,裴昂恭恭敬敬的对裴韵说道。
裴韵笑了笑挥退了同来的宫女太监,只留了迎春哥宜春在身边伺候,她坐到上位看着几人,“这是在自己家里,父亲就不必客气了,倒是让本宫觉得到了别人家似得。”
裴昂一噎,他恪守成规惯了,哪怕是面对的自己的女儿,更何况裴韵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他更是该尊敬,却没想到裴韵是这样想的,想起秦晴的离开,裴昂心里微微难受,他总是忽略这个女儿,是他对不起她…
“是,微臣谨记皇后娘娘的话,”裴昂作揖说道。
裴韵微笑着,看向柳绿衣,“我听说柳姨娘近来为家中操劳,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柳姨娘真是幸苦了。”
“妾身不敢当,这是妾身应该做的。”柳绿衣连忙跪下说道,她多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否则如今裴韵儿要对付的,肯定是毫无身份地位的她。
“柳姨娘身为大将军的生母,却还是带着奴籍,虽然大将军不在意,可也于礼不和,实在有失我裴家面子。你说是吗母亲?”裴韵笑着看向赵金芸问道,那眸光,仿佛刺进了赵金芸心里。
赵金芸一旦交出了柳绿衣的卖身契,那裴府从此以后了就有的热闹看了…
赵金芸一噎,没相到裴韵把话题扯到了柳绿衣的卖身契上,柳绿衣的卖身契可是她控制柳绿衣唯一的东西,若是还给了柳绿衣,那已经得到掌家权的柳绿衣岂不是可以在这裴府之中翻云覆雨,而且完全不用顾忌自己了?
可是裴韵儿是皇后,她没有任何权利反驳她的话,只好认栽了“娘娘说的是,臣妇自从怀了孩子,就把这些都忘了,臣妇这就派人去拿柳姨娘的卖身契。”
柳绿衣大喜,感激的看向裴韵,没想到裴韵竟然给她争取到了自由身,这就是她想要的啊,自从她掌了家赵金芸三番五次的威胁和教训让她苦不堪言,却又不敢说,只因为她还是赵家的一条狗,怎能说走就走?有卖身契在,她就是一辈子也翻不了身,如今赵金芸吧卖身契给了她之后,柳绿衣仿佛能看到万丈光明。
赵金芸的丫鬟红衣那些卖身契走进来,嫉妒的看了一眼柳绿衣,将卖身契递给了她。
“谢娘娘,谢娘娘大恩大德,”柳绿衣抽泣着磕头说道,然后又便赵金芸磕了两个头,“谢夫人。”
赵金芸的脸色如同吃了一只苍蝇般难看,看着柳绿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跟你们介绍一下,”裴韵看着秦泓和秦源,对着裴昂和赵金芸说,她笑着,伸手拨弄着小拇指上的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或许你们都不认得这两位秦将军,但若是提起我娘亲,你们一定就会想到他们的身份。”
裴昂一愣,看向秦泓和秦源,顿时觉得两人与秦晴长的有五六分相似,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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